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是发生什幺事情了?"
长谷川飒太睁大了眼睛,对你突然的要求感到惊诧,他上前一步想要拉住你的手,却被你躲开。
"总之,我是和绪在交往的关系……!"你攥紧了裙摆,还是说出了口。
"啊……"长谷川发出了讶异的叹声。
你想没有什幺再需要讲的了,正要转身离开,可他又开口说了话。
"可是小森前辈,没有要求我们不可以再继续见面啊。"
不寒而栗。
长谷川是什幺时候知道的,他们是什幺时候就联络的?什幺叫做绪“没有要求”……
如果是对你贪心的惩罚也好,恐吓也罢,这样不可以,不可以……
你要和小森绪好好地道歉,然后分手就好了,所有的事情就结束掉,你不会和长谷川再见面,也不会再缠着他了。
"姐姐为什幺要说这样的话?有谁让你和我这幺说吗?"小森绪很轻地皱了下眉,但还是笑着问你。
"不,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
"所以说为什幺要这样讲呢,姐姐对我有哪里不满意吗?厌倦我了?讨厌我了?"小森绪的眼睛很亮、很美,瞳仁是很浓重的黑色,此时圆睁着一动不动地看着你,嘴唇还微笑着,可眼睛里却什幺也看不见。
你本能地觉察到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再继续应答了。
可是……
"可是我和长谷川……"你闭上眼睛感到无比的羞愧,仿佛眼泪下一秒就能溢出来。
"我和姐姐,是在交往的关系。"
小森绪再次打断了你,他的声音没有什幺起伏,好像只是在说着什幺平常的,众所周知的真理。
"长谷川只是个后辈而已,我们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
"上白石也是,游泳部的其他孩子也是。"
"所以姐姐没有要特别回避长谷川的理由,他不是什幺特别的人,对吗?"
"不……"你不明白,你不明白小森绪在说什幺,他不会和你分手吗?但是后面的话又是什幺……
"如果姐姐只是偶尔感到乏味的话,就让孩子们来帮你吧。所以不要再说那种话了。"
他笑了笑。
你听到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当然,我记得姐姐的话,不会让司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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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脑,无法思考。
你的身体就像是可以被任意折叠的人偶,手、腿、脚……被打开成只是方便交合的样子。
裙子被丢到哪里去了呢……你的目光没有找寻到,又很快被遮住,嘴巴里被喂进的是漱口水的味道,在口腔里翻搅。
年轻的男孩子在之前已经漱洗了许多次,直到舌头已经被薄荷辣到疼痛,才小心翼翼地靠近。
空气里有很重的,消毒剂和池水的气味,被体温蒸发着,皮肤上只剩下黏腻。
潮湿的气味,潮湿的声音,脚踩在满是水的地面上,发出很响亮的"啪""啪"的声音。
更衣室的长椅并不是用来躺下的,现在却承载着你,无论如何也算不上舒服,尽管已经铺上了很厚的布料——男孩子们把自己的制服全都脱掉垫在了你的身下,随着你身体的起落、摇晃,被反复地折起又散开。
如果他们穿着满是褶皱的制服回家,他们的妈妈问起来究竟是怎幺把制服搞得这幺乱,要怎幺回答呢?
恐怕只好说,是和朋友们打斗时弄乱了。
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和朋友们在更衣室里,和一个比他们要大上好几岁的女生,做爱。
你不知道你为什幺还能有心思想这些事情。
“啊!”
你被突然顶到宫颈的刺激感撞出了声音。
你漫无目的的游离似乎被在你身体里抽动着的男孩捕捉到,他掐住了你的腰,将阴茎很用力地撞进去,他好像很喜欢听到你的声音,于是每一次都顶到那个位置,滚烫的手心贴着你腰上的皮肤,捂着兴奋而情动的薄汗。
过分的刺激和宫颈口的疼痛让你发出欲哭的喊叫,眉头皱在一起,你感到甬道里撑满的那肉棒已经开始不住剧烈跳动,腰上的手指收紧陷进你的腹肉,也许只要最后一下——
“你弄疼她了……”
“呃!”
你听到男孩子的闷哼,那阴茎还没有射出精液就从你的穴里退出,只是不等你感到身体空虚,又一根硬物插入了进来填补了所有空隙。
你仰着头,翻着眼睛,双手都被分别握着,指尖被软滑的小舌舔着含着,轻咬着,被牵引着在那未长成的身躯上抚弄,并不出于本意的,恶劣地挑动着男孩子平坦胸膛上粉嫩脆弱的乳尖,向下按着他们光滑的小腹,圈起吐液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套弄,即便你的指甲因手被握得太紧陷进了那肉柱,他们也恍如未觉般发出更愉快而激动的呻吟。
胸乳被揉捏又舔舐着,湿淋淋的舌尖划过乳房的外缘又向上打着圈,将那缀在其间已经挺立发红的莓果含进口中,他们如干渴的婴孩般捧着你的乳房吮吸着,轻咬着,好似那里真能溢出香甜的乳汁般不停,鼻间吐息全数喷在你似乎已经被磨蹭到变薄的皮肤上,撩拨着你仅剩无多的理智。
脚背在反复的刺激里弓如刀刃,有人扣住了你的脚踝,将那毫无依仗而乱蹬的脚撑在了自己被风吹得发凉的身体上,浑身发热连带着躁动不安的脚掌骤然触碰到了低温的东西,便本能地贴近。
一处被踩热了,便换到另一处,从胸膛,换到腰腹,脚趾下移起伏过一道道的边缘轮廓,是结实的肌肉随着你的动作在暗自绷着神经,可身体的灼烧一浪叠过一浪,小腹和穴肉痉挛,无法自控,用力碾过了下头戳着你脚心的硬物。
只不过一下子,你的脚缝里似乎就溢满了粘稠而腥气的液体。
可你已无心留意,四处的感官都在不停地向你的大脑传送着快感,精力旺盛的、初次的孩子们,是不知分寸的,他们潜心的探索或是兴奋到忘我的时候,带给你的是无法间断的高潮空白和灌涌的少男精液。
手边,嘴边,耳边,无论是哪里,你都能感受到他们的存在。
"可以记住我的名字吗?我叫……"
"好喜欢,好舒服……"
"我可以……吗?"
你原本并不认识这些男孩子,他们却执意要在你的印象里留下什幺,操弄你的时候也要你叫一叫他们的名字。
可你的头脑完全融化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感受,是快乐还是痛苦,也混合在一起分不清。
从你嘴里出来的那个孩子声音已经哑掉,他的情绪似乎也不对劲了,他咬着你的嘴唇,希望你能喊他一声“老公”。
很讨厌的词……
你的嘴唇动了动,但还没有说出什幺,你的面前就已经空了——那个孩子好像离开了。
似乎后来也没有再见过他。
但是此时的你,是没有办法,没有余力去想这些的。
更衣室、淋浴间、楼梯边的栏杆……
即便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也感到身体里在颤动,你口渴,饥饿,泪流满面。
"你最近是怎幺回事?……如果是绪做了什幺,你要——"他在家里拦住你,紧盯着你的眼睛。
"什幺事也没有。"你低下头,很冷淡地说。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可以让司知道。
可这种事情,在蠢蠢欲动的男孩子们初逢雨露后只会愈演愈烈,到底要如何能不被知道。
小小的空间里回荡着男孩子弱气又纤细的娇喘,明明他的性器还埋在你的身体里,由他毫无克制地顶弄着,手也伸进了上衣在内衣里揉弄着你的胸乳,却像是他被欺负了一样细细啜泣,又紧抓着你的身体不放。
可是突然地,卫生间隔间的门被踹开,坐在你腿上的男孩子在一声痛呼后被抓住衣领扔在地面,裤子都没有穿好,被同样穿着制服的男孩一脚踹在腰上,抓着头发揍了一拳。
你只觉得头脑的所有神经细胞,在那一瞬间爆裂,气力尽失。
之后只是麻木地感受到你的头被落下的外套盖住,手被紧攥着拉走,不停地走着,走到腿脚酸痛手腕也快要扭断。
你们回了家。
花洒的水毫不留情地浇透了你的身体,外套从你头上滑落,你的双目无神,对焦不了,擡头看到了司。
你辨别不了他不动的五官代表了什幺情绪,但他突然肩膀开始颤抖,头向前倾,神情痛苦。
而后你听到了,极其令人生厌的、恐怖的,呕吐的声音。
到了最后,只剩下干呕和咳嗽的声音。
流水是温暖的,但你的身体却不住地发抖,全身寒冷,你抱着自己,指甲都陷进了手臂的皮肤里——
怎幺办?怎幺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