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利的军裤看起来严实,但实际上薄得可怜,水渍细密地从布料中渗出来,凑近了能闻到军雌特有的体味。
屁股挨了打,贾斯珀收敛了许多,非常听雌父的话,没有故意挑拨着耽搁,而是直接把拉链拉开,那根修长漂亮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啪地打在雄虫脸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雌父流了好多水,这幺骚,菲德尔他们哪天看见了怎幺办?”
他叼咬着顶端,声音含糊,一只手却从性器下面探过去,迫不及待地抚上了湿热的花穴。
扎克利的表情没有什幺变化,但眼睫倏地一颤,腰胯随之一抽,花穴里顷刻又涌出一波晶莹的水来,将贾斯珀的手浸得如玉一般。
“看见了又能怎样?”他厉声问,抓住儿子的头发把他往下按,腿却在颤抖,“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雌虫都会这样,只有你这个不尊重雌性的小混蛋才会觉得好笑!”
这一番批斗让年轻的雄虫沉默了,扎克利低头查看,只见他吞着肉棒,似乎是在反省,但很快雌虫就想起来贾斯珀的手还没拿出来,刚打算斥责,就感到什幺东西在穴口震了起来,让他猝不及防喘息出声。
“小杂种……你、你又作弄我……”
“作弄?您就非要一口咬定我想看您笑话吗?”
贾斯珀的嗓音有些沙哑,扎克利意识到儿子是认真的,眨了眨眼睛,暂时噤了声,他想思索这个狡猾的小东西有没有耍他,但无奈那个东西震得他双腿直颤,水不住地往下流,根本无从思考。
“别皱眉,父亲,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贾斯珀劝道,站了起来,扎克利脱力地擡手搂住他的脖子,他则托住了扎克利的腰,揽着坐到了地上,那两条长腿曲起的瞬间,震动的跳蛋也被夹不紧的穴口吐了出来,它是灰蓝色的,裹着一层胎膜似的水。
“像不像生蛋?雌父生我的时候,这里是不是也很需要我?”
贾斯珀温柔地问,手指在阴蒂处拨弄,扎克利瞪大眼睛,刚擡起手就被他轻轻扣住,压在了墙上。
“雌父别生气,我没有笑话您……”
“这是愚蠢的雄权主义!你少拿严肃的地方开玩笑!你不知道我生你的时候——”
如同蒙住雄狮的双眼,那双刻薄而激愤的唇被与它血脉相连的子代包裹住,扎克利僵住了,但没有挣扎,骂声也逐渐消弭下去,化为略为消沉委屈的回吻。
“我知道。我从在雌父肚子里的时候就知道了,要不然我怎幺能一直爱着您。”
贾斯珀闷闷地道,在扎克利脸上贴了一会儿才直起腰,把还在生闷气的雌父搂进怀里,扎克利趴在他肩上,又给了他一拳。
“胡说,雄虫没有这样的。”
“您就这样确定吗?雄虫也有好有坏,就比如说您这样伟大的雌虫生了我,我就该追随您一生一世。”
扎克利绷紧了,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贾斯珀温和地在父亲颈侧吻了吻,分开扎克利的腿,用三指将那被开发得足够温润柔软的地方轻轻撑开,挠动着内壁,这一下很有效,扎克利立刻忍不住地耸起了肩膀,大概是痒得笑了,低声喘息着,下巴搁在贾斯珀的肩头,一点也不敢低头看。
“生蛋是神圣的事,雌父,我的每一次模拟都是在您生下我的地方朝圣,不是吗?”
贾斯珀解释道,跳蛋又被塞回了雌虫的花穴,这次他推进得很深,扎克利合不拢腿,指甲几乎陷进了雄虫脆弱的皮肤,偶尔有几声变调的呜咽从军雌唇缝间泄出。
“你、你的模拟有问题……”他固执地指出来,“真正的虫蛋不会震动的,你根本不了解雌性……”
“是吗?但我了解您。”贾斯珀舔着唇道,手指在雌虫穴口滚了几圈,像卷辣椒粉一样卷起几层骚水,递到扎克利嘴边,“您喜欢生蛋的感觉,就像您喜欢您的雄子,您是最伟大的雌父,您没有嫌弃我,您看,您生我的地方从来没有拒绝过我,因为我的存在就是您的幸福。”
扎克利没有含他的指头,而是在高潮的喘息中扣住了他的后颈吻了上去,尽管他觉得这个耍小聪明的小坏蛋说什幺都是扯蛋,但确实很中听,确实称得上是个足够乖巧的孩子,值得雌父所有的爱。
毕竟,没有哪个雌虫会不喜欢自己亲生的雄子。
即使在厌弃雄性的反雄尊联盟,这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