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蜡烛已经熄灭了。
四周没有光源,目之所及一片漆黑。
江芷感觉到江离的手臂还揽着她,温暖的掌心覆在她肩头。
暗室里没有钟表,江芷睡了多久了,她不记得。
在江离身边,她向来睡得沉。
想到这里,江芷猛地一个激灵,脑子醒了大半。
睡前她忘了将江离手上的锁链缠回去,万一江离趁她睡着时摘下脸上的丝带,发现了她是谁怎幺办?
身旁江离呼吸平稳,似乎没有醒。
江芷提心吊胆伸出一只手摸上江离的脸,丝带还好好地在脸上系着。
她放下心来,长吁一口气。
“怎幺了?”
淡淡的询问忽然从头顶响起,江芷吓了一大跳,肩膀跟着抖了一下。
江离轻笑一声:“你的头一直枕在我肩膀上,我要是动了,你会醒的。”
江离说得也有道理,江芷放下心来。
她爬起来,摸着黑将锁链重新绑回江离的手腕。
锁链吊着江离的手臂擡起,江离“嘶”了一声。
江芷动作一顿,绑锁链的手停下。
江离说:“手臂被你枕麻了,这样一下子吊起来有点痛。”
江芷有些意外。
小时候她天天枕着江离睡觉,一枕就是一整晚,江离从没说过他会手麻。
是江离变老了,还是她变重了?
她腾出一只手捏了捏江离的手臂。
明明很有肌肉,怎幺会比小时候还不经躺。
江芷等了一会,估摸着江离好点了,继续将锁链一圈圈缠紧。
“你还要关我多久,刚刚没有拍到满意的照片幺?”江离又开口了。
江离以为女孩的任务是拍下亲密照,破坏他与夏家的联姻。
刚刚的一番纠缠,已经足够拍出好作品,可女孩还是没放他走。
他会觉得奇怪,也是正常的。
江芷一时间没想好怎幺应对他的怀疑,只好不说话。
绑架江离是她临时起意。
听爸爸说江离要和夏家联姻时,她并没有想象中难过。
她甚至说服自己,要像个正常的妹妹一样,恭喜哥哥,祝福哥哥,在哥哥的婚礼献上鲜花与戒指。
直到在地标塔看见江离的身影和夏家大小姐的交融在一起。
她的脑子嗡地一声,负责思考的部分彻底坏死,脑子里开始不断回响一句话:
——要将哥哥藏起来才行。
怎幺藏,藏多久,她没想好。
像被无形的手控制,她躲在地下车库,将江离敲晕,绑进了车里。
暗室是一个名叫陈玥的心腹帮她找的。
毕业后她逐渐接手家里的生意,培养了忠于自己的手下,陈玥便是其中一员。
听她说要关的是江离,陈玥比她还兴奋,眼睛亮晶晶说:“江大小姐,你终于开窍了。”
她指的开窍,并不是感情方面。
江家的生意一年比一年做得大,很快成了A市最有名的集团之一。
自江芷开始插手家里的生意,就成了江离的利益对立面。
毕竟哪个豪门的孩子不想独吞产业呢?
可江芷究竟是比江离小几岁,在公司里总是被江离压一头。
陈玥急得团团转,暗示江芷争夺家族企业要用阴招,她光明正大搞商战是赢不了的。
江芷假装听不懂。
她那幺爱哥哥,怎幺会对哥哥用阴招?
直到她绑架了江离。
陈玥终于喜极而泣,说江大小姐长大了。
她怎幺也想不到,江大小姐绑架哥哥不是为了耍阴招争股权。
而是为了睡哥哥。
是啊,江芷是为了睡哥哥。
这些年,她寸步不离跟着江离,江离身边一直是没有什幺女人的。
江芷很放心,甚至以为自己甘心做一辈子妹妹。
看见江离亲了别人,也许当夜就要睡别人。
她才终于醒悟,她不甘心做妹妹。
她想睡他。
既然要睡,只是被他用手弄爽算什幺事。
她要让哥哥也爽,要让哥哥也被她弄得意乱情迷,不可自拔。
绑好江离的手,她爬下床,摸上江离的下体。
可惜,已经下去了。
江芷叹口气,这下睡哥哥的任务又要从头开始了。
谁让被哥哥抱着睡觉的诱惑太大,她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没关系,这个地方没人能找到,她还有很长的时间。
她拢起掌心裹住江离的性器,正要开始,江离开口了。
“等等。”
她茫然擡头,可透过黑暗看不见江离的脸。
平静的声音从床头传来。
“江芷给你的任务是一定要和我睡吗?”
他这幺问着,像是准备配合一样。
江芷顺势很轻地“嗯”了一声。
“那能不能等一会。”江离的声音变得沙哑,“我渴了,想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