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自慰

白伊怜醒来时,床侧已经空了。

她伸手摸了摸那片凹陷的床单,指尖触到一片凉意,像是那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她听见客厅里传来二白偶尔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还有食盆被拱动时发出的声响,周继野走之前已经喂过它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上面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混着昨夜那些潮湿而滚烫的记忆。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上面跳出一条微信消息,来自李若瑄。

“怜怜,今天有空吗?来大姐家里一趟,给你量量尺寸,做几件秋装。”

白伊怜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把手机举到眼前,又读了一遍。

她当然知道大姐为什么突然要给她做衣服,无非是心里那点愧疚在作祟。

上次在周家的事,大姐虽然没有明说,但想必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做几件衣服,对她来说是最轻巧的补偿方式,既不用直面那些难堪的真相,又能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

白伊怜弯了弯唇角,把手机举到唇边,按下语音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感动:“大姐姐,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呀……我马上过去!”

她松开按键,听了一遍自己发出去的语音,觉得语气拿捏得刚刚好,惊喜是真的,感动是装的,但足够让大姐相信了。

御安府是京都市的干部小区,门口的岗哨比普通小区的保安亭要严肃得多,穿着制服的警卫坐在里面,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辆靠近的车。

白伊怜在门口登了记,报了岑峥之的名字和门牌号,警卫又打电话确认了一遍,才放她进去。

小区里很安静,道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片浓密的绿荫。

岑峥之作为京都市长,住的是小区深处一栋独栋别墅,灰白色的外墙,深灰色的屋顶,院子里种着几株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桂花树,空气里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白伊怜按了门铃,来开门的是保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穿着素净的深蓝色工作服,表情恭谨而疏离。

保姆把她领进客厅,倒了茶,微微欠了欠身说:“岑太太在佛堂礼佛,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不能进去,请您在这里稍等。”

白伊怜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客厅的装修是那种老干部喜欢的风格,红木家具,米白色的布艺沙发,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一只青花瓷瓶,处处透着一种克制的、不张扬的贵气。

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金刚经》,旁边搁着一串紫檀木的佛珠。

她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刷了一会儿。

保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大概是去忙别的事,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在一下一下地走。

白伊怜等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便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走。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了看院子里的桂花树,又走到走廊尽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几幅字画。

她的目光落在一扇半掩的门上,门缝里透出一线光,像是里面开着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那扇门通向一个露台,露台不大,摆着一张藤编的圆桌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只烟灰缸,里面有几个烟蒂,像是有人在这里坐过。

白伊怜走到露台边缘,扶着栏杆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是一间朝南的房间,窗户半开着,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飘动,从她的角度,刚好能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里面的情形。

她本来只是想看看楼下是什么房间,但目光落进去的瞬间,她的身体僵住了。

佛堂里,李若瑄跪在蒲团上。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棉麻长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看起来端庄矜持。

但她的下半身却是赤裸的,长衫的下摆被撩起来,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跪在蒲团上,微微分开。

她的手里握着一根东西。

那是一根逼真的、肉色的电动假阴茎,尺寸不小,形状仿照真实的男性器官,甚至连青筋的纹路都做得栩栩如生。

李若瑄把那根假阴茎抵在自己腿间,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白伊怜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看见李若瑄把那根假阴茎完全送了进去,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送。

她的腰肢随着抽送的动作微微摆动,像是一条在黑暗中游动的蛇。

她的头低垂着,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白伊怜还是能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佛堂里很安静,安静到白伊怜几乎能听见那根假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的细微的、潮湿的水声。

供桌上点着香,青烟袅袅地升起来,在空气中缭绕成一缕若有若无的、灰色的线,衬得她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有一种诡异的、亵渎的美感。

白伊怜站在露台上,一动不动地看着。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那个一向端庄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都带着几分矜持的大姐,会在佛堂里,在供奉着佛像、燃着香、摆着经书的地方,用一根假阴茎自慰。

这和她印象中的李若瑄完全是两个人。

她以为大姐是那种连做爱都要关着灯、盖着被子、一声不吭的人,是那种会把欲望藏在最深处、用礼数和克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但此刻跪在蒲团上的那个女人,分明是另一副模样。

白伊怜的目光落在李若瑄微微起伏的背脊上,落在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小腿上,落在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湿漉漉的假阴茎上。

她忽然想到一个念头,会不会是岑峥之那方面不行?

岑峥之比李若瑄大了将近十岁,今年已经四十多了。

他虽然保养得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但毕竟年纪摆在那里。

白伊怜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此刻看着李若瑄在佛堂里用玩具自慰的样子,她忽然觉得这个猜测很可能是真的。

一个正常的被丈夫满足的女人,不会在佛堂里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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