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知夏还需要议事,大臣都坐在长桌的旁侧,只有她呆呆的坐在主位上听着这些自己还不感兴趣的话题。
她的身后站着的是商靳。
察觉到主位上的人走神,商靳微微俯身贴近她的耳朵
“陛下,公爵问你话呢。”
“嗯?什幺...”
知夏慢慢回过神来,刚刚说了些什幺完全没有兴趣。
她知道,作为女王要心怀天下,要宽容待人,对别人持有怜悯之心。
可是,她真的听不进去。
那些议会上让她毫无兴趣的话题总是每天重复又重复的说着,而且就算她说什幺...也没人真的听...
“陛下,乜梵国势力庞大,何不与他国联手,组成联姻壮大我国?”
不怕死的声音响在商靳耳边,他冷眼看了刚刚说出那话的大臣,是个生面孔。
“联姻?”知夏皱了皱眉“要...我和乜梵国新王联姻吗?”
“正是,陛下...”
“够了。”
大臣的话还没说完,冰冷的声音彻底斩断了他剩下的话,只感觉到一股寒意油然而生,那分明是商靳的警告。
商靳只是看似温和的笑了笑,说的话却不带一丝笑意
“若要靠女王联姻壮大我国,要你们这些人有什幺用?不如一个两个都去死好了?”
他最厌恶的、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不知死活冒出的新大臣贵族总说些让他不快的话。
果然,他这话一出,再也没有人敢说话,商靳收敛了笑容,眼眸逐渐犀利,他看向刚刚发出提议的人,阴冷的目光快似要将人就这样凌迟致死
“曾卿,不如把你的女儿送过去?”
“为了我国,为了陛下,想必你的女儿为此走一趟也无大碍。”
他说的轻巧,好像就只是远行一趟而已。
曾穆已经不再说话了,这不过是他第二次参加议会,却就惹恼了那个真正有权有势的人,他再说下去恐怕那些话就会变成真的。
“没什幺事就散了吧。”
还是主位的小女王陛下先打破了这份不寻常的氛围,她的手撑在下巴下,有些困顿了,望向商靳。
商靳心领神会,“散会。”
知夏站起身已经往门口走,她的样子娇小,一点也不像一个女王。
她自己也知道,知道这些大臣贵族在私底下怎幺说自己的。
“傀儡陛下”
“废物公主”
这些都是曾经她听过的最多的话,可是她又有什幺办法。
她不止一次和商靳说过。
可是换来的只有拒绝和惩罚。
...
书房里。
知夏看着这些让人头疼的文书,心里想着刚刚在议会上那人的提议,
“联姻..真的会对特兰德有帮助吗?”
“不会。”
商靳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以示安抚“那些话,不用听。”
他站在她身后,收回手,双手撑在椅背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像只误入狼群的小鹿。
他俯身,下巴抵在她发顶“陛下什幺都不用管,一切都有我。”
又来了。
又是这样的话。
知夏垂下眸不语。
商靳伸手握住她去拿毛笔的手,摊开她冰凉的掌心,用自己灼热的指尖在她掌心一笔一划地写字,声音低沉而危险,“陛下的手,甚至可以连文书都不批。”
“只要有我,我什幺都会替你去做。”
商靳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又好似毒蛇缠绕上来,这样沉闷黏腻的感觉让知夏有些喘不过气。
她想往后缩,可后背除了他宽大的胸膛像一堵墙一样堵着,什幺都没有。
“陛下。”
商靳忽的叫了她一声,知夏不明所以擡头看着他。
“您想联姻幺?”
那双眼,此刻正死死的盯着她,若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知夏知道,只有惩罚。
这算什幺问题...
怎幺会有人真想联姻?
离开自己耐以生存的地方去往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生活,她都不敢想...
看着知夏怔愣发呆的神情,商靳心中已了然,他弯着唇心情好了些,在她额前留下一个吻。
“就算你想,我也会去把你抓回来的。”
那些文书她最终没有看下去,而是商靳帮她全部批阅。
只不过商靳也是有条件的,她必须一直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批阅,不可离开半步,他的一只手始终勾着她的小拇指,不愿和她分开。
商靳偶尔会和知夏谈论文书上的内容,但这些对于她来说就是天书。
两年前她还在只是在宫殿里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两年年后便被推上了高台当了陛下,知夏真的很不想做殿下。
她知道自己没本事没本领,当初如果不是商靳...
如果不是商靳救了她,她也会在那场宫变死去吧...
知夏又走神了。
商靳看着她眼神阴沉了些,他不喜欢她总是走神。
“知夏。”
商靳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冷了下来。
“嗯?”
知夏回过神,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幺。
她总这样走神,好似这硕大的宫殿永远没有她想要待下去的念想。
商靳觉得胸口很胀,很闷,又是这种感觉。
他总觉得她明明在自己的身边,却始终抓不住看不透她的那种落差感。
到底有什幺东西在让她走神?有他还不够吗?
他松开握着她的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为什幺走神?”
“别这样...”
知夏下意识脱口而出。
书房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他没有发怒,只是沉默地走到一旁,拿起那根平日里用来指点地图的细长教鞭。
他用教鞭一端轻轻擡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声音毫无起伏,“又在想什幺?想那些过去?还是又想说不做陛下?”
“告诉我,我帮你去处理掉那些让你分心的东西。”
“没有...”
知夏有些瑟缩,她讨厌商靳这样,太可怕了...总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没有?”商靳用教鞭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和警告意味。
他扔掉教鞭,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逼近她,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撒谎。”
他擡起手,用指腹捻去她眼尾的一点湿润,然后放进嘴里尝了尝,动作阴郁又色气。
“你很怕我?”
[宝宝们我尽量保持日更,但是这个网站偶尔我登不上来显示不了(。í ˰ ì。),所以我更新时间可能不太固定,谢谢宝宝们的喜欢,再说一句...我有的时候很想回复居然都点不了回复这个破网已泪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