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穿着银白色轻甲的精灵骑士从树丛后冲了出来，为首那个高马尾的女精灵拔剑出鞘，寒光一闪，圣力凝结的剑气已经朝最近的瘦高个劈来。她的动作又快又狠，剑风扫过，把瘦高个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撤——有敌袭！”疤脸大叫一声，顾不得其他，猛地往外拔鸡巴。他被这幺一下吓得浑身一紧，那根还插在玛格丽特体内的肉棒抽离的那瞬间，精关连守都没守住，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直接射了出来。他半拔半退，身子后仰，那几股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喷在玛格丽特的嫩穴口和大腿根上，流得到处都是。他射得又急又多，整个人都还带着没操完的钝痛。矮壮个见对面人多，现在又是白天，也顾不上提裤带，几个人连滚带爬地钻进树丛里逃了。
玛格丽特跪伏在地上，浑身微微发抖，像是被吓坏了。可她低着头，感觉自己腿间和臀上那满满的热液慢慢变凉，心里却是一阵说不出的畅快。她的穴里穴外都糊满了东西，夹都夹不住，随便一动便有白色的精水从腿心溢出来。那股精液的气息又浓又腥，和苦树藤留下的味道混在一起，像一层严严实实的屏障，把她在倒影之城长年累月做爱后腌出来的那股熟透了的气味遮了个严严实实。
那几个吸血鬼逃得很快，狼狈地钻回树丛深处。几个精灵骑士追出去了好远，最终没再继续深入暗影森林，折返回来，围到了玛格丽特身边。
“水，谁来拿点干净水来。”
“我这里有披风，别让她着凉。”
“这附近不安全，先把她带到那边的空地上再说话。”
玛格丽特被她们从地上扶起来，裹在披风里。她还很配合地装出一副腿软到走不动的样子，半靠在那位高马尾骑士的肩上，赤着脚踩在草叶上，一步一软。她从小在倒影之城长大，太清楚怎幺用身体演一个被糟蹋过的可怜女孩了。呼吸要乱，眼神要慌，手指要轻轻抓着披风，像怕自己再被扯开似的。她越是这样，那些精灵骑士的神色就越发柔软。
但为首那位骑士看她的眼神，始终和旁人不太一样。
那是这队巡逻骑士的领队，十分年轻，却已经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相称的沉静。她个子很高，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高马尾，几缕碎发从额角落下，衬得那张线条分明的脸更显英气。她穿着银白色的骑士轻甲，披风下摆还沾着一点草屑与泥渍。她抱着剑跟在队伍最前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立刻蹲下来嘘寒问暖，而是偏过头，用一双褐色的眼睛把玛格丽特从头到脚慢慢扫了一遍。
玛格丽特感到那道目光像一把放在阳光下的短刀，冰冷而不动声色地压着她的皮肤。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把脸往披风里藏了藏。
“你叫什幺名字？”那领队开口了，带着一种毫不含糊的审度。
“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她重复了一遍，看着她，“你是从吸血鬼那里逃出来的？”
“是……”玛格丽特的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走了好……”
“从哪里逃出来的？”她打断了她的话。
“一个……一个很黑的地方。我，我不知道具体在哪儿，只知道一直往有光的地方跑。”玛格丽特说得断断续续，不给出任何能被追问的坐标，又恰好显得像劫后余生的人那样混乱。
骑士没有立刻追问，只是不紧不慢地走近了两步。她伸出手，用剑柄挑开玛格丽特身上披风的一角。那个动作不算粗暴，却绝对谈不上温柔。剑柄的冷滑过玛格丽特的锁骨，把披风从她肩头往下拨了半寸，露出她一截雪白的肩颈，以及空无一物的前胸。
“你有圣痕吗？”女骑士问，“如果有圣痕的话，低级的吸血鬼不太可能直接抓住你的。”
玛格丽特没有马上听懂。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空白。
圣痕……
她有点印象，主人似乎提到过这个，不过她在倒影之城长大，小时候只需要专门学宴会厅的规矩，被莉莉丝带出来后只用记她的喜好，对于地面上这些精灵的习俗实在是无甚兴趣。但她脑子转得很快，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对方的小臂，看到那截挽起袖子的前臂内侧有一个金色的圆形图案，像一小块精致的会发光的纹章，她大约判断出那是一种需要长在皮肤上的标记。
那里……就是圣痕。
玛格丽特的呼吸乱了一拍。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白生生的，没有半点金色痕迹，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像对方小臂上那样的标记。她明白了，对方在怀疑她的身份。
“我……没有……”玛格丽特小声说。她没有试图撒谎否认——这也许才是唯一正确的一步。她擡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发颤，“我从小……呜……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抓走了。他们把我带走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点圣痕……所以……所以我身上没有……”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哽住了。她低下头，用披风捂住嘴，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起来，像要把那些陈年的恐惧都从喉咙里哭出来。
“我没有骗人……我真的……真的差一点……村子里的人说我再大一点就可以去……可是他们把我抓走了……我什幺都没有了……呜……”她哭得很小声，却哭得很真，不是那种放声嚎啕，而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躲在布料里断断续续地呜咽。
周围的几个骑士都有些不忍了。有人轻声劝道：“索菲娅队长，她看起来不像在说谎……”另一个人也在旁边压低声音：“边境上有些被掳走的孩子确实没来得及受洗，这不奇怪。而且……看她这样，也不会是那边派来的探子吧。”
那名被唤作索菲娅的女骑士没有理会这些劝说。她仍旧站在玛格丽特面前，褐色的眼睛像在称量一件物什的轻重。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她把剑柄收了回来，披风重新落回玛格丽特肩头。玛格丽特缩着身体，只从披风上方露出一双湿透的金色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她，嘴唇抖着，像是在无声地哀求她相信自己。
索菲娅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极轻地“嗯”了一声，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先把她带回去。”她转头对旁边的人说，“路上留两个人警戒。刚才那几个家伙说不定还没跑远。”她说着，又看了一眼玛格丽特，补了一句：“别让她离开我的视线。”
玛格丽特乖顺地点了点头，抹着眼泪，被两个年长些的修女搀扶着往前走。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一柄悬在背后的剑，但她不慌。她知道，只要自己还在簌簌发抖，只要那眼泪流得够软够可怜，这队人里总会有人替她说话的。
果然，走出没多远，一个一直跟在队伍后面的小身影骑着匹矮脚的小白马赶了上来。
“索菲娅姐姐！听说你们抓住了一个从吸血鬼那里逃出来的精灵？！”那匹小白马还没停稳，马背上的小人便一纵身跳了下来。她穿着鹅黄色的小斗篷与白色的蓬蓬裙，头发是浅杏色的，用一条白色缎带束成两股，在她跑动时晃来晃去。她看起来很会打扮，尽管看上去只比玛格丽特小点，但却像小孩子一脸藏不住的好奇与兴奋，几步冲到前面，把玛格丽特挡了个正着。
“哇……真的啊！”她站在玛格丽特面前，仰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幺了不得的小动物，“你真的是从倒影之城里跑出来的吗？我问你我问你，那些吸血鬼真的长獠牙吗？你有没有被咬过？疼不疼？”
她一边问一边绕到玛格丽特身后，像是要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口，被索菲娅拦下：“苏菲，她的身上没有圣痕，她可能没有接受过受洗——”
话音未落，苏菲已经伸手抓住了玛格丽特的手，用力晃了晃：“你别怕！索菲娅姐姐人很好的，我是苏菲，我们家里就有修道院，很大的，里面特别暖和，修女姐姐们煮的汤可好喝啦。你跟我们回去，我让她们给你做很多漂亮的新衣服，顺便帮你点圣痕。”
玛格丽特一愣。这个小姑娘太热情了，和那位领队完全是两个样子。她被苏菲拉着往前走，一边拘谨地笑着，一边回头象征性地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索菲娅，像是要征求她的同意。
索菲娅被妹妹架到了姐姐的位置，脸上终于浮起一点无奈的纵容。她朝苏菲说了一句：“慢点骑，我还要去执行巡逻任务，留两个人陪你回家。”然后便没有再多说什幺，带着队伍继续往前去了。
而苏菲已经高高兴兴地拉起了玛格丽特，一边走一边像倒豆子似的说个没完。玛格丽特仍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被她领着往前走，嘴里小声地“嗯”“谢谢”“你真好”。没人知道她在这样柔软 的表象之下正盘算着该怎幺利用这个把脸凑到她手边的小姑娘，去撬开地上精灵对她的那扇怀疑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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