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后的猎手

本是晚上九点,然而荒星最繁华的都市也不见什幺虫影,偶尔有雌虫闷头走过,甚至来不及看一眼墙边灯下蠕动的影子。

空气中没有雄虫信息素的味道,然而腥臊的气息已经悄然弥漫。

昏黄的光洒在扎克利的脸上,他此刻已近乎失控,仰着脖子靠在墙上,双腿大张着,贾斯珀金色的脑袋埋在他腿间,不断起伏,水声呱唧呱唧响着,如同哪只虫正在雨后的小径上踱步。

扎克利余光总瞧到有虫经过,然而贾斯珀没法挡着他,他想低头,甚至恨不得躺下,刚挪了一下屁股就被贾斯珀抓着腰端回来,不得已又仰头喘息。

“雌父别分心……难道别的雌虫看见了就会把我抢走吗?我是那幺不孝的孩子嘛……”

雄虫一边专心致志舔着,一边把扎克利的裤子又拽下来了一点,往他臀侧拍了拍,扎克利仰着脖子抖了两下,脊椎直了又弯。

“我、我不是怕他们抢走你……”他喘息着解释道,已经无力判断贾斯珀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的那幺没眼力见了,“我是说这里是大街——”

“您说什幺?再说一遍?”

那颗金色的脑袋停住了,扎克利困惑地眨了眨眼,就见贾斯珀缓缓擡起了头,粘腻而晶莹的液体沾了雄虫一脸,长长的睫毛上也挂着水珠,然而扎克利一时分不清那是泪还是自己的水。

“你打断我做什幺?我说这里是大街——”

“不,上一句。”

雄虫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掐住了扎克利的下颌,但他却感到了施加的压力。

“我不记得。”

他昂起下巴道,但这只年轻气盛——不,应该说是稚气未消的小雄虫并不买账,扎克利很少见儿子这样瞪着自己,他甚至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哪里让孩子受委屈了。

“这还不记得?您说,您不怕他们抢走我,不是吗?”贾斯珀慢慢压近了,他的声音甚至气得发抖,像得了狂犬病的幼犬。

扎克利有些心疼儿子的这副模样,但他不喜欢贾斯珀又这样叛逆,肯定是罚少了,这个念头让他也不太高兴起来。

“这当然不是我应该关心的,我说的是——”

“好,您承认您不关心了。”

贾斯珀道,站了起来,他的阴影笼罩着扎克利,这让他比雌父矮了不少的身体看上去在无限膨胀,但他的肩膀在抖,似乎想把自己缩成一团。

“我就知道……我刚刚跟您说的都是白费……您终究是用完就扔,那我去找别的雌虫也是一样……”

“孩子,你闹哪出呢?回来……”

扎克利心里后悔极了,每次带这个孩子出来都准没好事,贾斯珀在联盟里不敢造次,一出来就像个小少爷甚至大雄主一样傲慢还疑神疑鬼,而现在这个小少爷任性地转身就走,扎克利伸手想拽他的裤腿,却只是扑倒在地上,跳蛋呜呜加速震动起来,让他惊喘着翘高了屁股,第一次这样慌乱地夹着腿跪坐起来。

才擡眼,远处就传来一声惊叫,扎克利睁大眼睛,瞧见跑出去老远的儿子不巧正撞进了一个高大的军雌怀里。

“雄子阁下……这幺晚了还在街上跑哪……”

那个军雌竟然一把箍住了贾斯珀的腰,不将他放走,贾斯珀还在尖叫,却被一把捂住了嘴。

“咦,不是我们星的雄子阁下呢……”陌生的军雌自言自语,摸着爆着胡茬的下巴,“那也好……不是我们星的,雄子阁下就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了……”

他完全无视娇弱的雄虫的反抗,而是直接把贾斯珀甩上了肩,猥琐地在那窄屁股上摸了几下,贾斯珀回头骂他,却挨了一巴掌,打出一声甜腻的惊叫。

“白捡个雄主……天大的运气,嘿嘿……”

军雌哼着歌儿,刚走出去两步,就浑身一震,胸前漫开一阵血雾,随后他立正一般,往前直挺挺倒了下去。

扎克利握着冒烟的枪,仍然跪坐在原地,银灰的长发散落下来,让他看上去如同厉鬼。他喘了两口气,才勉强站起来,将裤腰随手拉上去,跳蛋还在震动,两腿还在颤抖,但他已经心无旁骛了。

“雌父……”

贾斯珀被倒下的军雌压住了腿,惊恐而手足无措地蹙着眉,那双清澈的蓝眼睛如同两汪清水,倒映着扎克利一步步走近的身影。

扎克利站在贾斯珀面前,沉默地与他对视了一眼,才抓住军雌的肩,微喘着掀开尸体,将贾斯珀搂进怀里,雄虫勾着他的脖子,脚不着地,那双装着三寸不烂之舌的小嘴也闭上了,整只虫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幼稚。一点小事跑什幺,你都十八岁了。”

扎克利的声音低沉,戴着白手套的手一遍遍拍着儿子的背,贾斯珀吓坏了,但没有抽噎着哭出来,扎克利认为这是雄性气概成熟的表现。

“在外面别任性,否则我就真把你送给别的雌虫当雄主了。”他警告道,但看到贾斯珀又埋下头去耸起肩膀,心又软了,连忙把儿子往上托了托,让那两条腿缠上自己的腰,那张还挂着泪痕和其他水渍的脸委屈巴巴地晃在自己面前,鼓着腮帮子,他刚想再安慰几句,却觉得实在太可爱,于是仰起头亲了一口,雄虫又羞又恼地扭过头去,又被他掰回来温柔地亲,一边细致地用手按摩着那些绷紧的肌肉,从腰捏到屁股,于是雄虫很快就软了下来,乖顺而满足地趴在他怀里,脸颊上泛着水光潋滟的红。

扎克利忍不住唱起了摇篮曲,贾斯珀似乎是害羞了,蹬了几下他的腰,被他低笑着揉了几下屁股,抱着转过身,就要往街心走去。

然而身后已经站了一只雄虫。

“叔叔令我来迎贵客——”那个雄虫温文尔雅却尽显傲慢地睨着扎克利,仿佛在看一个毒瘤,他站在刚才的那一地水渍中,手插着裤袋,“下贱的雌奴,谁给你的权利弄伤你的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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