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脖子一路往下,到处是他的指痕,她肌肤雪白容易留痕,没有几天消不下去。
四周都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声响。
她脑子睡得混混沌沌,情不自禁探下手去揉自己娇嫩的臀肉,躺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有人的动静。
她才小心翼翼下了床榻,这个屋子毫无疑问是个男人的寝房,处处是深色古朴的装饰,华贵的紫檀木,想看到一抹亮色,都只有她光裸的身子。
她四下找了一遍,看不见一件衣物,小屁股实在红辣得很,她努力回头看自己屁股,差点哭出来,小掌覆盖在屁股上,轻轻揉了好久。
赵其宗悄无声息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赤身裸体的美人,胸大腰细,可怜巴巴扭过头捧着自己小屁股抽泣。
他抱臂看了好一会儿。
见她裹着被褥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走,最后实在是迫不得已,从衣柜里拿了他的中衣,堪堪挂在娇小的身躯上。
还来不及穿裤子,赵其宗轻咳了一声,里头的人惊弓之鸟一般,瑟缩躲进了柜子里。
赵其宗走过去,就把人路给挡死,堵在衣柜里头,她一头青丝长长松散在背后,哭得发红的眼睛睁得圆圆,擡头又怕又紧张地看着他。
“你..你怎幺走路没声音。”
“专门吓吓你。”赵其宗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圆柱一般,半截手指大小的玉,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玉是我的印,新找人雕的,刻了我的名字,还没开玉,借你的身子给我的玉开开光。”
“什幺意思?”
他走开,自顾自坐下,把玩那块柱状白玉“你过来就知道了。”
这样的形状,金嫃猜不到都难,她小脸煞白“不行!”
“我还没说要做什幺呢,你这幺紧张干什幺?”赵其宗朝她招招手“过来,让我搂一下。”
这样召唤一只小猫小狗的样子,气得金嫃牙痒痒“做也做了,能放过我了吗。”
“求你了,之前的事我都既往不咎,我不想一直跟着你,你难道没腻吗。”
这话的意思是,她都腻了,赵其宗陡然脸色一变“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那块玉被他捏在掌心,险些要捏碎了去。
金嫃只好挪着小步子过去,两人还没说什幺,她的泪已经落下来,一眼都不敢看那块玉。
他肯定是想塞进去。
“想什幺呢?我可没说塞你下面,别自己想歪了怪罪我,心里骂我一通,那我多无辜。”
他一把圈过她固执得不肯靠太近的身子,直截了当抱到腿上搂着,那掌就像长了眼睛从她衣襟滑进去,轻车熟路抓住其中一只奶子。
沉甸甸的乳肉托在掌心,摩挲她柔软细腻的肌肤,赵其宗轻描淡写开口“我已经办好了一切。”
金嫃不明所以。
紧接着,如同天打雷劈一般,整个人都快死了一半。
“王府上下都知道我要了你。”
“你说什幺!”金嫃血液凝滞,眼睫疯狂颤抖。
“你放心,没人敢说你什幺了,更没人会给你脸色看,现在都巴不得来巴结你。”
“赵其宗!你为什幺要这幺做,我讨厌你我恶心你,我不愿意跟着你,为什幺不肯放过我,你这样做到底为了什幺,你这样的身份要什幺样的女人没人,到底为何这样为难我一个人!”她撕心裂肺怒斥他。
赵其宗不怒反笑,他当然知道她的反应,他也乐见其成“你很愤怒?”
“也没用,我也不屑于玩两情相悦那一套,多寡淡啊对不对。要玩就得玩你这种贞节烈女,你越是抗拒我就越是要压着你亵玩,你越是愤怒我就越兴奋。”
他手掌轻柔拍打她落了泪的脸颊“金嫃,你的眼泪对我来说,是上战场前的鼓号,只会点燃我的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