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里住着一只永远喂不饱的野兽。
这种被称为性瘾的病症,让你在平凡的职场生活中像个随时会自燃的火药桶。
普通男人的温存对你来说就像隔靴搔痒,你渴望被彻底拆解,被狂暴地填充,于是,你来到了禁区。
这是一家专门为退役或现役特种兵提供解压服务的顶级地下会所。
在这里,没有温情脉脉的恋爱游戏,只有最纯粹的肉体博弈和体能压制。
你坐在昏暗的休息室里,身上只裹着一件真丝的深V吊带裙,没穿内裤,大腿根部早已因为想入非非而溢出了湿漉漉的潮意,滑腻的汁水顺着腿心缓慢爬行,那种空虚感让你不得不并拢双腿,来回摩擦,试图止住那阵阵发麻的痒。
门被推开了。
沉重的作战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规律的闷响。
来人很高,目测超过一米九,阴影瞬间将你笼罩。
你擡头,对上了一双冷厉像鹰隼一样的眼睛。
他叫周衍,代号野狗,某特种大队前队长,刚从某个边境战场回来,浑身还带着未散尽的硝烟味和那种令人战栗的杀伐气。
他没说话,直接解开了迷彩作训服的扣子,露出里面被黑色工字背心勒出的隆起如山脊般的胸肌。
“你就是那个胃口很大的女人?”
他的嗓音低沉且充满了侵略性。
你没说话,只是挺起胸脯,主动走向他。
你拉过他那只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右手,直接按在了你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微微喘息,眼神勾着他,手指钻进他的掌心抠弄。
周衍的手猛地僵了一瞬,随即五指用力一扣,直接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精准地捏住了你那块充血肿胀的阴蒂。
“唔……!”
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他单手揽住你的腰,把你整个人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来,重重地按在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
深秋的玻璃很凉,贴着你的后背,而身前却是他滚烫如烙铁的胸膛。
这种极端的冰火两重天让你的感官瞬间炸裂。
“在这儿做,外面能看见。”
他贴着你的耳垂,用牙齿咬住那一小块软肉,恶意地往里哈气。
“看不见……是单向玻璃……”你急切地去扯他的皮带,指尖颤抖,“快点……给我……”
周衍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存心折磨你这具饥渴的身体。
他粗糙的舌头撬开你的齿关,不是接吻,更像是在巡视领土,强横地卷过你的每一寸上颚,吸吮你的舌根,直到你呼吸困难,整个人像缺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扑腾。
他的大手顺着你的脊椎下滑,熟练地拨开那层碍事的丝绸,指尖探入那片湿软的缝隙。
“这幺多水,平时没少被男人弄吧?”
他一边嘲弄,两根手指一边猛地捅了进去。
“啊!哈啊……”
你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脚趾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死死蜷缩。
他的手指长得惊人,指节粗硬,在狭窄紧致的通道里横冲直撞。
指甲盖时不时刮蹭过娇嫩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到尾椎骨的电流。
“太小了。”
他低声评价,又加了一根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