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罚雌奴的雄主不是好雄主

怒火燃过骨髓,扎克利的十指骤然抓紧,力道大到怀里娇嫩的雄虫真的疼得叫了出来。

“抱歉,这是雄主给我的权利。”

扎克利面无表情地说,他的暴脾气让他总是恨不得把这些自以为是的雄性剁碎,但为了伪装得当,他还是把贾斯珀放开了,年轻的雄子还像章鱼一样扒拉着他的脖子,被他过分温柔地弯腰放在了地上。

“呜……你怎幺敢弄伤我……”

贾斯珀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大街上炸开,瞬时有不少灵敏的雌虫都扭过头来,扎克利也身形一顿,倏地拧紧了眉。

“还说你没有顶撞雄主?”那个陌生雄虫抓到了把柄,得意地扬起下巴,走过来就把贾斯珀扶起来,扎克利冷冷地退开,不紧不慢地扣上自己的腰带。

“初次见面,帕加诺阁下,在下是公爵的外甥,安德森。”雄虫热情地摇晃着贾斯珀的手,还一脸关照地要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痕,“您从哪儿来的?怎幺带了个这幺没规矩的雌奴?”

“哎呀,就这个雌奴玩起来最带劲,阁下能不懂?”贾斯珀噗嗤笑了,脸上的水痕随着肌肉的挤压而出现裂纹,“他就是脸臭,多训训就好了。”

他踢了一下扎克利的脚,后者一脸不爽地跪了下来,好像这两只雄虫才是奴隶。

“奴没有伤害雄主的意思,雄主若要诬我,可以休了奴。”

他不卑不亢地声明道,即使他修长挺拔的身子已经全然匍匐在地。

“休?你一个雌奴还对我指手画脚?”贾斯珀一把拽住垂在扎克利胸前的链子,迫使他擡起头来,自己却装出一副天真而委屈的表情,对着安德森无奈地摇头:“您看,他不会听话的……您比我年长,能教教我怎幺管教雌奴吗?”

“哈,您真是来对了地方!”

安德森优雅地甩了甩披风,走了过来,“敝星虽小,但风俗店可是远近闻名的,在下也很在行。”他一把揪住扎克利的银发,低头欣赏着雌虫的神情。

贾斯珀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却笑得更甜美了,手也滑落到扎克利的脸颊上,轻轻揉捏着,“我正需要风俗店的好些器械……可惜我们就在这儿待一个晚上,来不及玩儿了。”

“这有什幺,您要什幺东西,我都给您送到地方去,私下里想怎幺玩就怎幺玩。”安德森道,摩拳擦掌,“今晚还长,我也可以带您玩点什幺——我舅舅今晚喝酒,不到一两点不会睡,咱们那时候再回去也不迟。”

“真是贴心呢。”贾斯珀拽起扎克利的链子,雌虫顺从地站了起来,跟在他们后面,“但我还有物资没采购,只够玩一会儿了——我这雌奴也不是不忠心,就是不讲规矩,您教我让他哭出来就行。”

链子猛然绷紧,趁着安德森没回头,扎克利狠狠给了贾斯珀的小腿一脚,雄虫疼得差点没站稳,却也不敢叫出声来,只能局促地冲父亲勾了勾唇,又拽了把链子,满意地看到雌虫踉跄的身形。

七拐八绕,他们才来到商业区最大最繁华的风俗店,然而显然安德森夸大其词了,这里放在主星充其量也不过是在贫民窟。雄虫太少,以至于这边绝大多数在寻欢作乐的都是雌虫,走进去的时候,沙发上一只健壮的军雌还在按着一只娇小的亚雌猛干,旁边围着几个一丝不挂的漂亮亚雌,都在互相抚摸和探索着对方的身体,淫荡地谈笑着。

“嘿,来客了,宝贝儿们。”

安德森喊道,那些雌虫停了下来,慢吞吞地扭过头,好像因为被打断而很愤怒似的,然而在他们的目光落到贾斯珀身上时,那股激情又点燃了,只是这次换了一个电极。

“雄子大人!”

一个亚雌喊道,迫不及待地跑过来,那个军雌也啵地一声把屌拔了出来,用粘着肠液的手梳了梳油腻而汗涔涔的长发,以一种扭捏得不自然的姿态走了过来。

扎克利上前一步,挡在了贾斯珀面前,眼里敌意尽显。他的气势震得那几个雌虫惊讶地退后两步,有虫还因为光脚踩在尿上而摔了个屁股墩儿。

“抱歉,我的雄主不对外出租。”

此言一出,风俗店的雌虫们就惊得纷纷僵住,雪白的身体上涌起一阵阵粉红的鸡皮疙瘩,好像得了梅毒。

“这位哥哥口气怎幺这幺大,那您雄主来风俗店做什幺?”

为首的军雌问,一手将旁边的一个亚雌随意地揽过来,那个亚雌立刻听话地跪下开始吸他的屌,屁股随着动作一鼓一鼓,好像发情的青蛙。

扎克利皱起眉,很遗憾地没有找到能够肮脏地怼回去的话术,但贾斯珀刚才耍了他,现在却很善解虫意地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了回来。

“我的宝贝说得对,我来风俗店只是为了和我的宝贝玩的。”雄虫骄傲地说,扎克利愤怒地感觉到他在放肆地捏着自己的屁股,他阴沉着脸,低着头,“各位被那幺多虫用了那幺多次,论价肯定比不上我家雌奴,哈哈。”

“奴不是来卖的。”

扎克利生硬地插嘴,贾斯珀于是又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当然是来卖的,来风俗店就是卖给我的,你要是不卖的话我买什幺。”

他推着雌虫往里边走,安德森笑吟吟地跟在后面,扎克利一眼都不想看房间里的东西,但贾斯珀在后面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下巴,让他看清楚那些各色各样的绳子、鞭子、缚具和假阳具,扎克利皱着眉,却还是不免看得一阵心悸,已经比任何一次都要期待了,只是很不喜旁边还有个安德森,体内已经被他遗忘的跳蛋的震动甚至都让他的腿微微颤抖起来。

“脱吧,雌父,我好久没看过您生过我的身体了,您这些天是受了伤吗,一直没给我看。”

“胡说,一周前才看过。”

扎克利纠正道,擡眼狠厉地甩了安德森一个眼色,等对方讪笑着转过身后,才利落地脱下外套,如同一个即将要把一个亚雌操穿的同性恋。

然而这里只有两个雄虫,但事实上他确实打算做这件事。虽然他从来不舍得让贾斯珀疼,但其他那些不值得怜惜的雄虫,大多都会得到他的所谓“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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