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楚云裳的臀肉紧绷了一下。
她趴在蒲团上,脸侧贴着粗糙的布面。
这个蒲团她跪了十几年。
每日清晨跪坐其上,焚香诵经,吐纳运气。
蒲团布面上有她长年累月跪磨出的两个浅浅的圆印。
此刻她的脸就贴在那两个圆印之间。
她能闻到蒲团上残留的檀香味。
还有另一种味道。
刚才她被仰躺在上面时,从穴口溢出的淫液和精液浸透了布面,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檀香和淫液的气味混在一起,荒诞得让人作呕。
李默的左手掐住了她的腰。
右手按在她的后背上,将她的上半身往下压。
\"塌腰。\"他说。\"把屁股翘高。\"
楚云裳没有动。
他的右手加了力,将她的肩膀按向蒲团,同时左手掐着她的腰往上提。
她的腰被迫塌了下去,形成一个极深的弧度。
臀部高高翘起。
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臀缝深陷,两瓣肥美的臀肉微微张开,露出了中间那道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精液灵气修复过后,穴口的红肿消退了大半,但仍然比正常时充血微肿,两片薄嫩的阴唇泛着浅粉色的水光。
她的脸完全贴在了蒲团布面上。
嘴唇碾着那片被她日日诵经的布面。
叠罗汉跪趴位。
脸贴蒲团,塌腰翘臀,双膝跪在蒲团两侧。
李默从她的上方俯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龟头对准穴口。
一挺腰。
整根没入。
\"唔…!\"
楚云裳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已经不再试图完全压住声音了。
上一轮的四次高潮和那次内射已经将她的隐忍防线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但她仍在做最后的抵抗。
她把所有的声音都压低。
压成细微的喘息。
压成低沉的闷哼。
绝不发出放浪的淫叫。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李默感受到了她的穴肉裹上来。
经过精液灵气的修复,穴道恢复了大部分的紧致度,但内壁比第一次插入时更加湿润柔软,穴肉像是被泡软了的丝绸,层层叠叠地缠裹上来,又紧又滑。
而且…
更敏感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壁在他的龟头碾过时产生的细微痉挛,比第一轮时频繁得多。
精液中的灵气已经开始改造她的穴道了。
敏感度在提升。
他开始抽插。
叠罗汉跪趴位的角度让他可以从上方斜插,龟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碾过穴道前壁,直捣宫颈。
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没入。
每一次龟头都狠狠顶上宫颈口。
\"啪。\"
他的耻骨撞上她高翘的臀肉,肥美的臀瓣在撞击下剧烈颤动,泛起一圈圈肉浪。
\"啪。\"
又一下。
\"啪,啪,啪。\"
连续的撞击。
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一寸,脸在蒲团上磨蹭一寸。
她的嘴唇碾过蒲团布面。
碾过她日日诵经的那块布面。
碾过那两个被她膝盖磨出的浅浅圆印。
\"嗯…嗯…嗯…\"
低沉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后面挤出来,每一声都和一次撞击同步。
李默俯下身,嘴巴凑到她的耳边。
\"每天在这个蒲团上念经。\"他的声音低沉,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啪。\"
\"以后你跪在上面的时候…\"
\"啪。\"
\"会不会想起今晚被肏的感觉?\"
\"啪!\"
楚云裳的回答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呜…不会…\"
\"不会?\"李默笑了一声。\"你的骚穴正在咬我的屌,咬得紧紧的…你说不会?\"
\"不…\"
\"你以后跪在这个蒲团上诵经。\"他的腰没有停,继续猛力抽插。\"
你的膝盖会跪在你今晚流出来的淫水上面,你的嘴巴会念着经文,但你的骚穴…会记得今晚被我的大屌肏开的感觉。\"
\"闭嘴…\"楚云裳的声音沙哑颤抖。
\"你的奶子会记得被我揉烂的感觉。\"
\"不要说了…\"
\"你的子宫会记得被我灌满精液的感觉。\"
\"够了…!\"
李默掐住了她的臀肉。
十指深深陷入圆润饱满的臀肉中,白皙的臀瓣在他的掌下被掐出了深深的指印。
他掐着她的肥臀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猛力撞击。
每一下都让她的臀肉剧烈翻涌,肥美的臀瓣被他的耻骨撞得如同两团白色的面团,一波又一波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道观打坐室内回荡。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的水声越来越响。
淫液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有些飞溅到了蒲团的布面上。
楚云裳的闷哼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不住。
\"嗯…嗯…唔…嗯…\"
她拼命将每一声都压成最低的音量。
压成气音。
压成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细微声响。
绝不让它变成真正的叫声。
那是她最后的尊严。
李默对此感到兴趣盎然。
\"还在忍?\"他低声说。\"掌门夫人…你的定力真让人想看看…什么时候能彻底碎掉。\"
他的左手从她的身体下方探了过去。
穿过她趴伏的胸腹之间的缝隙。
抓住了她垂悬晃荡的左乳。
那只巨大的乳房因为趴伏的姿势而从胸前垂悬下来,沉甸甸地悬荡在她的身体下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
乳肉上还残留着上一轮留下的指痕和齿痕,乳头肿胀暗红。
他的手掌抓上去。
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暴力揉捏。
不是上一轮那种有节奏的揉搓。
是纯粹的暴力。
整只手掌将那团巨大的乳肉攥紧,用力到指节发白。
白皙的奶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翻涌溢出,像是被挤压的面团。
他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每一次都换一个方向,将那团乳肉揉搓成各种变形的形状。
向上揉。
奶肉被推到她的锁骨下方,堆叠成一团。
向下拉。
奶肉被拉长拽下,乳房变形成尖锥状。
向外拧。
整只乳房被他的手掌拧了半圈,乳肉扭曲变形,皮肤绷紧发亮。
\"你这对奶子。\"他一边暴力揉捏一边低声说。\"
藏在道袍底下十几年…今晚被我掏出来揉了个够,以后你穿道袍的时候…奶子上全是我留的印子。\"
\"嗯…不…\"楚云裳的声音从蒲团布面上闷闷地传出来。
同时他的右手没有闲着。
右手的拇指碾上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此刻已经从阴蒂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充血肿胀到了正常时的两倍大小,表面泛着被淫液浸润后的湿润光泽。
他的拇指碾上去,用力画圈碾压。
三重刺激同时施加。
下身猛力抽插捣弄宫颈。
左手暴力揉捏垂悬巨乳。
右手拇指碾压充血阴蒂。
三重。
同时。
楚云裳的身体猛然绷紧。
她的大腿在剧烈颤抖。
她的腹部在不停痉挛。
她的手指死死揪着蒲团的布面,指节泛白。
她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她在拼命压制。
拼命。
拼尽了全部的意志力。
但三重刺激同时涌来的强度远远超过了她意志力的极限。
楚云裳的嘴巴大张了。
一声真正的、无法压制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啊啊啊…!!\"
尖锐。
嘶哑。
撕裂。
那声尖叫在空荡的道观打坐室内回荡,撞上四面墙壁又弹回来,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激荡。
尖锐得连香炉里的线香灰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如果没有隔音结界,这一声足以传遍半座武当山。
楚云裳自己被这声音吓到了。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
那双冷冽如秋水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不是对他的恐惧。
是对自己的恐惧。
她…叫了。
不是之前那种极轻的呻吟,不是压抑的闷哼,不是低沉的呜咽。
是尖叫。
真正的、放浪的、失控的尖叫。
她立刻抬起右手,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牙齿陷入手背的皮肉中,咬出了深深的齿痕。
她想用疼痛来封堵那个已经被撕开的出口。
但已经太迟了。
\"叫了。\"李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满足的笑意。\"掌门师娘…终于叫出来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腰胯加速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疯狂的连续撞击。
龟头在她的穴道深处高速进出,每一下都狠狠撞上宫颈口,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前壁那个凸起的敏感点。
左手继续暴力揉捏她垂悬的巨乳。
右手拇指继续碾压她的阴蒂。
三重刺激没有停。
楚云裳咬着手背,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唔唔…唔…唔唔唔…\"
她在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嘴。
但声音还是从牙缝间、从鼻腔里、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李默的左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
伸到前面。
一把扯开了她咬着手背的右手。
\"别咬。\"他说。\"我要听你叫。\"
\"不…\"楚云裳挣扎着想把手送回嘴边。
但他的力量是她的百倍。
他将她的右手按在蒲团上,手掌覆盖住她的手背,将她的手钉在布面上。
她的嘴巴失去了封堵。
下一次猛顶到来时,她的隐忍机制彻底失效了。
\"啊…!\"
一声清晰的呻吟。
\"啊…啊…嗯啊…\"
接下来的每一次猛顶,她都无法控制地发出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哭叫。
声音从最初的嘶哑低沉逐渐变得尖锐高亢。
\"啊…太大了…\"她的声音嘶哑颤抖。
\"啪!\"
\"不行了…\"
\"啪!\"
\"要被肏坏了…\"
\"啪啪!\"
她的声音与她平日清冷出尘的嗓音判若两人。
沙哑,颤抖,带着哭腔,带着喘息。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碾碎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受不了了…\"她的手指揪着蒲团布面,揪出了深深的皱褶。\"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了?\"李默低声问,腰没有停。
\"里面…最里面…\"楚云裳的声音断断续续。\"不要再顶了…要坏了…\"
\"要坏了?\"李默笑了。\"掌门师娘的骚穴…被肏坏了?\"
\"不要叫…不要那样叫我…\"
\"叫你什么?掌门师娘?\"他故意又叫了一遍。\"还是叫你…骚穴被肏得合不拢的掌门夫人?\"
\"啊…!\"楚云裳的呻吟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不要…不要说…\"
李默松开了按住她手背的左手。
抬起右手。
对着她高翘的右臀瓣大力拍了一掌。
\"啪!\"
清脆的响声。
肥美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泛起一圈圈肉浪,白皙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楚云裳的身体弹了一下。
他又拍了一掌。
\"啪!\"
左臀瓣。
又一个鲜红掌印。
\"啪!啪!啪!\"
连续三掌。
左右交替。
圆润饱满的臀肉被拍得翻涌通红,两瓣臀肉上各有三四个重叠的鲜红掌印,臀肉在每一掌的拍击下剧烈晃动,肉浪翻滚。
\"掌门师娘。\"李默一边拍打她的臀肉一边低声说。\"被肏成这样还要装清高吗?\"
\"啪!\"
\"你的骚屄咬得比谁都紧。\"
\"啪!\"
\"你的骚穴比谁都湿。\"
\"啪!\"
\"你嘴上说不要…你的穴在吸我的屌。\"
楚云裳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是一滴两滴。
是无法控制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涌出,滴落在蒲团的布面上,浸湿了一小片。
\"我没有…\"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没有在…吸…\"
\"没有?\"李默的龟头在她的宫颈口重重碾了一圈。
她的穴肉在那一刻猛然收缩绞紧。
条件反射一般。
不受她控制。
\"你说没有。\"李默低声笑了。\"你的骚穴说有。\"
楚云裳将脸埋进了蒲团里。
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表情。
但她的呻吟声被蒲团闷住后变成了更加色情的闷叫。
\"唔唔…唔啊…唔…\"
李默掐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从蒲团上扯了起来。
\"别埋着。\"他说。\"我要听你叫。\"
她的脸被扯起来的瞬间,他看到了她的表情。
泪痕满面。
嘴唇上的血痕已经干了又被咬出了新的。
眉头紧蹙。
双眼含泪。
面颊潮红。
那张清冷如仙的脸此刻被屈辱、痛苦和快感扭曲成了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女人脸上见过的表情。
圣洁与淫靡并存。
冰霜与烈火交织。
美到了极致。
李默的征服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他加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疯狂的、连续的、毫不留情的撞击。
龟头在她的穴道深处高速进出,每一下都撞上宫颈口。
他的阴囊在每一次撞击时甩打在她的阴蒂上,带来额外的刺激。
左手从下方探过去抓住她左侧垂悬的巨乳,五指陷入乳肉暴力揉捏,奶肉从指缝间溢出翻涌。
楚云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要…要…\"
\"要什么?\"
\"要…去了…\"她的声音几乎是尖叫。\"不要…不要再…啊啊啊…!\"
高潮。
剧烈的高潮。
她的穴肉猛然绞紧到了极致,全身痉挛,背脊弓起,脚趾蜷缩。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蒲团上。
潮吹。
楚云裳这辈子第一次潮吹。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做出这种反应。
液体喷出的瞬间她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中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你…喷了。\"李默低声说,嘴角带着笑。\"掌门师娘…你喷水了。\"
\"不…不是…\"楚云裳的声音颤抖得几乎散架。\"那不是…我没有…\"
\"你喷在我身上了。\"李默说。\"喷了好多,你的骚穴在喷水…你还说你不爽?\"
楚云裳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
她不想看他。
不想看这个房间。
不想看自己的身体。
不想面对正在发生的一切。
李默没有给她逃避的余地。
他在她高潮痉挛中加速冲刺至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十几下猛烈的撞击。
然后整根没入到底。
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
第二次内射。
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
\"不…又…又射了…\"楚云裳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不要再射了…求你…不要再射在里面了…\"
\"求我?\"李默低声说。\"掌门师娘跪在蒲团上求我…这画面真好看。\"
他一股一股地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每一股都是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宫壁。
楚云裳的身体在每一股精液灌入时都痉挛一下,穴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绞紧,像是在吸吮。
\"你说不要射在里面。\"李默低声说。\"但你的穴在吸我的精,每一滴都在吸。\"
楚云裳没有回答。
她的脸埋在蒲团里,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在无声地哭。
精液射完后,李默将肉棒缓缓抽出。
大量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蒲团上。
蒲团的布面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了大半,深色的水渍从中间扩散到了边缘。
他等了一盏茶的时间。
精液中的灵气再次发挥作用。
修复。
恢复。
楚云裳的体力在灵气的作用下逐渐回升。
穴口的红肿消退。
穴壁的微损愈合。
肌肉的酸痛减轻。
但她的精神…
精神没有被修复。
灵气只能修复肉体。
她的隐忍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的冰封面具已经碎成了渣。
她已经叫了。
尖叫了。
哭了。
求了。
潮吹了。
说出了\"太大了\"\"要被肏坏了\"\"受不了了\"这些她这辈子从未想过会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话。
这些都无法被修复。
\"第三轮。\"李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楚云裳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她的眼睛红肿,泪痕未干,面颊潮红。
但她的嘴唇…
动了一下。
像是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求你\"没用。
\"不要\"没用。
\"闭嘴\"没用。
什么都没用。
她闭上了眼睛。
李默将她翻了过来。
仰面朝上。
然后他托住了她的腰。
\"把腰拱起来。\"他说。
楚云裳没有动。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腰往上推。
她的腰被迫拱起。
越拱越高。
直到她的整个身体悬空,只有肩膀和脚掌还接触着蒲团和地面。
桥式仰弓位。
腰部拱起,全身悬空,仅肩脚着地。
屄穴高高送出,正对着他的胯下。
这个姿势需要极强的腰腹力量来维持。
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楚云裳,或许能撑住片刻。
但此刻她的精神已经支离破碎,全身发软,根本无法自行维持。
李默一手托着她的腰,替她撑住了全身的重量。
对他来说,一百一十斤如同一只猫。
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朝向天花板。
因为仰弓的姿态,两只巨大的乳房在重力下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饱满浑圆,乳肉在重力的拉扯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自然形态。
乳尖朝天。
两颗肿胀到原来三倍大小的乳头高高挺立,颜色已经从最初的淡粉变成了暗红,接近发紫。
乳晕浮肿,泛出深红色,边缘处布满了齿痕和吮痕。
整对巨乳的白皙皮肤上遍布红色的指痕、掌印、齿痕和瘀青,像是一幅被暴力涂抹的画布。
李默看着这对被他蹂躏了一整夜的巨乳,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但还不够。
他一手托腰,另一手引导肉棒对准她高高送出的穴口。
一挺腰。
整根没入。
\"啊…!\"楚云裳的呻吟已经不再有任何压制。
桥式位的角度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极其刁钻,龟头从下方斜向上顶入,直接碾过穴道前壁最敏感的区域,然后狠狠撞上宫颈口。
而且这个姿势让穴道在重力的作用下变得更加紧窄。
肉棒在这条更紧的甬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点,每一次都撞上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猛烈的撞击。
他的耻骨撞上她高高送出的耻丘,发出密集的肉体拍击声。
楚云裳的呻吟声在桥式位中变得更加放浪。
不是因为她想叫。
是因为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声音的能力。
\"啊…啊…啊啊…嗯啊…\"
每一声都清晰响亮。
每一声都带着颤抖和哭腔。
每一声都在空荡的道观打坐室中回荡。
李默腾出了托腰的那只手。
他不再托她的腰了。
他用自己的腰胯力量和钉在她体内的肉棒来支撑她悬空的身体。
两只手都空了出来。
两只手同时抓上了她朝向天花板的巨乳。
左手抓左乳。
右手抓右乳。
十指同时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掐。
五指收拢,指尖深深掐入乳肉,掐出十个白色的凹陷,松开后变成十个鲜红的指印,与之前残留的旧指印重叠在一起。
\"啊…!疼…\"楚云裳的声音尖锐了一瞬。
拧。
双手各夹住一颗肿胀的乳头,同时向外拧转,左手顺时针,右手逆时针,两颗乳头被同时拧到了六十度。
\"啊啊…!不要拧…疼…好疼…\"
拉。
夹住乳头向上拉扯,两只巨乳被同时拉起,乳肉变形拉长,乳房从浑圆变成尖锥状,皮肤绷紧到几乎透明。
\"啊…!放开…放开我的…\"
\"放开你的什么?\"李默低声问。\"说出来。\"
\"放开…\"楚云裳的声音颤抖。
\"放开你的什么?\"他又拉了一下。
\"放开我的…奶…\"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放开我的奶子…!\"楚云裳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屈辱。
\"掌门师娘说放开她的奶子。\"李默笑了。\"好。\"
他松手了。
两只被拉扯变形的巨乳\"啪\"地弹回,乳肉剧烈晃动了好几下,互相拍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然后他的手掌再次覆上去。
拍。
右手对着左乳\"啪\"地拍了一掌。
巨大的乳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整只乳房像是一团被拍打的果冻,波浪状的震颤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
\"啊…!\"
左手对着右乳\"啪\"地拍了一掌。
\"啊…!\"
\"啪!啪!啪!啪!\"
左右交替拍打。
两只巨乳在掌击下左右摇摆,乳肉翻涌晃动,互相拍击碰撞,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白皙的乳肉在反复拍打下从粉红变成了通红。
通红。
整对巨乳的皮肤从雪白变成了触目惊心的通红色,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
指痕、掌印、齿痕、瘀青、吮痕层层叠叠覆盖在通红的皮肤上。
乳头已经从暗红变成了发紫。
肿胀到了正常时的三倍以上。
乳晕浮肿泛出深红,边缘处有轻微的破皮渗液。
这对巨乳已经被彻底玩烂了。
李默的嘴巴俯下去。
含住了左侧那颗发紫的肿胀乳头。
楚云裳的全身弹了一下。
\"不…不要再咬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已经肿了…不要再…\"
他的牙齿咬上了乳头根部。
轻咬。
然后加力。
\"啊啊啊…!\"楚云裳尖叫出声。
他的齿尖碾过肿胀的乳孔,舌尖拨弄乳头顶端。
然后松口,转向右侧乳头。
同样的咬法。
\"啊…!不要…不要咬…\"
他交替啃咬两颗肿大的乳头。
每咬一下她都全身弹跳。
她的腰在弹跳中无法维持拱起的姿势,身体一次次塌下去又被他的肉棒和腰力顶回来。
桥式位中的猛烈冲刺。
嘴巴啃咬乳头。
双手揉捏乳肉。
龟头撞击宫颈。
所有的刺激同时涌来。
楚云裳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她的呻吟声变得含混不清。
\"啊…嗯…不…啊…要…不行…啊啊…\"
语无伦次。
词不达意。
她的眼神从清晰变得涣散。
瞳孔微微放大。
眼球轻微上翻。
她的嘴唇微张,涎液从嘴角溢出,沿着面颊滑落。
\"掌门夫人。\"李默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现在…还像个修道之人吗?\"
她听不清了。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沉浮浮,像是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颠簸。
她只能感觉到。
感觉到穴道深处被一根滚烫的粗大肉棒反复贯穿。
感觉到胸前的巨乳被两只大手疯狂蹂躏。
感觉到乳头被牙齿啃咬。
感觉到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三次?五次?七次?
她已经分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最后几乎连成了一片,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无法停止的、令人窒息的灭顶快感。
\"啊…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已经不像人声了。
嘶哑,破碎,尖锐,低沉。
各种音调混杂在一起,从她已经完全失控的喉咙里不断涌出。
李默感觉到了最终的高潮正在逼近。
她的穴肉在连续高潮中绞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层层叠叠的穴壁褶皱像是千百条柔软的手指,死死缠绕着他的肉棒,收缩、绞紧、吸吮。
他加速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冲刺。
楚云裳的身体在最终的极限高潮中猛然弓起到了极致。
她的腰拱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高,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脖颈后仰,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是的,无声的。
她的喉咙已经叫哑了。
声带在这一整夜的尖叫和呻吟中已经严重充血肿胀,发不出声音了。
她的嘴巴大张着,面部肌肉扭曲,表情像是在承受极端的痛苦又像是在经历极端的快感,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丝嘶哑的气音。
她的穴肉在这一刻绞紧到了极致。
宫颈口在剧烈的痉挛中微微张开,含住了他的龟头。
像是一张小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吸吮着。
李默在这一刻射了。
第三次内射。
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中,一股一股地注入子宫。
楚云裳的宫颈口含住他的龟头,在痉挛中一收一缩,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子宫被精液充满。
她的小腹在精液的灌注下微微隆起。
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溢出,沿着穴道倒流,从龟头和穴壁的缝隙中挤出来。
射精结束后,楚云裳的身体瘫软了。
她的腰失去了所有力量,从拱起的姿势中塌落下来。\"啪\"地摔回了蒲团上。
她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四肢瘫软。
全身无力。
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李默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
龟头从穴口滑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涌出。
白色的浓稠液体像是被打翻的浓汤,从洞开的穴口中缓缓流出,沿着她的臀缝滑落,滴在蒲团上。
蒲团的布面已经被彻底浸透了。
淫液、精液、汗水、潮吹的液体,各种体液将这个她日日打坐诵经的蒲团浸泡成了一块淫靡的抹布。
李默站起身,低头看着蒲团上那具赤裸的躯体。
楚云裳瘫软在蒲团上。
道袍散落在一旁,皱巴巴地堆在青石地面上。
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脸:泪痕满面,嘴唇被咬破渗血,面颊潮红,双眼涣散失焦,瞳孔微微放大,嘴角有涎液的痕迹。
脖颈:从耳后到锁骨,一串深紫色的吻痕,密密麻麻,像是一条紫色的项链。
肩膀:数个指印和掌印,红色与紫色交错。
巨乳:触目惊心,整对巨乳的皮肤从雪白变成了通红,布满了指印、掌印、齿痕、瘀青、吮痕,乳头肿大到正常时的三倍以上,颜色发紫,乳晕浮肿泛出深红,边缘处有轻微破皮渗出透明液体,乳肉被揉捏拍打到肿胀变形,触碰即剧痛。
腰腹:指印掌印散布,小腹因精液灌注而微微隆起。
臀部:两瓣臀肉通红,布满重叠的掌印,臀肉肿胀。
穴口:红肿外翻到触目惊心,原本精致小巧的薄嫩屄唇被撑肿成肥厚的深红肉唇,充血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厚度,穴口无法闭合,洞开着,内壁的粉红嫩肉和白色精液混在一起,一览无余,精液不断从洞开的穴口中渗出,缓缓淌落,浸透了身下的蒲团。
大腿内侧:精液和淫液的痕迹从穴口一直延伸到膝弯,皮肤上泛着干涸后的白色痕迹和未干的湿润水光。
整个清虚院的打坐室弥漫着一种荒诞到极致的气味。
精液的腥膻。
淫液的骚甜。
汗水的咸湿。
线香的檀香。
四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在这间本该清净无尘的道观打坐室中交织缠绕。
李默开始善后。
他穿好衣物,整理好自身。
然后他施展了清洁术。
灵力化为无形的微风,扫过打坐室的每一个角落。
青石地面上的精液水渍消失了。
木柱上残留的体液痕迹消失了。
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被檀香的余韵覆盖。
但他没有清理楚云裳身上的痕迹。
她身上的指印、齿痕、吻痕、瘀青,全部保留。
她穴口中不断渗出的精液,保留。
她身下那个被体液浸透的蒲团…
他看了一眼那个蒲团。
清洁术可以清除液体痕迹,但蒲团布面被她指甲抓出的裂痕和皱褶是物理损伤,无法修复。
他清除了蒲团上的体液,但那些裂痕留了下来。
她以后每天跪在这个蒲团上诵经时,都会看到那些裂痕。
都会想起今晚。
李默最后检查了一遍打坐室。
确认没有遗留任何可追查的痕迹。
他的神识扫过整座武当山。
昏睡术仍在持续。
山门值守的四名先天初期弟子沉沉昏睡。
巡山的十七名弟子各自倒在巡逻路线上。
三长老在南岩殿中昏迷。
首座弟子陈道远在寮房中昏迷。
掌门玄清道长在主殿后方的闭关密室中深度入定,呼吸平稳,毫无察觉。
一切如他来时一样。
无人知晓。
无人醒来。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棂间照进来,落在蒲团上那具赤裸的躯体上。
楚云裳瘫软在蒲团上,道袍散落一旁,浑身布满被蹂躏的痕迹,穴口淌着精液,面容泪痕满面却依然…
美。
一种被彻底亵渎后的、圣洁与淫靡并存的、矛盾到极致的美。
李默的嘴角微微扬起。
\"掌门师娘。\"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后会有期。\"
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来无影。
去无踪。
遁术之下,凡人感知不到任何痕迹。
他沿着来时的路线原路返回。
经地下水道出山。
解除武当山上的昏睡术。
所有人在天亮前自然醒来,以为自己只是打了个盹。
巡山弟子揉着眼睛继续巡逻,嘟囔着\"今晚怎么这么困\"。
山门值守的先天弟子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天色,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
李默在紫霄镇外的一处山洞中躲了整整两天。
不是因为有危险。
而是因为他觉得可能有危险。
\"武当山毕竟是正道之首。\"他盘坐在山洞中,神识持续监控方圆百里的动静。\"万一有什么隐藏的高手感应到了灵力波动…不能大意。\"
百里之内,最强的气息是玄清道长的先天宗师气场。
在他的感知中,那股气息如同一根燃烧的蜡烛。
微弱。
渺小。
他以为那已经是世间顶尖的力量了。
他不知道自己随手一挥就能将那根蜡烛连同整座山一起抹去。
两天后确认无异常,他才离开山洞,踏上了前往下一座城池的路。
他走的时候心情很好。
楚云裳是他迄今为止最满意的猎物。
不是因为她的身体最好。
虽然确实很好。
而是因为她的隐忍。
那种被一寸一寸碾碎的过程,比任何一次猎艳都让他回味。
\"下一个…\"他走在山间小路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他已经在想下一个猎物了。
楚云裳在他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之外。
猎手从不留恋猎物。
而在武当山上。
清虚院。
楚云裳在那个夜晚之后的第一个清晨,是被窗棂间照进来的阳光唤醒的。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裸地蜷缩在打坐室的蒲团上。
道袍散落在一旁。
身上的痕迹还在。
穴口还在隐隐作痛。
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从蒲团上爬起来。
双腿完全无力。
膝盖发软。
两腿之间的肿胀和疼痛让她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卧房。
关上门。
落锁。
然后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脖颈上一串深紫色的吻痕。
巨乳上遍布指印齿痕瘀青,乳头肿胀发紫。
臀部通红,掌印清晰。
穴口…她不敢看。
她在铜镜前站了很久。
然后她平静地从柜中取出了一件高领的内衫,穿上了。
又取出了一件宽松的道袍,套在外面。
高领遮住了脖颈上的吻痕。
宽松的道袍遮住了身上所有的痕迹。
她对着铜镜整理了头发。
挽成平日的道髻。
插上那支素银簪子。
然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面容清冷。
眉目淡然。
一如既往。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三日。
她在卧房中躺了整整三日。
对外称身体微恙,闭门静养。
清虚院本就清净,平日里也少有人来打扰。
送饭的小道童将食盒放在门外,敲三下门,便自行离去。
第一天,她几乎无法下床,双腿之间的肿胀和疼痛让她连翻身都困难,如厕时需要扶着墙壁,蹲下的动作让穴口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感,她咬着牙关,额头渗出冷汗。
第二天,肿胀消退了一些,但行走时两腿之间的磨擦仍然让她痛苦难忍,她只能迈着极小的步子在卧房中缓缓移动。
第三天,她终于能够正常行走了,虽然步态还有些僵硬,但已经看不出明显的异常。
第三天的傍晚,她做了一件事。
她走进了打坐室。
一切如常。
青石地面干净。
木柱上的经文清晰。
香炉里的线香灰已经冷透。
空气中只有淡淡的檀香余韵。
没有任何痕迹。
仿佛那个夜晚从未发生过。
但蒲团上有几道裂痕。
她的指甲抓出来的裂痕。
她看着那几道裂痕,看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身,将蒲团抱了起来。
她端着蒲团走到了庭院中的水井旁。
打了一桶水。
将蒲团放进木盆中,开始清洗。
她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水凉。
深秋的井水确实冰凉刺骨,但她在武当山上修行多年,早已不惧寒冷。
她的手在发抖,是因为别的原因。
她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她不想去想。
她只是反复地搓洗那个蒲团。
搓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手指泡得发白发皱。
直到蒲团的布面被她搓得起了毛边。
但那几道裂痕还在。
洗不掉。
她将蒲团晾在庭院的梅树枝上。
深秋的风吹过,蒲团在枝头微微晃动。
她站在梅树下,看着那个晃动的蒲团,面无表情。
第四天。
掌门玄清道长闭关结束。
七日闭关圆满,他从主殿后方的密室中走出,精神焕发,道骨仙风。
他来了清虚院。
这是他每次闭关结束后的惯例。
来看看夫人。
虽然他们已经十几年没有夫妻之实,但名义上的关怀还是有的。
楚云裳在庭院中迎接了他。
她穿着那件高领内衫和宽松道袍,头发挽成道髻,面容清冷淡然。
一如既往。
\"云裳。\"玄清道长的声音温和平淡。\"闭关期间可还安好?\"
\"一切安好。\"楚云裳的声音平静如水。\"道长闭关可有精进?\"
\"略有所悟。\"玄清道长点了点头,他看了她一眼。\"你的面色…似乎不太好。\"
楚云裳的面色确实不太好。
三日的卧床让她的脸色比平时更白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修行入了歧途。\"她平静地回答。\"略有反噬,已经调息过了,无碍。\"
\"修行之事不可操之过急。\"玄清道长说。\"你的资质本就不适合武学一道,平日里打坐诵经养性即可,不必强求突破。\"
\"道长说的是。\"楚云裳微微颔首。\"我省得。\"
玄清道长又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移开了。
\"好好休养。\"他说。\"我去南岩殿看看三位师弟。\"
\"道长慢走。\"
玄清道长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道骨仙风,步履从容。
他没有注意到他的夫人穿了一件从未穿过的高领内衫。
他没有注意到她站立时双腿之间的间距比平时略宽了一些。
他没有注意到她的嗓音比平时沙哑了半分。
他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因为他从来不注意这些。
楚云裳站在庭院中,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清虚院的门外。
她的面容始终平静如水。
她的声音始终清冷如常。
没有一丝破绽。
直到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
直到清虚院恢复了彻底的寂静。
她才缓缓走回了打坐室。
关上门。
蒲团已经晾干了,她昨天傍晚将它放回了原位。
她看着那个蒲团。
上面那几道裂痕清晰可见。
她在蒲团前站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跪了下去。
跪在了蒲团上。
她的膝盖落在那两个被她磨出来的浅浅圆印上。
和每天一样。
她闭上了眼睛。
试图像往常一样入定。
但入定的第一个呼吸…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了微微的颤抖。
从脊椎的最底端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上,传遍全身。
细微的。
几乎察觉不到的。
但确实存在的颤抖。
同时,穴口处传来了一种感觉。
不是疼痛。
肿胀和疼痛已经在三天的恢复中基本消退了。
是一种…空虚感。
一种难以言说的、从穴道深处涌上来的、空荡荡的感觉。
像是那里曾经被什么东西撑满过,现在那个东西不在了,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不敢知道。
她睁开了眼睛。
看着面前的香炉。
香炉里没有点香。
她不想点。
因为檀香的气味会让她想起那个夜晚。
想起檀香和另一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的荒诞味道。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掐住了自己的膝盖。
指甲陷入了道袍的布料中。
她深吸了一口气。
缓缓吐出。
再吸。
再吐。
颤抖在第七个呼吸后停止了。
空虚感没有停止。
它还在那里。
隐隐约约。
若有若无。
像是穴道深处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地、缓缓地、不停地抚摸着那些被永久改变了的敏感穴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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