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的夜晚黑得早,才七点多,天就全暗下来了。
我和妈妈忙碌了大半天,终于做好了一顿丰富的年夜饭。
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蒸鱼和鸡汤,以及和一大盆煲汤的鸡肉…
“先歇会儿,你爸会快回来了。”妈妈解下围裙,在沙发上坐下来。
我在妈妈旁边坐下,拿起遥控器随便换着台。电视里放着春晚的预热节目,主持人叽叽喳喳说着吉祥话。
“我回来了!”老爸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妈妈连忙起身去接老爸手里的东西。
接着,一家三口围到餐桌前,准备吃年夜饭。
“等等…爸…妈,我给你们卖了礼物。”
我回到房间,从行李箱里掏出两个包装盒回到客厅。
一个细长银色的包装,另一个方方正正的深蓝色的包装。
“妈。”我把银色包装的盒子递过去,笑道:“新年快乐,看看喜欢吗?”
妈妈接过去拆开,银色的项链躺在黑色的绒布衬里,吊坠是一片红心的形状,做工很精致。
“净买些没用的东西,多浪费。”妈妈拿起来看了看,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说道。
“孩子孝顺父母,天经地义,你怎么能说浪费呢。”老爸说话的满脸笑意看着我。
“爸。”我把深蓝色的包装盒推过去,说道:“新年快乐。”
老爸接过来很快的拆开,是一部最新款的手机。
“哦,这个好。”老爸笑了笑,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灿烂笑道:“我那部正好卡得不行了,你有心了。”
老爸把新手机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放在桌上开始划。
“不放卡试试?”妈妈问道。
“等会儿再说。”老爸头也没抬道。
我看了妈妈一眼,问道:“妈,要不我现在帮你戴上?看看合不合适。”
妈妈看了我一眼,平静的双眼看不出什么意思。
“行。”说完,妈妈转过身去。
妈妈背对我坐着,我拿着项链,走到她身后。她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粗壮的后颈,有几缕碎发落在颈侧。
我双手绕过妈妈的头,把项链的扣环对准她的后颈,这个姿势让我几乎贴在了她的后背上,前臂内侧已经轻轻蹭到了那对巨乳的外侧边缘。
隔着碎花裙,手上的触感像是温热弹性的棉花糖。前臂只是轻轻擦过,微微凹陷了一点,然后又恢复回来,像是要记住我手臂的形状。
项链的扣环很小,我假装在扣,实际上手指在微微发抖。
我故意放慢了动作,双手在妈妈颈后停留了很久。前臂的一直贴在乳房外侧,感受着温度和弹软。
“扣好了吗?”妈妈问道。
“好了好了。”我把扣环扣上后,手没有立刻收回来,手指不小心从妈妈锁骨的位置划过,指腹沿着领口边缘往下滑了一小段。
然后,隔着薄薄的上衣,食指和中指的半个指腹陷进了柔软温热,深不见底的嫩滑乳沟里,被两边的乳肉紧紧夹住。
随着妈妈的呼吸微微收缩又放松,像是在轻轻吮吸我的手指。
我猛地收回手,发烫的手指上,几乎还残留着乳沟里的温度和奶香味…
我看向妈妈,她的样子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坐回原位,项链的银色吊坠躺在妈妈的锁骨下方,刚好卡在深壑乳沟的顶端起点。
红心的银项链在她雪白的皮肤上闪着光,和黑红的碎花裙形成刺目的对比。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吊坠,然后抬眼看我说道:“还行。”
“你喜欢就好。”我咧嘴笑了一下。
“那大家吃饭吧,菜都快凉了。”妈妈的声音不高不低,和往常一样。
老爸的开了一瓶白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我倒了一杯:“来,咱爷俩喝一个。”
我端起酒杯,跟老爸碰了一下。
而妈妈坐在我对面,拿着筷子夹菜,送到嘴里咀嚼,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安静,但是我的眼睛没办法从她身上移开。
坐着的姿势让妈妈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腹部堆叠的肉被挤出一圈圈深深的沟壑,从胸口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那是肥厚的腰腹折叠出来的痕迹。
两座饱满倒扣碗状的胸部,从领口两侧挤出来,乳肉的重量在坐着的时候,更加明显的下垂。
随着她夹菜的动作,挂在胸腔上的两只大肉球搁撞着桌沿,凹陷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臀部完全摊开在椅面上,从腰后一直延伸到椅面之外,像是椅子上额外放了一个饱满的肉垫。
吃饭很安静,谁也没怎么说话,这顿晚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左右。
堂屋正中摆着一张老旧的八仙桌,头顶悬着一盏瓦数不高的灯泡,昏黄的光晕笼罩着整间屋子。
老爸已经吃完了,沉默地蹲在门口玩新手机,瘦高的背影几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
他一直是这样,话极少。和妈妈站在一起的时候,他瘦得像要被风吹走,而妈妈宽大的骨架和臃肿的身形能把他整个挡住。
吃完饭,我帮着妈妈收碗筷。
老爸抽完烟进来,沉默地拿起碗又添了半碗饭,蹲到灶房门口去吃。
而妈妈系上围裙的时候,那个动作让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围裙边缘刚好卡在胸下,让乳房显得更加夸张,简直像胸前绑了两颗熟透的巨型大南瓜,随着她的走路,像两块果冻,颤巍巍地荡出一圈圈乳浪。
我喉咙发干,视线只敢停留半秒。
妈妈端着碗筷往厨房里走,我跟在妈妈后面,手里也端着几个盘子。
灶房和堂屋之间,隔着一条短短很窄的过道,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妈妈走在我前面,过道几乎被她整个身体填满,碎花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撑得几乎要裂开了。
每走一步,肥硕的臀肉就左右摇晃的翻涌起来,幅度大得让我目瞪口呆,像是随时会从裤子里挣脱出来一样。
过道太窄了,我端着盘子,几乎是贴着墙在走。巨臀就在我眼前不到半尺的地方晃动着,脑子像是被什么糊住了,就往前蹭了一小步。
就那么一下,轻轻地,我感觉到一团柔软嫩腻,又温热弹性的肥肉从我的腿根擦过。
只是一瞬间的接触,但软得无骨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心间…
我连忙退后半步,看见妈妈为了躲开蹲在门口的老爸,臀部在窄小的厨房门里卡了一下,两瓣肥厚的肉挤在门框两侧,然后猛地挤过去,带起一阵肉浪的余波。
“妈,我来洗吧。”我走过去,站到妈妈旁边。
“不用,你收拾那些吧。”妈妈指着厨房台面上的材料,声音还是那样不带任何多余。
我从妈妈手里接过抹布,站在水槽前开始擦灶台,她就站在我旁边洗碗筷。
厨房很小,我和妈妈站在一起,肩膀几乎挨着肩膀,能闻到那种淡淡的体香味道。
突然,妈妈朝我这边侧了一下,伸手把水龙头关小了一点,整个右侧乳房蹭到了我的上臂,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在布料下两个小小的凸起,在我手臂上格外清晰。
不过很快,手臂力道一轻,乳房又回弹原位了,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接触,看来妈妈根本没在意这些身体接触。
我的心跳扑通扑通的乱跳,遗憾的是没有享受多久的柔软触感。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碗在妈妈手里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我继续擦拭着灶台。
碗筷碟洗完了,妈妈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消毒柜里,她转身走出了厨房。
我站在原地,上臂似乎还残留着妈妈乳房的温度柔软和两粒硬硬乳头的触感。
“小南,水烧好了,你先洗澡。”妈妈站在厨房门口喊我,随后从墙角拎起一个塑料桶去喂鸡鸭鹅。
我嗯了一声,回去拿了替换衣服。
因为昨晚洗澡干了那些坏事,我今晚随便洗洗就出来了。
爸妈房间的灯还亮着,老爸大概在房间聊电话。远处的鞭炮声密集了一些,有人在迎接新年了。
我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天上星星,但一片乌云密布,什么都没有。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啦啦的持续了很久。
透过窗户,昏黄的灯光下,妈妈弯着腰往灶里添柴。锅里的水冒着热气,白茫茫的蒸汽升腾起来,笼住了她的身影。
我来到厨房看着妈妈拿着水瓢舀水,倒进水桶里,热气扑上来,额头和脸上已经汗珠细密了。
因为准备洗澡的关系,现在的妈妈只穿着圆领短袖的白恤衫,薄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露出整个上半身的轮廓,一圈又一圈的轮胎腰在微微湿透的衣服下更加明显了。
胸前两颗巨硕浑圆的乳房,几乎垂到圆滚滚的肚腩上,在沉重弹软的大肉球上的顶端位置,小小的乳头把湿透的布料顶出清晰明显的凸起,尖尖圆圆的形状像两粒葡萄干。
“帮我看着火,等水烧了,喊你爸准备洗澡,别让他出去瞎逛。”妈妈头也不回的说,拎起水桶往洗澡间走去。
我嗯了一声,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放。
“对了,你还有没有脏衣服,明天年初一就不要换衣服了。”妈妈把水桶放进去,转过身看着我。
“没有。”我摇摇头说道。
妈妈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狭小的洗澡间。
我坐在灶台前,洗澡间传来妈妈走动的脚步声,随后响起一阵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接着一只手从泥墙上方伸出来,把几件衣服放在了墙头上。
一件碎花裙、针织衫、白色长裤,还有白色内裤和黑色胸罩。
我仔细的看了看,搭在墙头上的白色内裤肥大松垮,裆部微微泛黄,在夜色里白得刺眼。
“神经病…”我咽了口唾沫,连忙移开了视线,盯着灶膛里的火。
然后,是一阵水声响起。
我心中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偷窥,在仅仅一帘之隔的妈妈,但耳朵异常灵敏的捕捉着每一个声音…
水浇在身体上的声音,手掌拍打皮肤的声音!
还有,某种嫩滑的皮肤,和软绵绵的沉重物体摩擦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水声停止了。
洗澡间的布帘被拉开,妈妈穿着一件加绒长袖米黄色体恤衫,搭配一条类似黑色打底裤的加绒长裤走了出来。
妈妈的头发湿漉漉地披着,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胸部和臀部随着擦头发的动作剧烈涌晃,腰腹的赘肉也跟着颤抖。
“我去叫老爸。”我不敢多看妈妈,拨腿就跑回屋里。
回到堂屋的时候,老爸还在玩弄我买的新手机,整个人陷在沙发里。
“爸,水烧开了,阿妈喊你去洗澡。”
“嗯。”
见老爸慢悠悠的起身走进厨房,我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看起了本市的迎春节目。
没多久,妈妈回到屋,一屁股坐下来。
这一坐,整个沙发都颤了好几下。
妈妈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条粗壮的大腿随意地岔开,大腿根的肥肉相互挤在一起,凹凸不平地堆成两团。
丰硕圆翘的屁股深深陷进沙发垫里,把坐垫压出一个巨大的凹陷大坑,两瓣臀肉从两侧溢出,在紧身长裤的束缚下形成两个高耸饱满的隆起。
“嘟…嘟…嘟…”妈妈掏出手机,拨了个视频通话。
“妈,新年快乐。”
屏幕里出现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戴着眼镜,是在羊城没回来过年的大哥。
“小枫。”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了,眼角那些鱼尾纹挤在一起,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吃饭了没有?”
“吃了吃了。”大哥把手机转过去,对着桌上几盘菜,“你们呢?吃饭了没。
妈妈看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吃了。”
“弟弟回来了吗?”
“嗯,回来了。”
“哦,代我问他好。”
妈妈转头看了我一眼,淡淡道:“你哥问你过年好。”
“哥,新年快乐!”我敷衍的冲着屏幕喊了一声。
大哥在那边笑了笑,又和妈妈聊起来。
而我坐在沙发另一头吃着醋,装作看电视情况的目光,不时把视线落在妈妈身上。
妈妈靠在沙发上,举着手机,胸前两颗熟透了的大白桃被挤向中间,因为这个动作更加向一侧倾斜。
宽松的领口向一侧滑落了一大截,露出大半个肩膀和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
极其修长的乳沟从锁骨的凹陷处一直延伸到领口深处,沟壑深得像是能把我的目光吸进去。
也幸好视频里只有个头,要是这种性感的姿势露出来,不知道大哥会不会呆住…
话说,大哥很久没见妈妈了,自从妈妈跟大嫂吵过架,至少两三年没去过了。老爸还经常去羊城旅游什么的,顺便去看望孙子和大哥。
“阿洛,过来…”大哥招了招手。
很快,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钻进屏幕,甜甜的喊了一声奶奶。
“阿B,吃饭了没有呀…”妈妈满脸宠溺道。
聊着聊着,妈妈和侄子聊天的姿态越来越放松。
她换了个姿势,把腿蜷起来,整个人侧躺在沙发上。
硕圆的臀部从侧面看简直像是两座小山,每一瓣都高高隆翘而起,又沉甸甸地向下坠落着,在撑得紧身的长裤里形成一个夸张到不真实的圆弧。
妈妈抬了抬腿调整姿势,两瓣臀肉在裤里剧烈地相互挤压又弹开,荡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
体恤衫的下摆卷上去一截,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腹,上面全是赘肉,软塌塌的一层叠着一层,和硕大圆溜的臀部之间,有一道深深勒出来的的折痕。
“今晚这么乖呀,吃了两碗饭…”妈妈笑的时候,眼角的鱼尾纹更深了。
妈妈和侄子聊了几分钟,又和大哥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找其他,絮絮叨叨的都是些家常话。
听着声音始终是柔软温和的妈妈,和平时对我那种高冷平静完全不同。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带着莫名其妙的醋意回了房间待着。
窗外零星的鞭炮声响起,村里有人开始放炮仗了。
村子瞬间被鞭炮声淹没了,远处的天空一会儿红一会儿绿,噼里啪啦的响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气呼呼的我趴在木板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这间屋子也是我从小住到大,墙皮掉了好几块,露出灰扑扑的水泥。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用了十几年,灯光昏黄得像快断气的老头。
窗户框上糊着发黄的报纸,风从缝隙里钻进来,把报纸吹得呼啦呼啦的响。
木门已经关严了,但手指头大小的门缝里透出堂屋的灯光,还有电视机里的声音。
“墨哥,新年快乐啊。”
手机屏幕里,小学同学阿智咧着嘴笑,脸被手机挤得变形。
他身后也是土墙、老式衣柜、花花绿绿的被子的背景。
“新年快乐。”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句。
“咋了?不高兴啊?”
“没有,就是无聊。”
“无聊?过年还无聊?你们村没人放炮?”
“放啊,吵死了。”
阿智嘿嘿笑了两声:“那你上来我村,恰好初中聚会。”
“我又没读过初中,去干嘛。”我有些心动的说道。
“瞧你说的,初中大多人都是小学升上去的啊,你又不是不认识小学的人,谁不认识啊。”阿智白了我一眼,挤眉弄眼道:“上来吧,交际花也在哦…”
“陈洁蓉?”我睁大眼睛道。
“哈哈哈,你就记得她?咋了你还真和她有一腿…”阿智意味深长的说道。
“滚。”我耳朵有点发热,故作生气的打断阿智。
“哈哈…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阿智笑得更欢了,过了会才正经道:“可惜了,并不是她,是这届的交际花。”
“那岂不是很年轻?”我压低声音问道。
“又不是让你娶人家,再说,这交际花也不是随便都能上的,更多的是看眼缘,现在阿财阿琼都在跟她聊呢,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效果。”阿智收住笑,眼神贱兮兮的说道:“快上来吧,她说不定快要回家了,对了我给你发个好东西,好好预热一下。”
“什么东西?”我疑惑道。
“你看了就知道啦。”阿智挤了挤眼睛。
说完,阿智把视频挂断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几秒钟后,微信跳出来一条消息,是阿智发来了一个链接,我犹豫一下,就点开了。
是个网盘链接,打开以后是一部电影。
封面是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弯腰趴在床边,胸前的两团肉快要从领口里掉出来。
“狗屎情色电影。”我心里骂了一句阿智这个混蛋,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播放。
电影的画质一般,像是从哪个网站上扒下来的。开头是一男一女在客厅里聊天,台词很无聊,我快进了一段。
然后画面切到了卧室。
女人躺在床上,穿着白背心,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领口开得很低,白花花的乳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壑又深又宽,似乎能夹住一条香蕉。
男人从门口走进来,解着衬衫的扣子,慢慢走到床边。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虽然知道这些都是演的,但画面里那些直白的镜头,还是让我的身体起了反应。
下意识把音量调小,往门口看了一眼。
门还是关着的,门缝里透出堂屋的光。
画面里的两个人已经纠缠在一起了。
我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手机立在枕头边继续观看。
女人的睡裙被推到腰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一条黑色蕾丝的内裤。
男人趴在她身上,从脖子一路吻下去,吻到胸口的时候,女人仰起头,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我的呼吸急促,裤裆下面的肉棒硬邦邦地顶在拉链上,磨得有点疼。
“害人不浅的家伙…”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解开裤子的扣子,把裤子褪到膝盖的位置。
画面里的男人已经把女人的内裤褪到了脚踝。女人两条腿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上。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下去…
“狗屎马赛克…”我怒骂一声,手不自觉地把内裤往下拉了拉,肉棒弹了出来,啪地一下打在小腹上。
此刻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青筋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像几条丑陋的蚯蚓趴在肉柱上。
包皮已经完全褪下去了,露出紫红色的龟头,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亮光。
我握着肉棒,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手机屏幕里的画面越来越露骨,女人骑在男人身上,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胸前乳房上下剧烈弹跳,像两只挣脱束缚的兔子。
男人双手抓上去,十指陷进那团软肉里,揉捏着,搓揉着,变换着各种形状。
“有马赛克也就罢了,还是素的…”我看着那些画面一边吐糟,一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包皮被撸上去又撸下来,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声音,那是马眼渗出的液体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我把内裤和裤子一起褪到脚腕,两条腿在床上张开,肉棒翘立在小腹上,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抖动。
就在这时候…
咯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我猛地睁开眼,只见妈妈站在门口,庞大的身躯堵住了整个房门,把堂屋的灯光全部挡在身后。
那双平静的眼睛从我的脸上,慢慢往下,移到我的手上还握着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的肉棒上,又慢慢移回我的脸上。
妈妈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想把裤子拉上来,手却被钉住了一样,动不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是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妈妈带点愤怒的抬起手,把手里捏着的那两封红彤彤的红包,朝我扔过来。
红包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一封砸在我胸口上,另一封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然后,妈妈转身走了。
“砰…”
门被狠狠地甩摔,整个屋子都震了一下。
连墙上掉下来几块墙皮,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晃了晃,窗户框上的报纸被震得哗啦哗啦的响。
我僵在床上,肉棒还在手心里一跳一跳的搏动着,但那股快要射出来的刺激快感已经没了,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过了好几分钟。
我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拉上内裤和系好裤子的扣子。接着跳下床,捡起地上的红包,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我站在屋子中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完了,彻底完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妈妈站在门口时的表情,越平静就是事越大!
我想去找妈妈,想跟她解释,虽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应该没事,打飞机是个男人基本都会做的事啊,我又是她儿子,看就看吧,给亲妈看看我又不吃亏…”我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来到堂屋。
堂屋的电视机还开着,本市迎春节目还在继续,几个穿红戴绿的人在台上唱歌跳舞。
但老爸和妈妈不在,房门关着,门缝里透出灯光,还有说话的声音。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在门口站住。
“找对象?”老爸瓮声瓮气的问道。
“小南也二十八了,过完年二十九了,该找了。”妈妈柔声细语的说道。
“嗯,是不小了。”
“有没有合适的姑娘?”
老爸沉默了几秒说道:“隔壁村老赖的小女儿不是还没嫁人吗?过完年我去谈谈。”
妈妈说道:“这不行吧,他女儿跟小南是同学,要有感情早就在一起了。。”
叔叔叹了口气,不悦道:“你以为找媳妇那么容易呢,有就不错了,有本事让他自己找个回来。”
妈妈没有接话,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挪动身体。
“行了,老赖家闺女不行,我再找个媒婆牵牵红线。”叔叔打了个哈欠,继续道:“明天还得早起呢,我先睡了。”
灯灭了,门缝里的光消失了。
我站在黑暗的走廊里,见妈妈出来吓得心慌起来,转身就往卧室里跑去。
回到了房间,关上门,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外面传来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搓衣板的咔咔声。
白炽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把整间屋子照得像一个旧旧的梦境。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上有小时候用铅笔画的画,一个小人,一个太阳,歪歪扭扭的已经褪色了。
我盯着那个小人,眼睛慢慢模糊了…
仿佛,一切都安静了。
只有窗外的鞭炮声,一声接一声,像是永远不会停。
鞭炮声炸了一整夜。
农村的年初一,从早晨五六点钟就开始放鞭炮,一直放到中午吃饭都不带停的。
我带着两个熊猫眼出来,本想看看妈妈什么情况,只是一整天都不怎么理我。
年初二这天,我决定主动认错…
吃过早餐,妈妈背对着我,正弯着腰在收拾灶台,灰白格子的衬衫因为弯腰而被向上扯起,露出一截腰后白花花的赘肉。
白色长裤紧紧箍在臀部上,此刻因为弯腰的角度,肥厚的臀肉被高高撅起,像两座并排的巨型山丘,中间的沟壑深窄得仅仅能夹住一张薄纸。
巨臀上勒出一道浅浅倒三角形的痕迹,隐隐透出底下红色的轮廓线条。
妈妈微微动着,伸手去够灶台深处的什么东西,于是两个大圆球轻轻晃动,颤颤巍巍的像两团凝固的脂肪在缓慢地流动翻滚。
我的脚下意识的动了起来,一步两步三步的走到妈妈身后,抬起手按在她腰侧。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那一瞬间,我的手掌下几层柔软的脂肪在微微颤抖。
腰粗背宽的让我的手臂仅仅环住过半,十指扣在她隆起的腹部,一圈圈的赘肉从我的指缝间溢了出来。
我们就这样站着,厨房里很安静,只有灶台上还冒着微微的热气,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着。
窗外隐约传来远处的鞭炮声,和电视里模糊的笑声。
“啪…”
刀放在砧板上的声音。
妈妈抬手,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复上我交叠在她小腹前的手。
“放手…”
“那你别生我气!
“我没有。”
“那你怎么不理我?”
“我有一大堆的事要忙,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怎么理你?”妈妈的手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然后拿开,又开始切菜,“行了,我生什么气,到是你,赶紧找个对象吧…”
妈妈不紧不慢的说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妈妈没有回头,微微侧了侧脸。
灶膛的火光映在她圆润的脸颊上,照亮了眼角细细的鱼尾纹。胸口的皮肤白得像雪一样,在昏暗的厨房里闪闪发光。
见我还在,妈妈转过身推开我,把手里攥着的抹布扔进水池里。
“我真没生气,你再打扰我,今天的所有家务你包了。”妈妈的声音不高不低,和往常一样。
“那就说好啦,不准生气了。”我兴高采烈的说道,转身走出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