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向来人行礼后便退了出去,只留下门外廊下漏进来的一缕凉风。萧元恪负手走进来,一步步踏得极稳。他先绕到床前,居高临下地望了一阵交缠的两人,唇边浮起一点近乎漠然的冷笑。萧祈安见了他,竟更兴奋,下腹顶得又快又重,嘴里嚷着:「父王,我在学,我学会了!」
萧元恪没理他,只将腰间锦玉带解了,又除去外袍。他上了床,跪在莹莹身后,宽厚的胸膛几乎贴上她满是薄汗的脊背。莹莹吓得想往前爬,可前面是萧祈安,后头是萧元恪,她被夹在热腾腾的肉体之间,像被两面墙同时碾住。她察觉到有什么又冷又滑的东西顺着股缝流下来,紧接着一根指头抵住了那从未被碰过的地方。
「父王不要……」她终于回头,眼眶红得几乎要淌血,声音抖得不成句,「那里……不可以……」
「父王在,哪有甚么不可以?」萧元恪附在她耳边,声音沉沉,带着猛兽将猎物按在爪下的笃定。他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得伏低下去,才用那沾满花油的指节一点一点地拓进那窄口。莹莹前头还被萧祈安撞得发麻,后头已给硬生生地撕开一线,她尖叫半声,复又全吞了回去,整个人像绷到极致的弓弦,随时要断。
萧祈安却只管按着她的腰,不知疲倦地往上送,一次比一次深,把她所有的反抗都撞成了破碎的呻吟。萧元恪又加了一指,在里头慢慢转动,把那紧得几乎绞断他的甬道扩得松些,才抽回手,扶着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的凶器,抵在方才开拓的窄口,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往里顶。
莹莹仰起头,眼泪从鬓角滚进发里,连哭声都被前后两处的胀痛与快意绞得零零落落。她下意识想收腹护住胎儿,可萧祈安在她体内顶撞得正欢,那本能的收缩反将他绞得更紧,引得他愈发用力捣弄。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余一丝残存的理智在呐喊「孩子……不能伤到孩子……」可后穴被萧元恪一寸寸凿开,前头又被萧祈安撞得酥麻,她的身子根本不听使唤,腰肢顺着他们的节奏软软摆动,甚至连穴肉都贪婪地吸吮着两根巨物。
她觉得自己像一叶破舟,在快感的巨浪中颠簸,既想挣扎上岸护住腹中的孩子,又忍不住被那接连不断的浪潮吞没,沉溺其间。
高潮来时,萧祈安的双手正揉捏着她胀痛的双乳,那乳尖竟泌出了乳汁,莹莹浑身痉挛;萧元恪则是将手探到她孕肚下方,寻到那粒阴蒂,不停地摩挲,激得她无力地将头倚在萧元恪的肩头,他顺势便吻上她的唇。
她浑身痉挛着,双手却本能地护住小腹,却连指尖都在颤抖——那是欢愉与恐惧交织的极致,她分不清自己是想要更多,还是求他们停下来。
最后,萧祈安先受不住,在最深处泄了,温热溅开的同时,萧元恪也猛地一顶,将她后穴一路碾至绞紧,逼得她小腹阵阵痉挛,前穴与后穴同时绞缩,连脚趾都蜷到抽筋。萧元恪伏在她背上,粗重的喘息像一头饱食的兽,指尖摩挲着她汗湿的后颈,低低说了一句她听不清的话。
她像死了一回,又慢慢醒过来。身前是萧祈安笑嘻嘻的脸,身后是萧元恪尚未退出的沉重。她倚在萧元恪怀中,觉得自己像被拆了骨,只凭一层薄薄的皮肉裹着,再没有一处是自己的。
暖阁里又响起苏合香的味道,甜得发苦。
暖阁里的苏合香仍未散尽,甜腻地裹着三人。萧元恪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滩白浊,与她前后穴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低头看见她双乳乳尖上凝着乳白色的汁液,指尖蘸了一些,送到鼻尖嗅了嗅,而后送入口中。
那味道——微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他眉间微动,神色晦暗不明。
「奶水好甜!」萧祈安却笑嘻嘻地凑过去,一嘴含住莹莹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起来。乳汁被他吸得啧啧作响,他一边吸一边擡起眼,像个吃糖的孩子,「安安还要!」
莹莹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他吮吸,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萧元恪看了她一眼,走到屋内的铜盆前,亲自拧了帕子,坐到榻边,拉过莹莹的手仔细擦拭。他的动作很轻,与方才在她体内冲撞的那个男人判若两人。帕子沿着她的手臂、锁骨、乳房一路擦拭过去,萧祈安还趴在她胸前不肯起来,被萧元恪拎着后领拉到一边。
「呜、安安还没喝饱……」
「等会儿再喝。」萧元恪淡淡地说,帕子沾到莹莹隆起的小腹,他停顿片刻,指尖隔着帕子在她肚皮上轻轻划过,像在确认什么。然后他擡起眼,那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冰:「这孩子生下来便送回侯府。」
莹莹浑身一颤,想要撑起身子,却被萧元恪按住肩膀。他俯下身,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怎么,舍不得?」
「王爷……」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那是、那是……」
「是谁的种,你比我清楚。」萧元恪直起身,将帕子扔进铜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桌沿,「侯府的种,自然送回侯府。你既进了王府的门,往后要为王府开枝散叶。」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差事。莹莹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滑进鬓角里。萧元恪不再看她,转头对门外道:「周嬷嬷。」
门被推开一线,周嬷嬷低眉顺眼地进来,躬身听命。
「看好世子夫妇。」萧元恪拂了拂衣袖,「世子的功课不能断,但也不可过度。夫人身子娇贵,须得好生养着。」
「是。」周嬷嬷应道,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
萧元恪临走前回头看了莹莹一眼,目光在她濡湿的腿间掠过,什么也没再说,便迳自推门出去了。
他走后,暖阁里安静了一瞬。萧祈安马上又扑过来,掀开锦被钻进她怀里,嘴里嚷着「奶水、奶水」,便含住另一边乳尖用力地吮。莹莹吃痛地倒抽一口凉气,却没有推开他——她已没有力气推开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