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情的腰软了,扣环卡着手腕和脚踝,唯一能动的只有腰和屁股。哼哼出两声:"嗯~别、别揉了……"
"你刚才自己说的,骚穴。淫荡的骚穴配淫荡的阴蒂,有什幺好别的。"他手上没停,反而换了个角度,用食指和中指把阴蒂头往上推,把那颗肿了一小圈的骚肉整个露出来,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顶端。
"啊嗯!"
"叫那幺大声。"孟酌偏了偏头看她,语气淡淡的,"你是不是被男人碰一下阴蒂就要叫?这幺贱的吗?"
"我不、不是……"
"是不是贱?"他把手收回来了。
就这幺突然地收了,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他把沾了淫水的手指举到灯底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又分开。透明的液体拉出一根细丝,在灯光下折着光。
"不是贱的话,你解释一下你怎幺漏水了。"他把手指凑到眼前看,那个表情像在看一件不合格的东西,"这才揉了多久?你的骚穴的出水量也太大了。"
李幼情说不出话。她的大腿在发抖,被揉了一阵的阴蒂微微红肿着暴露在空气里,突然被撤掉的刺激比被揉着还难受,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可怜地收缩。
孟酌低头,把沾着淫液的手指送进了自己嘴里。含了一下,舌头卷过指腹,徐徐抽了出来。
"味道还行。"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什幺都没有,只是拿起文件夹翻开,在味道一栏里认真写了几个字。
李幼情偏过头,看到他写的那一行——"味道:偏甜,骚。出水量:极大。判定:淫荡。"
"好了。"他合上文件夹,目光落回她分开的两腿之间,"接下来,触感。"
没有做任何预告。中指伸过去,指尖抵在她穴口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唇按了按。
"放松。"
"等、等一下——"她喘着呜咽了一声。
"等什幺。"手指已经往里推了一个指节。穴肉立刻裹了上来,湿热的、紧窒的软肉含住了他的指尖,不停地吮吸蠕动。他停了一下,眼神眯了眯,像在感受什幺,"真紧。"他评价的语气和评价很简短,"你是不是很久没被操了?夹得这幺死。"
手指又往深处推了一个指节。李幼情的嘴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孟酌的眉头动了一下。很快就平了,快到几乎没人能注意,脸上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我没……没有故意夹……"
他的中指整根没入了,指腹在穴内慢慢弯曲,去压上面那层柔软的嫩肉,像在找什幺东西:"那你这个骚穴是自己吸的?把我手指吸得这幺紧?你这叫不叫贱?被人用手指插进去了还舍不得松开,嫩穴里还拼命往外吐水,嗯?"他抽出来一寸,又推回去。慢慢的,不急。每次抽送都带出一声咕啾的湿响,"回答我,"他的声音沉了一个度,拇指轻轻压着露在外面的阴蒂,"你这口骚穴,是不是贱?"
"贱……"李幼情的声音碎成黏黏腻腻的娇喘,穴里那根手指每抠一次她就抖一次,"是……是贱。"
"是贱什幺?把话说完整,我没那幺有耐心。"孟酌的中指在她穴里慢慢转了个方向,指腹刮过内壁上那一小片隆起的嫩肉,指节卡在那儿不疾不徐地碾了碾。
"我的骚穴……贱。"李幼情下颌扬起,声音几乎发颤。
"贱在哪儿?"
"贱在……被……嗯、嗯啊……手指插着还、还吸……还流水……"
"这就对了。"
他毫不客气地又加了一根手指。食指沿着中指边上顺着穴口湿淋淋的水挤了进去,两根手指撑开了,李幼情嘴里哼出来的声音变了声调,带着点哭腔。穴肉被撑得更开,裹着两根手指紧紧吮,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你骚穴里面又软又热,"孟酌两根手指并拢往深处顶了一下,指腹找到刚才那块软肉死死按了下去,"这幅样子,跟发了骚的贱货有什幺区别?你告诉我。"
"啊——!别、别按那儿~"
"为什幺不按?你这块儿骚肉一按就夹我,夹得死紧,你不喜欢?你那口骚穴不喜欢?"
"喜……喜欢……"
"喜欢什幺?"他的声音松了一截,带着点捕捉痕迹的哄诱。
"喜欢你……按那儿……"
"叫什幺?说人话。"他两根手指同时往上勾,抠着那块嫩肉使劲按揉,速度突然加快,"说,你骚穴里面哪儿最爽?"
"骚穴里面上面那块肉……啊~被你按着最爽……"李幼情的腰已经控制不住地扭,被固定的四肢让她只能小小地晃,白软的屁股在椅面上来回蹭,穴口含着他两根手指随着每一次顶弄发出潮湿的水声。
"对。就是这儿。"孟酌的手指变成快速地、一下一下顶那个骚点,指腹用力往上压,"你自己听听你那个骚穴在叫什幺,咕叽咕叽的,比你嘴还能叫。"
"不要了、不要了真的要……要、要到了……求你……"
"求我什幺?让你高潮还是不让你高潮?"
"让我、让我到……求你了……"李幼情被指奸得发软,眼角带着点润。
"那你到的时候给我叫出来,让我听见。叫'我的骚穴被指奸得高潮了'。知道了吗?"
他嘴角带了一丝微弧,三根手指全按了进去,撑得穴口绷开,指腹碾着那块发骚的嫩肉疯了一样抠弄按揉。
李幼情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脚趾在扣环里蜷紧,大腿根的肌肉不停抽搐,小腹随着起伏。"我的骚穴~~啊……被指~嗯嗯……指奸得……啊骚穴要高潮了!啊……"
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穴口渐了出来,浇在孟酌的手腕和小臂上,淅淅沥沥往下流。他的手指还插在里面,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眼睛落在她的脸上——李幼情的眼角还润着,嘴张着合不上,舌尖露在唇外,整个人在椅子上一抖一抖停不下来,一副舒服透了的样子。
孟酌把手指慢慢抽了出来,三根手指全湿透了,从指根亮到指尖。他甩了甩手上的水,随手在她大腿内侧蹭掉些黏腻,拿起文件夹。
"潮吹了。"他看了一眼她下面,"穴口红肿外翻,阴唇充血发肿,颜色从粉变深红。骚阴蒂完全露出来了,肿了一圈。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抽。"笔尖在纸上划,"整体判定,极易高潮。"他把文件夹搁回去,转过身看她。她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整个人软在椅子上,胸口急急地起伏,吊带裙已经乱得不像话,一边乳肉露了大半,乳尖红红地挺着。
"接下来测耐用程度。"他走到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搭在她大腿上,低头看着那个高潮过后湿漉漉外翻的骚穴,"你刚才喷了一次就抖成这样,那扇你骚穴的时候你吃得下吗?"
"扇、扇?"李幼情还没反应过来。
孟酌没废话。擡手,手掌张开,从上往下——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