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真的好热。
湿热的潮意像是只无形的手攥紧小腹每一寸细腻的肌肤,身体轻飘飘的提不起一点力气。仿佛浸泡在水雾氤氲的温泉之中,任凭那无边无际的暖意温柔地裹挟全身。
“呃…”
仿佛有千斤重的铁块压在单薄的眼皮,潜意识叫嚣着想要突破浑浑噩噩的梦境,却被未知的力量拉进深渊。江千岁纤长的眼睫颤栗抖动,指腹攥紧洁白的床铺抓出道道凌乱褶皱,后背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大脑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徘徊,那股令她恐惧沉沦的酥麻快意在她身体最脆弱之际顺着四肢百骸逐渐漫进双腿之间。
坚硬、粗硕的无形柱体抵在她娇嫩的阴唇中间,穴口被堵住的同时,两边层叠的肉褶竟也不自觉微微绞紧,分泌出一丝晶莹的蜜液。
“怎幺…怎幺又来了?”
江千岁眸底浸满迷蒙的湿意,迷迷糊糊间睁眼用近乎沙哑的气音低喃。明明身体其他部位还沉浸在睡意中,甚至动一下手臂都略显乏力,偏偏下体的触感却真切到令她心惊胆战。她越想并拢双腿逃避那久违的酥麻,那根玩意就顶得越深。
“呜嗯…别…别进来!”
微弱的尾音在最后转为少女的惊呼,她双手遮住下体企图逃避这超自然的力量,可那根玩意仿佛觉醒了自我意识般丝毫不听她的话。顶端碾进肉褶故意摩挲层叠的嫩肉,小穴在挑逗中淅淅沥沥淌下黏腻的蜜液。一股腥甜的味道刺激着她紊乱的呼吸,也是江千岁情动的信号。
紧窄娇嫩的肉壁被巨物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撑开,酸痛与饱胀交织融合,在她的小腹刨开一道骇人的热意。泥泞的花心被那根玩意猝不及防顶到时,江千岁猛地夹紧腿间,她捂紧小腹将身体蜷成一团,可迎接她的却只有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啊哈…唔…嗯…”
汗水浸透衣衫黏在她的后背,无形的肉刃沉闷地朝她娇嫩的肉穴反复顶弄。江千岁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甚至有几条凸起的玩意盘缠在柱身,伴随着抽插时不时剐蹭到挺立的肉蒂。一阵阵泛滥的快感在体内涌动,蔓延到五脏六腑。
眼前昏暗的场景在眼中模糊到近乎浑浊,仿佛被黑暗一点点吞噬掉最后的视线,小穴在九浅一深的抽送下痉挛着绞紧。那根玩意在用最实际的行动,惩罚她企图逃避的心态。
“我是在…做梦吗…啊啊…好舒服…不对…不能这样…”
在黑暗的世界她理智被抽茧剥丝,从脑内一点点消失。原本紧闭的双腿竟不自觉敞开,甚至笨拙地挺直腰肢仿佛在迎合某根看不见的肉柱。江千岁双眸涣散支支吾吾地呢喃,却丝毫不知自己深夜的低吟已经隔着薄薄的木门,一字不落地传到门外伫立的男人耳中。
裴妄单手撑在门框旁边的白墙,双颊泛起阵阵滚烫潮意。另只手却握紧那只飞机杯套弄起勃起的肉柱,他咬紧牙关极力压抑紊乱到几乎溢出的喘息,小腹往里面一下又一下顶弄着。
那根本不属于硅胶的温热湿意、层层叠叠的肉感顺着敏感的冠状沟冲向他的大脑。从门缝内流露出来的喘息像是一记燥热的春药,听得裴妄小腹紧绷。血液如同沸水般在周身奔涌,浑身泛起难以按捺的燥热。
裴妄不由得加快腰间顶弄的速度,耳边是柱身与硅胶摩擦时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可他心中清楚,自己现在肏得究竟是谁。
原来共感这件事…是真的。
肉棒从杯口退出一截后又毫不留情地顶进去,内部贪婪地咬紧不放,在淫水的泛滥下肉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好舒服…呜呜…嗯…好爽…啊哈…”
滚烫的热潮在江千岁思绪愈发混乱之际掀起高潮,春潮来临的刹那间她眼前升起无边无际的白。任由酥麻的快意侵占全身每一寸肌肤,指尖将床单抓成一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抖动。
片刻后,理智在情欲的海洋中找回小船,稳稳停靠岸边。江千岁缓慢掀开沉重的眼帘,四周无声无息的黑将自己包围,唯有天花板圆形顶灯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从开始到结束,仿佛有人在背后刻意操控一般,玩弄着她的身体。
这个想法让江千岁毛骨悚然。
而藏在门外的裴妄,他就像个战败的逃兵,意识到自己做了什幺事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慌不择路地溜回卧室时心脏仍怦怦直跳。
乳酸菌一旦开始发酵,清淡的酸香味就会在容器中蔓延、挥发,正如两人之间的关系那般,一旦走向变质,就再无回到过去的道理。
至少,裴妄已经开始心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