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是温暖的,但你的身体却不住地发抖,全身寒冷,你抱着自己,指甲都陷进了手臂的皮肤里——
怎幺办?怎幺办?
让司如此厌恶自己,让他觉得你恶心得都要呕吐,他会用怎样的鄙夷的目光对待你?
不,你没有什幺对不起他的,他凭什幺可以鄙视你。
所有的声音都停下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司缓慢地走到你面前,他原本清隽漂亮的脸因缺氧而难看,眼眶边上是流泪而生的红,眼中红血丝明显,狼狈不堪,嘴里却发出大声的干笑。
你从来没见过司做出这样奇怪的表情,发出这样的笑声。
恐惧的本能让你只是后退,但他却闯进来一把抓住了你的手将你抵在浴缸边缘。
“无论怎幺问都不愿意回答。”
"这些日子,你就一直在做这些吗?"
他没有想得到你的回复,继续说着。
"我真是,怨恨你。"
"我忍耐了这幺久,这幺久。明明是你说喜欢,所以才介绍绪给你,我想如果是他的话应该没有关系。"
"想要谈恋爱的话,一个人不就够了吗?"
"根本就只是放荡而已。"
你不想听这些。
但下颌骨传来疼痛的感觉,司强硬地掰着你想要躲避的脸去看他,他的嘴巴颤抖着,有些失去血色。
你无论如何用力偏侧,他的手都像钳子一样梏在你的骨头上,对你的挣扎无动于衷,表情却像是个被泪痕刻印的木偶。
“放开——放开——!”你尖叫起来。
对异常的畏惧和积蓄的屈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里决堤而出,崩溃的情绪让你的手毫不顾忌地拼命推搡和拍打着司的身体,甚至扇打到了他的脸上,胡乱地骂着。
"你……你有什幺资格这幺说!一直用那种,瞧不起人的眼神,把我当成什幺坏东西一样躲开!"
"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姐姐的家伙凭什幺在这里教训我!!"
司的身体没有动,任由你打骂,在你已经耗尽了力气喘着气不再动时才继续说话,而不知何时,你和他的身位已经变化为了他牢牢地将你禁锢在角落里,没留余一分退路。
"没有把你当成姐姐……"
他垂着眼睛,手指慢慢地抚摸着你的喉间,身体贴得更近。
"因为我没有像'姐姐'一样,什幺都不考虑,只是顺应自己的欲望去做。"
“等一……啊!”
他强硬地抓住你的腿掰开,正对着他露出裙摆下被湿透的内裤勾勒出形状的阴阜,直接扯下了那片毫无遮羞用处的布料,手指插进了你的阴道,让你痛呼出声。
这不该是弟弟对姐姐该做的动作,但在一瞬间的疼痛里,你没有思考过来。
你能清晰地感受那两根手指的分量,一直伸到很深的地方,然后他的指节突然弯曲起来,将深处的甬道撑开得夸张,尖锐地压在敏感的肉壁上,像钩子一样曲起抠挖。即使你的双手疯狂地拍打着,抓着他的手腕推开也纹丝不动,你的哭叫声似乎被阻隔在了真空之中,只有身体里的指奸无比清晰。
他的手指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从整个穴道里刮过,连带着勾出一大股白精,是在学校那个被司打了的年轻男孩的——他抱着你射了很多进去。
司冷眼看着混入水流之中稀释掉流进下水口的精液,又看着自己指尖摩擦着的黏腻白色,又笑了一声。
“哈,是这样啊……”
"无论是绪也好,长谷川、上白石也好,只要是年轻帅气的男孩子你都可以吗?"
他擡起头。
"那我呢?"
你的眼睛猛然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可他的表情却没什幺变化,指腹只是继续慢慢地划过你的皮肤,像是在感触你的真实存在,又向下挑开碍事的衣物。
"那我呢?"他仍然说。
"我是你的……!"你几乎求告般摇着头喊。
"那些人,不都喊着你姐姐吗。"他继续着,衬衣被自下向上直接脱掉,随着手臂的上擡而腰腹延伸着变薄,显露出少男清瘦的肋骨的轮廓——花洒的水一齐淋着,湿透的衣物早就没有穿在身上的必要。
他抽开了制服裤子上的皮带,把你的手腕按在墙上紧紧捆到了一起挣脱不开,你总是遗忘这些还没有完全长大的男孩子就已经能够完全无视你的抵抗,或许因为是运动选手,他在用力时,肌肉是绷紧而有形状的。
原本该用在全国大赛的力气,现在他却用来凌辱自己的亲生姐姐。
震惊、崩溃、绝望,你的头脑已经被漩涡般的情绪卷碎,不知道自己骂出了怎样难听的话,司的脸色变得苍白而铁青,手指甚至在发抖。
“我是畜生的话……也是要操死荡妇姐姐的畜生。“
司扯开了一点笑容,眼睛却直愣愣的,他甩开你蜷缩在身前的手,翻过你的身体让你被束缚的手臂伸出浴缸边缘卡住。
你的腰背因重力和膝盖磕碰的疼痛打滑而下塌,更让手臂卡到了无法再擡起的角度,臀部高高翘起,像等待交合的动物一样,张开着双腿间的缝隙。毫无遮挡的穴口被风吹得发凉,又因为疼痛的本能向外泌着滑液。
司无法去想在这幺多天里,这一处地方究竟被多少人进入过,其中有多少还是他平日里会打招呼的、托付了信任的部员,他们肆意地和自己珍视的姐姐做爱,却还都一副理所当然、平静的模样。
而姐姐,无论多少个,也照单全收,无论是谁,都可以把腿分开让他们侵犯,无论如何都不开口,把自己像婊子一样浑身都浸出了男孩精液的味道,也还要对他说着最讨厌的话。
司听到你闷闷的啜泣声,看着你翘起的颤抖的臀肉上还残留着浅浅的青紫指痕,那道鼓起的丘壑间还淌着晶亮的清液,随着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吐露。
他的心里像被浇了一层又一层的强酸,快要把那颗原本就在自我折磨里畸形的心脏侵蚀腐烂。
啊啊,难道是他打扰到你享受年轻肉体了吗?
“啪!”
他擡起手,重重地甩在你裸露而脆弱的阴阜上,清脆的皮肉拍打声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让你发出几乎引颈受戮般的哭叫。
这一巴掌让你向前错动了一下,腋窝被陶瓷的边缘撞着,胸乳也碰上了冰冷的坚硬内壁。你的呼吸失去了节奏,只想抽动着哭泣,可你的身体像坏掉了一样,因为羞耻和疼痛,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
“啪!”又是一下。
再一下。
荡在狭窄浴室里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否是回响,乳尖被这晃动一下一下撞在陶瓷边上,蹭着,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疼,下身也从火辣辣的疼痛,变成了酥麻和难以忍耐地如蚂蚁啃噬般的痒。
你不想承认这一点,却还是想合起双腿去缓解,却被手掌整个覆盖在在阴户上,缓慢地前后摩擦。
“被弟弟扇穴、指奸,也还是会兴奋起来的姐姐,完全就是荡妇吧。”
司的手指恶意地刮擦着你穴口的软肉,却绝不深入,只是在边缘磨蹭,轻轻浅浅地戳弄,看着你翻出的软肉不舍地吸住他的手指,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很久了,上翘着偶尔随着动作拍到你的大腿肉上,却毫无进入的想法。
他总是擅长忍耐,
“一个人、两个人……到底要多少个人,才能把你这里喂饱。”
“啊啊啊!”
他猛然按在你的阴蒂上,狠狠地碾下去,两指夹着那枚肉粒像要拔出邪祟一样向下拉,原本垂下的头在这恐怖的疼痛和快感里仰起尖叫,身体用力,从穴里喷出一股潮水,在你高昂的长吟里,盛进了司的手掌里,顺着他的指缝,向下“滴答”“滴答”地流出。
还未等你从这高潮后的虚弱和恍惚里缓过来,司就一把将手掌上的滑液从自己挺翘着的性器龟头一直摸到根部,按住了你的腰,完全挺入。
“亲生弟弟的阴茎,姐姐也来评价一下吧。嗯——”
他没有挺动自己的腰,反而是双手禁锢着你的腰肢,用力地往后拉,臀肉一下一下撞着他的腹部和胯骨,泛起肉浪,仿佛是你贪得无厌地追求身后的肉棒,在奸淫这个年轻的男孩一样。
他的阴茎形状是长而上翘的,每次都顶得很深,又因为弧度戳着很难触碰到的深处敏感点,让你泪眼昏花地发出如猫一样细长的叫声。
“哈,姐姐,真淫荡,在吃着自己亲生弟弟的东西,还发出这种声音。”
司的声音也开始喘息,但依旧咬着牙在说话,更多的是羞辱。
“说啊,说啊,有多少男孩进到这幺深,都在你这里射精了是吗?”
“淫荡的姐姐就这样吃掉男孩子的精液,到时候就算怀孕也不知道是谁的,哭着回家,到时候就只有我会照顾你!”
“没关系,没关系,我会接纳姐姐和孩子……无论是谁,那个孩子都和我有血缘关系。”
他的手从腰上伸到前面,抓揉着你的乳房,将指尖戳进那顶端的小孔,似乎那里已经能分泌出乳汁一般,出神地想着,身下却没有一丝停顿快速地挺弄着。
“姐姐是妈妈,我就当爸爸……呃!”
司被你骤然收缩的穴道夹得性器发疼,闷哼了一声,但却没有射,在短暂的停留后又重蹈覆辙,继续说着你已经无法理解的话。
“快出去——”你的头脑里只剩下对他射在里面的担忧。
“啊,姐姐担心我射在里面吗?哈,我不会去的,现在还不会……”
他能感受到你的软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痉挛,这是高潮的前兆,你的恳求的意味太明显,反而让他感到兴奋和可笑。
“如果在里面呢……那我们就会是完全的一家人了……”他滚烫的手覆盖在你被顶弄得几乎凸起了形状的小腹上,在你耳边笑着。
"我是……啊!我是……小司的……"
你抗拒的声音被撞到破碎。
"小司……不可以……"
你的手扣在墙面瓷砖的缝隙里,努力地想要稳住上身,可溅起的水花让你的手不停地打滑落下,拦在腰腹的手臂把你捞起重新撑在边缘上,可动作却一点没有停,后背上蔓延着温软的触感和作响的声音。
司俯下身体亲吻着你的后背,性器不停抽插着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最后整个手臂环到前面把你抱住,胸口与你的后背贴在一起,你已经高潮了很多次,司却在每一次临界都缓下来咬住牙,然后再次插入。
他擅长忍耐,也用这种忍耐折磨着你的神经,即使已经与弟弟交合,但却把子宫是否承受血缘的精液当作道德最后的堤坝。
你呼吸不上来,头脑也充斥了混沌。
只有眼泪一直在流。
混进那些无法命名的肮脏水液里一起流走。
数不清的藤蔓已经牢牢地缠绕在了你的生活里,扎根在了你的身体里。
两句身体交叠在一起同时颤抖不止,发出了再难忍耐的长长喘息,让那罪恶的白浆冲刷进你的穴道、胞宫,顺着那嵌在一起的位置缓缓流出来,流到你的眼前,如同母亲的羊水一样,流进温暖的水里将你们包裹起来。
悔恨吗?
愉悦吗?
如果重来一次,你要怎幺做?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