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夹起一块凤爪,送到她嘴边。
白伊怜张开嘴,咬住那块凤爪,慢慢地啃咬着,将骨头上的肉一点点撕下来,咀嚼,吞咽。
就在她吞咽的那一瞬间,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顶,那根肉茎深深地顶入她体内,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白伊怜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小屄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他的肉茎。
他随之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
“咬得真紧,”他嗓音沉哑,“上面在吃,下面也在吃。”
白伊怜小脸又泛起薄红。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又夹起一只虾饺,送到她嘴边。
白伊怜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咬住那只虾饺。
她慢慢地咀嚼着,小心翼翼地吞咽,但这一次,他没有在她吞咽的时候顶弄,而是继续保持着那种缓慢的、从容的抽插节奏,像是在享受那种一边喂食一边做爱的、悠闲的、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拿起茶壶,倒了两杯普洱茶。
深红色的茶汤在白色的瓷杯中荡漾,散发着陈年的、醇厚的香气。
他端起一杯,送到她嘴边。
白伊怜低头抿了一小口,温热的茶汤顺着喉咙流下去,味道醇厚回甘。
就在她喝下那口茶的时候,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平静:“你是李若瑶的妹妹?”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口茶差点呛在她的喉咙里,她小声地咳嗽了几下,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呛到了,还是因为他的问题。
她的目光闪烁,佯装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头,盯着自己手中的茶杯。
她不能表现得太过坦荡,显得太上赶着,男人喜欢浪荡的女人,但不是纯粹的浪荡,而是既浪荡又矜持,不然容易被当成妓女。
男人眼里大概只有三种女人,妓女和圣女,还有绝大多数的平庸女。
妓女可以随便睡,睡完就扔,也不在乎她被多少个男人睡过。
她不能被当成妓女。
他没有催促,只是继续保持着那种缓慢的、从容的抽插节奏,像是在给她时间思考,又像是在享受她慌乱的样子。
白伊怜深吸口气,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一点点心虚、尴尬:“我是……她的继妹。”
他的动作没有停,依然保持着那种缓慢的、从容的抽插节奏。
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像是在打量一件他刚刚发现的有趣的玩具。
“继妹,”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所以你不是她的亲妹妹。”
白伊怜点了点头,依然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下微微颤抖着,花穴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像是在表达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你一开始就认出了我,”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审视的意味,“却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
白伊怜的手指攥紧了茶杯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的评估,像是在重新打量她,重新定义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我……”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还主动勾引我。”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是在质问她。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弱如蚊:“我没有……”
“没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劲腰猛地向前一顶,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茎深深地顶入她屄穴里,“那这是什么?”
白伊怜手中的茶杯差点脱手,她连忙将茶杯放在桌上,双手撑在桌面上。
“我……”她可怜兮兮的,“我只是……没地方去……”
“所以你就穿着她给你的睡裙,半夜出现在我面前?”他的声音带着恶劣的、故意的逗弄,“还湿成那样?”
白伊怜低垂着眸,带着可怜兮兮的、求饶的意味:“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可以拔出去了吧?”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哼声。
精瘦的腰猛地向前一顶,那根肉茎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了一下,顶到她最脆弱的那一点,撞得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嘴里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呻吟,又长又媚,在清晨的餐厅里回荡开来。
“拔出去?”他低笑一声,“你不也挺爽的?”
他的腰开始快速地抽插,那根肉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撞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他的裤子上,将深色的面料浸湿了一小片。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地向后耸动,双手撑在桌面上,溢出一声声被撞碎的呻吟,软媚甜娇,带着被欲望浸透的媚意。
“骚得要死了,”他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撩喑哑,“看看你的水,把我的裤子都淋湿了。”
白伊怜低下头,看到他裤子上那片被她的体液浸湿的深色痕迹,脸涨得通红,身体在他的话语下泛起一层更深的粉色。
她的嫩逼在他的抽插下不断地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来,滴落在他的裤子上,将那片深色的面料浸得湿透。
他又夹起一块流沙包,送到她嘴边。
白伊怜张开嘴,咬住那块流沙包,慢慢地咀嚼着,吞咽下去。
就在她吞咽的那一瞬间,他的腰猛地向前深顶,那根肉茎深深地顶入她屄里,顶到她最深处,撞得她的身体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
“吃你的早餐,”他的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别浪费了。”
白伊怜的脸涨得通红,但她还是张开嘴,继续吃着他喂来的食物。
她一边咀嚼着,一边承受着他有力的抽插,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花穴在他的抽插下不断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品尝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硬度。
他端起那杯普洱茶,送到她嘴边。
白伊怜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润过喉咙流,带着回甘的、醇厚的味道。
就在她喝下那口茶的时候,他的腰加快了速度。
“你说得对,”他一边操弄着她,一边漫不经心开口,“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李若瑶的妹妹,我只会把你扔给她,不可能好心收留你。”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话语下微微僵了一下,但她的花穴却诚实地痉挛,紧紧地绞住他的肉茎,像是在表达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过,”他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既然已经发生了……”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抱腿上,开始上下颠弄她,让她的身体在他的腿上一起一落,每一次落下都被他的肉茎深深地贯穿,龟头顶在她最柔软的那一点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那就这样吧。”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话语下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别的。
她的嫩穴在他的抽插下不断地收缩、蠕动,像是在回应他的话,像是在说“好”。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茶点和普洱茶的味道。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动着,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温柔的近乎缠绵。
“自己动。”
白伊怜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扶着他的肩膀,开始自己上下起伏,让他的肉茎在她体内进出。
动作很生涩,节奏很乱,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羞耻的、被迫的、被掌控的意味。
她的睡裙滑落到腰间,露出浑圆雪白的乳房,在他的眼前上下晃动着,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周继野的目光落在她晃动的乳房上,眸光幽深。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指尖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捏着。
白伊怜一颤,溢出一声被刺激到的、又软又媚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他的腰继续抽插着,那根肉茎在她体内缓慢地、从容地进出,带着一种悠闲的、掌控一切的节奏。
白伊怜闭上眼睛,身体在他的抽插下慢慢放松下来,花穴包裹着他的肉茎,随着他的节奏一收一缩,像是在品尝那种被填满的、被贯穿的感觉。
餐桌上精致的蒸笼和碟子还冒着热气,普洱茶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两人身上汗水的气息和体液的气息,在清晨的餐厅里交织成一种暧昧的、令人沉醉的味道。
他就那样一边给她喂早餐,一边操着她,从容不迫地,悠闲自在地,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白伊怜一边吃着他喂来的食物,一边承受着他有力的抽插,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完全放松下来,花穴在他的抽插下不断地涌出透明的液体,将他的裤子淋得湿透。
她不知道他们做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
他只记得他喂她吃完了整份早茶,又给她倒了两杯普洱茶,然后在她屄里释放了两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来,滴落在餐桌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他抱起她,走进浴室,帮她清洗干净,又将她抱回床上,搂着她,沉沉睡去。
白伊怜躺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慢慢地、深深地吸了口气。
她也闭上眼睛,沉入了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