边临试了试舱门,开合顺畅。
他躬身钻进改造好的床舱,用指节叩了叩顶板,高度足够做爱。满意。
他不在意另外两人的床。
浴室里传来断续的水声,黎星越还在折腾。
边临没停留,下车去找鹤玉唯。
一声枪响从车顶砸下来。
他抬头。
两个影子叠在一起。
哈…
干什么?
他在车里兢兢业业的搞床,鹤玉唯干嘛呢?
把车顶当床?
不对。
是阎灼干嘛呢?
他手指勾住简易扶梯,发力,翻上车顶。
动作干净,像一阵银色的风突然切入。
鹤玉唯受惊一颤。
阎灼没动,他的手臂仍压着她,背肌在布料下绷出悍利的轮廓。
“注意力集中。”
“找血管多肌肉厚实的位置。颈,臀,腿。药效快。”
“针有尾翼,初速低,距离较远的目标需要瞄高。”
鹤玉唯的视线试图绕过他看向边临。
“你从她身上下来。”边临说。
他站着,银发被风拂动,琥珀色的眼瞳冷而透。
别以为教麻醉枪就能理直气壮的压着他女人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阎灼现在不想和边临起什么冲突。
因为他的战略目标是鹤玉唯。
解决边临不代表就能让她变成他的女人。
打靶要打准心。
现在他和边临起冲突只会有反作用,鹤玉唯要么会向着边临,要么两个都不向,这对他很不利,直接强硬的把人掳走也不是不行,但他觉得现阶段没必要。
他低头看了看恨不得跳车的鹤玉唯,起身。
他转过来,眼神直接撞上边临。
空气里噼啪作响。
“送她枪,教她用。”阎灼道,每个字都像扔出的石头,“你也要管?”
“省省你那一套。”边临的唇角极淡地一勾。
阎灼向前半步,阴影迫人。
边临没退,银发下的脸庞清冷如琢。
车下传来敲击金属的轻响。
黎星越从底盘下滑出来,拍了拍沾满灰的手。
他仰起脸,乱发扫过眼尾。
“车顶很热闹?”他扬声,目光扫过鹤玉唯手中的枪,“啧,这枪…”
这不是之前刚抓到鹤玉唯,向阎灼要的麻醉枪吗?
阎灼拒绝给他新做的远程武器。
这就拱手让人了?
忘恩负义的东西。
他帮他抓的女人好吗?
当初怎么没干脆撞死他呢?
黎星越的声音切了进来,清脆,带着点玩味的笑意。
“我们休息两天。”他说。
他站在车下,仰着头。
他当这个好人得了。他想。
一个女人而已,这俩家伙闹麻了。
他继续说,嘴角翘着,仿佛在说一个绝妙的笑话。
“之后三天。这个女人归我。”
车顶上的两人沉默下来。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视线压向他,沉甸甸的。
“捕杀圈训练怎么训的,忘了?”他下巴朝鹤玉唯一扬,“嘿。你以前也有团队,教教他们,团体训练怎么训的,一个团真能时时刻刻黏一块儿?”
“是不是得分开试试?”
他把女人弄走几天不就行了,指不定这两家伙趁着他们不在闲得慌还能谈谈。
边临没说话。
他直接翻身,利落地跳下车。
“你可以。”他落地后说,声音疏冷。
黎星越确实可以,他知道鹤玉唯是他女人不会有什么想法,毕竟还帮阎灼把人抓回来,除非鹤玉唯主动勾引,但这次没有可能性,鹤玉唯根本没那必要又去招惹黎星越给自己惹一身臊。
他侧过头,琥珀色的眸子向上瞥了一眼。“阎灼不行。”
他的目光落在阎灼身上。
看着那根本就不打算掩饰的。
挑衅他的。
凸起。
“我不放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