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无聊的爬山

“铃铃铃…”

我是被一阵电话声吵醒的,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差点滚到地上去,困意十足的再躺下。

“铃铃铃…”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又响起了一阵的手机铃声。

陈妗香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一下子就清醒了大半。

她没立刻接听,按了静音,坐起来背靠着床头,满脸的纹路在早晨的光线下更加明显了。

黄秀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问:“谁啊?”

“我家那个。”陈妗香清了清嗓子,皱着眉头看着手机屏幕,“这么早打电话,肯定又是有事。”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

这次陈妗香接了,声音变得柔柔软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说道,“喂,老公…嗯,刚醒呢…”

陈妗香听着电话那头阿庆的话,眉头越皱越紧,眼角的纹路更深了。

“我和阿秀到隔壁镇找少影了…对,玩得太晚了就没回家,住宾馆了…嗯,对…下午回来…”陈妗香一边说一边看了黄秀一眼。

黄秀会意地点点头,凑过来对着手机喊了一声:“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再聊了一会天,陈妗香的脸色放松了一点点,但还是皱着眉头。

挂了电话,她长出一口气,把手机扔在床上,整个人往后一靠,床垫重重地弹了一下,大奶子跟着剧烈地晃了两晃。

“这样真的好吗?”黄秀小声问道。

“不然告诉他,我跟你兄弟开房,睡在一间房间里,哦…还跟黄秀。”陈妗香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道:“哎,你就不怕人乱想一龙二凤玩双飞?”

“这…清者自清啊…”

“谁信啊…”

黄秀无语的看了陈妗香一眼没接话,掀开被子下床,踩着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去了浴室。

她走路的时候,圆翘高耸的屁股一扭一摆的像装了弹簧,肉色的打底裤裹在下身里就好像没穿裤子一样性感。

陈妗香也坐起来了,精神明显比黄秀好太多了,伸了个懒腰,雪纺衫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微微隆起的腰腹和肚脐。

“等下直接回去,还是玩玩?”陈妗香白了在装睡的我一眼,把衣服往下拽了拽,嗔怒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

“见过,没见过这么大的。”我睁开半眯着的双眼笑道。

“呸,你妈全村,不,是我见过最大的胸部,你敢说没见过?”陈妗香呸了一声,下床去浴室洗漱。

“从欣赏的角度看呀,她是我妈,怎么可能盯着看。”我有些违心的说道。

“穿着衣服还能看出花来吗?”黄秀从卫生间出来了,脸上带着水珠,头发用皮筋扎了个马尾,素面朝天的脸在日光灯下看得更清楚了,看起来比昨天更老了十岁。

卸妆后确实显老,法令纹很淡,从鼻翼两侧延伸到嘴角,像两道括号。

两颊的皮肤嫩白滑溜,毛孔细腻,睫毛倒是天生的淡淡柳叶眉,有点好看。

但丝毫不影响黄秀的好看,反而多了一种慵懒的美。

“收拾收拾,先去吃早餐。”黄秀一边穿鞋子,一边问道:“吃完去哪里玩玩?来都来了,总不能打道回府吧?”

“附近不是有个什么山吗?”我回忆了一下说道:“昨天坐车的时候看到的,好像叫什么峰来着。”

“大石山?”陈妗香从浴室出来,闻言便说道。

陈妗香的皮肤除了晒不到的地方都比黄秀暗一个色号,不是健康的小麦色,是常年日晒雨淋、不怎么保养的暗沉。

看来化了妆的女人真是能变西施!

“对,就那个,去不去你们决定。”我轻轻一拍脑壳说道。

黄秀想了想:“也行,反正也不远。不过得买点东西带上,山上肯定没卖。”

“对对对,再买个凉席和简易的小帐篷,”陈妗香有些兴奋的说道:“找个平地一铺,可以坐着吃东西,还能躺一会了。”

“这是随便爬爬?而不是郊游吗?”我心中嘀咕一句,表面上自然没意见。

我退了房之后,就出门找地方吃早饭。

路边有家早餐店,门面不大,蒸笼摞得老高,热气腾腾的。

我们找了个靠里的桌子坐下,要了三碗瘦肉粥,五根油条,三杯豆浆,还有两碟小笼包。

吃完早饭,去了旁边小超市,买了许多的零食和两瓶可乐,又去隔壁杂货店买了一卷凉席和小帐篷。

到了山脚下,快十点了。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晒得人皮肤发烫。

大石山不是什么著名景点,就是本地人周末踏青的地方,山不高,但爬起来也是不轻松。

石阶修得有一搭没一搭的,有些地方是土路,前两天下过雨,还有点泥泞。

我拎着凉席,背着个大包,装了水和吃的东西,大概十几斤左右。

走了大概三五分钟,

黄秀就喊累了,扶着一棵树,弯着腰喘气:“不行了,歇一会吧。”

她的领口往下坠,从我的角度,看到两个泛着白光闪闪的乳房吊垂着轻轻晃荡。

我移开目光,看向陈妗香。

她身上出汗了,顺着脖子往下淌,流进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洼,雪纺衫的领口和腋下洇湿了一大片。

又顺着乳沟继续滑,消失在领口深处。

布料贴在身上,胸罩的颜色和轮廓完全透了出来。

陈妗香的脸上也出汗了,汗水混着昨晚残留的一点护肤品,在脸上形成一种油亮亮的光泽。

法令纹和眼角纹路在这种光线下反而更加清晰了,像干裂的土地上浇了水,沟壑分明。

“才走了多少啊就歇,你背这么重的东西你试试。”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道。

黄秀白了我一眼,拿出一张纸巾擦汗,擦完脖子擦胸口,纸巾在胸口上按了按,洇出一个湿印子。

歇了五分钟,继续往上走。

越往上路越陡,有一段将近百米的连续上坡石阶,走得三个人都气喘吁吁的。

黄秀走在最前面,屁股在热裤的下摆里一扭一扭的,随着每一步的迈出,两瓣臀肉交替着往上顶起落下,像两个巨大的肉球在裤子里滚动。

陈妗香走在中间,屁股比黄秀还大一圈,每走一步,超短裙的布料被掀飞,露出黑色打底裤裹着的两坨臀球,像地震一样的从一侧传到另一侧,颤抖余震不断。

正走着,黄秀的手机响了,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脸色变了变,回头看了我和陈妗香一眼,用柔软甜腻的调调接道:“喂…嗯,在爬山呢…对,跟妗香一起,男的?没有没有,就我们俩…哎呀你烦不烦,我出来玩你也要查岗…不信你问妗香…”

黄秀把手机递给陈妗香。

陈妗香接过去,声音又变成了那种冷淡又平静的语气:“喂,阿宇吗…嗯,阿秀跟我在一起呢,你放心吧…对,就我俩,在爬百步梯呢…没有别人,真的没有…哎呀,我还能骗你吗,要是有别人我还能接你电话?好好好,知道了…”

说完,陈妗香把手机还给黄秀。

“哎,我手机没多少电了,先挂了,我怕到时候别人找不到我。”黄秀叹了口气说道。

见她挂了电话,我忍不住问道:“你真和阿宇在一起?”

“嗯…算是吧,是不是很狗血?”黄秀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倒也不是…”我摇摇头,想了想便作罢。

本来想追问发展到哪一步了,或者那条小泥鳅能给你幸福?

只能说多余的询问…

“查岗查得真紧。”我转移话题道

“我家那个不也一样。”陈妗香苦笑了一下,“刚才打电话你没听见?跟审犯人似的,去哪了,跟谁了,什么时候回来,问得清清楚楚。”

“那你还要我说谎。”黄秀嘟着嘴说道。

“你帮我说谎,你不说不就穿帮了?”陈妗香擦了把汗,“反正又没什么,爬个山而已,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说完,陈妗香看了我一眼,不过很快又移开了。

我没吭声,继续往上走,过了前半段的水泥台阶,后半段全是碎石土路,爬起来很费腿。

又走了几分钟不到,陈妗香和黄秀又开始喊累了。

陈妗香热的满头大汗,把雪纺衫领口的绳带解开了,底下灰色的百褶短裙,飘逸得不像话,每次抬脚都掀过大腿根,露出黑色打底裤的边缘。

腿上套着光腿神器,远看跟真光着腿似的又直又匀称,在冬日阳光下泛着一层温润反光的亮泽。

黄秀则是另一副打扮,略微紧身的枣红色体恤衫,把上身裹得曲线毕露,底下是一条加绒碎花的粉色超短热裤,裤边毛糙糙的堪堪遮住屁股蛋。

腿上的蛛网黑丝,一格一格的网眼随着爬山撑得极大,整条细腿被分割成无数个菱形格子,白腻的肉肤从网眼里透出来,若隐若现的勾人得很。

我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眼珠子都快不够用了。

“看什么看?”黄秀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

“看你俩今天穿得真好看,在家里完全看不出来。”我嬉皮笑脸道。

“你什么意思?平时我们怎么了?”

“没没没…”

“行了,别吵了,省着力爬山吧。”在一旁的陈妗香抿着嘴笑了笑。

“谁跟他吵了,是他乱看。”黄秀气喘吁吁的说完,解下马尾辫的橡皮筋,又重新把零散微湿的黑发扎在脑后。

“笑话,你们穿成这么性感,不就是给人看,我不看的话,岂不是白穿了?”我脸皮厚的又上下打量了几次。

“谁让你看了色狼…”黄秀小声嘀咕了一句。

“就是!”陈妗香轻声附和道。

“我眼神很纯洁的啊…”我翻了个白眼道。

“但思想不纯。”黄秀一甩头发,马尾辫在空中划了个弧。

说完,黄秀继续往前走。

上山的路,两边种着毛竹,竹子密密麻麻的,遮天蔽日,阳光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空气里有一股竹叶的清香,混着泥土的腥气。

黄秀走在我前面,褐色的休闲运动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黑丝裹在又长又直的腿上,膝盖窝微微皱起一道褶,大腿和小腿的连接处线条流畅,没有一点赘肉。

她每上一级台阶,大腿后侧的肌肉就会绷紧一下,裤摆跟着上扬,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网眼丝袜下,隐隐约约能看到粉色与白色双色纠缠的边缘线,那形状窄窄又夹带蕾丝边的应该就是内裤了吧…

我的视线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

陈妗香走在我旁边,低声细语道:“眼神别那么邪恶…”

我侧头说道:“这是欣赏懂不?”

说着话,我们就到了半山腰。

前面有个小平台,铺了水泥,立了块小石碑,上面刻着石头山三个字,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了。

旁边有个简易的凉亭,木头柱子,石棉瓦顶,里面扔着几个矿泉水瓶和零食包装袋。

“我真的不行了…”

黄秀一屁股坐在凉亭的石条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两只呼之欲出的乳房,像揣了两只雪白的大兔子。

随着她的喘息剧烈上下左右起伏着,像两座活火山似的随时要喷发。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鬓角的碎发贴在太阳穴上,脸上泛着红潮,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雪白贝齿,样子又狼狈又撩人。

而陈妗香弯腰撑着膝盖喘气,领口微微下垂,雪纺衫裹着两团雪白软肉的大半,乳沟紧紧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裂谷弧线,深壑里沁着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我看得失神了片刻,抬起头正好撞上陈妗香的目光。她却也没遮没挡,只是瞪了我一眼便拢了拢衣领,盖住晃晃荡荡的两团大肉球。

“看够了没有?”黄秀嗔怒道。

“我是在看你们有没有中暑。”我厚着脸皮的说道。

“大冬天的中什么暑?”黄秀翻了个白眼。

“那你浑身流汗是什么鬼?”

“我…我那是…”

“喝点水,补充下吧。”陈妗香掏出两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黄秀一瓶,她仰头喝了一口另一瓶的水。

黄秀喝水时脖子后仰,下颌线和颈部的线条优美得像天鹅,喉结处微微滚动,一滴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到脖子,又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往下,最后消失在乳沟深处。

我把那滴水盯了一路…

“给…”陈妗香把水瓶递给我,凉丝丝的指尖碰到我的胸膛。

“啊,疼…”我接过水瓶,揉了揉被陈妗香故意撞击的胸膛。

我仰头喝了一口,瓶口还残留着陈妗香嘴唇的温度和味道,淡淡的说不上是什么味,就是好闻…

“你这样…”陈妗香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无奈。

黄秀转过头看着我们,陈妗香立刻转移注意力的说道:“就歇两分钟吧,别到时候爬到山顶也天黑了…”

“太夸张了吧,就这小矮山,带个三岁小孩也能一个小时爬完…”我抬头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山顶。

“你什么意思呢?”黄秀急了。

“就是说你呀,你缺乏锻炼了…”我笑了笑说道。

“滚蛋…”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

在陈妗香劝导下,我和黄秀也跟在她后面继续往前爬。

又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山顶附近了。

说是山顶,其实是一片相对平缓的开阔地,有几棵老松树,树荫很大,地上落满了松针。

不远处有一片小溪,水看着不深,清澈见底,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到了到了到了!”黄秀张开双臂,仰天长叹:“累死老娘啦…”

黄秀的体恤衫被汗水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简直是一览无余。

两个乳房像两个巨大的炮弹一样突出,汗水的湿痕让布料几乎变成了透明,深红色的胸罩都透出来了。

陈妗香也扶着腰喘气,雪纺衫已经彻底湿透了,贴在身上,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

湿透的布料下显得更加巨大,圆滚滚的乳房,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让人移不开眼。

我们在那几棵老松树下面,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把松针拢了拢,铺上凉席…

陈妗香蹲下来翻包找东西吃,雪纺衫的领口往下坠,我立刻挪开视线。

今天看太多了,裤裆里的那根家伙难受的一批。

“先吃东西吧,饿死了。”陈妗香拿出零食摆在凉席上说道。

面包、火腿肠、卤蛋。

辣条、瓜子,一人一瓶水…

然后,我们坐在凉席上吃起来。

太阳透过松树的缝隙洒下来,斑驳的光影在她们身上跳动,体恤衫和雪纺衫下面的身体在光影中忽明忽暗,看得人心痒。

黄秀吃东西时,嘴巴不停地动,腮帮子鼓鼓的凸起。偶尔抬头喝口水,喉结滚动,脖子上的皮肤光滑紧致,跟陈妗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坐姿很随意,盘着腿,吊带背心的下摆卷上去一截,露出平坦的肚子,肚脐眼又小浅,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纹路。

陈妗香坐在黄秀旁边,两只巨乳搁在大腿上压着,把大腿和胸口的肉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领口被撑得微微变形,白得刺眼的乳肉贴合在一起十分溢出,中间挤出一条暗不见光的深沟。

她吃东西比黄秀慢得多,一小口一小口地咬面包,嚼很久才咽下去。

我面对此景,已无心就餐了,匆匆吃了几口面包,便站起来走走看看。

等了半小时左右,两女才吃饱喝足。

山顶上的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一股子松树的苦味。

我们三人玩了两个小时左右,才依依不舍的打道回府。

“嗯,快到了…”

陈妗香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休息,脸上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些皱纹在疲惫中显得更深了,像一张揉皱了又摊开的纸,再也抚不平。

黄秀也靠在椅背上,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意。慢慢的身体往我这边倾斜了一下,她软软的肩膀靠着我肩膀。

我扭头看向黄秀,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

我又转头看左侧的陈妗香,她也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张,呼吸均匀,胸口一起一伏。

车子在黄昏中前行,两个女人都睡着了,一左一右靠在我肩膀上。

我闭上眼睛,这两天一夜的一切在脑海里回放…

车子驶过一座桥,桥下的河水在昏黄中闪着碎金般的光。

远处有村庄的炊烟袅袅升起,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有狗在叫,有鸡在鸣。

这就是农村,这就是生活。

“我们先走,你等一会儿…”

快到村口的时候,黄秀停下来,转过身对我说道。

“前后脚进村。”陈妗香怕我不懂,便解释道:“免得人多嘴杂。”

“我想说咱们又没干…”话未说完,我咽回去了。

我点了根烟,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了三五分钟,直到把烟抽完,才往村口走。

村口两侧摆着长条石墩,左右各有一个单座石墩,常年有人在那里坐着聊天,石面已经摩擦的滑溜反光了。

我上了台阶,阿图坐在右侧,旁边是陈妗香,她端端正正坐着,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一脸贤惠媳妇的模样。

陈妗香上方那单座石墩上,阿宇正翘着二郎腿抽烟,他的右下方坐着黄秀。

我坐在阿宇对面的石墩上,陈妗和黄秀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平时的态度一样,点了一下头就算打了招呼。

但我注意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头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暗示什么。

我也点了下头,问道:“都在干嘛呢?”

阿图把烟头摁灭在石凳边上,抱怨道:“你去哪里了,去你家找,你爸妈说你去了隔壁镇,打你电话又关机了,害得我们昨晚都凑不了一桌。”

“去找工作噻。”我说着话,眼神往黄秀那边溜了一下,正好她也看过来,四目相对了不到半秒,两个人都赶紧把眼睛挪开。

我余光看见黄秀耳朵根红了一小片,脖子上的皮肤也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怎么气氛有些不对劲…”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想到。

“不回太和镇了吗?”阿图问道。

“不了,喷漆有害健康,想换个接近家的工作。”我摇了摇头,转移话题道:“你们这是在干嘛,不开台,实在不够人让香姐和秀姐上呀!”

“哎,她们昨晚到隔壁镇玩了。”阿宇忧郁的看了黄秀一眼,后者白了他一眼。

“呵呵,难怪穿的那么漂亮…”我摸了摸头违心道。

“这话我就不爱听,我们这身衣服不是很正常吗?”黄秀擦干额头上的汗珠,对陈妗香说道:“阿香,你说说,我们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你们男人争面子的么,你们还挑三拣四起来了?”

黄秀说话时,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陈妗香,那一眼里全是心照不宣的提醒。

“对…”陈妗香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三个人这一个眼神的交换,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两秒钟,但那种心虚的感觉浓得像是偷了东西。

我心跳突然快了几拍,手心都出了汗。

这他妈不会是偷情的感觉吧?

明明什么也没干,就是挤在一间宾馆房间里,又吃了个野餐,拍了几张照片…

可是与她们的眼神一对上,她们为什么会露出那种心虚、那种闪躲、那种彼此心知肚明的默契,和真偷了情有什么两样?

“哎,老婆,我巴不得你天天穿这种衣服给我看呢,对了照片拍了没?”阿庆搂着陈妗香,那双咸猪手不安分的摸摸屁股又碰碰胸部。

吓了陈妗香一大跳,下意识的出力推开阿庆,之后反应过来,靠近他怀里从包里掏出手机递给他。

阿庆接过去翻看,皱着眉头看了几张,突然说:“这照片拍得不错啊,构图挺好的,谁拍的?”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秀姐技术不错的。”陈妗香探头看了看那张照片,她在镜头里摆了个姿势,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撩头发。

黄秀点点头:“那当然。”

“秀秀,你啥时候学会拍照了?”阿宇伸长脖子去看照片,又看看黄秀,有点疑惑的说道:“上次过年那张全家福,你把人都拍出框了,哈哈…”

黄秀嗔怒道:“给你拍了多少,谁天生就会?拍多了就会了,。”

阿宇尴尬的摸了摸头,凑过去看了一眼陈妗香的照片,说道:“这张拍得真不错,把你拍得挺好看的,这个光线找得好。”

我在旁边坐着,脸上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实际上后背全是汗。

阿宇看了会照片,就站起来,对着黄秀说道:“你应该也有照吧,走我们回家看。”

等黄秀起身,阿宇的右手搭在黄秀的肩膀上,她的肩膀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又赶紧放松下来,任由阿宇的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小腰肢上,搂着离开了。

陈妗香跟随黄秀身后也回家了。

阿庆看我目光呆滞,拍了拍我的大腿招呼我坐下来。

我回过神来,挨着阿庆坐下来,从兜里掏出烟给他。

阿庆接过烟,点着了,抽了两口,突然说道:“对了,镇上那个玩具厂,你还记得不?”

“咋了?”我吸了一口香烟问道。

“我爸说是招工,男女都要,一个月两三千块,还可以管吃管住。”阿庆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你不是说想在附近找个活干吗?要不明天我们去看看?”

我心里一动,玩具厂在镇上,从村里骑小电动过去不到二十分钟。陈妗香和黄秀要是也去,几个人在一起有个伴了。

关键是,离家近啊…

“行啊,明天去看看…”我赞同道。

“那我给他打个电话,约好了明天早上七点。”阿庆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站起来说道:“回去了,明天我来喊你。”

“行。”我也起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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