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
整根埋在她的身体里,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一动不动。
李默俯下身,双手撑在蒲团两侧,脸凑到了楚云裳的面前。
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近得能闻到她唇间渗出的那丝血腥味。
她的眼睛没有看他。
她在看天花板。
准确地说,她在看天花板上那根横梁。
横梁是老松木的,年深日久被香火熏成了深褐色,上面还挂着一串干枯的艾草。
她的目光就钉在那根横梁上,一动不动。
仿佛她正在经历的一切与她无关。
仿佛她的身体不是她的。
仿佛那根撑满了她整条穴道、龟头死死顶着她宫颈口的粗大肉棒不存在。
她的面色苍白。
嘴唇上还挂着那丝被自己咬破的血痕。
但她的表情…
冷凝如冰。
没有痛苦。
没有恐惧。
没有屈辱。
什么都没有。
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白玉。
李默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十几个呼吸。
她一次都没有看他。
\"了不起。\"他低声说。
她不理他。
\"我肏过的女人里头。\"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有哭着求饶的,有骂我祖宗十八代的,有拳头招呼过来的,有试图跟我谈条件的。\"
她依然不理他。
\"像你这样的…\"他的嘴角翘了一下。\"一声不吭,看都不看我一眼,当我不存在…还真是头一回。\"
楚云裳的目光始终钉在横梁上。
\"不出声?\"李默问。
沉默。
\"好。\"他说。\"那我就让你出声。\"
他的腰缓缓后撤。
粗长的肉棒从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抽出。
穴肉被带翻外卷,紧紧裹着棒身,像是不舍得放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被龟头的冠状沟刮过,翻卷出来,露出内壁深处粉红色的嫩肉。
冠沟碾过阴道壁某个凸起的敏感点时,楚云裳的睫毛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李默注意到了那一颤。
他在心里记住了那个位置。
肉棒继续抽出。
茎身上暴突的青筋一根根从穴口滑出,每一根都在她薄嫩的阴唇上刮出一道轻微的摩擦。
淫液还是不多,但比刚插入时多了一些,穴口处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整根拔出。
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翕张处。
低头看去。
她的穴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惊人的圆形。
红肿的薄嫩屄唇箍在龟头冠沟后方,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
一圈嫩粉色的穴肉从穴口内壁翻卷出来,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花瓣湿润,泛着水光。
穴口在龟头的撑开下无法闭合,微微翕张着,内壁深处的粉红嫩肉若隐若现。
\"看看你的骚穴。\"李默说。\"才肏了一会儿就翻成这样了,掌门夫人的屄…也不过如此。\"
楚云裳没有回应。
她的目光依然钉在横梁上。
李默笑了一下。
然后他猛然整根没入到底。
一插到底。
毫无过渡。
龟头以极快的速度碾过整条穴道,撞上宫颈口。
\"啪。\"
耻骨撞击耻丘发出一声闷响。
楚云裳的身体弹了一下。
她的后腰离开了蒲团,弓起又落下。
她的脚趾蜷缩了。
十根脚趾全部蜷缩,趾节发白。
但她的嘴唇…
咬得发白。
没有声音。
\"还不叫?\"李默低声说。\"行。\"
他开始抽插。
极慢的速度。
慢到每一次抽出都要用三四个呼吸的时间,每一次插入也要用三四个呼吸。
他不追求速度。
他在碾。
龟头在她的穴道内缓慢移动,碾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每一条褶皱。
每一个凸起。
每一处微微隆起的敏感点。
他的龟头像一个巨大的碾子,在她窄小的穴道内来回碾压,将所有的褶皱碾平,将所有的嫩肉碾开,将所有的敏感点一个不漏地碾过。
抽出时,冠沟刮着穴壁,带出\"噗嗤\"的水声和一丝外翻的嫩肉。
插入时,龟头推开层层穴肉,将它们碾平压实,茎身上的青筋在内壁上刮出粗粝的摩擦。
到底时,龟头顶上宫颈口,他不急着抽出,而是旋转腰胯,用龟头在宫颈口处画圈研磨。
一圈。
两圈。
三圈。
硕大的龟头碾着那个柔软的小口,像是在用石磨碾豆子,每一圈都碾过宫颈口周围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掌门夫人。\"他一边研磨一边低声说。\"你这条穴道…紧得跟没被人碰过一样。\"
楚云裳不回答。
\"你丈夫多少年没碰过你了?\"他问。\"十年?十五年?\"
沉默。
\"一心修道的掌门真人。\"他的龟头在她的宫颈口又碾了一圈。\"
修他的道,修他的心,修他的长生不老…把你一个人扔在这清虚院里,守着空房子,守着冷蒲团。\"
他感觉到她的穴肉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是抗拒的收缩。
是…某种情绪引起的不自觉反应。
\"你身上这对奶子。\"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这么大,这么白,这么软…你丈夫碰都不碰一下,暴殄天物。\"
楚云裳的呼吸开始不可控制地急促了。
她极力压制,但胸腔的起伏幅度在一点一点地增大。
那对被扯出道袍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动,白皙的乳肉上下起伏,乳尖处两颗充血肿胀的深粉色乳头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李默的左手覆上了她的左乳。
掌心碾过淡粉色的乳晕,那片被他啃咬得布满齿痕的皮肤在他掌下微微发烫。
拇指碾上了已经硬挺充血的乳尖。
那颗小小的肉粒此刻已经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表面泛着被唾液浸润后的湿润光泽。
他的拇指碾上去,缓缓地碾了一圈。
楚云裳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你看。\"李默低声说。\"你的奶头硬了。\"
她不回答。
\"硬得像颗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肿胀的乳头,轻轻揉搓。\"
被我揉硬的…被我咬硬的…你那修道的丈夫,怕是连你奶头长什么样都忘了吧?\"
他的左手揉搓着她的左乳,掌心碾压乳晕,手指揉捏乳头。
同时下身继续保持极慢的速度抽插,龟头在穴道内缓慢碾磨。
上下同时刺激。
楚云裳的呼吸更急促了。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但她的嘴唇依然紧闭。
牙关依然咬紧。
面容依然冷凝。
李默俯下身去。
他的嘴巴张开,含住了她的右侧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舔舐,将那片被齿痕覆盖的淡粉色皮肤舔得湿漉漉的。
然后舌尖集中到乳头上,用力拨弄那颗肿胀的小肉粒。
牙齿轻咬乳头根部。
向上拉扯。
整只乳房被他的牙齿叼着乳头拉起,乳肉变形拉长,白皙的皮肤绷紧发亮。
然后松口。
巨乳\"啪\"地弹回,乳肉剧烈晃动了好几下。
他的嘴巴重新含上去,大力吸吮,嘴唇收紧,腮帮子凹陷,将乳头和一大片乳晕都吸进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左手继续蹂躏左乳。
掐。
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尖掐出五个白色的凹陷,松开后变成五个红色的指印。
捏。
整只手掌将那团巨大的乳肉攥紧,像攥一团面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拧。
夹住乳头向外拧转,拧到四十五度,再拧回来,再拧过去。
拉。
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向上拉扯,拉到乳房变形,乳肉被扯成尖锥状。
拍。
松开手掌,对着那团被揉搓得通红的乳肉\"啪\"地拍了一巴掌,乳肉剧烈颤动,波浪状的震颤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
下身的抽插依然是极慢的速度。
但每一次到底时龟头都在宫颈口处旋转研磨。
\"你的奶子真他妈好玩。\"李默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
又大又软又弹,怎么揉都揉不够。你丈夫不碰你,是不是因为他修道修得不举了?\"
楚云裳的下颌线绷得更紧了。
她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不说话没关系。\"李默的嘴巴从她的乳头上离开,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你的身体会替你说话。\"
他的下身突然变速。
从极慢的整根碾磨,切换为快速短促的浅插。
龟头不再深入宫颈,而是在穴道前三分之一的位置快速进出。
每一次浅插都精准碾过同一个点。
就是刚才她睫毛颤动时龟头碾过的那个点。
阴道前壁的凸起。
最敏感的那个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快速的水声在寂静的打坐室中响起。
龟头连续捣弄那个凸起的敏感点,每一下都碾上去又滑开,碾上去又滑开,频率快得像是在用手指弹拨琴弦。
同时他的嘴巴含住了她的右乳乳头,用力吸吮。
齿尖碾磨乳孔。
那个小小的乳孔被他的齿尖反复碾过,刺激得乳头更加肿胀充血。
左手的手指掐住了她的左乳乳头,向外拧转。
拧了半圈。
三重刺激。
下身碾前壁凸起。
嘴巴吸咬右乳。
手指拧转左乳。
三重同时涌来。
楚云裳的身体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失控迹象。
她的大腿开始不自主地颤抖。
不是之前那种细微到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而是肉眼可见的、无法控制的抖动。
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的嫩肉在颤抖中微微晃动。
她的双手攥紧蒲团的力度让指节泛白,蒲团的布面被她的指甲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腹部肌肉一阵阵痉挛,平坦的小腹在月光下微微起伏抽搐。
但她仍然不出声。
她的牙关咬得更紧了。
下唇上那道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又渗出了新的血丝。
\"还在忍?\"李默的声音从她的乳房上方传来,带着笑意。\"掌门夫人的定力…真让人佩服。\"
他将速度提到了极致。
快速短促的浅插变成了疯狂的连续捣弄。
龟头以一息三四下的频率反复碾过那个凸起的敏感点,每一下都精准到分毫不差。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密集而急促,淫液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溢出,沿着她的臀缝滴落在蒲团上。
同时他的嘴巴在她的右乳上疯狂吸吮啃咬。
齿尖碾磨乳孔。
舌尖拨弄乳头。
嘴唇收紧大力啜吸。
左手的手指掐住左乳乳头向外拧转,拧到六十度,拧回来,再拧过去。
三重同步刺激。
持续了整整半刻钟。
楚云裳的身体在这半刻钟里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她的意志在拼命压制身体的反应。
她的牙关咬得\"咯咯\"响。
她的手指在蒲团上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趾节发白。
她的大腿在剧烈颤抖。
她的腹部在不停痉挛。
她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音,但她拼命将那颤音压在喉咙里,不让它变成声音。
但身体不是她能控制的。
当三重刺激持续到第二十七次呼吸的时候。
高潮来了。
在她拼命压制下。
仍然来了。
她的穴肉猛然绞紧到了极致。
整条穴道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将他的肉棒死死箍住,穴壁的褶皱全部收紧,层层叠叠地绞缠上来,紧得他的龟头都被挤压变形。
她的全身肌肉绷直如弓弦。
背脊弓起离开蒲团,腰部悬空,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接触着地面。
她的脚趾蜷缩到发白。
她的手指将蒲团布面抓出了两道长长的裂痕。
她的嘴唇…
张开了。
一条缝。
极窄的一条缝。
一丝极轻极细的呻吟从那条缝隙间泄出。
\"嗯…\"
像是被风吹散的叹息。
像是从极深极深的地方挤出来的一个音节。
轻得几乎不存在。
但它存在了。
它从她紧咬了整整一刻多钟的牙关后面,从她冰封了十几年的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那一声泄露的呻吟让楚云裳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比她被扒光衣服时更白。
比她被插入时更白。
比她被整根贯穿时更白。
因为衣服被扒光是身体的屈辱。
被插入是肉体的侵犯。
但那一声呻吟…
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是她引以为傲的冰封面具出现了第一道真正的裂痕。
她的眼睛终于从横梁上移开了。
她看向了李默。
第一次。
她主动看向了他。
她的眼神里有震惊。
有羞耻。
有愤怒。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不是对他的恐惧。
是对自己身体的恐惧。
\"听到了。\"李默低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打坐室里清晰得像一记耳光。
\"掌门师娘…\"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也会叫的嘛。\"
楚云裳的嘴唇颤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
但她没有说。
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可以说\"我没有叫\",但她叫了。
她可以说\"那不是我\",但那就是她。
她什么都没说。
她重新咬紧了牙关。
她的目光重新移回了横梁。
她试图重新封住那道裂痕。
但李默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在她高潮痉挛尚未完全消退的时候,猛然加速。
从浅插切换为深顶。
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
\"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
楚云裳的身体弹了一下。
他不等她反应,立刻抽出,再次整根贯穿。
\"啪!\"
又一下。
\"啪!啪!啪!啪!\"
连续的猛力深顶。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
高潮余韵中的穴道比平时敏感十倍。
刚刚经历过剧烈收缩的穴肉还没有完全放松,就被再次猛烈地撑开、碾压、贯穿。
每一次龟头撞上宫颈口,都在她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穴壁上引发一阵剧烈的电流般的刺激。
\"高潮完了最敏感的时候。\"李默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低声说。\"掌门夫人…你忍得住吗?\"
楚云裳忍不住了。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的余韵中被强行激发。
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穴肉再次猛烈绞紧,全身痉挛,背脊弓起。
这一次她没能完全压住。
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她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唔…!\"
比第一次更响。
比第一次更清晰。
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
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哭腔。
\"又叫了。\"李默说。\"比刚才响。\"
楚云裳的眼眶红了。
她没有哭。
但她的眼眶红了。
那是一种极度屈辱的、愤怒的、无力的红。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喉咙在背叛她。
她引以为傲的清冷和隐忍正在被一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碎。
\"不要紧。\"李默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叫出来舒服。\"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继续猛力深顶。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整根贯穿。
每一下龟头都狠狠撞上宫颈口。
同时他的左手抓住她的左乳疯狂揉搓,五指陷入乳肉中,将那团白皙的巨乳揉捏成各种形状。
右手的拇指碾上她的阴蒂。
三重刺激再次同步。
穴道深处。
乳房。
阴蒂。
第三次高潮在第二次结束后不到二十个呼吸就到来了。
楚云裳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呜…嗯…\"
不再是极轻极细的泄露。
是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带着颤抖和哽咽的呜咽声。
她的嘴唇在颤抖。
她的下巴在颤抖。
她的整张脸都在颤抖。
那副冷凝如冰的面具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纹。
\"第三次了。\"李默数着。\"掌门夫人…你丈夫让你高潮过吗?\"
楚云裳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了。
一滴。
只有一滴。
从她冷冽如秋水的眼角滑出,沿着太阳穴流进了散落在蒲团上的发丝中。
她没有哭出声。
但那一滴眼泪比任何哭声都更让人震撼。
因为那是楚云裳的眼泪。
清冷如仙、不染尘俗的楚云裳的眼泪。
\"别哭。\"李默低声说,嘴角带着笑。\"还没完呢。\"
第四次高潮。
楚云裳发出了无法控制的低吟。
\"啊…嗯…不…\"
声音不大,但清晰。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
她的嘴唇再也咬不住了。
她的牙关再也锁不住了。
那些被她压在喉咙最深处的声音像是被堤坝拦住的洪水,堤坝上的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水流从每一条裂缝中涌出。
\"啊…\"
\"嗯…\"
\"不要…\"
断断续续的低吟。
每一声都像是从她的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
她的面容终于不再冷凝如冰了。
眉头微蹙,嘴唇微张,眼角含泪,面颊泛红。
那张曾经圣洁得不可侵犯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屈辱、痛苦、愤怒…
和她拼命否认的快感。
李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之前肏过的女人,有的从一开始就哭,有的从一开始就叫。
但楚云裳…
她是被他一寸一寸地、一声一声地、从绝对的冰封中碾碎的。
每一声泄露的呻吟都是一场胜利。
每一滴眼泪都是一面旗帜。
他趁她连续高潮中精神最薄弱的时刻动了。
他的肉棒从她的穴道中抽出。
楚云裳的身体在抽出的瞬间软瘫在蒲团上,全身无力,四肢瘫软,像是一具被抽去了骨头的躯壳。
但他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他一把将她从蒲团上拉起来。
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
一百一十斤的丰满身体在他的手中如同一只猫。
他将她带到了打坐室的木柱旁。
道观的木柱。
粗壮的、被香火熏成深褐色的、刻着道家经文的木柱。
他将她的背抵在木柱上。
她赤裸的后背贴上了粗糙的木柱表面,柱子上刻着的经文字迹硌着她的皮肤。
然后他抬起了她的左腿。
一只手托住她的左腿膝弯,将她的腿高高抬起,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左腿被抬到了与地面近乎垂直的角度,脚踝搭在他的肩头。
她的右腿独自站立支撑全身的重量。
这个姿势…
站立芭蕾位。
一腿直立,一腿高抬搭肩。
穴口大开,完全暴露。
两片红肿的阴唇在大腿的极度张开下被拉开,穴口洞开,被肏得微微红肿的穴肉和内壁一览无余。
混合着淫液的透明液体从洞开的穴口缓缓淌出,沿着她站立的右腿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道袍完全散开了。
道袍的上半部分从肩膀上滑落,挂在她的手肘处,两片衣襟垂在身体两侧。
赤裸的上身贴着道观木柱。
两只巨大的白色乳房悬在胸前,因为没有了仰躺时的支撑而微微下坠,乳肉饱满沉甸,乳尖朝前。
月光从窗棂间照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道观内的小香炉还在燃着最后一截线香,细细的烟丝袅袅升起,在月光中画出一道慵懒的曲线。
檀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香烟袅袅。
月光如水。
道家经文刻在木柱上。
一个清冷如仙的女子被按在木柱上,一腿高抬,穴口大开,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指痕和齿痕,两只巨乳在胸前沉甸甸地悬荡。
亵渎到了极点。
李默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引导龟头对准她洞开的穴口。
一挺腰。
整根没入。
\"啊…!\"
楚云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站立位的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龟头不仅顶上了宫颈口,甚至微微挤入了宫颈的缝隙。
她的右腿差点软倒。
膝盖一弯,身体往下滑了一寸。
李默一手托住她搭在肩上的左腿,另一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木柱上。
\"站好。\"他说。\"别倒。\"
他开始抽插。
不再是之前的慢速研磨。
是猛力的、快速的、毫不留情的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
每一下龟头都狠狠撞上宫颈口。
每一下耻骨都拍在她的耻丘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阴囊在每一次撞击时甩打在她的臀缝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站立位让她的穴道比仰躺时更紧。
一腿高抬的姿势拉扯了穴道周围的肌肉,让本就紧窄的甬道变得更加狭窄。
肉棒在这条更加紧窄的甬道中高速进出,穴肉被反复碾压、推开、翻卷、绞缠。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肉体拍击声、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在寂静的道观打坐室中回荡。
楚云裳的巨乳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摇摆。
两团白色的巨大乳肉在她的胸前上下左右地晃动,互相拍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乳肉的晃动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让巨乳向上弹起,然后重重落下,再弹起,再落下,波浪状的震颤从乳根一直传到乳尖。
\"这里是武当。\"李默掐着她高抬的大腿猛力抽插,声音低沉而肆无忌惮。
\"啪!\"
\"你是掌门的夫人。\"
\"啪!\"
\"现在你的骚屄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的大屌肏烂。\"
\"啪!啪!\"
\"你那掌门丈夫…就在主殿打坐。\"
\"啪!\"
楚云裳的冷静彻底碎裂了。
不是因为肉体的刺激。
而是因为他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她最深最隐秘的羞耻之中。
武当。
掌门的夫人。
陌生男人。
大屌。
肏烂。
丈夫。
主殿。
打坐。
每一个词都是一把刀。
劈开她最后的防线。
\"不要说了…\"
她开口了。
第一次主动开口。
声音沙哑,颤抖,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不要…提他…\"
她的声音里有羞耻。
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她无法承认的东西。
快感。
当他提到她丈夫的时候,她的穴肉猛然收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收缩。
是…羞耻引发的、混合着快感的、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收缩。
李默感受到了那一下收缩。
他笑了。
\"不提他?\"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为什么?因为提到他你会更爽?\"
\"闭嘴…\"楚云裳的声音在颤抖。
\"你丈夫在主殿修他的道。\"李默的腰没有停,继续猛力抽插。\"
你在这间打坐室里被人肏。他修他的长生,你挨我的屌。一墙之隔…不,一座山之隔。他在那头打坐,你在这头高潮。\"
\"闭嘴…!\"楚云裳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哽咽。
\"掌门夫人。\"李默凑到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知道你刚才高潮了几次吗?四次。你丈夫这辈子让你高潮过吗?\"
楚云裳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再是一滴。
是两行。
从她冷冽的眼角涌出,沿着面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锁骨上。
她没有哭出声。
但眼泪止不住。
\"你哭了。\"李默说。\"掌门师娘哭了。\"
\"不要叫我那个…\"楚云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要叫…\"
\"叫什么?掌门师娘?\"李默故意又叫了一遍。\"还是叫你楚夫人?还是叫你…\"
他猛然加速。
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毫不间断的肉体拍击声。
\"…我的骚货?\"
\"不…!\"楚云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不是…我不是…\"
\"你的骚穴在绞我的屌。\"李默低声说。\"绞得这么紧…你说你不是?\"
他的嘴巴咬上了她的脖颈。
白皙修长的脖颈,皮肤细腻如瓷。
他的嘴唇贴上去,大力吮吸。
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在强力吮吸下破裂,一个深紫色的吻痕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绽开。
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上的紫色花。
触目惊心。
他的嘴巴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紫色的吻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
同时他空出来的右手抓住了她悬荡在胸前的右乳。
那只巨大的白色乳房正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肉翻涌变形,像是一团被反复摔打的白色面团。
他的手掌抓上去,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搓。
掌中的奶肉翻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抓回来,被揉搓成各种形状。
他的手指找到了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肿胀到原来三倍大小的深粉色肉粒,用力碾压。
\"你这对奶子。\"他一边揉搓一边低声说。\"在道袍底下藏了十几年…今天被我掏出来了。\"
他的手掌将那团巨乳向上推,推到她的下巴底下。
\"低头看看。\"他说。\"看看你的奶子被我揉成什么样了。\"
楚云裳没有低头。
她的头仰靠在木柱上,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
李默的手掌在她的右乳上疯狂揉搓,同时下身继续猛力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的水声。
\"啪啪…\"
左乳无人抓握,在撞击中自由晃动,乳肉甩到左边又弹回右边,与被他抓住的右乳互相拍击。
楚云裳的右腿在剧烈颤抖。
她的膝盖一次又一次地弯曲又伸直,支撑着全身重量的右腿几乎承受不住。
每一次猛力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沿着木柱向下滑一寸,然后被他掐住腰提回原位。
\"掌门夫人。\"李默的声音低沉沙哑。\"我要射在你里面了。\"
楚云裳的身体僵了一瞬。
\"不…\"她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恐惧。\"不要…不要射在…\"
\"不要射在里面?\"李默笑了。\"为什么?怕怀孕?怕你那修道的丈夫发现?\"
\"不要…\"楚云裳的声音在颤抖。\"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这是她第一次说\"求你\"。
清冷如仙的掌门夫人,第一次对一个侵犯她的陌生男人说出了\"求你\"两个字。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高潮。
而是因为恐惧。
被射在里面意味着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求我?\"李默低声说。\"掌门师娘求我?\"
他的腰猛然加速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疯狂的、连续的、毫不留情的撞击。
龟头在她的穴道深处高速进出,每一下都狠狠撞上宫颈口。
他的手掌抓着她的右乳,五指用力到指节发白,白皙的乳肉在他的手中被揉搓得通红变形。
\"求我也没用。\"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的骚穴…今天就是用来给我射的。\"
楚云裳的嘴唇在颤抖。
她想说什么,但下一秒他的撞击将她所有的话都撞碎了。
\"啊…嗯…不…不要…\"
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求混在一起,从她颤抖的嘴唇间溢出。
李默感觉到了。
精液在囊袋中翻涌。
他的龟头在她的宫颈口处做了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然后整根没入到底。
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力度之大像是一根高压水柱,直接冲过宫颈口的缝隙,灌入她的子宫。
楚云裳的全身猛然一僵。
她感觉到了。
一股滚烫的、粘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液体正在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不…!\"她的声音尖锐了一瞬。\"不要…出去…拔出去…!\"
李默没有拔出去。
他的肉棒死死钉在她的身体里,龟头堵住宫颈口,一股一股地射。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都是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让人绝望的精液。
精液冲击宫壁的感觉让楚云裳的全身痉挛。
她的穴肉在精液的冲击下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的痉挛从穴道深处传遍全身。
她那条独自站立支撑的右腿终于撑不住了。
膝盖一软,身体沿着木柱往下滑。
李默一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的双脚离地。
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他的手臂上和那根钉在她身体里的肉棒上。
他就这样举着她,让她悬在半空中,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
第五股。
第六股。
第七股。
精液的量大到子宫已经装不下了。
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溢出,沿着穴道内壁倒流,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中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青石地面上。
\"啪嗒。\"
\"啪嗒。\"
\"啪嗒。\"
浓稠的白色液体滴落在道观打坐室的青石地面上,在月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楚云裳的身体在他的怀中不停地痉挛。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涎液从嘴角溢出。
她的面容…
不再冷凝如冰了。
潮红。
涣散。
失神。
那张曾经圣洁得不可侵犯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被肏到失神的淫靡。
李默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她的体内,然后缓缓将肉棒抽出。
肉棒抽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涌出,像是打翻了一碗浓稠的米汤,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渍。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阴唇充血肿胀,穴口洞开无法合拢,内壁的粉红嫩肉和白色精液混在一起,一览无余。
李默将她放在了地上。
她的双腿完全无力,身体靠着木柱缓缓滑坐下去,最终坐在了冰凉的青石地面上。
她的道袍散落在身体两侧。
赤裸的上身靠着刻有经文的木柱。
两只巨大的乳房垂在胸前,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掌印和齿痕,乳头肿胀到了原来的三倍大小,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暗红。
她的脖颈上有一串深紫色的吻痕。
她的大腿内侧有精液滑落的痕迹。
她的穴口在缓缓淌出白色的浓液。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面颊潮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坐在那里,像一尊被亵渎后丢弃的仙人塑像。
李默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的肉棒依然硬挺。
射精后无不应期。
修仙者的体质。
但他没有立刻动作。
他在等。
等他射入她体内的精液发挥作用。
修仙者的精液含有灵气。
灵气正在修复她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灵气的流动。
穴口的红肿在微微消退。
穴壁的细微撕裂在愈合。
她的体力在恢复。
肌肉的酸痛在减轻。
一盏茶的时间。
楚云裳的眼神从涣散中逐渐恢复了焦距。
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赤裸。
布满痕迹。
两腿之间有白色的液体在缓缓淌出。
她的嘴唇颤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看向了他胯下那根依然硬挺的、沾满了她体液和精液的粗大肉棒。
她的瞳孔骤缩。
\"你…\"她的声音沙哑干涩。\"还要…?\"
李默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擦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动作温柔得近乎讽刺。
\"掌门夫人。\"他低声说,嘴角带着笑。\"夜还长呢。\"
楚云裳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了。
她的眼睛里有恐惧。
有绝望。
还有一丝她拼命想要掐灭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灼热的期待。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不敢知道。
李默站起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灵气的修复下已经恢复了大半的体力,双腿虽然还在微微发抖,但已经能够站立。
他将她推向了蒲团。
那个她打坐了十几年的蒲团。
蒲团的布面已经被她的指甲抓出了好几道裂痕,上面沾着淫液和精液的水渍。
他让她趴在蒲团上。
面朝下。
臀部高高翘起。
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
两腿之间,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缓缓淌着精液。
他的手掌拍上了她的臀部。
\"啪。\"
清脆的一声。
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楚云裳的身体颤了一下。
\"第二轮。\"李默低声说。
他的龟头抵上了她翘起的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