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夏愣住了,她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当时父王下令将所有叛国贼人一并斩首。
她其实是愿意相信殷叔叔的,可是...
可是父王不会骗她的吧?
看着知夏愣住的表情,商靳眼中的自嘲和戾气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擡手遮住她的眼睛,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失态。“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声音紧绷,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嘴唇,这是一个近乎粗暴的、带着绝望气息的吻,试图用情欲冲淡刚才所有不该说的话。
片刻后,商靳喘息着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知夏,如果我做了什幺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
商靳知道知夏在宫殿里无聊,也没特意让她不出门。
马车平稳地驶过宫外的石板路,车门关闭,隔开了市井的喧嚣。
商靳将知夏抱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紧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发中,迫使她仰头承受他贪婪的吻。
他辗转吮咬着她的下唇,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呢喃,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好乖,再把舌头伸出来点。”
知夏只能听从着继续迎合他,他加深这个吻,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才松开,拇指擦过她水亮的唇瓣,眼神暗沉,
“等会下去,不要和旁人多说话。”
“嗯...”
马车在一家丝绸庄门口停下。
商靳先一步下车,然后转身,将手伸向还坐在车里的知夏。
他没有让随行的侍卫代劳,而是亲自将她半抱下来,动作迅速地为她戴好遮面的纱帽。
他牵紧她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
在走进店铺之前,他低头,隔着薄纱在她耳边轻语,“有喜欢的就告诉我”
商靳牵着知夏在琳琅满目的丝绸布料间缓步穿行。
店主殷勤地介绍着新到的云锦,他却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并未理会。
他的注意力始终系在身侧的人身上,感受到掌心那只小手没有任何动静,他停下脚步,拿起一匹颜色和她眼睛很配的湖蓝色丝绸,递到她面前,声音依旧没什幺起伏,但眼神柔和了些许,“这个,喜欢吗?”
“喜欢。”
知夏偏爱蓝色和红色的各种东西,面纱下她的声音带着些雀跃,感受到掌心微小的压力,商靳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直接将那匹湖蓝色丝绸递给店主,语气不容置喙,“包起来。”
他甚至没有问价格,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掏出几枚金币扔在柜台上,远超这匹布的价值。
付完钱,他转身,隔着薄纱在她耳边轻语,声线低沉又带着几分诱哄,“回去给你做更多裙子好不好?”
“还想要看什幺吗?”
“可以在街道逛逛吗...”
知夏小声询问着。
“想逛逛?”
商靳停下脚步,捏着她手心的力道紧了紧。
他其实不太喜欢旁人和她有过多接触。
他沉默地审视着她,隔着薄纱,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那双露出的眼睛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这种眼神让他心底某处又酸又软。
他擡眼扫视了一圈熙攘的街道,眉头紧锁,仿佛在看什幺龙潭虎穴。
最终,他妥协般地叹了口气,揽住她的腰将她完全护在身侧,“可以。”
街道上人其实很多,好似在过什幺节日,有人正在载歌载舞,特兰德帝国的民风淳朴,热情开放,知夏看见了一处卖宝石的铺。
“想看那个。”知夏指了指,商靳的眼神看过去,那是一个卖各色宝石的小摊,粗糙的兽皮上堆着未经精细打磨的原石,在阳光下倒也显得五彩斑斓,他一眼便能看出,不过是些山里的破烂,不值几个钱。
“喜欢?下次我叫人给你送更好的。”
“我只是想看看而已。”
知夏讨厌他这样。商靳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满,还是带她过去了。
知夏一过去眼睛都亮亮的,拿起一颗和她刚刚买的布匹颜色很接近的蓝色宝石,
“可以买一个吗?”
“当然可以”商靳轻笑一声,他很喜欢她对她物有所求的样子。
他直接扔给摊主一枚银币,将那颗深蓝色的原石和她之前捏过的那块一并拿起,根本没让摊主找零。
天色不早了,商靳决定带她回去了。
见知夏还拿着那块宝石爱不释手的低头看着,他的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烦躁,好像外面哪怕是一点小小的东西她都很满足,一个廉价的石头,好似还没有刚刚他为知夏挑选布匹时高兴,他应该把你关起来。
商靳的手指抽走了知夏捧着的石头放进自己的口袋,“回去再玩。”
“哦..”
听到这声软软的“哦”,商靳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她太乖了,乖得让他觉得不真实,好像只是在顺从,而不是真的高兴。
他揽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不再理会周遭的热闹,径直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回去了,陛下”
他用了敬称,语气却冷硬得像在下命令,完全不容反驳。
...
马车上“噗呲噗呲”的水声在马车里格外明显,不过马车外是车轮滚动的声音,唯一的窗帘也遮盖了里面的春色。
“呜呜...坏蛋!”
知夏又在哭,她头上的纱帽都还没被取下,就被人按在怀里狠狠欺负着。
车厢随着行驶微微晃动,将那顶纱帽的薄纱掀起又落下。
商靳让知夏跨坐在自己腿上,隔着一层朦胧的薄纱,他擡头吻咬着她的脖颈。
“陛下,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趣?”
他一边解开她胸前的衣扣,一边用低哑的声音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我为你挑的布匹不喜欢?还是说你只是不在意?”
“我没有那样想过。”
“没有?”
他重复着她的话,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近乎嘲弄的温和,手掌复上她胸前,掌心贴着那团柔软的弧度,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指缝间溢出的嫩肉被挤得微微变形,顶端那点肉在他掌心里慢慢挺立起来,蹭着他的指根。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向后背,沿着脊柱一路往下,指尖隔着裙料按进腰窝,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上压。
隔着几层衣料,他腿间那处硬热抵在她臀缝下,随着马车的颠簸一下一下往上顶,顶得她身子发颤。
“商靳哥哥...这是在马车上”
知夏带着些惊慌,商靳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内裤边摩擦着。
“马车怎幺了?”
看着她眼眸里的那丝惊慌,商靳才觉得她真正在盯着他看。
他握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又重重按回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底裤,硬烫的茎身直直嵌进她腿缝之间,前后继续蹭动。
知夏的底裤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布料被顶得陷进去,贴出那道湿润的缝口形状。
“那我问你,商靳哥哥对你不好吗?”
他声音哑得厉害,手指勾住底裤边缘往旁边一拨,龟头抵上去,贴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上下滑,顶端蹭过那颗肿起的阴核,每蹭一下她腿根就抖一下。
商靳阴茎上的前液混着她的水淌出来,顺着阴道往下滴,落在他的裤料上。
他等着知夏的回答,知夏的整张小脸都已经红透了,她垂着眸害羞的看着他,却半天都说不出来。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他扶着茎身,对准那处窄小的入口,只送进去半个头,就被紧紧箍住,穴口一圈嫩肉含着它,又湿又热。
他停在那儿,拇指按着她小腹,隔着薄薄一层皮肉,感受自己抵在她身体里面的位置。
商靳轻啧了一声“陛下这身体实在是太小了,得多吃点。”
“别...别再进了,唔!”
马车一颠簸,再加上商靳故意往里顶,知夏很快失了力立马跌进他的怀抱,肉穴还紧紧缠着他的阴茎。
“说什幺呢?”
商靳轻笑了一声,很满意她的反应,大掌覆在她的脑袋上让她离自己的肩膀更近。
马车轮子碾过一块凸起的石板,车身猛地一晃。借着这一下,他胯骨又往上狠狠一顶,囊袋拍在她腿心,发出一声闷响。
知夏穴口被撑到极限,那一圈薄薄的皮肉绷得发亮,紧紧箍在柱身上,随着他抽出去的动作被带出一小截粉色的内壁,又被下一记顶弄塞回去。
交合处全是水,每次抽出都拉出一条黏长的丝,断在两人腿根之间,又被他下一次撞进去时捣成白沫,糊在穴口周围,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他裤料上洇开一片深色。
“陛下这样缠着我,是让我别再进了?”
将头抵在肩膀上的人只剩下呜咽和细细的喘息,商靳一直磨着她的内壁,故意顶弄到最深处。
“这不是都吃进去了吗?”
“呜呜...坏人”
知夏除了骂他是坏人也不会再用别的词了,骂来骂去也就坏人坏蛋讨厌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调情。
商靳偏过头,鼻尖蹭着她汗湿的额发,底下动作没停,一下比一下重,龟头顶到最里面那处软肉上,顶着那块地方碾过去,知夏整个人就跟着抖,穴里一阵一阵地缩,绞得他柱身发麻。
“就只会骂这一句?”
他腾出一只手,从她大腿根摸下去,指腹按住穴口上方那颗肿起来的小核,沾着两人混在一起的液体来回搓,那颗东西在他指下越来越硬,知夏的呜咽也跟着拔高,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把体内的东西含得更深。
“换个词骂,只只,不然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他低头咬住她肩头那点皮肉,用牙齿磨着,底下又狠又深地撞了几下,囊袋拍得臀肉发红,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他腿根那片裤料,马车的晃动把每一次顶弄都送得更深。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要坏掉的呜呜”
这个体位实在进到的地方太深,知夏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翻白眼晕过去了,而商靳还在不知疲倦的狠狠往里凿着
“坏掉?”
他喘着气重复她的话,腰胯往上顶的力道没减,每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
“陛下这里咬我咬得这幺紧,哪里像要坏掉。”掐着她腰的手没松,反而往下按了按,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胯上。
“啊!”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又往里挤进一寸,龟头直直撞上穴道深处那块软肉,知夏整个人抖了一下,脚趾在裙摆下蜷起来。
她高潮了,知夏的下方小口止不住的涌水,打湿了她自己的裙摆和商靳的衣服。
她的穴口一圈嫩肉绞得死紧,商靳每一下抽送都带出黏白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他腿根的裤料。
他低头看她,知夏的纱帽早不知掉在哪里,头发散了一半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睛半翻着,嘴唇合不拢,涎液从嘴角往下淌。
他腾出一只手掐住她下巴,强迫她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那根东西正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截湿淋淋的柱身,穴口那圈肉被带得往外翻,又随着下一记顶入被塞回去。
“看着。”
他声音压得极低,拇指抹过她下唇,把涎液擦在她乳尖上,“马上就好了”
马车再次碾过一块凸起的石板,车身猛地一颠.
那根东西借着惯性捅到最深处,知夏闷哼一声,腰绷成一张弓,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翻着白眼头往后一仰,再次高潮了。
商靳闷哼着射出来,一股股热精喷在穴道里,混着先前的水液被堵在里面,小腹微微鼓起。
他没立刻退出来,就这幺埋着,低头咬住她颈侧那块软肉,用牙齿磨着,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才松口。
“回去再跟你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