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
中州腹地,天下第一雄城。
李默到洛阳的时候是穿越后的第一百八十二天。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头戴方巾,肩挎褡裢,一副走南闯北的小商人模样。
进城时他排在长长的队伍里等着过关卡。
洛阳的城门比他此前去过的所有城镇都要严格。
每个入城者都要出示路引,守城的兵卒一个一个地盘查,态度不算粗暴但绝不马虎。
\"哪里人?\"
\"镇西府青柳镇,做茶叶生意的。\"李默笑着递上路引。
路引是真的。
青柳镇赵镇长的大印,盖得方方正正。
当然,赵镇长不记得自己盖过这个印。
\"来洛阳做什么?\"
\"跑茶叶。\"李默拍了拍褡裢。\"镇西府的白毫银针,洛阳的茶庄出价最高。\"
兵卒翻了翻路引,又看了看他的脸。
面容温和平凡,笑起来一团和气,看着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小商人。
\"进去吧。\"兵卒挥了挥手。
\"多谢军爷。\"李默点头哈腰地过了关卡。
他进城后没有急着找客栈。
而是沿着主街慢慢走,一边走一边放出了神识。
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从他的眉心向四面八方铺展开来,覆盖了方圆百里。
洛阳城尽收\"眼\"底。
城墙高三丈六尺,厚两丈。
四门各有守军五百,城头巡逻不断。
城内分为东西南北四坊加中央官署区。
东坊是商业区,茶楼酒肆鳞次栉比。
西坊是民居区,巷陌纵横。
南坊是匠作区,铁匠铺木匠铺声响不绝。
北坊是权贵区,高门大户连成一片。
中央官署区。
六扇门总部就在那里。
李默的神识扫过那片区域时,他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六扇门总部占地极广,前衙后宅,围墙高筑。
前衙是办案区,三进院落,公堂、刑房、卷宗库、兵器库、练武场一应俱全。
后宅是总捕头的私宅,与前衙以一道月亮门相连。
后宅不大,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一个小花园。
正房东间是卧房。
正房西间是书房。
他的神识在书房里停留了片刻。
书房里有一张宽大的书案。
案上铺满了卷宗。
十几份卷宗摊开着,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批注,用朱笔画了许多连线和圈记。
书案的右上角压着一方端砚,砚边搁着一支狼毫。
书案的左上角放着一只铜烛台,烛火已经灭了,蜡泪凝固在烛台上。
书房的墙上挂着一柄佩刀。
刀鞘是黑漆描金的,刀柄上缠着深棕色的牛皮绳,磨得发亮。
那是一柄男人的刀。
佩刀旁边的木架上搁着一顶乌纱帽。
六扇门总捕头的官帽。
书房里此刻没有人。
但书案上那些卷宗的内容,他看得一清二楚。
最上面那份卷宗的封面上,用工整的小楷写着四个字。
\"夜行人案。\"
李默笑了一下。
然后他的神识继续扩展,扫过整座六扇门总部。
前衙里有六十七名捕快在值守。
其中后天境界以上的有二十三人。
后天巅峰的有四人。
先天境界的有三人。
三名先天武者分别在不同的位置:一人在练武场督导弟子,一人在刑房审讯犯人,一人在二楼的值房里喝茶。
三股先天气息在他的感知中如同三根微弱的蜡烛。
和武当山上的玄清道长一个级别。
甚至更弱。
但李默不这么认为。
\"三个先天。\"他在心里默默计算。\"加上总捕头本人也是先天后期,常驻四个先天武者…六扇门不愧是天下第一衙门。\"
他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而且这是衙署,不是深山道观。城中到处都是人,一旦惊动…后果不堪设想。\"
他决定至少花七天时间来踩点。
实际上他花了八天。
第一天。
他在东坊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住下。
掌柜是个话多的胖子,看他是外地来的茶商,热情得不得了。
\"客官是头一回来洛阳吧?\"掌柜一边擦桌子一边搭话。
\"是啊。\"李默笑道。\"久闻洛阳繁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那是!\"掌柜挺起了胸脯。\"洛阳可是中州第一城,天子脚下…呃,虽然天子在京城,但咱们洛阳也差不了多少。\"
\"我听说六扇门总部就在洛阳?\"李默随口问道。
\"可不是!\"掌柜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就在中央官署区,大门朝南开,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得很。\"
\"六扇门的总捕头…很厉害吧?\"
\"那还用说!\"掌柜竖起大拇指。\"
赵总捕头,先天后期的高手,一柄\'惊鸿刀\'使得出神入化。江湖上提起赵总捕头的名号,哪个不竖大拇指?\"
\"赵总捕头…\"李默点了点头。\"听说他夫人也是六扇门的人?\"
\"嗐,客官消息倒灵通。\"掌柜笑了。\"
赵夫人也是捕头出身,后天巅峰的身手,人称\'铁手追风\'。不过自从嫁了赵总捕头之后就不怎么出外勤了,主要在衙署里管案牍。\"
\"管案牍?\"
\"就是整理卷宗啊、分析线索啊什么的。\"掌柜擦完了桌子,又去擦柜台。\"
听说赵夫人脑子特别好使,好多悬案都是她在卷宗堆里翻出来的线索。六扇门里的捕快们都服她。\"
\"那赵总捕头和赵夫人…感情好吗?\"李默笑着问,语气像是闲聊八卦。
\"那当然好!\"掌柜一拍柜台。\"赵总捕头对夫人那叫一个好,从不纳妾,在外面也干干净净的。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忙啊。\"掌柜叹了口气。\"赵总捕头一年到头有大半年在外面跑案子,夫人一个人守在后宅…唉,做捕头的妻子不容易啊。\"
李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
\"确实不容易。\"他说。
第二天到第四天。
他以茶商的身份在洛阳城里到处走动,拜访茶庄、谈价格、看货样。
做戏做全套。
他真的卖出去了三斤白毫银针。
同时,他的神识每天二十四个时辰不间断地监控着六扇门总部。
他记录了所有的巡逻规律。
前衙:白天两队巡逻,每队六人,每半个时辰换一次。
夜间三队巡逻,每队四人,每一刻钟换一次。
巡逻路线固定,从东门开始沿围墙顺时针走一圈,经过练武场、兵器库、刑房、公堂,最后回到东门。
后宅:白天无固定巡逻,只有两名丫鬟和一名老妈子在内宅伺候。夜间有一名值夜的捕快在月亮门外站岗,每两个时辰换一次。
他记录了三名先天武者的作息。
甲:每日卯时起床练功,辰时到练武场督导弟子,午时午休一个时辰,未时到申时处理公务,酉时后回自己的住处。住在前衙东侧的值房。
乙:作息不规律,经常半夜审讯犯人,白天补觉。住在前衙西侧的值房。
丙:最懒的一个,每天大部分时间在值房里喝茶看书,偶尔出来巡视一圈。住在前衙北侧的值房。
三人的住处都在前衙,距离后宅有两进院落的距离。
他记录了赵锦鸢的生活习惯。
卯时起床,在后宅小花园里练半个时辰的刀法。
辰时用早膳。
巳时到前衙办公,主要在卷宗库里翻阅案卷。
午时回后宅用午膳,午休半个时辰。
未时到酉时继续在前衙办公。
酉时回后宅用晚膳。
戌时到亥时在书房里看卷宗。
亥时末就寝。
每天如此,雷打不动。
他还记录了一些细节。
赵锦鸢在书房里看卷宗时喜欢把头发散开,只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着。
她看卷宗时有个习惯,会用左手食指轻轻敲桌面,\"笃笃笃\"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她皱眉思考时会咬下唇。
她穿的捕快劲装是深蓝色的,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皮带,皮带上挂着一枚六扇门的腰牌和一个小皮囊。
她的身材…
李默的神识在这一点上停留得最久。
透过衣物,他的神识能感知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肩膀宽而平,锁骨线条分明,是常年习武的痕迹。
胸前…两团巨大的乳肉被一件窄小的亵衣紧紧束缚着,亵衣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乳肉从亵衣的边缘溢出,在捕快劲装的领口处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估算了一下大小。
比楚云裳的还要大一圈。
乳型饱满挺拔,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胸肌发达,将巨乳高高托起,即便不穿亵衣也不会有丝毫下垂。
腰身纤细有力,隔着劲装都能感知到腹部隐约的肌肉线条。
臀部…
她穿的紧身裤将臀部的轮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
圆润高翘,臀肌紧绷有力,但臀肉的厚度足以在行走时产生微微的晃动。
不是萧韵如那种肌肉与脂肪完美融合的极品翘臀,而是一种更加紧致、更加弹韧的\"战士型\"翘臀。
大腿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明显但不粗壮,皮肤在紧身裤下光滑紧绷。
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
\"女战士。\"李默在心里给她下了定义。\"力量型的身材…比起之前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妇,她的肉体会更有韧性。\"
他想象了一下将她按在身下时她会做出什么反应。
不会像沈玉娘那样惊恐哭泣。
不会像顾婉仪那样柔弱求饶。
不会像楚云裳那样咬牙死忍。
她会反击。
像萧韵如一样暴怒出手反击。
但比萧韵如更聪明。
她会在反击的同时分析他的弱点,寻找逃脱的机会。
她是捕头。
抓人是她的本行。
当然,她抓不住他。
但这个过程会很有趣。
李默的嘴角微微上扬。
第五天。
他在东坊的茶楼里喝茶时,听到了一个消息。
隔壁桌的两个商人在闲聊。
\"听说了吗?赵总捕头又出差了。\"
\"又出差?这个月第二回了吧?\"
\"可不是。听说是河北那边出了大案子,朝廷密报直接送到六扇门,赵总捕头亲自带队去了。\"
\"什么案子这么大?\"
\"谁知道呢,密报嘛,咱们小老百姓哪知道。只知道赵总捕头带了二十多个精锐捕快,天没亮就出城了。\"
\"那赵夫人又得一个人守家了…啧啧,做捕头的妻子真不容易。\"
\"可不是嘛…\"
李默端着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总捕头走了。
他的神识立刻扫向六扇门后宅。
后宅里只有赵锦鸢一个人的气息。
两名丫鬟和一名老妈子还在。
月亮门外的值夜捕快还在。
但总捕头的气息…不在了。
他扩大了神识范围。
方圆百里之内,没有总捕头的气息。
已经走远了。
\"河北…\"李默在心里默算。\"从洛阳到河北,快马加鞭至少五天。办案少说三五天。再加上回程五天…总捕头至少十天之内不会回来。\"
十天的窗口。
足够了。
但他没有立刻行动。
他又花了三天来确认。
第六天。
他确认了总捕头确实走了,不是佯动。
他的神识追踪到了总捕头一行人的气息痕迹,沿着官道一路向北,已经出了中州地界。
第七天。
他确认了六扇门在总捕头离开后的防卫调整。
前衙的巡逻没有变化。
三名先天武者的作息没有变化。
后宅的防卫反而松了一些。
月亮门外的值夜捕快从一人变成了一人。
没有增加。
甚至值夜的捕快换成了一个后天五重的年轻小伙子,比之前那个后天七重的老捕快弱了两个境界。
\"总捕头带走了精锐。\"李默在心里分析。\"留下的都是二线人手。\"
第八天。
他制定了详尽的行动计划。
潜入路线:从后宅南侧围墙翻入(围墙高两丈,对他来说如同迈门槛),经小花园到达正房西间书房。
昏睡术范围:后宅内所有人(两名丫鬟、一名老妈子、月亮门外值夜捕快),加上前衙距离后宅最近的两队巡逻捕快。三名先天武者…
他犹豫了一下。
\"先天武者的精神力比普通人强,昏睡术未必能一击必中。\"他想。\"
但他们住在前衙,距离后宅隔了两进院落…只要隔音结界布得够大,他们不会听到任何声音。\"
他决定对三名先天武者也施加昏睡术。
保险起见。
实际上,以他筑基期的修为对先天武者施加昏睡术,就像用大锤砸蚊子。
但他不知道。
他以为先天武者是\"很强\"的存在,需要他全力以赴才能确保术法生效。
隔音结界范围:覆盖整个后宅加月亮门区域。
锁空术范围:书房。
撤退路线:三条。
第一条:原路返回,翻南墙出。
第二条:经小花园到后宅东侧围墙,翻墙进入相邻的民宅后院,穿民宅出。
第三条:直接从书房屋顶破顶而出,遁术隐身离去。
\"第三条是最后手段。\"他想。\"破顶会留下物理痕迹,不到万不得已不用。\"
他又在心里过了一遍整个计划。
然后又过了一遍。
然后又过了一遍。
三遍。
没有疏漏。
\"今夜。\"他对自己说。
他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兴奋。
一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几乎无法控制的兴奋。
赵锦鸢。
六扇门女捕头。
正在追查\"夜行人\"的人。
正在追查他的人。
她的案前铺满了他的\"罪证\"。
她在那些卷宗间画线、标注、分析、推理,试图拼出他的画像。
而他要做的…
是走进她的书房。
把她按在那张铺满卷宗的书案上。
在她自己追查的案卷上面…
把她肏到崩溃。
这个念头让他的血液沸腾。
背德感。
征服感。
以下犯上的快感。
猎手反猎的刺激感。
所有的感觉叠加在一起,超越了此前所有猎物的总和。
超越了在知县书房里肏知县夫人。
超越了在将军府里肏将军夫人。
超越了在武当山道观里肏掌门师娘。
因为那些女人只是无辜的猎物。
而赵锦鸢…是猎手。
是追捕他的猎手。
把追捕自己的猎手变成自己的猎物。
在她追查自己的案卷上面把她肏烂。
让她以后每次翻开那些卷宗时都会想起今晚被肏的感觉。
就像楚云裳每次跪在蒲团上都会想起那个夜晚。
李默深吸了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心跳。
\"冷静。\"他对自己说。\"越是兴奋越要冷静。这是六扇门,不是深山道观。一步都不能错。\"
他等到了戌时。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洛阳城的宵禁在亥时开始,但戌时之后街上的行人已经稀少了。
他从客栈出来,沿着小巷穿行,避开了所有的巡逻兵卒。
遁术之下,他的身影如同一缕轻烟,融入了夜色之中。
凡人的眼睛看不到他。
凡人的耳朵听不到他。
他来到了六扇门总部的后宅南侧围墙外。
围墙高两丈,青砖砌就,墙头嵌着铁蒺藜。
他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轻轻一纵,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墙头上。
铁蒺藜在他脚下如同棉花。
他站在墙头上,神识再次扫过整个后宅。
两名丫鬟在厢房里聊天。
老妈子在厨房里收拾碗筷。
月亮门外的值夜捕快靠着门框打盹。
赵锦鸢…
在书房里。
她坐在书案前,面前摊开着十几份卷宗。
烛光在她面前跳动,将她英气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
左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笃…笃…笃…\"
她在思考。
李默先施展了昏睡术。
灵力如同无形的丝线,从他的指尖射出,分成数十股,精准地刺入每一个目标的识海。
两名丫鬟聊着聊着,同时趴在桌上睡着了。
老妈子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她靠着灶台沉沉睡去。
月亮门外的值夜捕快从打盹变成了真正的昏睡,身体滑下门框,缩成一团。
前衙最近的两队巡逻捕快,八个人,在各自的巡逻路线上同时倒下,发出轻微的\"扑通\"声,然后陷入了深度昏睡。
三名先天武者。
李默对他们施加昏睡术时格外用力。
他调动了自己三成的灵力。
三成。
对于筑基期修士来说,三成灵力足以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
用来催眠三个先天武者。
三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甲在值房的床上翻了个身,呼噜声变得更响了。
乙在刑房里审讯犯人审到一半,脑袋一歪,趴在了审讯桌上。
犯人吓了一跳,叫了两声,发现没人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那么呆呆地坐着。
丙本来就在喝茶看书,茶杯从手中滑落,\"啪嗒\"摔在地上碎了,但他已经听不到了。
李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先天武者果然不好对付。\"他想。\"用了三成灵力才确保一击必中…如果遇到更强的对手,恐怕要用五成甚至全力。\"
他不知道,他用三成灵力催眠三个先天武者,就像用一座大山压三只蚂蚁。
接下来是隔音结界。
灵力铺展开来,形成一个无形的球体,将整个后宅和月亮门区域笼罩其中。
从此刻起,这个范围内的任何声音都无法传出。
然后是锁空术。
他没有立刻施展。
锁空术的范围他打算缩小到书房一间。
等他进入书房之后再施展。
一切准备就绪。
他从墙头上无声地落入了后宅的小花园中。
脚尖点在一块太湖石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小花园里种着几丛月季,深秋时节花已谢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花园的尽头就是正房。
正房西间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烛光。
赵锦鸢在里面。
他沿着花园的石板小路无声地走到了正房西间的窗下。
窗户是木格窗,糊着半透明的窗纸。
烛光透过窗纸,在地面上投下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个人影坐在书案前,一动不动,只有左手在轻轻敲着桌面。
\"笃…笃…笃…\"
李默没有从窗户进去。
他选择了一个更隐蔽的方式。
他轻轻一纵,无声地落在了书房的屋顶上。
然后他找到了屋顶与横梁之间的缝隙。
他的身体如同一缕轻烟,从缝隙中渗入了书房内部。
他蹲在了书房最高处的横梁上。
垂眼俯视。
赵锦鸢就在他的正下方。
她坐在书案前,背对着他。
烛光从她左前方的铜烛台上照过来,将她的侧脸映得轮廓分明。
剑眉。
星目。
高挺的鼻梁。
紧抿的薄唇。
英气逼人的面容在烛光下带着一种专注到近乎偏执的神情。
她的头发散开了,只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低头翻阅卷宗时微微晃动。
她穿着深蓝色的捕快劲装,腰间的黑色皮带已经解了下来搁在椅背上,没有了皮带的束缚,劲装在腰间微微松开,露出了里面白色中衣的一角。
她的巨乳在弯腰翻阅卷宗时从领口露出了一道弧度。
深深的乳沟。
白皙的乳肉被窄小的亵衣挤压出两道圆润的弧线,在领口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她每翻一页卷宗,身体就微微前倾一次,那道乳沟就更深一分,白皙的乳肉就多露出一分。
李默的目光从她的乳沟移到了她的臀部。
她坐在一把木椅上,紧身裤将她的臀部轮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
圆润高翘的臀肉被椅面压得微微变形,从椅面两侧溢出了一点点。
臀线清晰可见。
他的目光又移回了她面前的书案。
书案上铺满了卷宗。
他从横梁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卷宗上的内容。
最上面那份卷宗的封面写着\"夜行人案·总卷\"。
翻开的那一页上,赵锦鸢用朱笔画了一张简略的地图。
地图上标注了七个地点。
青柳镇。
清远县。
漕帮总舵。
镇远将军府。
慕容家。
姑苏。
武当山…
没有。
武当山没有标注。
楚云裳的伪装是完美的。
六个地点之间用朱笔画了连线,连线旁标注着日期和间隔天数。
地图下方,赵锦鸢用工整的小楷写了一段分析。
李默一字一字地看了下去。
\"案犯行动路线:自西向东。青柳镇→清远县→漕帮总舵→镇远将军府→慕容家→姑苏。每次作案间隔约十至十五日。目标均为权贵之妻,身份逐次递升。作案手法高度一致:深夜潜入,无声无息,不留痕迹。受害者事后均出现精神恍惚、行走异常等症状,但拒绝详述经过。\"
赵锦鸢的朱笔在\"身份逐次递升\"四个字下面画了两道横线。
旁边批注了一行小字:\"此人有明确的目标选择标准,非随机作案。下一个目标的身份会更高。\"
李默看到这行批注时,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聪明。\"他在心里说。\"确实聪明。\"
他继续看。
赵锦鸢在地图的右侧又写了一段。
\"疑点:案犯如何做到无声无息潜入重兵把守的府邸?漕帮总舵有先天武者坐镇,镇远将军府有数十名精锐亲兵日夜巡逻,慕容家更有四大世家之首的防卫阵仗。案犯的武功至少在先天后期以上,甚至可能是…宗师?\"
\"宗师\"两个字被她用朱笔圈了起来,旁边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再下面一行。
\"若为宗师级高手,为何要做此等龌龊之事?宗师之尊,何至于此?不合常理。待查。\"
李默差点笑出声来。
\"宗师?\"他在心里想。\"你要是知道我连宗师都不是…你大概会更困惑吧。\"
当然,他说的\"连宗师都不是\"是自谦。
他以为自己只是筑基期初期,比宗师高不了多少。
他不知道筑基期碾压宗师就像大人碾压婴儿。
赵锦鸢此刻正在翻阅另一份卷宗。
那是姑苏上官家的卷宗。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的左手食指在桌面上敲得更快了。
\"笃笃笃笃笃…\"
\"不对…\"她低声自语。\"姑苏这一案…有两个受害者。\"
她翻到了卷宗的某一页,上面记录着两份报案记录。
一份是知府夫人方氏(上官婵)的贴身丫鬟代为报案,称夫人\"突发急病,卧床不起,数日不见外人\"。
另一份是上官家老宅管事代为报案,称太夫人上官瑶\"偶感风寒,闭门静养\"。
\"两个人。\"赵锦鸢低声说。\"同一座城,间隔不到十天,两个受害者…\"
她咬了一下下唇。
\"方氏是上官家的女儿…嫁入知府家做续弦…太夫人是上官家的当家主母…\"
她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母女?\"
她猛地坐直了身体。
\"这个畜生…连母女都不放过?\"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她的右手握成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李默在横梁上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畜生…\"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嗯,确实是畜生。\"
他一点都不在意这个评价。
赵锦鸢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松开了拳头,重新拿起了朱笔。
在地图上\"姑苏\"两个字旁边标注了\"×2\"。
然后她翻到了总卷的最后一页,那里是她的推理总结。
她低声念着自己写的内容,一边念一边用朱笔修改。
\"案犯特征推测:男性,年龄不详,武功极高(先天后期至宗师),行事极其谨慎,每次作案前疑有长时间踩点。偏好丰满成熟的已婚女性,目标身份逐次递升。有明确的行动路线,自西向东。下一个目标…\"
她停笔了。
\"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她低声自语。\"按照身份递升的规律…慕容家主之妻之后…应该是更高身份的…\"
她的目光扫过地图上的连线。
\"正道门派的…夫人?朝廷命妇?还是…\"
她摇了摇头。
\"不够。线索还是不够。我只能推测他的下一个目标范围,但无法确定具体是谁。\"
她放下了朱笔,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案子…快把我逼疯了。\"她低声嘟囔。
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她的劲装在胸前绷紧到了极致。
两团巨大的乳肉在劲装内剧烈晃动了一下,然后在亵衣的束缚下勉强稳定下来。
领口处的乳沟在她伸展双臂时变得更深了,白皙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涌出。
李默在横梁上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
赵锦鸢伸完懒腰,走到书架旁拿了一本新的卷宗。
她走路的姿态和其他猎物完全不同。
步伐稳健有力,脚步轻而快,是常年习武之人的步态。
但她的臀部在每一步中微微晃动,紧身裤下的臀肉随着步伐产生细微的颤动,臀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拿了卷宗回到书案前坐下。
翻开。
这份卷宗是慕容家的。
\"慕容霜华…四大世家之首慕容家当代家主之妻…\"她低声念着。\"
事发后闭门不出半月,对外称\'旧疾复发\'。慕容家管事称夫人\'精神不振,食欲大减\'…\"
她的手指又开始敲桌面了。
\"笃…笃…笃…\"
\"每一个受害者事后都拒绝详述经过…\"她低声说。\"她们在隐瞒什么?她们为什么不报案?为什么要用\'旧疾\'\'风寒\'\'急病\'来搪塞?\"
她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除非…她们遭遇的事情…是她们说不出口的。\"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是那种事。\"
她的拳头又握紧了。
\"这个畜生…\"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强迫自己冷静。
\"冷静。赵锦鸢,你是捕头。你要的是证据,不是情绪。\"
她对自己说完这句话后,重新拿起了朱笔。
在总卷的推理总结下方,她又添了一行。
\"案犯作案后会清除所有物理痕迹,手法之干净超出常理。疑似使用某种特殊手段(迷药?暗器?邪功?)。需进一步调查。\"
她写完这行字后,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
她的目光落在了书案右侧的那柄佩刀上。
那是她丈夫的刀。
赵总捕头出差时带的是另一柄刀,这柄是备用的,平时挂在书房墙上。
她看着那柄刀,目光柔和了一瞬。
\"相公…\"她低声说。\"你要是在就好了。这个案子…我一个人理不清。\"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疲惫。
也有一丝柔软。
那是她在公事之外极少流露的情绪。
李默在横梁上听到了这句话。
\"相公\"两个字让他的兴奋感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她的丈夫的刀就挂在墙上。
她的丈夫的官帽就搁在木架上。
她的丈夫的气息残留在这间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而她即将在她丈夫的书房里,在她丈夫的刀下,在铺满追查他的案卷的书案上…
被他按住。
被他扒光。
被他肏到崩溃。
赵锦鸢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然后她睁开眼,重新坐直了身体。
\"不行。\"她对自己说。\"不能停。线索就在这些卷宗里,我一定能找到。\"
她又拿起了一份新的卷宗。
这份是清远县的。柳如烟的案子。
\"清远县知县夫人柳氏…事发后走路姿态异常…衙门仆役私下议论…\"她低声念着。
她翻到了下一页。
\"知县夫人事发后性情大变,原本精明强干、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变得沉默寡言、时常走神。知县问询,夫人只说\'身体不适\'。知县以为是妇人病,请了郎中来看,郎中把脉后称\'并无大碍,只是气血两虚\'…\"
赵锦鸢的手指停止了翻页。
\"气血两虚…\"她重复了一遍。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了。
\"每一个受害者事后都被诊断为\'气血两虚\'…这不是巧合。\"
她在卷宗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批注:\"统一症状:气血两虚。是否与案犯的特殊手段有关?吸取内力?采补?\"
\"采补…\"她低声念出这两个字时,面容微微一变。
她显然想到了什么。
但她没有继续往下想。
她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暂时搁置。
\"证据不足。不能凭猜测定论。\"
她继续翻阅卷宗。
烛火在她面前跳动,将她专注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她不知道她正在追查的人此刻就在她头顶三尺的横梁上。
正垂眼俯视着她。
正看着她弯腰翻阅卷宗时从领口露出的巨乳弧度。
正看着她紧身裤下圆润高翘的臀线。
正看着她英气的面容在烛光下微微皱眉的样子。
正看着她在那些记录着他的\"罪行\"的卷宗上一笔一画地写下分析和推理。
李默蹲在横梁上,呼吸平稳,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他的裤裆里,肉棒已经完全勃起。
粗大的茎身将裤子撑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龟头硬挺到发疼,青筋在茎身上盘绕跳动。
硬到像要炸开。
他看着赵锦鸢在卷宗上写下\"下一个目标会是谁\"这行字。
他在心里回答了她。
\"是你。\"
今夜。
猎人要成为猎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