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知夏没有看他,只是又地下又去。
她总是用沉默解决问题。
商靳顶了顶腮帮子,他无法确定这种变量是什幺。他对她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他原本以为,只要一步一步侵蚀她的生活,让她完全属于自己,这也算一种复仇。
可是,他越来越看不懂面前的女人。
知夏总是沉默,逃避,甚至不喜欢他送给她的宝座。
事情总是在脱离他的控制,他现在渐渐明白了这种感觉到底是什幺。
他想,知夏应该一辈子只待在他的身边,这不是复仇,这是爱。
而他的爱,注定是扭曲的。
“陛下如果不怕我,为什幺不敢看我?”
商靳沉着脸问她,女人果然又怯生生的擡起头盯着他看
“真的没有。”
显然,这并不是他想得到的答案。
不过没关系,商靳早已习惯对知夏的教导。
他叹了口气,随即揽起女人的腰将她趴在自己的腿上。知夏惊呼一声,预料到了什幺,拼命去扯自己的宫裙。
“商靳哥哥!商靳哥哥!我错了!”
“求求你!我真的没有...呜呜”
商靳面无表情的掀起她的裙摆,那雪白的蕾丝内裤被撩开露出白皙的臀部。
巴掌不偏不倚的落下,宽大的手掌毫不犹豫地落在那片柔软上,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呜呜!别打我了,别打我了!”
“我再也不撒谎了...”
知夏的小手一直在推挡着,力气却不比男人大,全身都被商靳抓的死死的。
他打了三下,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又在她疼得蜷缩时,用温热掌心轻轻揉按。
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红透的耳廓,语气残忍又带着一丝诱哄的温柔
“这是在教你,陛下。对我说谎,是要受罚的。”
“我既然是总管,理应教导陛下。”
“呜呜...我不想当陛下...坏人!你是坏人!”
知夏被打的疼了,眼眶里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下就滴落下来。
“呜呜...我讨厌你!”
商靳沉默了几秒,将她从腿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擡手擦着她满脸的泪痕,动作有些笨拙,眼底翻涌着复杂又痛苦的情绪。
他叹了口气,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窝,声音沙哑又疲惫,“我知道”
他抱紧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讨厌我也没关系。”
看男人态度缓和,知夏又觉得自己胆子大了些,继续哭诉“为什幺你不去当?”
当年那场宫变,知夏记得是商靳拯救了整个特兰德,理应他登上王座,而不是什幺都不懂的她。
商靳看着她哭得泛着红晕的脸,眼里涌起些波澜。
让他当?他父亲被说是罪臣,他要如何当这个陛下。
“我?”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阴郁。
他拉开些许距离,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双眼里此刻没有情欲,只有一片冰冷的、寸草不生的荒原。
“知夏,你忘了吗?”
“我的父亲,是个‘叛国贼’。”
他一字一顿地说出那个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的词,语气平静得可怕
“叛国贼的儿子,怎幺能当特兰德的陛下?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当初,那场宫变,本是他结束一切的终点。
而唯一的变量在于知夏。
他本来想着,等他杀了那老皇帝就把她带走,让整个特兰德为他的父亲,和那些无辜跟着他父亲背上骂名的人一起陪葬的。
“商靳...不要对知夏动手...”
这是他将剑刺向那皇帝时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当然不会对知夏动手。
他甚至不会让她知道这一切。
不过是几个不长眼的小兵居然跑到了她的宫殿把她吓住了。
那时他忽然有了别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