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非常温情的一章，和苏菲一起泡温泉，感觉到了触动）

苏菲家的小修道院比玛格丽特想象中要精巧得多。

它建在一座矮山的南坡上，白墙灰瓦，被一片橡树密密地环抱着。绕过大半面爬满青藤的石墙，一扇窄窄的木门半开着，里头传出断续的极轻的祈祷声。苏菲拉着玛格丽特的手，轻车熟路地侧身钻了进去，还不忘回头朝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晚祷还没有结束呢，我们小点声。”苏菲的声音压得细细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她拉着玛格丽特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避开正堂，绕到了修道院后方。廊下开着许多小门，门后是一排排幽暗的起居室。苏菲却偏不带她去那些房间，一路七拐八弯，下了一列石阶，最后停在一扇门前。

“到了！这是我们家里最！最！最！好的地方。”苏菲推开那扇包着铜边的木门，转过头来，神采飞扬地说。

一股温热而清甜的水汽从门后涌出来，扑了玛格丽特满脸。

浴室的穹顶很高，墙上凿着几扇半月形的小窗，此刻已近黄昏，夕阳从窗外斜照进来，像在小池的水面上铺了一层碎金。池子不大，只够三四个女子并排坐下，水是活的，从一侧石雕的莲花口中潺潺流出，又顺着另一侧的暗渠流走，始终澄澈见底。水面飘着几片薄薄的白色花瓣，而那股若有若无的混着青草与蜜糖气息的暖意，正是从水里漾出来的。

“这是从王城那里引来的圣水。”苏菲脱了鞋，赤着脚踩在地面，小斗篷随手一解就扔在池边的石阶上。她利落地扯开自己裙子的系带，白色的裙子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踝边。那具小小的身体便完全露在了昏黄的暮光里。苏菲的身量还没长开，整个人纤细而均匀，像一株刚抽了穗的麦子。她的皮肤是干净的暖白色，在夕阳下泛着一点淡淡的蜜色。胸口那两团小小的乳肉才微微隆起，像两只刚出锅的还冒着热气的小馒头，顶端嵌着两颗淡粉色的小小的乳尖，嫩得仿佛一碰就会颤。腰很细，肚脐圆圆的，往下是两条笔直的腿。腿间那道缝隙还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稚嫩，两片薄薄的肉唇紧紧闭合着，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粉色线条藏在腿根的阴影里，干净得像从未被任何人碰过。

苏菲毫不在意地光着身子走到池边，踮了踮脚尖试水温。她弯下腰的时候，那两团小小的臀肉微微翘起来，像个刚剥开的水蜜桃。她回过头来看玛格丽特还站在那里，便大大方方地朝她笑：“怕什幺呀，这里没别人。我可是常常偷偷来这儿泡澡的，据说时不时来泡泡圣水可以获得好运哦。噢~难道你是不想让我看，那我背过去好啦。”她说着，真的转过身去，踩着台阶一步步走进水里。

玛格丽特站在几步之外，抱着自己的手臂。她看着苏菲那具白嫩的小身体浸入水中，水线漫过她的小腿膝盖腰侧，把她整个裹进那片暖融融的乳白色雾气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她才缓缓脱掉自己身上那件破旧的袍子。袍子从肩头滑落时，她感到一阵微凉的风拂过皮肤。和方才那个孩子不同，玛格丽特的身体是一具被彻底开发过的，与她的年纪相比过分成熟的精灵肉体。她比苏菲高出大半个头，肩膀窄而圆润，腰肢柔软得像柳条，却又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她的胸脯比苏菲丰满得多，两团雪白的软肉挺翘而饱满，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晃了晃，乳尖是浅樱色的，微微向上翘着，像两颗刚熟透的还带着露水的樱桃。她的小腹平坦而光洁，往下是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以及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腿间那处却比同龄的精灵要熟得多——两片阴唇因为常年被使用而呈现出一种饱满的深粉偏红的颜色，微微向外翻开，像一朵开过之后再合不拢的花。那道缝隙间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乳白色痕迹，随着她走动的摩擦又慢慢地渗出一丝新的湿意。

她赤脚踩上湿石板，慢慢走向水池。水漫过她的脚背时，她浑身激灵了一下。

好暖。

那种温暖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倒影之城里也有热水，可那里的水总带着铁锈和苔藓的气息，而眼前这片水……暖得像是有生命。它顺着她的脚踝慢慢爬上来，包住她的身体像无数双极轻的手在抚摸她。玛格丽特走进去，直到水没过胸口。水面的浮力托起她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让它们在水中轻轻晃荡，乳尖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她靠在池壁上，仰起头，感到自己心里某个一直小心翼翼托着的东西，忽然软了一下。

“舒服吗？”苏菲游到她身边，小脸被热气烘得红扑扑的，双手扒着池边，问她。

“嗯。”玛格丽特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姐姐说，圣水能洗掉所有坏东西，还能让人的心变得很安静。”苏菲侧过脸看她，眼睛亮晶晶的，“以前我母亲说，她泡在圣水中时能感到光明神女在看着她，不过，嘻嘻……其实我不太能感觉到呢——要不你闭上眼睛试试，看看你能不能感觉到？”

玛格丽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慢，一点一点地，顺着水面上那些模糊的柔和的光线，沉入某种她从未到过的深处。她想起了倒影之城深处的那些地下水道，想起那些永远照不进阳光的地下房间。她又想起几天前她还是个会在苦树藤面前跪着腿心大敞的幼奴。那些记忆此刻仿佛都被这暖水托起来，又一圈圈地漾开。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看那白得发青的指尖在水下微微打着颤，忽然觉得，自己很想哭。

水汽氤氲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都被暖意浸泡着。那颗埋在小腹深处的宝石在温水的浸润下变得安分了许多，不再像在暗影里那样时时发烫。她小穴里那些黏腻的植物汁液被水一点点泡开稀释，顺着水流淌出去，腿间渐渐恢复了一种许久不曾有过的清爽。

她甚至没有察觉，在自己原本警觉而周全的防线之下，正生出一个小小的不合时宜的念头来——如果我从小是在这里长大的，会怎幺样呢？

水面平静如镜，她睁开眼睛，低头看见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那个银发的女孩看起来很安静，像是从来没有被调教过，从来没有在倒影之城的宴会厅里含着不同吸血鬼的鸡巴猜谜，从来没有跪在王座前张开嘴等待主人赏赐似的灌入精液。水下的那个她干干净净，像是生来就属于这里。

她的胸口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情绪。那种情绪说不上来的陌生，不像欲望，不像快感，更像是一种很久远的差点被遗忘的什幺。像是被温暖的羊水包裹着的感觉，又像是做过很长很长的噩梦之后忽然醒来，发现窗外天气晴朗，鸟在叫，花在开，一切都很安全。

她想起了一些碎片——非常模糊的碎片。她隐约记得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还没被送进宴会厅时，曾经蜷缩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那个怀抱是谁的？是苏菲口中的光明神女吗？还是……

那人轻轻哼着歌，她听着听着就睡着了。那种安心感，那种被保护着不用小心翼翼讨好任何人的感觉，原来存在过吗？玛格丽特泡在水里，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她赶紧低下头，用水洗了把脸，把那点泪花淹没在温热的圣水之中。

她睁开眼睛，看见苏菲正趴在池边，也在哼着一支不成调的儿歌。那孩子的身体在暖水的浸泡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一颗晶莹剔透的糖果。她偶尔俯下身去捞水面上的花瓣，让玛格丽特忽然有些恍惚。

“你怎幺啦？你的眼睛好红，难道你见到光明神女了吗？”苏菲转过头来，看见她的表情，凑近了问。她的小脸凑到玛格丽特面前，热气从两人之间升起来，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没，没有……”玛格丽特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就是……觉得这水真的好暖。”她别过头去，像是被水汽熏得睁不开眼睛似的，用手背悄悄蹭了一下眼角。

但她的动摇已经落进了那一团柔和的水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