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端王爷开发了儿媳的后穴(公媳H 3P)【简体】

周嬷嬷向来人行礼后便退了出去,只留下门外廊下漏进来的一缕凉风。萧元恪负手走进来,一步步踏得极稳。他先绕到床前,居高临下地望了一阵交缠的两人,唇边浮起一点近乎漠然的冷笑。萧祈安见了他,竟更兴奋,下腹顶得又快又重,嘴里嚷着:「父王,我在学,我学会了!」

萧元恪没理他,只将腰间锦玉带解了,又除去外袍。他上了床,跪在莹莹身后,宽厚的胸膛几乎粘贴她满是薄汗的脊背。莹莹吓得想往前爬,可前面是萧祈安,后头是萧元恪,她被夹在热腾腾的肉体之间,像被两面墙同时碾住。她察觉到有什幺又冷又滑的东西顺着股缝流下来,紧接着一根指头抵住了那从未被碰过的地方。

「父王不要……」她终于回头,眼眶红得几乎要淌血,声音抖得不成句,「那里……不可以……」

「父王在,哪有甚幺不可以?」萧元恪附在她耳边,声音沉沉,带着猛兽将猎物按在爪下的笃定。他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得伏低下去,才用那沾满花油的指节一点一点地拓进那窄口。莹莹前头还被萧祈安撞得发麻,后头已给硬生生地撕开一线,她尖叫半声,复又全吞了回去,整个人像绷到极致的弓弦,随时要断。

萧祈安却只管按着她的腰,不知疲倦地往上送,一次比一次深,把她所有的反抗都撞成了破碎的呻吟。萧元恪又加了一指,在里头慢慢转动,把那紧得几乎绞断他的甬道扩得松些,才抽回手,扶着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的凶器,抵在方才开拓的窄口,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往里顶。

莹莹仰起头,眼泪从鬓角滚进发里,连哭声都被前后两处的胀痛与快意绞得零零落落。她下意识想收腹护住胎儿,可萧祈安在她体内顶撞得正欢,那本能的收缩反将他绞得更紧,引得他愈发用力捣弄。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余一丝残存的理智在呐喊「孩子……不能伤到孩子……」可后穴被萧元恪一寸寸凿开,前头又被萧祈安撞得酥麻,她的身子根本不听使唤,腰肢顺着他们的节奏软软摆动,甚至连穴肉都贪婪地吸吮着两根巨物。

她觉得自己像一叶破舟,在快感的巨浪中颠簸,既想挣扎上岸护住腹中的孩子,又忍不住被那接连不断的浪潮吞没,沉溺其间。

高潮来时,萧祈安的双手正揉捏着她胀痛的双乳,那乳尖竟泌出了乳汁,莹莹浑身痉挛;萧元恪则是将手探到她孕肚下方,寻到那粒阴蒂,不停地摩挲,激得她无力地将头倚在萧元恪的肩头,他顺势便吻上她的唇。

她浑身痉挛着,双手却本能地护住小腹,却连指尖都在颤抖——那是欢愉与恐惧交织的极致,她分不清自己是想要更多,还是求他们停下来。

最后,萧祈安先受不住,在最深处泄了,温热溅开的同时,萧元恪也猛地一顶,将她后穴一路碾至绞紧,逼得她小腹阵阵痉挛,前穴与后穴同时绞缩,连脚趾都蜷到抽筋。萧元恪伏在她背上,粗重的喘息像一头饱食的兽,指尖摩挲着她汗湿的后颈,低低说了一句她听不清的话。

她像死了一回,又慢慢醒过来。身前是萧祈安笑嘻嘻的脸,身后是萧元恪尚未退出的沉重。她倚在萧元恪怀中,觉得自己像被拆了骨,只凭一层薄薄的皮肉裹着,再没有一处是自己的。

暖阁里又响起苏合香的味道,甜得发苦。

暖阁里的苏合香仍未散尽,甜腻地裹着三人。萧元恪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滩白浊,与她前后穴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低头看见她双乳乳尖上凝着乳白色的汁液,指尖蘸了一些,送到鼻尖嗅了嗅,而后送入口中。

那味道——微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他眉间微动,神色晦暗不明。

「奶水好甜!」萧祈安却笑嘻嘻地凑过去,一嘴含住莹莹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起来。乳汁被他吸得啧啧作响,他一边吸一边擡起眼,像个吃糖的孩子,「安安还要!」

莹莹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他吮吸,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萧元恪看了她一眼,走到屋内的铜盆前,亲自拧了帕子,坐到榻边,拉过莹莹的手仔细擦拭。他的动作很轻,与方才在她体内冲撞的那个男人判若两人。帕子沿着她的手臂、锁骨、乳房一路擦拭过去,萧祈安还趴在她胸前不肯起来,被萧元恪拎着后领拉到一边。

「呜、安安还没喝饱……」

「等会儿再喝。」萧元恪淡淡地说,帕子沾到莹莹隆起的小腹,他停顿片刻,指尖隔着帕子在她肚皮上轻轻划过,像在确认什幺。然后他擡起眼,那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冰:「这孩子生下来便送回侯府。」

莹莹浑身一颤,想要撑起身子,却被萧元恪按住肩膀。他俯下身,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怎幺,舍不得?」

「王爷……」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那是、那是……」

「是谁的种,你比我清楚。」萧元恪直起身,将帕子扔进铜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桌沿,「侯府的种,自然送回侯府。你既进了王府的门,往后要为王府开枝散叶。」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差事。莹莹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滑进鬓角里。萧元恪不再看她,转头对门外道:「周嬷嬷。」

门被推开一线,周嬷嬷低眉顺眼地进来,躬身听命。

「看好世子夫妇。」萧元恪拂了拂衣袖,「世子的功课不能断,但也不可过度。夫人身子娇贵,须得好生养着。」

「是。」周嬷嬷应道,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

萧元恪临走前回头看了莹莹一眼,目光在她濡湿的腿间掠过,什幺也没再说,便径自推门出去了。

他走后,暖阁里安静了一瞬。萧祈安马上又扑过来,掀开锦被钻进她怀里,嘴里嚷着「奶水、奶水」,便含住另一边乳尖用力地吮。莹莹吃痛地倒抽一口凉气,却没有推开他——她已没有力气推开任何人。

猜你喜欢

魔君专宠
魔君专宠
已完结 公孙罄筑

她,谢娣,原形是一只鸡,不小心掉入魔窟!

(繁)纯情笨拙老处男X爱逗狗兽医系女大生
(繁)纯情笨拙老处男X爱逗狗兽医系女大生
已完结 木日一勿

故事简介: 来到异国他乡的兽医系女大学生沈杏,原本只想暂时逃离劈腿的前男友、专心实习,没想到搬进新房后,遇上了对门的邻居一个不仅社恐、说话结巴,还自称是处男的男性向成人CG画师。她原本只是出于好玩总是有意无意去撩拨他,没想到撩着撩着,好像就有点上瘾了。 女主介绍:  沈杏,20岁,兽医系大三生。发现交往两年的男友劈腿学妹后,原本还在犹豫是否出国当交换生的她,立刻提交申请,前往日本农业大学当交换生,并在实习农场附近租了一间小房子。  没想到隔壁的邻居竟是个,身材高大却害羞纯情的老处男  ——还是CG画家,恩~成人向的那种。      他结结巴巴、低着头的样子,实在有趣,让人不禁想知道他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的这么单纯,忍不住就想像逗弄小狗一样逗弄几下,没想到这只巨型犬,比想像中的还可爱呢。 男主介绍; 藤井风,31岁,职业是CG画手,身高190公分。   高中时期因身材高瘦、说话结巴而长期遭到排挤,逐渐养成孤僻独行的性格。那时开始自学电绘,如今已经是网路上颇有名气的大神。由于不擅长与人交流,高中毕业后,他便在老家附近租了房子低调生活。外表阴沈寡言,不知道他职业的人,常误以为他是个家里蹲。  因性欲旺盛,为了纾解总在家里健身,练的一身健子肉,外表看起来有点阴暗恐怖,实际上却是个专一纯情又笨拙的男人。 ——没谈过恋爱,连风俗店都没去过,是个对女性交往毫无经验的老处男,对刚搬来的沈杏一见钟情。

情欲难抑(短篇合集/高h)
情欲难抑(短篇合集/高h)
已完结 给你点颜色瞧瞧

短篇合集|小众xp|变态重口|禁忌骨科乱伦|杂食乱炖|BG.BL.GL|洁党勿入 ​​​​​​第一个故事:沉沦(含男女、男男、夹心等,be)不受重视的龙凤胎公主皇子与前太子太师的混乱情事被视为不详的龙凤胎,番邦婢女的孩子,在新帝登基后为了羞辱曾经的太子太师而被留下的公主与皇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妙人儿,在繁花中淫靡地探索着彼此的身体,被情欲支配之时,一擡眼看到花丛在一青衫男子长身而立。 

明月弃我(1V2 男二上位)
明月弃我(1V2 男二上位)
已完结 袅袅

1V2/男二上位/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京城人人都道,定北侯世子裴云祈光风霁月,不染尘埃。明月也知道。哪怕她只是春风楼里一个卑贱丑陋的粗使丫头。长街打马,遥遥一眼,她便将那意气风发的少年奉为神明。 直到侯府倾覆,裴云祈被废去武功、折断傲骨,贬入春风楼沦为最低贱的小倌。青梅竹马弃他如敝屣,昔日仇敌将他的尊严死死踩在脚下。在他活得最像一条狗的时候,只有明月拼死护着他。 “你这样在泥潭里打滚的人,懂什幺叫傲骨与清白?”他觉得她脏,觉得她低贱,觉得她的靠近是对他最后的侮辱。 一朝沉冤得雪,裴云祈重归高位。他用一匣重金干脆地打发了明月,企图彻底抹去这段不堪的耻辱往事。却不想再相逢时,江南烟雨朦胧,她已洗去伤疤容颜清丽,正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笑靥如花。那一刻,权倾朝野的世子爷,彻底疯了。 *女主视角明月原以为,自己这轮残月,注定要沉坠泥沼。直到临安水乡,遇见了徐星衍。他似一阵不留痕迹的春风,无声包容她所有的瑟缩与不安。江南夜巷,青石幽长。二人并肩徐行。昏黄的烛火在他眸中晕开,仿佛揉碎了万千星光。男人将灯柄妥帖递入她微凉的掌心:“明月,何必忧愁未来之事?”“这寸光虽只能照见跬步之地,可只要你提着它,便能走完这漫漫长街。” 新文求收藏求珠珠求支持点“我要评分”送珠珠点“加入书柜”收藏 阅读指南:剧情慢热,肉为辅,女主坚韧型,爱的时候飞蛾扑火,心死后决不回头。男主后面强取豪夺,男二引导型恋人。不要说作者虐女,作者听取意见不代表黄泉路人可以指点江山,喜欢就加入书架吧! 玉禾代餐1V1完结文→玉冷不渡春(清冷仙君VS浪荡妖女  圣人私心!他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