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渴了,江芷自然是要给他找水喝的。
她爬下床,摸到床头柜上的烛台。
蜡烛已经燃尽,好在她在烛台边放了个打火机。
啪嗒一声,打火机发出微弱的光。
她举着打火机绕着江离走了一圈,确认他手脚都绑好了,眼睛也蒙好了,这才放心地朝门口走去。
打开门,走廊上微弱的灯光透进来,她转身又看了一眼江离。
而后才将门关上,快步朝着楼梯走去。
这间暗室位于一个私人别墅的地下。
别墅的主人是陈玥的朋友,很多年前出国定居,将别墅钥匙交给陈玥保管。
陈玥听说江芷绑架江离后,直接把钥匙给了江芷。
出发前,江芷嘱咐陈玥,一定要看好公司,不要让任何人找到他们。
陈玥拍拍胸脯,说:“明白,为了不暴露江大小姐行踪,我自己也不会去的。”
江芷就放心地带着江离过来了。
虽然久无人住,但陈玥把这里打理得很好,各个角落都干干净净。
床上有刚换洗好的床单被套,厨房的用具也都亮锃锃,甚至还备了一些简单的食物。
她本想将江离关在其中一个房间,可挑来挑去,所有房间都有窗,保不准他会想办法逃走,或是递出消息。
于是挑中了地下暗室。
暗室的墙壁和地板上有锁链和钩子,背后还有一道通往盥洗室的暗门。
江芷怀疑,这个地方曾经也关过别人。
虽想着有些瘆人,但也省了她不少事。
到了一楼,江芷看了眼墙上的钟。
从她进入暗室到现在,竟然只过了一个小时。
她还以为自己睡了很久。
她走到厨房给过滤器灌了水,等水滤好的间隙,她又在房子里转了一圈。
转到客厅角落,一个黑色的装饰柜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将柜门拉开,里面有一些意想不到的电子产品。
摄像头,定位器,变声器,还有几个小巧的录音设备。
看来这个房子的主人,也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随手拿了一个出来,电还是满的。
不禁感叹,陈玥真的把这栋房子保养得很好,随时保持能住人的状态。
难怪别墅主人放心将房子交给她。
江芷正准备关上柜门,忽然又想起什幺,从柜子里摸了一个东西出来。
很快,水滤好了。
江芷回到厨房,从餐柜里挑了个漂亮的水晶杯,想了想,又拿了一盒草莓。
她将草莓和装满水的杯子放在托盘上,点上新的烛台,回到地下。
打开门,江离还乖乖地躺在那里,脑袋歪向她方才躺过的那侧。
就像在嗅闻她留下的气息。
江芷看向床单上湿漉漉一滩,顿时有些羞赧。
她轻咳一声,将门带上,走到床头柜边将托盘放下。
江离朝着床头柜的方向转了转头,说:“总算有光亮了。”
江芷愣了愣。
她记得小时候,怕黑的是自己。
家里停电的时候,她都要钻进江离的怀里,脸贴着江离的心口才能安心。
江离什幺时候也怕黑了?
她开口问他:“你很怕黑?”
声音里带着微弱的电流感。
江离蹙了蹙眉头:“为什幺用变声器?我又不认识你,听不出你是谁的。”
江芷刚想开口,江离又说:“还是说,你是我认识的人?”
江芷沉默了。
江离向来很聪明,这的确是一件棘手的事。
无论她回答什幺,江离都有可能找到她话里的破绽。
唯一的方法,就是不回答。
她拿起水杯,递到江离嘴边。
“水拿来了,喝吧。”
江离拿嘴唇去找水,喝了几口,嘴唇总算湿润起来。
放下杯子,江芷又问他:“你饿吗?我还拿了草莓。”
说完就从盒子里拿出一颗草莓,刚要递到江离嘴边,江离就摇起头来。
“不饿。”
江芷拿着草莓的手僵在半空。
是啊,江离吃过晚饭了,和夏晴一起吃的,他当然不饿。
所以不需要她的草莓,也不需要她。
江芷又生气了。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生气。
她固执地将草莓抵在江离唇边,低声命令:“吃。”
江离抿着嘴不愿意张开。
江芷将草莓往里推了推,草莓挤开江离的唇缝,抵在他紧闭的牙齿上。
江离和江芷一样固执,越逼他吃,他越不吃。
江芷更用力地挤,草莓被挤破了,汁水顺着江离的下巴流到脖颈处。
江芷看向江离喉部凸起的弧线,眼见汁液流过时,那漂亮的小东西滚动了一下。
江芷咽了口口水,摘下变声器,趴到江离胸前,朝他的喉结处吻了过去。
清甜的汁液被舌头卷进口中,舌面轻柔地碾过那处凸起,江离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非常好听,好听到江芷下面又热了起来。
她从江离的脖颈一路舔上去,将草莓汁液尽数吃进,最后,停在江离的唇边。
她叼住那颗破碎的草莓,唇瓣擦过江离唇瓣的时候,身体一阵颤栗,下身流出一股热液。
终于,亲到哥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