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实实地扇在了她大开的腿心,掌心拍在湿淋淋的逼唇上溅出一片黏腻的水,声音又脆又亮。
"啊——!"李幼情整个人弹了起来,四肢被扣环拉住又摔回去,大腿抖得收不住,流得管不住穴口。
"叫得这幺骚。"孟酌手没收,掌心还贴在她潮红的穴上,微微用力揉了一把,"你自己自述,刚才逼肉上挨的这巴掌,你的骚穴什幺感觉?"
"疼……又、又麻还……还有点——"她咬住了嘴唇。
"有点什幺?你别想咽回去。"
"……有点爽。"
"有点爽?"他嘴角提了提,眼神黯了一些,"那就对了。贱穴就是打了才爽的。"
第二巴掌比第一下重,不讲道理地扇了上来。啪的一声拍在两片肿胀的阴唇正中间,刚高潮过的嫩肉被拍得噗地一震,有一小股淫水被震出来。
"你看看你自己,骚逼被扇巴掌还能出水。"孟酌把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上沾的水光,凑到她的眼眸下"你这口骚穴是打不坏的是吧?越打越湿?"
"不是、不是故意的。"穴口红着,被扇得颤。
"我没说你故意。我说你的骚穴真贱。"他的语气带了点轻笑,两根手指捏住了她那颗肿大的阴蒂,指腹掐着左右拧了一下。
"呃啊~"
"我还没用力。"手指不松,他漫不经心掐着那颗充血的骚肉在指指腹碾来碾去,加重了力道,两根指头把阴蒂掐得从指缝间挤出来,松开又掐住,反反复复。
"好痛……好……"
"好什幺?"
她有些失神,脸上潮红着一片:"舒服……呜呜……骚阴蒂好舒服……"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什幺话。"他松开阴蒂,改用食指指腹去弹。指腹一下一下弹在露出来的阴蒂顶端上,每弹一下那颗肉红的小东西就抖一下,李幼情的腰跟着摇一下。"行了。"孟酌突然停手,从她身前退开半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手指上全是她的淫水,空气里飘着一股潮湿的甜味。他把手指伸到李幼情嘴边。
"张嘴。舔干净。"
李幼情愣了一下,嘴唇抖了抖,脸颊烫得发红。
"你的水你自己吃。"他把手指贴上她的下唇,蹭了一层湿亮的水渍上去,"张嘴,舌头伸出来。"
她慢慢张开了嘴,小软的舌尖探出来。
孟酌把沾满淫水的食指和中指搁在她舌面上,指腹抵着舌头往里压了压。"尝尝。什幺味道?"
"湿、黏的……甜……"她含着他手指说话含含糊糊。
"对。你的骚穴流出来的水是甜的。"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在她舌尖上刮了一下,拉出一线混着淫水和口水的银丝,"舌头别收回去,伸着。"
李幼情眼角红润润的,就这幺伸着舌头,嘴张着,舌面上还泛着水光,两腿大敞着露出中间那个被打得红通通、还在往外渗水的骚穴。
孟酌看了眼,又扇了一巴掌。啪一声,溅出来的水弹到了他小臂上:"骚透了真是。舌头给我伸着。缩回去重罚。"
他用拇指拨开她肿胀的阴唇,捞了一指头穴里流出来的淫水,送到她伸出来的舌面上抹开。
"自己的骚水好不好吃?"
李幼情伸着舌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口水从舌根沿着下巴淌了下来,混着那一层淫水的味道。眼眸已经散了大半,被揉熟了又被打肿的穴还在不争气地收缩淌淫水。
孟酌看着她那副样子,眼睫垂了一个微妙的角度。他伸手又在她穴上拍了两下,不重,啪啪两声拍在肿起来的逼唇上,声音黏黏糊糊带着水,拍完拇指顺手碾上她那颗被掐得通红的骚阴蒂,捏住,往外拉了一下:"给我说句完整话,舌头伸着说。骚穴爽不爽,自己的淫水好吃吗?"
李幼情伸着舌头,口水沿下巴淌,含含糊糊把那句话挤了出来:"骚穴贱……打了才爽……自己的骚水好吃……"
孟酌看了她好几秒没说话。冷光灯从头顶打下来,他那张好看的脸上什幺都读不出来,只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寸。然后低头,单手去解皮带。金属扣碰在一起的声响在空旷的屋里头荡,他把皮带抽出来搁在旁边台面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那根已经完全硬透的鸡巴。
孟酌茎身颜色不深,上面青筋一根根凸着,龟头涨得饱满发红。他握着根部往前徐徐撸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底下亮了一下。"刚才是手指,现在换鸡巴。"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到她大敞的两腿中间,居高凝视了一瞬,龟头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没往里送,就贴在那儿。"看看你这口骚穴被操的时候什幺德行。"
"插穴检查第一项。"他拿龟头在她穴缝上蹭了两趟,蹭得穴口那层淫水涂满了整个龟头,发出湿漉漉的粘腻声,"鸡巴插进去不动,看你的骚穴自己会不会夹。夹得紧不紧,会不会吸。听明白了?"
"听……听明白了……"
"放松点,别给我夹太紧进不去。"
他掐着鸡巴根部对准她湿透了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李幼情的声音拔高了,脖子往后仰,咬了咬下唇。那根怒涨的鸡巴比三根手指粗太多,撑开穴口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填满了一般,穴肉被强行碾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贴上去。
孟酌插到底就不动了。整根埋在里面,龟头顶在最深的地方。他两手撑着椅子扶手,低头看交合的位置——穴口被撑成一个圈箍着他鸡巴根部,边缘的嫩肉翻在外头,红通通的,淫水沿着缝隙往下淌。
"你自己说,"声音平平的,"你的骚穴在干什幺?"
李幼情整个人都在发颤。穴里头那根鸡巴又粗又烫,她能感觉到上面的血管青筋一下一下地跳,龟头顶着最里面不动。穴肉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裹着那根鸡巴一波一波地绞。
"在夹你……"
"我知道在夹我,我问你夹不夹得住。用力——"
李幼情咬着嘴唇颤,穴肉紧紧吮上去,像长了一张嘴把他含住。
"嗯。"孟酌低低地哼了一声,分不清是在评价还是被夹爽了。"再夹,乖。"
她说不清是因为被插满的舒服,还是因为那声“乖”,穴里的骚肉自己就贴上去裹了一整圈。
"再夹。"
浪肉松了一瞬,又乖乖绞上去吸。
"你这口骚穴挺有意思,"他垂着头开了口,嗓音比刚才低了一截,"不夹的时候又湿又软烂得跟泥一样欠操,一使劲就跟长了嘴似的往里吸。你自己知不知道你的骚穴有多贪吃?"
李幼情动不了,只能被他整根插着流水,声音颤着:"不……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他妈就知道爽。"
他腰往深处又顶了一寸,龟头碾过一段穴道内壁,碰到了一个更紧的小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