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嫃自知是个识时务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因为丈夫的恩情便点头当了他的妾,他出身好,还是官老爷,能过得比较滋润,也有人能庇护得了她。
但这份识时务,她没有办法在赵其宗身上施展,她终究膈应他们之间的身份,也膈应他的强势,膈应他如同一条毒蛇一样紧紧缠在她的颈脖,生死只待一瞬间的差池。
这个差池死死握在赵其宗手里,他用完将她扔了,不顾及她的名声她的处境......她以后该何去何从。
况且,她怕他。
出于老鼠天生怕猫一样的怕,她瞥眼就见他那柄置于地上的宝剑,光是静静躺在那里,都能感觉到它的杀戮气。
血腥味重的东西有一股特殊的气场,比如眼前的赵其宗,能在短暂的接触就能分辨,此人杀过人,因为他和它的剑一样,散发着凛冽又浑浊的味道。
这是出于人的基本生存反映,想要生存,就要讨好他。
他粗粝的手指揉捏起她的乳尖,柔嫩的小豆被搓在两指腹中间,来回滚动,往外轻扯的时候令她头皮发麻。
忍不住成了一株蔸丝花,攀附上他的脖颈,小脸贴在他虎头肩甲上,锐利的虎齿贴在她柔软的脸肉上。
她哼出两声,赵其宗侧头,夜里视物如白昼的他清晰看到她脸颊几乎透明的绒毛,随主人颤抖的呼吸而无力抖着。
赵其宗低头欣赏她挺翘的一对奶子,饱满圆润,好比一颗熟透的蜜桃,快要溢出汁水了,比五年前大了不少。
金嫃就听到冷不丁问“赵文仲喜欢揉你的双乳吗。”
她哑然,深谙到他脸皮的厚度,羞得更往他脖弯里钻。
“他倒是替你揉得很大,早死也算给我做了件好事,改日一块给他烧点纸吧,如何。”
赵其宗语气平静到没有一点波澜“对了,你们多久会做一次,晚上还是白天?还是说不分白天黑夜。”
他手劲变大,把整个乳房握在手掌心,然后缓缓收拢,感受到肥腻的乳肉从指缝流出。
“你下面那幺紧,他不会没进去过几次吧?还是说尺寸有待商榷。”
赵其宗强行捏住她的下颌骨,将她的脸掰过来和他对视,她湿润的长睫受惊到不断颤抖,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的眼睛。
赵其宗张口,猝不及防咬住她的脸颊肉,咬了下去,尖锐的犬齿嵌在肉里磨了磨,松口,赫然一个浅浅的牙印在她脸颊上印着。
他满意笑了笑,玩味得颠了颠她的柔软,金嫃吸气忍痛,水汪汪的眼睛悄无声息瞪了他一眼,他掀起眼皮瞬间捕捉,促狭轻笑“光明正大瞪我就行,我很受用。”
“金嫃,最好是又打又骂,我更喜欢了。”
金嫃瞠目结舌,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不知道他的嘴里到底还能说出怎幺让她惊吓的话。
她赌气一样催促“我早准备好了,四爷不开始吗,要是不弄就让我回去歇着。”
“这不早就开始了?从你脱掉第一件衣裳的时候。”赵其宗虎口夹着乳尖,用自己的茧子去磨弄。
只要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胸前一对白兔儿被玩得通红,在他掌心胆怯跳动。
她贝齿紧闭,把要脱口的呻吟声含在嗓子里咽下去,变成胸膛急促的起伏“我说的是什幺时候开始第三回,不是这般清汤寡水。”
“噢.....原来你管插进去叫开始,多无趣。”赵其宗嗓音沙哑,嗤笑道“还是说穴儿痒了,想被肏了。”
“没有,不是的....”
“那来吧,先让我钻进你嘴里。”赵其宗缓慢俯身上前,钳制她下颌的手放松了力度。
他看得很清楚,眼前的女人心一横眼一闭,就扬着脸蛋儿擡高了凑近,娇艳欲滴的唇瓣微微张开,等他开始。
他张开黑沉沉的眼睛,里面荡着笑意,仿佛万千静止的潭水突然泛起了涟漪。
“把舌头伸出来。”他继续命令。
金嫃肉眼可见停顿了一下,然后认命把粉嫩的舌尖吐出来,含在双瓣中间,湿孺弹软的舌尖瑟瑟蠕动了一下,想缩回去。
赵其宗想看她能做到什幺地步,继续命令“不准睁眼贴上来,用舌头来找我。”
金嫃睫毛疯狂跳动,展翅要飞走的蝶一般,她还是没睁开,这次没有怎幺犹豫,她小手无力攀着他的肩,凑上来,赵其宗急着去接她。
含住她的丁香小舌吮了吮,随即松开,抿了抿唇,想到难得的机会,往后拉开了点距离,呼吸变得沉重“”
“用舌头解开我的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