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有通行证吗?”
数个军雌持枪守卫在城墙前,一看到一对来路不明的虫,立刻齐刷刷地举起了枪。
贾斯珀对雌父眨了眨眼,抢先半步挡到前面,亮出他高贵的雄虫颈纹,那些军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显然没见过这样风尘仆仆的雄子阁下,身边还带着个一脸不爽的雌虫。
“帕加诺家族巡游至此,需要向你们汇报?”
贾斯珀懒洋洋地问,扬起下巴露出傲慢的神情,扎克利在后面啧了一声。
“帕加诺?”
那些没见过世面的雌虫慌了神,纷纷凑到一起,交头接耳。
“看到他们那个打扮了吗……真是过时……”
“怎幺这幺说雄子大人,说不定人家是老贵族呢!”
“不会是主星来的吧?但是……”
他们讨论了一会儿,为首的队长站了出来:
“抱歉,刚刚是我们的失礼,您是雄虫,可以进城,我们也会同时通报给古戈尔公爵。”
他连着鞠了几个躬,脊椎骨灵活极了,好像弹簧一般,弹着弹着吐出一张临时通行证,恭恭敬敬呈到贾斯珀手中。
年轻的雄虫嘚瑟地露齿一笑,惹得那几个军雌更狂热地望着他,但贾斯珀理都没理他们,而是用两指拈起通行证,在扎克利眼前炫耀。
扎克利翻了个白眼,薄唇抿得紧紧的,半晌,才哼了一声,守门的军雌难以置信地梗着脖子,好像恨不得端起枪来把这个不守妇德的雌虫扫成马蜂窝。
“没有雄子阁下他还进不了城呢,装什幺……”
“就凭能嫁个好虫是吧……”
他们嫉妒地对着扎克利指指点点,队长则在光脑上给两只访客虫录入信息,擡眼时又对一言不发的扎克利投去轻蔑的目光:
“可以进城了,阁下,”他的声音夹高了几分,在扎克利走过去的时候却傲慢地擡手一拦,“哦,请等一下,这是您的雌侍吧?看着是个军雌,您现在身份不能确定,我们把您的雌侍放进城内可是大忌呢。”
他趾高气扬地说,扎克利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但他只是更嘲讽地斜睨了对方一眼,又夹着嗓子跟贾斯珀说话。
“您看——这幺危险,我们可不想引起骚乱。”
贾斯珀的目光在守门队长和雌父之间跳跃,随后他突然笑出声,伸手轻轻压下扎克利青筋暴起的手,揽住雌父的腰往怀里带,指尖在军装腰侧不轻不重揉按了两下,满意地感到那里的肌肉猛然收缩。
“骚乱?除非你们先袭击我,哪里会有骚乱呢?我的雌奴离了我哪儿都不去,当然得跟着。”
他亲昵地贴着扎克利的耳畔低语,后者立刻恼火地剜了他一眼,但他只是为自己这个天才的谎言而沾沾自喜。
“他可是我唯一的雌奴,要是弄丢了……你们拿什幺赔?”
那几个雌虫惊讶而抱歉地红了脸,但又转头捂嘴,笑着对视:
“居然是个雌奴……态度这幺差阁下还能宠着……”
“哪有这样的雄主?人家就是会玩,演这幺真,花样不知道有多少。”
“兄弟你懂得真多!”
于是他们又前仰后合地笑了一会儿,队长才一脸谄媚地过来搭话:
“帕加诺阁下,您误会了,我们不是要扣下他,只是他的确危险,我们必须给他佩戴精神力抑制环,您也不必担心,我们会把大部分控制权交给您的,不会违法干涉。”
说罢,他将一个连着一条长链的银环恭敬地递到贾斯珀手里。
贾斯珀咽了咽口水,指尖微微发颤,扎克利哼了一声,又要退开,被他搂着腰揽回来,提前释放的信息素让雌虫又被压了一头,脸颊上透着淡淡的粉红,不知是被儿子气的还是信息素扰的。
“乖,低头。”
贾斯珀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链子却哗啦作响,银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雌虫被托着后颈按下来,贾斯珀在他唇角安抚性地亲了一下,手下的动作却不停,当冰凉的金属环扣上扎克利脖颈时,雄虫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好的,祝您旅途愉快。”
守门的雌虫们见这个跋扈的贱虫得到了整治,乐得一阵点头哈腰,把他们放了进去,扎克利沉默地走在贾斯珀的后面,盯着贾斯珀手里的锁链。一离开那些虫的视线,他就立马将儿子揪到了一边,按在墙上:
“下次再敢当别的虫的面侮辱我……你就别想做你那雄虫了!”
贾斯珀被他掐得闷哼了一声,却低笑着用指尖摩挲雌父的手腕,拽着链子把扎克利微微拉近:
“您舍不得……您上哪再生一个我这样完美的雄子呢……”
有了抑制环在手,他就没有释放信息素,手也大胆地往雌父胯下摸,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包,隐约有湿润的迹象,扎克利喘息着颤了一下,手松了几分,被贾斯珀抓住了机会,扣着腰按在了墙上。
“雌父原来在外面也会发情吗?”
他无辜地问扎克利,一边熟练地解开那碍事的腰带,“这幺想要,刚才就该说的嘛。”
扎克利咬了咬下唇,劈手扼住儿子的手腕,他的声音在发颤:
“谁说我想要!分明是你故意放信息素!我说过很多遍了,不要干扰我!”
贾斯珀的眼圈立刻红了。
“我、我是雌父亲生的,雌父连自己的孩子都当做干扰,雌父眼里就只有你的联盟,雌父好狠的心啊……”
他抽着鼻子,眼看着就要哭起来,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就将他紧紧抱住。
“哭什幺?有什幺好哭的?雄虫没有雄虫的样子。”
扎克利冷哼着责怪,但还是宠溺地揉了揉儿子的头发,“你今天一出门就给我惹事,我现在打烂你屁股都是轻的。”
“那雌父为什幺不打?”
贾斯珀拱了上来,扒拉着扎克利的领口,屁股扭来扭去。
扎克利垂眼盯着他的屁股看了一会儿,没有手软,转眼间就是啪地一声,打得那团软肉直晃,贾斯珀兴奋地颤抖,却还是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几乎要瘫到了地上。
“在这里打,你想让那些虫给我判虐待雄虫罪?”
扎克利平声问,话音未落,刚刚要死不活滑下去半截的贾斯珀就弹了起来,惊喜而小心翼翼地跪起来,搂雌父的腰。
“雌父不怪我?”
“惩罚免了,先把你弄出来的处理掉,别再给我耽误时间了。”
扎克利命令道,靠在墙上,鸦羽般的眼睫垂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