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雪落得紧,红梅阁里的炭火却烧得极旺,你跪在羊毛地毯上,膝盖被细软的毛蹭得发痒。
这屋子里坐满了权贵,酒气和脂粉味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
首位上的男人正是当朝权臣裴琰,他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盯着你。
你知道,今天要是伺候不好他,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销金窟。
裴琰放下手中的玉杯,指尖在桌沿上轻轻叩击:“听闻红梅阁的花魁,有一身宁死不屈的傲骨?”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眼神掠过你紧锁的领口。
你低下头,声音颤得像被风吹动的烛火。
“回大人,贱妾只想求个自由身。”
裴琰嗤笑一声,起身走到你面前,玄色的长靴踩在你月白色的裙摆上,用力碾了碾。
你吃痛,却不敢躲闪,只能任由那股力道压着你的腿。
“想要赎身契?”
他伸出冰冷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擡起头看他。
“那就看你今天能让这屋里的人,尽兴到什幺地步。”
周围爆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声。
坐在下首的是裴琰的几个弟弟,个个生得皮囊俊美,眼神却如豺狼般贪婪。
他们毫不避讳地在你身上打量,仿佛你只是一块待宰的肥肉。
裴琰的手指顺着你的脸颊下滑,最后停在你领口的扣子上,稍一用力,那珍珠扣子便蹦到了毯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的肩膀暴露在冷空气中,激起了一阵细密的栗粒。
裴琰凑近你的耳畔,湿热的呼吸喷在你颈侧,带起阵阵战栗。
“脱了,就在这儿,给各位大人跳一支脱衣舞。”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眼眶瞬间红了,咬着唇,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腰带。
为了那张能让你像个人一样活着的纸,你豁出去了。
轻薄的丝绸滑落,露出你凝脂般的肌肤。
你的身体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曼妙的曲线让屋内的呼吸声瞬间粗重了起来。
裴琰坐回位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你,右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你忍着羞耻,在众人的注视下,像水蛇一样扭动腰肢。
裴琰的一个弟弟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欲望:“大哥,光看舞有什幺意思,这西域进贡的红酒,淋在雪肤上肯定好看。”
裴琰挑眉,似乎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他招了招手,立刻有侍从端上来一壶色泽浓郁的果酒。
“过来。”
他眼神示意你爬到他脚边。
你屈辱地爬行,每一寸挪动都让地毯的毛摩擦着你娇嫩的肌肤。
到了他跟前,裴琰直接揪住你的头发,迫使你仰起脸。
他拎起酒壶,冰凉的液体顺着你的锁骨流下,划过隆起的弧度,最后汇聚在平坦的小腹。
“真美。”
他感叹着,却突然把酒壶塞进你的手里,指了指自己腿间。
“用嘴把它接住,要是漏了一滴在地上,今晚你就去马厩待着。”
你绝望地闭上眼,低下头去寻找那红色的水流。
酒香在鼻尖蔓延,混合着裴琰身上沉香木的味道,你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流进沟壑里的残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