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落地灯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光晕收在沙发这一角。
把两个人的影子叠成一处,若不走近看,很是静谧和谐的画面。
沙发很大,林安赤身雪白地缩在他怀里,显得很娇小。
腰细得一把就圈得住,两颗浑圆的奶子却饱满异常,随呼吸撑满柔软的起伏,肩背软软地陷进他臂弯里。
陈时搂着她,双指掐着她硬挺的乳珠,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这臭骚逼浑身一股骚味儿,以后出门男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是个骚货,把你逼操松操烂,操成男人的几把套子。”
林安耳尖红得滴血,她紧紧夹着双腿,连一滴水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声音里夹着哭腔,“没有……我没有……”
“烂奶子真他妈骚,以前是不是天天被你那个邻居用鸡巴操?”
陈时用力揪起她的奶头,抓住肥乳用力搓揉,乳肉淫靡地从他指缝中溢出,被玩弄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不、不是……”她哭着抗议,可惜陈时毫无怜惜。
他掰开她白花花的两条腿,黑得发亮的阴毛上泛着晶莹的水光,他伸手一摸,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贱货,还说不是,自己闻闻这是什幺?一提鸡巴你就这贱逼就兴奋。”
“我没有……”林安想解释,可身体的反应比嘴诚实。
陈时狠狠揪住几根阴毛,用力拔起,引得她一阵吃痛尖叫。
“你这个臭婊子,那个男的叫郑容是吧?老子明天就把你扒光了当他面操你,把你个贱货尿都操出来,让他看看你这婊子私底下有多淫荡,让你他妈的还想当野鸡巴的白月光。”
林安垂着头,一头乌发扑下来,把整张脸都挡在后面,只看得见发梢一下一下地颤。
羞耻的泪从颊边滚下来,砸在她颤颤巍巍的奶肉上。
“哭,就他妈知道哭。”
“一天到晚拿眼泪吓老子是吧?贱货跟男人鬼混的时候怎幺不哭了?”
林安委屈得无法反驳,被陈时指责多了,她甚至隐隐觉得他可能是对的。
她不应该和郑容说话,她就是背着老公私会野男人的婊子。
陈时随意抓起桌上的一块蛋糕。
他的指尖黏腻地拉出一丝淫水,混着奶油的香甜,让林安臊红了脸。
"贱货,给老子张嘴。"
蛋糕是林安特意烤的,她烤得小心,连奶油都抹得极匀。
因为陈时喜欢她把这个家里的一切都收拾得妥帖,就像他喜欢她安安静静地待在他掌心里。
但此时,这块蛋糕被破坏得一塌糊涂。
陈时这半年总是这样,只要是关于他们之间美好的东西,他总是要毁个干净。
他把那角蛋糕抓到她嘴边,不等她唇齿松开,就粗鲁地塞了她的口腔。
指尖跟着顶进半分,堵得她话说不成,只能被迫咽下。
她垂着的睫毛一抖,眼下又浮起一层水光。
林安脸颊通红,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的指腹,慢慢将蛋糕咽下去。
他目光阴鸷地盯着她,唇角淡漠,“骚水味儿的蛋糕怎幺样?贱婊子就贱婊子,就算尿你嘴里,你也不嫌骚。”
林安撇过脸,她感觉自己内心的花园再日渐荒芜。
但那摧枯拉朽之间,又长出了连她自己都害怕的东西。
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两下。
屏幕亮着,显示的是“妈妈”。
林安的手刚刚擡起,陈时已经先一步把手机拿过去,按了接听,顺手贴到他耳边。
另一只手却又抓起一块蛋糕,塞进她嘴里。
“老子让你停了吗?”他动作很假粗鲁,几乎是掰着她的嘴灌了下去。
惹怒陈时的下场,这不是最可怕的。
她顺从地张开嘴,每舔一下,喉咙里就堵一分,像要把什幺说不出口的东西,连着那点甜腻一并咽回去。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阴鸷幽暗,像在放肆地打量着怎幺吃掉眼前的猎物。
电话那头是母亲的声音,热络笑着,“安安?怎幺半天不吭声呀?”
陈时低下头,在她耳边近乎无息地吐了两个字,“叫妈。”
林安的喉咙发紧,声音却软了下来,“妈妈,我在呢。”
“哎?陈时在旁边吧?我听着,像有他的动静。”母亲笑得更欢,“阿时,你在不在?”
陈时勾起唇角,语气温和有礼,“妈,我在。”
母亲那头立时亲热起来,“我就说你俩准在一块儿,你跟安安在A城过得好不好啊?你工作忙,可别累坏了自己,安安要是有不听话的地方,你多担待她……”
母亲絮絮地往下说,语气里都是满意。
她这一辈子辛苦,把女儿一点点栽培长大,就是为了让她做一朵娇花,不必经风吹、不被雨打。
如今女儿嫁了陈时,他有权有势,又肯为了林安放下身段,两个人还是打小认得的初恋,感情专一而深厚,天塌下来也有他先顶着。
世上做妈的,还有什幺比这更称心意。
“……对了,”她继续道,“安安前两天跟我提,说想回家住几天,阿时,你跟安安一块儿回来妈?我给你们留着那间朝南的屋子,晒得着太阳。”
陈时没有立刻答。
他狭长的眸子微眯,风雨欲来地睨着她,周围的气压刹时沉了下去。
她脸色白得像盘里那团奶油,整个人细软地抖,抖得几乎要散架。
她下巴上还欠着一小块没舔净的乳白,她不敢擡手去擦,睫毛垂着,泪在眼里晃着,到底没落下来。
半晌,陈时勾唇一笑。
“是,”他说,嗓音很平,“最近是打算回去一趟,妈,您看什幺时候方便?”
“安安说,准备下周就回来呢。”
“下周……”他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碾了一遍,才慢条斯理地应下,“那就下周,我们也确实很久没回去看二老了,正好回去陪陪您和爸。”
又寒暄了几句,他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搁回茶几上。
手机一放下,那只揪住她奶头的手便缓缓收紧,指节突起,掐得她生疼。
“回去?”
他偏过头,气息拂在她耳廓上,阴森森的,“宝贝要回去……怎幺也不跟老公说一声?”
林安的唇动了动,“我只是……跟妈妈闲聊,随口说了一句。”
她声音发颤,“我没想到他们会当真。”
“哦。”他淡淡应了一声,像是真信了,也像是根本懒得信,“臭婊子,刚刚的蛋糕好吃吗?”
她背脊发凉,齿尖都在打颤,“……好、好吃。”
他眼底微凉,指了指桌子上剩下的狼藉,“嗯,那剩下来的这些,你这条贱母狗都给我吃完。”
外裤的皮带松了半寸,金属拉链被一格一格扯开,“嗤啦”一声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
灯影斜斜切下来,恰好落在那道正慢慢咧开的缝上。
一只狰狞粗长的鸡巴从里面弹出来,空气微凉,肉茎上青筋盘桓,微微发颤,马眼笔直朝天,汩汩吐着体液。
他把蛋糕抓在掌心,像在挤奶油一样抓了个稀烂,乳白色的奶油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他把奶油撸满肉茎,像给紫红色的硬鸡巴穿了层奶油外衣。
他看着她,那点笑意一层层沉下去,只剩下眼里一点冷光。
“贱货,给老子跪下。”
林安的呼吸停在半空,指尖冰凉,她知道自己完了。
更有一种直觉——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