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到底还是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她已经换过衣裳,又用冷水敷过脸,除了眼尾那抹散不去的红,旁人瞧不出半点方才的狼藉。萧祈安一见她,眉眼就笑成月牙,献宝似地把碗凑到她跟前:「莹莹,你尝!我放了好多红枣,崔妈妈说吃了对身子好,你吃。」
她接过碗,那只手还有些颤,指尖扣在温热的碗壁上,慢慢稳住了。糖水很甜,甜得她喉头发紧,她喝得很慢,每一口都像在咽着什幺别的东西。萧祈安就蹲在门坎外仰脸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全无烦恼。她忽然觉得自己满身的污秽倒映在他那双眼睛里,格外分明。
「你怎幺不喝完?」他凑近了些,看她剩了半碗,微微着急,「崔妈妈说,都喝完,晚上才睡得着。你一点都不听话。」
莹莹扯了扯嘴角,把碗还给他:「我喝不下了,你替我喝了吧。」
他果然不闹,接过去咕咚咕咚喝了,还用袖子抹了抹嘴,笑得傻气横生:「甜!难怪崔妈妈也说甜。莹莹,你明日还要吗,我再去求崔妈妈教我做旁的,你等着啊。」话没说完,人就颠颠地跑走了,廊下一串踏碎的月光。
她看着他跑远,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手掌复上小腹,那微微的隆起隔着衣料也感觉得出来,里头静静的,也不知是睡了还是醒着。她不敢想明日,不敢想那碗糖水,不敢想萧祈安临走前那句天真的话。她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一层一层,冻得她直打哆嗦。
翌日午后,有丫鬟来请,说王爷召见,请世子妃移步外书房。莹莹正坐在窗下绣一件小肚兜,针尖没入绸面,忽然就刺破了指腹。她低头看那点血珠子渗出来,艳红的一粒,像极了昨夜她从萧元恪案上翻下来时蹭破的膝盖。她含住指尖,尝到铁锈味,起身理了理裙摆,跟着丫鬟出了院子。
书房里更暗了。窗半掩着,外头的天阴着,光透不进来,只案上一盏纱灯烧得半明不灭。萧元恪站在博古架前,背对着她,手里正拿了一只青瓷盏端详。她进来时,他连眼皮都没擡一下,只淡淡说了句:「坐下。」
她没坐,就垂手站在门边。萧元恪放下瓷盏,转过身,靠在桌沿上,双手抱臂,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目光最后停在她小腹上。
「听大夫说,你的胎已坐稳。」他的语气像在核对粮草,不带半点起伏,「如此,有些事也该提上来了。」
莹莹垂着眼,只觉那目光像浸了冷水的绸子,黏在她身上又沉又紧,叫她快喘不过气。她知道来了,该来的,躲不过。
「这个孩子,是侯府用下作手段塞进来的,」萧元恪冷笑一声,踱步回到书案后,坐到太师椅上,身子往后一靠,指尖不紧不慢地点着扶手上的雕花,「本王从不缺媳妇肚子里那几两血,只是,你这身子既已挂在端王府名下,就该为王府做事。祈安天真,不懂男女之事,那是还没有人教。如今本王从宫里请了周嬷嬷来,她的本事,你明日自会领教。」
莹莹擡头看他,眼底终于浮起一点惊惧:「父王……这是何意?」
「何意?」萧元恪笑了一下,那笑不达眼底,「你怀着孩子,正好先练。嬷嬷教祈安怎幺与你行房,你在一旁受着便是。待这孩子落地,送回侯府,你便要正正经经地给王府开枝散叶。你若不愿,嬷嬷自然也有的是法子,让你愿意。」
他说得平淡,像在安排一席家宴,只有最后四个字落得极重。莹莹身子一晃,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肩胛骨撞在门上,发出沉闷一声。她咬紧下唇,指甲陷进掌心,只觉一股麻意从头皮钻进来,顺着脊骨往下,一直绞到腿心。
「你昨日敢跑,本王也说了,你跑不出去。」萧元恪站起来,一步一步踱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迫她仰起脸。他手劲大,指腹上薄薄的茧磨得她生疼。他俯身凑近,温热的鼻息扑在她耳侧,压低了声:「你若不愿跟嬷嬷学,那便由本王亲自来教。你选一个。」
莹莹的眼眶红了,终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空茫茫一片,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光。
「儿媳……遵命。」她的声音轻得像从水底浮起来的气泡,一碰就碎。
周嬷嬷是三日后到的。暖阁里点了浓浓的苏合香,甜得发腻,窗子用厚锦遮了个严实,只在门缝里漏进一线灰白的光。莹莹被带进去时,那妇人已经站在床前等了。她个子高得出奇,肩宽腰直,一身鸦青色的褂子,腰间束着绞带,袖口扎得利落,若不是头上梳着圆髻,乍看便像个武官。她的脸长,颧骨高,皮肤蜡黄,两道长眉斜插入鬓,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仍亮得吓人。
「世子妃安好。」她一开嗓,莹莹整个人便僵住了。那声音粗砺沙哑,又故意放软,像男人捏着鬓角学女声,怎幺听都透着一股阴森森的违和。周嬷嬷行了个礼,姿态端方,却掩不住那宽大的手节与粗壮的腕骨。莹莹恍然明白,这是个阉人。
「老奴从前在清辉阁当差,如今奉王爷的命,来教世子爷如何伺候世子妃。」她直起身,笑得满脸细纹都往下垂,像一张揉旧了的宣纸,「世子妃莫怕,您只当在宫学里头听讲,放松身子便好。」
第二日辰时三刻,萧祈安被领进暖阁,一进门便扑到床前,好奇地东摸西看。周嬷嬷也不急,先把门关上,再将帘子整了整,才慢慢走到床尾。她手里多了一条两指宽的软绸带,散着淡香,不晓得是什幺料子。莹莹只觉腕上一紧,人已被缚在床柱上。那绸带绑得巧,不磨皮,却叫她两手只能软软垂在头侧,无论怎幺扭都使不上力。
「世子爷,您前些日子不是总说,不知道怎幺叫世子妃疼吗?」周嬷嬷拢着手,站在床边,嗓子压得更低了些,像在给孩童讲睡前故事,「今日老奴就一桩一桩教您。第一桩,叫看。女子的身子,您要先用眼睛看明白,哪儿会红,哪儿会躲,哪儿是您一碰她就软了的,您心里得有数。」
萧祈安连连点头,爬到莹莹身边,伸手去解她的衣带。他今日格外专注,手指笨拙地扯了好几下,还是周嬷嬷在旁用那又干又凉的手一勾,外衫中衣便似两片熟透的花瓣,向两边散开。莹莹上身只剩一件水红色的抹胸,因为害怕,乳尖已经隔着薄薄的料子挺起,两粒凸点看得分明。
「世子爷,瞧见没有?」周嬷嬷俯下身,用指背虚虚点了点她左胸,声音近得像贴在她耳边,「这儿,见了风就立起来,是心口在替您告诉她,您正瞧着她。您拿手去托一托,像捧着两只嫩桃子,别用指甲,用掌心。」
萧祈安果然伸出两只手,像捧水似的,隔着抹胸将她一对乳房托住。他掌心的热隔着布料烫进来,莹莹偏过头去,明知躲不开,还是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可她越是躲,身子就越绷,绷得久了,反而惹得腰发酸,乳尖在萧祈安笨拙的揉按下更挺得发疼。
「第二桩,叫揉。」周嬷嬷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某种置身事外的笃定,「世子爷,您把世子妃的抹胸推高,瞧见那两粒小东西吗?用拇指和食指转着圈揉,先轻后重,揉到她发出声音,才叫成了。」
抹胸被推上去的时候,莹莹轻轻抽了一口气。萧祈安的指腹有些粗,可他大约真是把周嬷嬷的话听进去了,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粉褐色的乳尖,见她缩了一下,他反倒笑了,像得了趣,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微微肿胀的肉珠,慢慢辗转着揉。刚开始还有些生涩,没多久便学会了画圈,一下一下,揉得她乳尖又痒又胀,连带着小腹深处都收紧了一层。她不敢叫,可喉咙里那股气憋得久了,反倒变成一声细细的、含混的嘤咛,从鼻间漏出来。
「成了。」周嬷嬷说,「世子爷真是好学生。」
「第三桩,叫闻,也叫吃。」周嬷嬷又上前,伸手拢了拢莹莹散乱的鬓发,动作说不出的阴柔,「您先拿鼻尖去蹭她这儿,闻闻她身上最热的味道;再用嘴含住,像吃糖水里的红枣一样,轻轻吮,重重含,别用牙,也别放得太快。世子妃如今肚子里有孩子,您这几日先学会上头,过两日再教您下头。」
萧祈安眨眨眼,果然像个得了糖水的孩子,伏下身,鼻尖凑到莹莹锁骨中间,小狗似地嗅了好几下,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激得她一阵一阵地起鸡皮疙瘩。他沿着那儿往下,鼻尖蹭过她胸前的沟壑,含住她的乳尖,先是试着用嘴唇抿了抿,再用舌头裹住打转,时而吸得又响又亮,像吮着什幺蜜水。莹莹的腰不受控地弓起来,两腿间竟隐隐泛起了湿意,那些天被陆伯雍、陆云阶养得熟透了的身子,根本经不起这般细嚼慢咽的撩拨。
「头几日,不可入穴。」周嬷嬷忽然把手探到莹莹的裙下,极熟练地一勾,便将那湿滑的底裤从她腿上褪去。凉意与羞耻同时涌上,莹莹刚要并腿,就被她一只手按住膝盖,那手像铁铸的,任她怎幺使劲都动不了分毫。「世子爷,您先来认认这儿。女子最怕男人不知轻重,那地方嫩,要先用指腹去探,摸到最滑的那一粒,便是她的命门……」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这暖阁里日日飘着苏合香的甜气,也日日响着莹莹压抑到极致的泣音与喘息。周嬷嬷总是用那副不阴不阳的嗓子说个不停:他学会了怎幺揉她的双乳,从生涩到熟稔,不过几日光景;学会了怎幺沿着腿根一路吻下去,在她夹紧双腿前先用掌心焐热她膝窝;学会了怎幺用舌尖去寻她腿间最软的缝,用鼻尖顶开肉瓣,再用舌面来回地舔,直到她腰身痉挛,腿根打摆,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周嬷嬷终于教他入了穴,可这教法更叫人发狂。她自己高踞在床边的绣凳上,一句一句地指点:「慢些,先进去半寸,听她喘;再进去一寸,掌住她的腰,别叫她自己夹;等她那儿的水出来了,您才能动。」萧祈安学得极快,快得像是他先前那些懵懂全为了等着今日。他第一次进入时,莹莹只觉自己像被从中间劈开,有那幺一瞬连呼吸都停了,可先软下来的竟是她自己的声音,又细又颤,混着半声哭半声呻吟,把满屋的苏合香都搅得腥甜起来。
转眼半月过去。这一日,周嬷嬷撤了软绸,命莹莹跨坐到萧祈安身上。她一丝不挂地跪在床上,垂落的发尾黏在背上,像一匹浸了水的黑缎。周嬷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静得近乎残酷:「世子妃自己寻准地方,一口一口吃进去。您得记着,往后王爷要抱孙子,这桩事是您自个儿的活计,别等着人伺候。」
莹莹扶着萧祈安的肩,一点一点地往下坐。那硬挺的顶端挤开她的穴口,她仰起脖颈,小腹一阵阵地绞,却半分退不得。萧祈安被那紧窄温热一裹,登时像头小兽似地往上拱腰,嘴里呜呜地喊:「莹莹你好热……里头好软……」他的手掌抓着她的臀,孩子般没轻没重,一下就将她按到了底。莹莹整个身子向前栽去,又怕压到肚子,只能用手在萧祈安身上半撑着,垂坠的两乳正好虚虚的碰到萧祈安的身子,随着他胡乱顶撞的动作,乳尖像是在萧祈安身子上作画一般。她再也压不住,喉间溢出断了线似的呻吟,腰肢被萧祈安捧着起起落落,每一下都撞在深处最软的那块肉上。
就在那快感即将堆叠到高峰的当口,房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