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
哄回了妈妈,我站在门口,准备抽了上两根烟,手机突然震动了。
陈妗香…
屏幕上跳出这么个名字,我眉头紧蹙的看向左侧不远处的房子,出来喊一声都能听到的距离,还用打电话吗?
“香姐,有何吩咐。”我接起来,嗓子有点哑。
“你有没有空,你知不知道,今天少影回隔壁镇探亲了,快点上街,我带你去找少影玩玩。”陈妗香的大嗓门,震得我手机喇叭嗡嗡响。
“不要了吧,她对我没兴趣。”
“少废话,赶紧上来。”
陈妗香不给我机会,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
我无语的坐上了大巴车,闻着弥漫一股陈旧的皮革味和柴油味,座椅套子上印着某某家具城的广告,花花绿绿的看着就土气。
我靠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闭着眼睛想补个觉,脑袋和身体随着车身的颠簸一晃一晃的。
这大巴车破得可以,发动机轰隆隆的响,跟拖拉机似的,走个几公里就要抖三抖,根本没法睡。
“到了…到了…”陈妗香在旁边叽叽喳喳的打着电话,声音又尖又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鸡。
我懒得理陈妗香,眼皮都没抬一下。
陈妗香挂了电话,见我不说话,就用胳膊肘捅我腰眼,一下两下三下,捅得我火大起来。
“姐,你干什么?”我没好气的睁开眼。
“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干嘛,带你去看美女还不乐意了?”
“我又不想去,是你非拉着我上车…”
“哎呀,你这么凶我干嘛。”陈妗香噘着嘴巴,白了我一眼,说道:“阿南,你都多少岁的人了,再不找个女人的话,你那玩意都不中用了啊…”
“谁告诉你不中用的,啊不对,你这样跟异性聊这个,不怕阿庆吃醋呀?”我瞥了陈妗香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
“切,怕什么,我已经算嫁过来了,你又是他兄弟,这些话不算敏感吧?”陈妗香带点戏谑的说道:“再说,我也是转自他人的话。”
“靠,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我对空中竖了个中指,侧头看向陈妗香说道:“说明一下哈,我可没叫鸡,那是我告诉你老公,我和前女友的性生活而已。”
“叫鸡的话,我都懒得理你。 ”
“我需要吗?”
“久了就需要了…”
“少影到底什么时候到?”我见周围的人时不时转头看过来,便转移话题。
“说是五点半左右到,让我们先到隔壁镇上等她。”陈妗香也不想说这个话题,低头看手机,胸前的两坨乳肉被挤得更加突出,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陈妗香翻聊天记录给我看,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熏得我鼻子发痒。
她今天穿着碎花长袖的雪纺衫,绑带的翻领口裹着严严实实,但因为有两坨肥肉堆在胸前,随着车子的颠簸,幅度大的一颤一颤摇晃起来,像两个灌了水的气球,随时都可能从衣服里蹦出来。
下身穿了一条灰色的超短裙,下摆短得离谱,坐下来的时候几乎遮不住大腿根,两条腿又白又嫩,肉感十足。
膝盖上方那一截圆滚滚的内侧看着就很有分量,脚下踩着一双米黄色的帆布鞋。
“哦,话说你不冷吗?”
“知道什么是光腿神器吗?”
“哦,看着挺薄的。”
“天气25%,不冷好吧。”
“太短了。”
“有打底裤…”
我和陈妗香尴聊了两句,又冷场了。
“你确定她会来?”我率先打破沉默,狐疑的看着陈妗香,郁闷道:“上次你也说约了人,结果呢?我等了两个小时,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上次是上次,这次不一样。”陈妗香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嗤笑一声,懒得跟陈妗香掰扯。
车厢前部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有人从前门上车了。
我没在意,继续闭眼假寐,就听见一个柔声细语的女声说道:“老是说到了到了,都等了十几分钟了。”
“我也不想的啊,谁叫他拖拖拉拉,赶第二趟车。”陈妗香嚷嚷起来,嗓门大得全车都能听见。
那女人脚步沉重,踩得车厢地板咚咚响。
我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眼皮底下有个巨大的黑影笼罩过来。
“你也去?”我睁开眼一看,差点没从座位上弹起来。
只见黄秀穿着长袖体恤衫,枣红色衣服撑得都快爆开了,领口像是塞入了两个小柚子一样。
沉甸甸的吊坠在胸前,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弹跳,晃荡的幅度大得让人担心她会失去平衡。
下身加绒粉色的超短热裤,显得屁股又圆又翘,走起路来左摇右晃,上下颠簸又横向摆动起来,像一个大脸盆挂在身后。
而双腿裹着蜘蛛网状的黑丝,大腿内侧的嫩肉与黑丝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沙’的声音。
黄秀咧嘴笑道:“嘿嘿,看看你怎么相亲的啊!”
我有气无力的说道:“无聊,拜托这不是相亲,我和她已经见过面了。”
黄秀一屁股坐到我隔壁的座位上,臀肉被挤得扁扁的饼状,从超短热裤的两侧鼓出一大块,压得座椅凹陷下去。
“反正无聊,去看看也无妨。”黄秀微微笑道。
我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过,这两女人分明就是想看我出丑…
“你去东路村干嘛?”陈妗香侧过身来跟黄秀说话,丰乳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的坠向一侧,把领口扯得变了形,微微的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阿翠回来了,我去她家玩。”黄秀打了个哈欠,说道:“本来打算打电话给你,谁想到遇到这种好事呢。”
两女开始絮絮叨叨的聊了起来…
车子重新开动,天色越来越暗,路两边的民房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五点了,按照这个速度,到隔壁镇至少还要半个小时左右。
陈妗香又开始看手机,哎呀一声:“她可能会晚一点到,让我们先找地方坐坐。”
“又晚?”我皱眉说道。
“看你急的…”黄秀鄙视了我一眼,从环保袋里掏出两个橘子。
“就是,别着急啊。”陈妗香侧过身,手臂横着接橘子,胸侧那团软肉隔着薄薄的雪纺衫贴在我的手臂上,又软又弹,温度烫得吓人。
“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急了?”我赶紧把胳膊抽出来,往旁边挪了挪,结果碰到黄秀那丰满的身板,两团更加软糯弹棉的脂肪颤了几下,温暖的裹住我的肘关节。
我赶紧又缩回来,整个人僵在中间,进退两难。
幸好她们没怎么理会我,自顾自的又聊嗨了起来。
我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目光无意识地看着窗外。
路过的村庄一个比一个破,有的房子连瓦片都没盖齐。几只土狗在路边打架,扬起一片尘土。
又过了二十来分钟,大巴车终于在一个破破烂烂的站牌前,停了下来。
我站起来,陈妗香和黄秀跟在身后。
下了车,我深吸了一口气,这镇子比我们的镇上还要破旧。
陈妗香掏出手机打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
她又发微信,发了好几条,都没有任何回复。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嘴唇抿得紧紧的,那层亮晶晶的唇彩在路灯下闪着光。
“怎么?不接了吧?”我幸灾乐祸道。
“可…可能在路上了吧。”陈妗香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黄秀站在旁边,用手扇着风,嘴里嘟囔着说道:“这天真闷热啊。”
等了十来分钟。
陈妗香的手机终于响了,她赶紧接起来,喂了两声,然后脸色刷地变了。
“肯定没空?”我像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说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吧…”陈妗香挂了电话,伸腿踢了一下我的小腿。
“喂,注意形象啊。”我闪躲时,看见陈妗香右腿内侧上,露出了复杂花纹的袜圈和黑色的打底裤。
“没事没事,下次再约嘛。”黄秀在旁边打圆场,想了想说道:“既然都来了,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呗,饿死了都。”
我深吸一口气,把到了嘴边的那句:我想早点回家,硬生生咽了回去。看着陈妗香那副快要骂出来的表情,到底没忍心再说什么风凉话。
这个点回村的末班车肯定没了,既然来都来了,也只能先吃了饭再说。
镇子不大,主街就那么一条,从头走到尾也就十来分钟。
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饭馆,我们推门进去,里面摆了五六张圆桌,铺着一次性的塑料桌布,桌上搁着油腻腻的塑料菜单。
墙上的白漆已经发黄发黑,贴着几张菜品的照片,油光光的看着就没什么食欲。
我看了看菜单,没什么好吃的,就是些家常菜,价格倒是不贵。
陈妗香没什么胃口,随便点了两个素菜。
黄秀不一样,眼睛都亮了,一口气点了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一个冬瓜排骨汤。
“不怕胖吗?”我上下打量着黄秀。
“切,老娘吃不胖。”黄秀受到我审视的目光,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膛,衣服内的两只饱满乳房,像果冻一样晃荡了几下
我轻轻的咳嗽两声,在黄秀没尴尬的时候转过头打量着周围。
菜上得很快,味道一般,但是黄秀吃得很香,筷子就没停过,一块接一块地往嘴巴里塞着菜肴,腮帮子鼓得满满的,嘴角挂着油光。
陈妗香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低头看着手机,大概是在等少影的消息。
“行了,缘分未到,强求不甜,你守着这个少影,还不如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姐妹。”
我注意到陈妗香的情绪不好,大概是真的伤心了。她这个人心眼不坏,就是对待朋友太天真了,别人说什么她都信。
那个少影一看就不是什么靠谱的人,偏偏她总觉得人家有诚意。
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人家不喜欢我,只是当我备胎一样吊着而已…
“也是,你让我想想。”
“你先吃饱饭再说吧。”
吃完饭,我结了账,出了饭馆,天已经彻底黑了。
街道上没什么人,偶尔有一辆摩托车轰隆隆地开过去,尾灯拖出一道红色的光痕。
“现在没车了,怎么办?”陈妗香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问我。
“只能在这住一晚了。”我看了看手机,这个点回不去了。
刚才地图上搜了一下,这镇上连个网吧都没有,更别说洗浴中心之类的地方了。
我们一行三人,沿着主街往前走,十字路口右拐,再走两百米,看到一栋三层小楼。
这就是镇上唯一的旅馆了…
我推门进去,是个很小的前台,摆着张老旧的办公桌,放着台老式电脑。墙上挂着个挂钟,钟面发黄,指针指到八点差十分。
一个中年妇女坐在桌子后面,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瓜子壳吐了一地。
她穿着件碎花睡衣,头发随便用个夹子夹着,脸上的皮肤松弛下垂,嘴角的法令纹像两道沟壑,眼袋大得能装下一枚硬币。
“开房。”我咬了咬牙说道。
“几间?”老板娘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嗑瓜子。
我没理会老板娘那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两间。”
“没了,就剩一间。”老板娘把瓜子壳吐掉,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大床房,一百。”
我愣了一下:“一间?”
“就一间,爱住不住。”老板娘说完又嗑了一颗瓜子,咔的一声,瓜子壳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前台里格外清脆。
我转头看陈妗香和黄秀,想询问一下她们的意见。
黄秀低着头不说话,耳根有点红。
陈妗香倒是一脸无所谓,说道:“一间就一间呗,挤挤得了。”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样好了,你俩住这间,我出去找个地方凑合一晚。”
陈妗香沉思片刻,说道:“这镇上连个网吧都没有,你睡大街啊?”
“我找个便利店,在门前那座椅上坐一晚就行。”我想了想,说道:“刚才我看见饭店的旁边就有一间便利店。”
“得了吧你。”陈妗香翻了个白眼,认真说道:“就住这一间,三个人挤挤怎么了?又不是没挤过。”
“别胡说,还有其他人在…”我急忙忙的解释道,抬头看向我们的老板娘才低下头,继续啃瓜子听戏。
黄秀轻声说道:“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还是挤挤吧。”
我看了看黄秀,微微点了点头。
“行吧,就这间。”我跟老板娘说道。
我们三个人的身份证递过去,老板娘慢吞吞地登记,打了几个字还看了看键盘,那打字速度慢得令人发指。
折腾了五分钟,终于办好了,老板娘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扔在桌上,上面拴着个塑料牌。
“三楼,上去左拐到头就是。”老板娘说完又嗑起了瓜子,懒得再看我们一眼。
“好家伙。一龙二凤还装上了…”
我上了楼的时候,隐约听见后面老板娘的调侃声,要不是带着两个女人,早就好好跟这三八切磋一下国骂了。
楼梯是水泥的没有铺地毯,墙面的白灰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灰色的水泥和红色的砖头。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我用手机照着亮,摸到了302门口,钥匙插进去开门。
房间不大,大概二十来平,正中间摆着一张一米八的大床,铺着白色床单,床单上有几块黄渍,看着就不太干净。
床头两个枕头,枕套也发黄了。
对面墙上挂着个三十寸的液晶电视,屏幕上有好几道划痕。
靠窗的位置摆着个老旧单人的布艺沙发,布面上有烟头烫过的痕迹。
窗帘是那种廉价的遮光布,颜色发灰,有几处耷拉着脱线了。
瓷砖的地板,有几块已经开裂了,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卫生间在进门右手边,门关不严实,留着一道缝,能看到里面的蹲坑和水龙头。
“我先洗澡!”黄秀率先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被踩得咚咚响。
她拉开卫生间的门挤了进去,那丰满的身躯把浴室塞得满满当当,转身都费劲。
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黄秀哼歌的声音,跑调跑得离谱。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陈妗香,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仿佛能听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陈妗香坐在床边,低着头玩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
她今天画了淡妆,眼影是大地色的,刷了睫毛膏,涂了粉色的腮红,嘴巴唇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雪纺衫胸前的绑带略微松垮,左侧衣肩滑落到手臂上,露出两条胸罩的肩带和一小片白的发光的乳肉。
黑色蕾丝的边缘,衬着雪亮的皮肤,跟脸上脖子上的黝黑形成鲜明对比,看着视觉冲击力极强,
陈妗香的胸围保守估计,至少一个四英寸饭碗大小的罩杯,甚至更大一点。
三十二岁的年龄不小了,乳房又大又圆,虽然有微微的下垂,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度。
她坐在微微凹陷的床边,臀型圆润得像两个半球,紧紧挤在一起,高高耸起后翘的弧线十分雄伟壮观。
我清了清嗓子:“那个,你们办婚礼吗?”
陈妗香闷闷的说道:“不知道,看看今年存不存够钱了。”
我心中计算了一下才说道:“结个婚而已,需要多少钱啊。”
“好几万呢。”陈妗香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我,笑着说道:“要不你借我点。”
“顶多两万。”
“我说下而已…”
废话说完,我和陈妗香沉默不语了。
过了分来钟左右。
陈妗香叹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啊,让你白跑一趟。”
“没事,我脸皮厚。”我靠在墙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过了几秒,补充道:“反正我也没事干,出来透透气也好。”
陈妗香勉强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凄楚。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远处的狗叫声隐约传来。
“咯吱…”
一声开门声,一股白蒙蒙的热气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我和陈妗香侧头看向浴室,黄秀洗了快半个小时才出来。
她穿着单薄白色的小背心,吊带细得跟牙签似的,根本承担不起胸前那两坨大肉球的重量,被拉得长长的下坠。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剧烈的上下弹跳,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整个胸部的软肉在颤动,幅度大到让我担心那两根细吊带会不会突然崩断。
面料厚实不透的背心,下摆刚刚盖住大腿根部。腿型均匀纤细,白皙的腿肤上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走动时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噗噗声响。
黄秀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又沿着领口往下淌,流进那条深壑修长的乳沟里。
“该你们了。”黄秀用毛巾擦着头发,每擦一下,胸前的乳房就摇晃一次,像两个巨大的水袋在荡来荡去。
黄秀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来,整张床都跟着震了一下,床垫发出‘咯吱’一声哀鸣。
她侧过身去拿床头上的枕头,那两瓣硕圆凸翘的臀部,在一条肉色打底裤下撑出两个夸张的半球圆形。
臀肉被挤向一侧,从裤摆的边缘溢出来,一小块雪白的软肉颤颤巍巍的抖动着。
陈妗香看了黄秀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拿起一次性的洗漱用品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了,但关不严,能看到灯光从缝里透出来,还有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我赶紧移开目光,走到窗边站着,假装看外面的风景。
其实外面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风景都没有。
黄秀坐在床上擦头发,擦了一会又拿起手机刷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很大,一个魔性的笑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哈哈哈的在房间里回荡。
她笑得前仰后合,乳房跟着上下左右不规则的抖动,领口越来越往下坠,几乎能看到大半个乳房的轮廓…
我实在不知道该看哪里,只好盯着天花板上的一个污渍发呆。
那个污渍的形状像一滩水渍,边缘发黄,中间发黑,看起来像是什么液体渗漏后留下的痕迹。
陈妗香洗得比黄秀还久,快四十分钟才出来。
浴室的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热气裹着沐浴露香味涌出来。
陈妗香还是穿着长袖的雪纺衫,领口绳带全解开,呈V字形,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浅浅的乳沟。
光腿神器已经褪下,露出一截圆滚滚的白嫩大腿,皮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你去洗吧。”陈妗香把披散在肩上的乌黑柔顺的秀发,扎了一个低马尾,衬着化了淡妆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有魅力。
陈妗香看了我一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腰带,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好。”我应了一声,低着头快步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浴室里还残留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混着湿热的水汽,空气潮湿黏腻。
镜子上蒙了一层雾,模模糊糊地映出我的轮廓。
我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在脸上,想清醒了一些。抬头看着镜子里模糊的自己,心想这都什么事啊!
为了自证清白,我洗得很快,五分钟就出来了。
我推门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已经调暗了,只开了床头那盏小灯,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大半个房间,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黄秀已经侧躺在床上了,占据了床的大半部分,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她面朝我这边,小背心的吊带滑落了一根挂在手臂上,露出大半个肩膀和锁骨以下的大片肌肤,那皮肤白得刺眼。
两只手枕在脑袋下面,乳房被手臂挤压得更加突出,从领口里几乎要溢出来了,两只半球形肉团挤在一起,中间一条乳沟深得能藏住一整只手。
而陈妗香坐在靠窗的床边上,双腿并拢斜放着,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端庄优雅。
不知道是洗澡洗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
陈妗香看到我出来,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低下了头玩手机。
我在床边站了两秒,左右看了看,最后还是走到沙发旁边。
沙发又小又破,坐垫塌下去了,布面上有烟头烫的洞,扶手上的布料磨得发亮。
我一屁股坐下去,就感觉到一股霉味从沙发里散发出来,混着陈年烟味,呛得我咳了两声。
“要不要给你铺床。”陈妗香抬头看我,轻声细语的问道。
“不用,我睡沙发就行。”我摇头拒绝道。
“沙发那么小,怎么睡?”陈妗香皱了皱眉头,目光落在沙发上,又移到床上。
黄秀占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倒是够一个人躺,但问题是三个人怎么躺?
“没事,蜷着睡就行。”我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道。
“你别逞强了。”陈妗香想了想,说道:“要不…你睡床上,我跟阿秀挤挤?”
我看了一眼黄秀,再看一眼陈妗香…
那小小的床,你跟她挤,怕不是要叠起来才行!
“真没事,我睡沙发习惯了。”我摇了摇说道。
陈妗香还想说什么,床上的黄秀忽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吵什么吵,都上床睡,别矫情了。”
说完,黄秀又翻回去了,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和陈妗香对视了一眼,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噗嗤一声,陈妗香笑了起来,嘴唇微微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是不是显得矫情?”我也笑了笑说道。
“有点…”
“主要说不清…”
“我们清清白白的,又没什么!”
“传出去谁信啊…”
“那倒也是!”
话音刚落,大家都沉默了。
好两三分钟,我率先打破了僵局,问道:“要不要…打会斗地主?”
陈妗香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
“不是那种斗地主,是真打地主…”我见陈妗香笑的眼睛都弯成两道月牙,唇彩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泽,投降的不说话了。
黄秀也用手捂着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颤抖,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乳沟时深时浅,像在呼吸。
“这破地方哪有扑克牌?”陈妗香笑着说道。
“也对。”我挠了挠头。
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但依然尴尬。
又过了几分钟。
黄秀已经打起了呼噜,鼾声如雷,一声接一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睡相真差。”陈妗香小声说道。
“我更差。”我看向陈妗香,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无奈感。
“哦。”陈妗香点点头。
又是一阵沉默。
陈妗香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了泪花,揉了揉眼睛说:“我困了。”
“那睡吧。”我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备用被子,铺在沙发上。
被子也是发黄,有股霉味,不过没办法了,只能将就一晚。
陈妗香侧着躺,又面朝我这边,领口敞得更开了,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摊在床单上,被压得变了形,像两座雪山中间夹着一道深壑的峡谷。
她拉了拉被子盖住胸口,肩膀和锁骨以上的部分露在外面。
我躺在沙发上,腿根本伸不直,腰窝那里陷下去了,硌得生疼。沙发扶手上有个凸起的木头疙瘩,顶在我后脑勺上,怎么躺都不舒服。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能听到两个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陈妗香的呼吸轻而细,像微风拂过琴弦;黄秀的呼吸重而浊,像老牛喘气的同时夹杂着几声鼾声,鼾声的节奏毫无规律,忽高忽低,忽长忽短,像在演奏一首完全不成调的交响乐。
我赶紧闭上眼睛,心跳得厉害,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