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那扇检查室的门被推开时,冷光灯管齐刷刷亮了。
质检室不大,墙壁刷着干净的白漆,正中间摆了一把椅子。不是普通椅子,坐面前端镂空了一块,椅面两侧焊着皮质腕扣,椅腿底部各固定一副脚踝扣环。
李幼情是第一次接受检查,穿着白色吊带连衣裙站在门口,裙摆刚盖过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扫了一眼那把椅子,耳垂红了一点,目光移向房间里唯一的人。
孟酌坐在旁边皮革面的高凳上,翻着一本夹了检查表的文件夹,没擡头。白色的外套敞开衣襟,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卷了两折,前臂线条干净。
说他是品控组负责人,但这张脸放在质检室里怎幺看怎幺不对。
眉骨高挺,鼻梁直且窄,下颌那条线利落得像刀裁的,薄嘴唇形状好看,唯独嘴角往下压着,整个人像是把"别靠近"三个字刻在了眉心。
"编号。"他开口了,嗓音低沉没有什幺情绪。视线还落在文件上。
李幼情微微一怔:"那个……我是刚来的。"
"我问你编号。"
"……0614。"她小声念出来,带了点紧张。
孟酌的笔尖在表格上划了一下,终于擡起眼。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胸口,滑过腰的弧度,停在裙摆边缘露出来的那截大腿上,再收回去。前后不到两秒,脸上什幺都没有。
"坐上去。"下巴往那把椅子的方向擡了一下。
李幼情走过去,白裙摆随步子轻轻晃。她在椅子前站定,犹豫着侧身坐了上去,臀肉刚碰到椅面,一层微微的凉意隔着薄裙底窜上来。
孟酌放下文件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太多,肩宽腰窄,站着低头时冷光覆出一道阴影。
"手放两边。"
李幼情犹豫了两秒,还是照做了,纤细的手腕搁上椅面两侧。孟酌弯腰一点,眼神在自己的指尖,不紧不慢把皮质腕扣扣上去,金属搭扣咔地一声锁死。接着蹲下身,拉开她脚踝处的扣环,调了调角度。李幼情的两条腿被往外撑开,白色的裙摆皱了一点。
他始终没多看她一眼,冷冰冰的样子像在调校一台流水线上的设备。扣完最后一个扣环起身退后一步,重新拿起文件夹和笔。
"第一项,外观。"
他的目光落到她裙底。分腿的姿势让那团白色褶皱堆在大腿根,隐约露出底下白色蕾丝内裤的一角,贴着柔嫩的肉。
"把裙子撩上去。"
"……"李幼情的手被扣住动不了,脸上浮了层怯粉,"我手……"
"用不着手。"孟酌声音平得像念说明书,"扭一下腰就行。自己想办法。"
她咬了下唇,腰部扭了扭,试图把堆着的裙摆蹭上去。动作有些狼狈,腰肢在椅子上小幅度来回,白裙一点一点滑到小腹位置,底下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整个露了出来。
蕾丝很薄,能看到底下隐约的肤色泛着微微嫩红,以及正中间那道漂亮缝隙的轮廓。
孟酌扫了一眼,低头在检查表上写了几个字。
"挡着没法看。"他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在讲这批货的包装还没拆,没有多余的评价。
"你……你帮我脱?"李幼情小声开口,眼睫垂了一点。
孟酌没回答。他从工装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剪刀走到她两腿之间,金属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弯腰,冰凉刀背贴上了李幼情大腿内侧。她整个人忍不住抖了一下。
"别动。"
剪刀尖挑起内裤侧边细细的蕾丝带子,咔嚓断了,然后是另一边。孟酌两根手指捏着被剪断的蕾丝,从她身下抽出来,那块已经沾了一点潮气的轻薄布料被他随手丢在旁边的操作台上。
整片腿心暴露在冷光灯底下,嫩粉色的肉唇在灯管下白得近乎透明,唇缝闭合着,顶端的阴蒂帽微微探出一点引人注目的艳色。孟酌没急着动手,退回高凳上坐下,翘起一条腿,文件夹搁在膝盖上,用看一件东西的目光从下往上打量她。
"腿打开。"
椅腿上调节杆又往外撑了两寸。李幼情大腿被分得更开,镂空处完整地框住了她整片腿心。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笔在检查表上慢条斯理勾了几个格子,开口时声音没什幺起伏:"外观第一条,整体干净。这一条过了。"笔尖在纸上点了两下,语气忽然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不过……你自己低头看看你那个骚穴,没人碰就开始出水。你那两片逼唇缝里头在反光,你知不知道。"
李幼情的脸瞬间烫起来。她试着合拢腿,但扣环和调节杆牢牢卡着脚踝,一分一毫都收不回来。
"我、我没有……"
"没有?"孟酌低头又看了一眼她下面,眉锋未动,"穴口已经有水光了,半透明的,黏的。你是不是一被人看就湿?嗯?"
她没再说话,牙齿咬住下唇,眼睫又垂下去了。白色吊带连衣裙堆在小腹上方,像一朵被揉皱的花,底下空无一物,任人检视。
孟酌在检查表上写了一行,擡头看她的眼睛。他确实长得好看,五官在冷光灯底下轮廓分明,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人觉得带着疏离和冰冷。
"接下来这条,需要你自己回答。"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你觉得你那个骚穴,外观能打几分?"
"什、什幺?"
"没听清?"嘴角的弧度几乎看不见,弯了又压下去,声音很轻但带着冷"我问你,你觉得你那个骚穴,能不能及格。你自己说。"
李幼情的手指攥着椅面边缘压了压。他的视线像有重量的东西,一层一层压在自己被撑开的两腿之间。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那股陌生的酥麻和羞耻搅在一块,让她声音带了一点颤,"……能、能及格吧。"
"'能及格'?"孟酌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不咸不淡的,"你对自己的骚穴都不确定?"
他站起来,拿着文件夹走到她两腿之间,直接站着低头俯视那片完全暴露的潮湿。离得近了,李幼情能闻到他外套上淡淡的松香气。"那我帮你看仔细点。"他用指尖的笔杆点了点她的阴唇方向,"你这两片肉的颜色嫩,粉的。"笔杆尾端轻碰了一下她外侧的嫩肉,冰凉触感让李幼情整个人缩了一下。他慢慢说着,"但是里面呢……"孟酌没用手,只是略微弯低了身体,近距离盯着她腿间的缝隙,"你这个骚穴缝里头已经湿得往外渗了。我还没碰你呢,就看了你一眼,你就漏成这样。自己说说,这算不算骚?"
"不、不算……"李幼情偏过头不敢看他,声音又细又软,怯生生的。可他说的没错,逼缝间确实泛着一层水光,甚至有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正沿着穴缝慢慢往下淌。
孟酌低头看着那颗水珠,喉结略动了一下,在检查表上重重划了个叉。
"'不算骚',这你说的。"他直起腰,一根手指点了点检查表上某一栏,"但实际检查穴口就自己流了一滩淫水,跟自述对不上。你确定吗?"嗓音平平的,"还是说你改口。"他慢慢把文件夹合上,垂着有些狭长的眼帘看她,灯光在他睫毛底下投了一小片阴翳,嘴角那道弧度终于清楚了一点,"重新说一遍。你的骚穴,到底骚不骚?"
孟酌不催她,把文件夹夹在腋下,空出来的那只手插进工外套口袋里。那个姿势懒散得很,似乎没什幺好急的。
"问你话。"
李幼情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应该是又红又烫的,她想低头,但那个姿势低不下去,只能偏过脸,目光躲到侧面墙上。
"……骚。"
"什幺?没听见。"
他明明听见了。李幼情吸了口气,手指在椅面两侧的皮扣里攥紧,腿又湿了一股。
"我说……骚。我的穴……骚。"她的声音在发抖,说完脸烧得更厉害,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地轻轻痉挛了一下,底下那片被撑开的嫩粉色穴肉又往外渗了一层水。闭着眼睛,不敢再看他。
他把文件夹从腋下拿出来翻开,笔尖悬在纸上:"是被人看一眼就湿的那种骚货,还是被绑在椅子上分着腿给人检查还能淌水的那种?"
"我……"
"你哪种?"
李幼情咽了一下,呼吸已经乱了起来,胸口那两团软肉在白色吊带底下起伏,乳尖顶着,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看到两个殷红的凸起。
"……都、都是。"她几乎是带着点呜咽说出来的,尾音发颤,眼角逼出一点湿意。
孟酌垂着眼帘看她,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清楚了。他在检查表上勾了一格,合上文件夹,搁在旁边的台面上:"行。自述环节结束。"
然后他擡起了手。
两根手指搭上了她的膝盖内侧,指腹贴着皮肤偏凉。"别紧张。"
手指从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往上挪。指腹在嫩肉上缓缓碾过,拇指按进腿根和穴口之间那条软嫩的沟里,轻轻揉了一下。
"不许抖。"
李幼情没来得及回答反驳,他的拇指已经从那条肉里往中间移了,碰到了穴唇。
"嗯,挺嫩的。"他带着评价审视的语气,拇指沿着唇肉外侧从下往上慢慢捋了一遍,"不过,你这个骚穴真的水多,我手指刚碰到就沾上你的淫水了。你感觉到没有?"
"感、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幺?说。"
李幼情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声音小得跟蚊子差不多:"感觉到……你的手指碰到我了。"
"碰到你哪儿了?"
"……下面。"
"说清楚。"他拇指轻轻往两边一拨,把闭合的缝隙分开一道口子,淫水淌了一道"这儿?你这个骚穴?"
"是……是我的骚穴。"
"乖。"
就一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又轻又淡,像不经意丢在地上的东西。李幼情眼睛深深闭了一下,从腰底一路烫到后脑勺,浑身过了一道莫名的感觉。
他的拇指把两片阴唇分开之后没合上,食指顺着那道被拨开的缝往上走,滑过湿淋淋的穴口,滑过两片阴唇之间那些软嫩的粉褶,最后停在最顶端那颗微微探出来的阴蒂上。
指腹按住了,"这个呢,"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按着的位置,"你这颗骚阴蒂,刚才光看的时候还缩着,手指一碰就翘起来了。"他用食指指腹轻轻拨了一下那颗充血的肉核,像弹一粒露珠,"什幺感觉。"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揉。指腹压住阴蒂顶端,画着很小的圈碾。速度不快,但力道不轻,每碾一下那颗充血的肉核都被迫从指腹底下滑过去又偏回来,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