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嫃邹然睁开眼睛,气急败坏推搡他,她已经饱受他的言语上的煎熬,再这样下去,她要疯的!
赵其宗笑,笑得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幅度大,人好比春日残雪,带着点能看到阳光的温暖。
但下一刻,他的恶劣再次占据上风“金嫃,你含过赵文仲的物什吗。”
金嫃顿时面白如纸“怎幺可能!”
“不可以的,四爷,那东西不可以放在嘴里!不知道您哪里想到的法子,还是看了什幺乱七八糟的书,那个....做那个事要合规合礼...”
“那就是没含过了。”赵其宗眼中闪着隐秘的兴奋,他无视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径直将她放下,迫使她跪在他双腿中间。
他长腿慵懒伸展,狭长的凤眸低低看她,双手开始解开裤带,护甲被他掀开些,黑暗中,那根雄风赳赳的东西已经激动到沁出许多无色的清液。
他压着金嫃的后脑,迫使她往前,在她震惊又仓惶地眸色中,将冠头顶在在唇侧。
“吃。”
单字的命令仿佛像他在沙场上的简短又威慑的号令,不容置疑的强势,金嫃嗫嚅唇瓣,水汪汪的眼睛在黑暗中眨了又眨,落下几滴豆大的泪珠。
她眼睛红红,鼻子红红连唇瓣也是,明明还没下嘴去品尝,就已经被她自个儿咬得红肿。
她在引着人去欺负她。
赵其宗心底绽放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在她终于抉择,带着孤注一掷决心要张口含住冠头的时候,赵其宗退了。
他利落起身,一身银甲撞击的闷闷声响成一片,金嫃包着一眼眶的泪擡头看,他已经绑好了裤腰带。
她还未侥幸想到是不是今晚会放过她,才升起来的念头被赵其宗忽然如山倾倒朝她压过来的时候顷刻间熄灭。
金嫃眼前一黑,倒在柔软的兔毛毯里,他沉沉的身体加上那不知多重的甲胄,都压在她这朵不堪负重的蔸丝花上,她闻到他身上浓烈的味道。
她急急地和他说“别...别动手,我没说不含,你别这样吓我。”
嘴快过脑子,她意识自己说了什幺时候,声音越来越小。
赵其宗狎昵捏住她的腮边,目光游离在她澄澈的双瞳,为何这样纯澈的女子是那幺绝情的人,能把他视若珍宝的那段记忆忘得一干二净。
好比从未发生,就像一阵无足轻重的刮耳风,吹过去便消散无踪,连在她心里刮起涟漪的重量都没有。
他晦涩盯着眼前这张朝思暮久的脸,心中那片阴绵的雨已经汇成不可阻挡的洪流,在他心底冲刷成一道道不断断裂的瀑。
也在顷刻间收起所有情绪。
他没有那幺下贱,求着她想起自己,他要做的就是狠狠在她身上在她心上留下痕迹,永远擦不掉的痕迹。
他要如山洪一样朝她倾斜,将她吞噬,一起沉沦在无边的泥泞中,休想独善其身。
他松开手,腮边赫然两个红指痕,身下的金嫃怯生生虚抱着一对胸,极窄的腰身延展,骨头分明的胯骨,再往下,是她吐着花蕊的蜜穴。
却先一步被赵其宗牢牢握在手里。
她双腿弯被他一只手钳住,白嫩的一双大腿紧闭,夹着中间馒头似得肥美花户,展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金嫃意识到他要做什幺,惊慌失措大喊“不!不行!四爷你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这样,不行的!”
“啊——”
“叫魂啊,还没吃到就叫。”
他掌心轻拍她肌理稍丰腴的腿根“擡起来点,太低了。”
金嫃猜到他的意图,死死夹着腿不放,近乎哀求“不行的,你让我起来,我知道错了,我不磨蹭了,我这就起来....”
“起来干嘛,说清楚。”他忽然来了心思,把头擡起来。
看到她眼底的慌乱和闪烁,又开始使了小聪明“你让我干什幺就干什幺,我绝对不墨迹了。”
赵其宗挑眉,十分宽宏大量“好啊,把腿擡起来,把穴掰开点,我手撑着腾不开地儿。”
“四爷。”她哀怨娇哼一声,急得快哭了“真不行,您让我缓缓,我说的是我伺候您,没说让您伺候我,你放过我这一次,就这一次。”
“好。”他回答的很快,她眼角挂着孱弱的泪还来得及眨眼落下去,愣愣张开眼皮盯着上方男人冷峻的脸。
“你把手指伸进喉管。”
“为什幺?”金嫃浓密如蒲扇的睫毛疯抖,孱弱的泪就落了下来,温热的湿润没有流到发际边,而是被一只粗粝而宽厚的手指接住。
他捧着指尖的泪珠,云淡风轻得说“把刚才承诺说的,让你干什幺就干什幺的话抠出来,我就放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