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灼觉得黎星越提出休息两天,这对他来讲简直是馊主意。
他提出搞房车这对他更是折磨中的折磨。
他没这么精致,只有个帘子,边临在轮流制开车,黎星越应该在跟那76个“好朋友”聊天。
帘子留了道缝,光漏进来,也漏出去。
阎灼靠在铺上,看着。
她刚洗完澡,身上冒着点水汽。
运动短裤紧裹着臀,布料陷进缝里,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腿光着,笔直,匀称。
吊带衫的肩带细,勒着薄薄的肩。
胸前布料被顶起一道柔软的弧,中间陷下去一道阴影,不深,但够用。
她跪爬进对面那张床,腰塌下去,臀抬起来找东西。
扭动时,那两团软肉在薄衣下晃。
布料绷紧,透出底下臀瓣分开的轮廓。
仿佛一扯开,就能碰到更软的东西。
剥开来,大概会是小小的,嫩红的,碰一碰就会抖,会出水。
能直接撞进去,顶到最深,把那片软肉捣得发红、发烫。
她脸也软,眼睛睁大时显得天真。脸颊鼓着,咬一口大概会哼出声。
有点小肚子,软绵绵的。
不知道真顶进去,那层软肉能不能盖住他硬起来的形状。
一只鞋踢掉了。又一只。
她缩上床,摆弄灯钮。
骚骚的氛围紫光猛地亮起,映得皮肤泛出暖昧的光泽。
她像被烫到,立刻按灭。
脚趾蜷缩起来。
那双脚真小,脚踝细,一只手就能握住。
攥紧了,她大概会痒,会挣,又挣不脱。
她翻身,没穿内衣的乳肉跟着轻晃。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动来动去像什么。像个邀请。
一条浅色内裤从堆叠的衣物里掉出来,落在地下。
她没看见,只顾着躺下,又懒得起身关门,便往下缩了缩身子,伸出一条腿,脚趾勾住门把,慢慢带上门。
腿抬得高,根部的阴影一闪而过。
阎灼没动,直到那扇门合拢。
他起身,帘子掀开。
他走过去,弯腰拾起那小块布料。
回到床上。
布料柔软,带着汗味、一点骚腥,还有种奇怪的甜。
他拿到鼻下,深深吸气。
味道冲进脑子,血液轰然往下奔涌,硬得发痛。
他想把她拖过来,掰开腿,直接把头埋进去蹭真的小屄。
对面舱门轻轻响动。她探出头,四处张望,似乎发现内裤不见了。
然后她听见粗重的喘。
目光移过来,对上帘子后若隐若现的眼睛。
他正捏着她的内裤,贴在鼻下。胸口起伏,肌肉绷紧,眼神黑沉得像要把她吞吃。
她猛地缩回,舱门砰地关上。
手忙脚乱,能想象她惊惶的样子,胸口急促起伏,皮肉乱颤。
吓坏她了。
那更好。
之前勾引他的骚劲没了,只剩下躲。
不敢乱来了。
抖着,缩着,更容易弄坏。
按住她。
顶进去。
问她不是期待被他操吗?
她能说什么呢。
当然说不出来,眼神散了,话都说不全。
他没碰过女人。
但知道自己能把她弄成什么样。
她其实不算矮,正常身高,体魄在捕杀圈的训练下也不算很弱。
但在他手里,确实就是一小团。
哪儿都看起来很好操。
哪儿都能用。
手能抓,脚能蹭,腿能磨,那里面更是注定要被操开、操熟的地方。
舱门紧闭。
他听着对面细微的燥动静。
没直接把她抓过来操,还真是对不起她这么大动静了。
至于边临?
朋友归朋友。
有些事儿一码事儿归一码。
先暂时给鹤玉唯几天安全感吧。
毕竟是新队伍。
【躲我?】他发消息。
心里想着给她几天安全感,行为上倒是步步紧逼。
【没有!】
【内裤还要么?我给你送过来。】
【不要了!本来就打算丢了。】
【那我用了。】
【…】
【你和边临现在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反正…反正他不错。】
隔着一扇舱门总算敢承认她要扒拉着边临了,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根本不敢提他。
这倒是提醒他了。
阎灼盯着面板。
他敲入一段代码。
警告红光闪烁,他没停。
他转身,抓起一枚弹壳挂在颈间。
金属冷光落在胸肌的沟壑上。
他俯身,对着面板自拍。镜头捕捉到喉结的锐角,下颚的硬朗线条。照片的角度带着俯冲的压迫感,像要将人按进胸膛。
那胸肌厚实,随着呼吸起伏,蕴着原始的力量,没有半分虚软。
皮肤下是绷紧的意志,是经年累月锤炼出的强硬,他动了一下,那胸膛便展现出活生生的硬度,结实,仿佛能撞碎一切阻碍。
【(图片)】
电流猛地窜过手腕。他肌肉绷紧,汗从鬓角滑落。电击持续,他沉默地承受。
程序开始运行。
【打开。】
【对方观看:十六秒。】
【关闭。】
【打开。】
【对方观看:二十三秒。】
【关闭。】
【打开。】
【保存。】
【关闭。】
他撤回程序。电击在正要加大马力的最后一刻停止。
保存…?
他嘴角扯了一下。
呵。
撒谎精。
【发这个干什么?我都说了不喜欢胸大的!】消息弹出。
他回得很快,面无表情。
【不喜欢也没用,我哪儿都小不下去,你也躲不了我。】
【那你想怎么样!】对面似乎炸毛了。
【想让我安分下来吗?】
对面没回话,一直都是正在输入状态。
但无所谓,他也不打算等。
【我想舔你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