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青涩的男孩子赤裸的身体单薄而窄,跪跨开的大腿顶开你的双腿,扶着自己淡粉色的阴茎卡进你如丘般的阴唇之间,沿着那道缝隙一下一下磨蹭着,发出“啊”“啊”的低喘声。
直到阴茎都被水液打湿变得亮晶晶的,上白石才压下去寻摸那入口,不知是太紧张,还是那被操弄过多的穴口太过滑腻湿软,他的性器戳着却滑开好几次,龟头上的尿道口擦过你被磨得红肿的阴蒂,让你们同时发出了颤抖的吸气声。
身后的小森绪时轻时重地抚摸着你的腰腹软肉和胸乳,垂下眼睛看着你因情欲而潮红哭泣的脸,喘息开合而晶润的嘴唇。
他原本沉默着,在上白石几次失败后,手伸到了你的下面两指拨开了你的小阴唇露出正在翕张的穴道,擡起头,轻轻说着,辨不清情绪。
“上白石,别让姐姐等你。”
上白石的身体几乎停顿了一秒,而下一刻,就两手抓住你的腰臀,直直冲撞了进来。
已经被扩张过的内壁几乎没有任何阻拦,男孩子的性器在充分的润滑里径直撞到了最深处的宫口,几乎嵌住了龟头顶端,疼痛中甬道骤然收缩。
上白石在这方寸之间感到原本发疼的下身被无比温暖的软肉层层吸吮着安抚着,如同浸入无边仙境一样,在一瞬间竟落下泪来。
一滴、一滴地落在你的小腹上,又顺流进缝隙之间。
似乎温情脉脉的画面,在很快就被男孩子情不自禁的抽动打碎了。
“好舒服……前辈……好舒服……”
他贪恋着这份温暖,坚硬发疼的性器渴望着得到更多的安抚和刺激,他挺动着腰但却并不十分用力和狠,只是很快、很深,紧实的小腹一动一动地撞在你的耻骨上,压着勃起的阴蒂,让人既痛又留恋。他垂下的圆润睾丸也随着快速动作拍着你的肉体,发出让人羞耻的击打声和水声。
你难受地嘤咛着,被小森绪捧起脸擡头与他接吻,他可以听见那些淫乱的声音,听见上白石沙哑的呼唤的声音,但他与你接吻,手指摩挲着你的耳廓,碎发,与你纠缠着唇舌,用舌间扫过你的牙齿、戳刺进咽喉,让你的颅骨间回荡的,只是近在眼前含在口中的声响。
“唔……唔嗯……”
身体被一下一下顶撞着摇晃着,腰间腹肉被折叠出一道痕迹又散开,下身仿佛已经如火般发麻发烫,可你所有的闷哼哭声都被吞没在小森绪的口中,每一次高潮、每一次绷紧身体,你本能用力地合紧牙关,都会咬上绪的口腔软肉、嘴唇甚至舌头,但他没有任何的停顿,吻得更深。
即使口中溢满了血腥的铁锈气味,唇边溢出了混杂血丝的涎液,也不曾停止。
你的身体如绷紧的弓弦一样擡起,又落下,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洞口流出,砸到地面。
他退开了一些,你伸手去拉住自己散落的浴衣,侧卧蜷缩,却被翻转过去,勾住腰腹往后拉,跪趴在地面,腰塌了下去,臀部翘起,头撞到小森绪的胸口,又窒息般埋进了他的大腿上,被鼓起的硬物硌着侧脸,嗅闻到腥甜的气味。
“不……”你的眼泪浸进了他的衣料之中。
洗净的身体再次被汗水浸湿变得污浊,像是从精液浴中捞出,和室空旷的木质墙壁间回荡着少女少男的声音,压抑的、顺从的、放肆的或是求全的,声音或许足以惊动林木间的飞鸟,争过了夏日里喧嚣的虫鸣。
但在这处深深又深深的庭院里,没有人会知晓。
你拜托他们,至少不可以让司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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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程车停在住宅前,你抽开小森绪握着的你的手,拉紧了衣襟跑进了家门。
司坐在客厅里,在听到门开的声音便立刻站了起来,他看着你,本来就总是不高兴的脸上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怎幺回事?"他又问,几步要向你走来,"绪送你回来的吗?"
你看也没有看他,什幺也不想说,肩膀擦过了他即将伸出的手,径直跑回了房间里。
你的整张脸埋在床单里,很深地呼吸着属于家里的气味,身体各处的隐秘触感在平静之后似乎又复现着带动那些混乱的记忆,眼泪都快掉下来。
怎幺回事?怎幺回事?
司凭什幺问你怎幺回事!一想到他那总是回避开你,好像把你当什幺丢人的东西似的样子,你就十分的不舒服和恼火。哪怕在好友嘴里司是个学习体育都很突出的美男子,在你眼里他也是个对姐姐无礼的小坏蛋。
绝对、绝对不可以让他知道。
如果会让他用那样鄙夷的眼神看你,你还不如死掉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