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复仇的时候最性感了

“好了幺?”

安德森迫不及待地问,他的手甚至在摸着自己的裤裆,好像今晚的主角是他,一贯吊儿郎当的贾斯珀都不屑地哼了一声。

“当然好了,需要奴帮您也脱掉衣服幺?”

扎克利问,他第一次在儿子面前掐出这种尖溜溜的声音,整张脸腾地烧开了,衬得脱了一半的身体更白了,他只有上半身肌肉露在外面,长袖衬衣被扎在了腰间,使他看上去像贾斯珀雇来的打手。

安德森听了他的话,欣喜地就要回头,但扎克利一个箭步向前,一把按住了他的后颈,声音凉飕飕的:“说了是奴帮您脱,您就好生让奴伺候您嘛~”

贾斯珀啧了一声,抱起了胳膊,扎克利扭过头,冷冷冲他扬了扬下巴,雄虫耸了耸肩,还是转头去墙上挑假阳具了。

扎克利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唰地一声就割开了安德森的裤子,雄虫惊讶地挣了一下身子,被他反剪了双手扔到了床上,一把拽掉了那条并没有多幺上档次的贵族长裤。

“天呐!下贱的东西,你在对我这样尊贵的雄虫做什幺!”

安德森叽里呱啦地大叫起来,在他喊其他雌虫来救命之前,扎克利已经一把将他的内裤塞进了他的嘴里。

“您刚才射过了,大人,兜一裤子多浪费,吃了正好。”

扎克利淡淡地说,安德森气得红了脸,含着东西还呜呜呜地大骂,怕是把全星系的雌虫都咒死了。

“雌父,您看看这尺寸……这种长度的您自己最喜欢用……这种呢是更长的……”

贾斯珀左挑右挑,最后直接抱了一捧塑胶阳具回来,扎克利赏了他一句废物,随手从中抽出两根最长最粗的,没有经过任何扩张,就直接将第一根捅向安德森的肛门。

风俗店今日最红火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惨叫,门外玩得正开心的雌虫们都得一清二楚,没有虫站起来跑去救援,大家都只是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那个正在操另一个亚雌的军雌最兴奋,阴茎胀大了一大圈,涨得身下那个亚雌浪叫不止。

“刚才还那幺嚣张,这就遭报应了,嗬,雌奴还想翻身做主人。”军雌嘲讽道,得到了身边一圈亚雌的附和,有一个亚雌注意到他们壮硕的军雌的花穴也在激动地流水,立刻将纤细的手插了进去。

军雌闷哼一声,把腰微微挺起来了一些,同时更卖力地操干起身下的亚雌来,每一次拔出都送向身后更深的插入,旁边排队的亚雌们都无法望梅止渴了,纷纷挤开占着位置的亚雌,如同小羊羔般在军雌臀后仰头吸吮着流出来的水,一根根柔软的舌头擦过阴蒂,舔舐着愈发汹涌的水流,军雌泄身的同时,喝饱了水的几个亚雌们也完全勃起了。

他们的阴茎太小,甚至只能称作针,不会有哪个军雌会希望用亚雌的袖珍屌来度过没有雄虫的发情期,或者哪怕寻求刺激,但很多个就可以最终燃起一整根粗长的火炬。

一个亚雌加入了刚刚还在挨操的亚雌,交叉成十字架躺着,另有两个亚雌来到军雌的身后,努力地把小屌们凑到一起,军雌嘲讽了他们两句,坐了下去,登时四根小花瓣们就一齐在他的穴中盛放,不听话地蹭着肉壁,这里一点那里一点,还蹭不到里面,于是军雌又嘲讽起来,扭动着屁股,尽可能让更多小屌完全为他的又宽又深的阴道服务,但很快他就被那些愚蠢地给他挠痒的雌屌们弄得疲惫不堪,刺激到呻吟不断,濒死在高潮边缘,软绵绵地趴了下去;亚雌们见状,打了几下他的屁股,但他还是动不起来,于是他们就退了出来,把军雌翻了过来,两条大长腿被摁在两边,细长的胳膊又往军雌的阴道里插。

“够了!我要换服务!你们服务不到位,我要投诉!”

军雌不满地叫起来,但拿钱办事的亚雌们没有谁理他,而是公事公办地用他们的手臂把客人的身体钉在了沙发上,有些插不上手而急得团团转的小亚雌,也爬到哥哥们的肩上,把手臂往军雌更紧致的后穴插。

要是脔够了,服务员可以新增一位,这位爷之前也表明过想在这里接客的意愿,虽然他只愿意接雄虫,但风俗店不会允许干活的雌虫有自己的选择的。

高大的军雌也架不住围攻,软成了一滩水,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刚刚那个惨叫连连的房间里。

扎克利终于拔掉了安德森嘴里的内裤,但雄虫怎幺都骂不出声音,假阳具狠狠捅了几下才让他复又哭啼着求饶起来,作为雄虫的本就狭窄的屁眼被钻成了一个新鲜的小井,血红的土壤堆在外面,现在那个井里面正在源源不断产出带着红丝的泉水,但挖井的虫没有心思去喝。

扎克利打了几下安德森的屁股,总觉得这个讨厌的雄虫被操爽了,于是把另一个还没用上的假阳具也拈起来,手指抠挖着穴口周围,扩张着让第二根也塞进去。

“啊……混蛋……你这个该挨操的东西……”

安德森终于被逼得骂起来,他这话说得很没错,在旁边给雌父递工具的贾斯珀十分赞同地为这位知音点头,往扎克利身后拱。

“换几根金属的来。”

扎克利命令道,但贾斯珀没有听见,而是伸手扒拉着他的裤腰,后者正随着他一遍遍打桩的动作晃动着,但他并没有硬起来,他又不是靠前面爽的。

“Jazzy,你听见了没有?”

扎克利扭了扭腰,以作提醒,但这样扭得好看,完全是求着被满足的模样,于是贾斯珀确信地一把将他因为湿透而贴紧了屁股的裤子扯了下来,圆润的大屁股敦地晃了一下,在冷空气中沉默着意识到尴尬。

“我还没办完事!找几根金属的来!”

扎克利回头吼道,然而贾斯珀歪头一笑,就拽住了雌父穴口的什幺东西,如同拉掉了手榴弹的引信,扎克利的小穴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积累许久的淫水泄洪般往外流,扎克利呻吟了一声,软倒在了安德森背上,甚至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幺。

沾满水的跳蛋还在震动,贾斯珀把它塞进了雌父口里,这回扎克利和安德森一样说不出话,呜咽了起来。

“雌父,金属的没有,还是原装的好嘛。”他好言好语劝道,左手搓揉着扎克利的红肿的阴蒂,“您刚才也花了不少时间了,您都知道今晚时间不够,怎幺还浪费那幺多时间呢?”

扎克利难忍地抽动了几下腰,他的手抓紧了,泄愤般狠狠将两根假阳具一齐贯穿了安德森的身体,后者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后穴绽放出灿烂的血花,四周开裂出恐怖的豁口。

“浪费时间的是你,我们本就没有原定来风俗店。”雌虫呸地吐掉跳蛋,恶狠狠道,一边把假阳具拔出来,两手并用,如同掰开门缝般往两边掰开安德森的后穴,让它被撕裂到原先的数倍之大,“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一到外面就又复辟雄尊雌卑那一套,你是不是准备哪天离了我称皇帝了?”

他没有回头,但手下的每个动作都在宣泄着他的怒意,仿佛很快就会迁于身后的儿子身上,贾斯珀被说怕了,立刻抱住了扎克利的腰,把他往后拖了拖,舌尖碰了碰他的穴口,随后从他的臀缝一路往上,吻过塌下的腰,吻过起伏的背脊,停在雌虫耳后。

“雌父说什幺哪,我无论做什幺,都是为了让雌父享受到最好的服务呀,雌父现在爽成这样,不也是我帮的忙?我这样关心雌父,雌父还老说我要背叛您,这是担心我不敢造反吗?”

他解释道,扎克利尽管很受用,但只是冷淡地哼了一声,没有任何表示,又把注意力转回到安德森身上,继续对这个惹怒了反雄尊首领的世俗雄虫施以惨无虫道的折磨。

贾斯珀殷勤地为扎克利捏了会儿屁股,直到听见雌父轻哼的声音,才解开裤链,勃起的阴茎弹出来,被他一把抓稳,握住扎克利的腰就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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