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日子,萧祈安像得了新玩具的孩子,不分早晚拉着她上床。他扒光她的衣裳,学着周嬷嬷教的姿势,将鸡巴往她穴里送。他不懂节制,不知轻重,有时撞得她小腹发酸,有时顶得她阴唇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榻。周嬷嬷在一旁看着,偶尔出声纠正他的动作:「世子,轻一些……对,这样慢慢来……」
莹莹由着他摆弄,身子早已麻木,可那肉棒一进一出,仍会在她体内勾起一阵阵酥麻。她咬着枕巾不让自己出声,但萧祈安顶到深处时,她仍会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萧祈安听见了便更兴奋,捧着她的腰用力地操,边操边喊:「安安好厉害!娘子流好多水!」
王妃不知内情,当得知儿媳日日被儿子折腾,气得脸色铁青,要找萧元恪理论。萧元恪却只淡淡一句:「他既喜欢,由他去。总归是夫妻,有什么不妥?」
「可、可莹莹身子还没养好——」
「大夫说无碍。」萧元恪打断她,眼神冷了下来,「王妃不必操心。」
王妃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得跺脚离去。
萧元恪偶尔路过厢房,听见里面传来莹莹压抑的呻吟与萧祈安粗重的喘息,便推门进去。萧祈安见了父亲,非但不收敛,反而更卖力地挺动腰身,像在炫耀:「父王你看!安安在操娘子!」
萧元恪站在床前看了一会儿,见莹莹被操得双颊潮红、眼神迷离,乳尖上又泌出乳汁,便解开腰带,扶着自己硬挺的鸡巴,绕到莹莹身后,将那沾着淫水的龟头抵在她后穴上,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啊——!」莹莹被前后夹击,身子猛地绷紧,腹中的胎儿似乎也被惊动,踢了她一下。她下意识护住小腹,可前后两穴被两根肉棒塞得满满当当,那胀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逼得她眼泪直流。
「父王……求、求您轻一些……孩子……」
萧元恪没有回答,只是掐着她的腰,与萧祈安一前一后地操弄起来。父子二人节奏不一,有时同时顶入,有时一进一出,将她穴里的嫩肉碾得发麻。她像一只被两头猛兽撕扯的猎物,连求饶的声音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
一日,萧元恪收到侯府来信,说老爵爷思念莹莹,想接她回府小住几日。萧元恪看完信,冷笑一声,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烧了。当日,他将莹莹召至书房。
莹莹进去时,萧元恪正坐在书案后,面前摆着一只黑漆木匣。他擡眼打量她——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亵衣,外罩薄纱衫,因怀孕身子丰腴了些,腰身却仍纤细,只有小腹高高隆起。她的气色比初嫁时好了一些,两颊带血丝,眉眼间却仍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愁意。
「侯府来信了。」萧元恪开门见山,指了指那木匣,「你明日回去一趟。」
莹莹一愣,垂首应道:「是。」
「不过——」萧元恪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你这样回去,太便宜陆伯雍了。」
莹莹不解地望着他,却见他打开木匣,从中取出两枚玉势。那玉势通体莹白,雕工精致,如真正的阳物一般大小,前端微弯,上头刻着细密的纹路。萧元恪又取出一只青瓷小瓶,倒出一些淡黄色的花油,均匀地抹在玉势上。那花油一沾肌肤便渗入毛孔,散发出一股异香。
「这是宫中进贡的合欢油。」萧元恪将一枚玉势递到她面前,「自己塞进去。」
莹莹脸色刷地白了,连连后退:「王爷……这、这……」
「要我帮你?」萧元恪语气平淡,眼神却冷了下来。
莹莹咬着下唇,颤抖地接过玉势。她褪下亵裤,扶着桌沿,将那冰凉的玉势缓缓抵住穴口。那玉势虽抹了油,却仍粗硬,她身子紧张,半天塞不进去。萧元恪不耐烦地走过来,一把将她按在书案上,从她手中夺过玉势,另一手掰开她的臀瓣,不由分说地将玉势往她穴里塞。
「啊——!」莹莹尖叫一声,那玉势撑开她甬道的嫩肉,一路碾到深处。萧元恪又拿起另一枚,沾满花油,抵在她后穴上,同样不容拒绝地推了进去。两枚玉势在体内相遇,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酸胀感蔓延开来。萧元恪满意地看着她伏在案上颤抖的模样,拍了拍她的臀办:「夹好了,不许掉出来。」
莹莹含着泪,勉强夹紧双腿。可那玉势在体内竟开始发热,表面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穴肉被撩得酥痒难耐。她忍不住夹紧双腿磨蹭,却只让那痒意愈发强烈,连后穴也开始收缩,将玉势吸得更深。
萧元恪见她双颊潮红、额角渗出细汗,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挥了挥手:「去吧。轿子在门口等着。」
莹莹几乎是踉跄着走出书房的。她每走一步,体内的玉势便跟着晃动,那花油的药力逐渐渗入穴肉,酸胀之中泛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瘙痒。她夹紧双腿,咬着唇强忍,可那痒意像万蚁钻心,从穴口一路蔓延到花心深处,连后穴也开始发烫,恨不得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插进去止痒。
她上了轿,轿子一路颠簸,每一下晃动都让那玉势在体内进进出出,龟头状的前端顶在花心上,磨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她死死攥着裙摆,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亵裤早已被淫水浸得湿透,连裙面上都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好不容易到了侯府,轿子停在二门。白芷扶她下轿,见她两颊潮红、眼神迷离,额角的碎发都被汗濡湿了,不禁低声问:「姑娘……您怎么了?」
「没、没事……」莹莹勉强站稳,可体内的玉势因姿势变化又往里顶了一寸,她腿一软,几乎跪倒。白芷一把扶住她,却见她裙面上那片水渍,脸色一变。
陆伯雍已闻讯赶来,见莹莹这副模样,眉头一皱,挥退左右,直接拉她进了书房。
「怎么回事?」他将她抱到软榻上,撩起她的裙摆,褪下那条湿透的亵裤——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愣。
只见莹莹的私处一片狼藉,阴唇外翻,穴口被一枚莹白的玉势撑得圆圆的,玉势上沾满黏稠的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水光。后穴也塞了一枚,只露出一小截尾端,穴口正淌着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往下流,将身下的锦垫濡湿了一片。
陆伯雍伸手握住那后穴的玉势尾端,轻轻往外一抽——「嗯啊——!」莹莹猛地弓起身,那玉势带着一层黏腻的汁水被缓缓拔出,穴口的嫩肉被翻出少许,又随着玉势脱落而缩回。他将玉势扔在一旁,又去看前穴那枚,伸手去拔,却因淫水太多,手指打滑,根本捏不住。
「夹这么紧?」陆伯雍冷笑一声,屈起指节在她阴唇上弹了一下,激得她浑身一颤,「说,端王爷让你夹着这个回来,是什么意思?」
莹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将萧元恪已知腹中孩子非王府血脉、却未追究的事说了。陆伯雍听完,神色变了几变,末了竟松了一口气,低头看着她浑身欢爱的痕迹——乳尖上的牙印、锁骨上的吻痕、大腿内侧的指印——反而笑了出来。
「他若真恼,便不会让你继续留在王府了。」陆伯雍捏了捏她的乳尖,挤出一滴乳汁,送到嘴边舔了,「看来他也被你这身子拿住了。」
说罢,他又去拔那前穴的玉势。可那玉势滑腻得像一条泥鳅,他捏了几次都脱了手,反倒每一次用力都将玉势更往里推,顶得莹莹连连弓腰,淫水又涌出一波,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姨父……求、求您快些……」莹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玉势在体内震颤不休,花药的效力已完全渗开,穴肉痒得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急需什么东西狠狠地插进去止痒。
陆伯雍见她这副模样,反而慢了下来。他没有急着拔,而是握住那玉势尾端,缓慢地在她体内抽送起来,一进一出,碾过那敏感的花心。
「啊……啊……姨父、别……别弄了……嗯……」
「别弄?」陆伯雍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含住她乳尖上泌出的乳汁,咂了咂嘴,「你瞧你这身子,湿成这样,还说别弄?」
那玉势在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稠的淫水,将她身下的锦垫浸得湿透。莹莹被他按在榻上,双腿大开,任由他操弄那枚玉势。他时而浅插,时而深顶,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花心,逼得她腰肢乱扭,乳汁从乳尖喷出,溅在他脸上。
「好多奶水。」陆伯雍抹了一把脸上的乳汁,凑到她面前,「今晚让老爵爷和云阶都来尝尝。」
莹莹一听,浑身僵住,可体内的玉势仍在抽送,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她的反抗冲得七零八落。她咬着唇,眼泪顺着鬓角滑落,身子却诚实地迎合著那玉势的节奏,连穴肉都贪婪地吸吮着不放。
陆伯雍见她这副既抗拒又沉沦的模样,笑得愈发得意,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这辈子,就好好当侯府的肉壶吧。」
说罢,他加快抽送的速度,玉势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得飞快,发出啧啧水声。莹莹被他弄得浑身痉挛,高潮来时,乳尖溢出几股乳汁,穴肉绞紧那玉势,连后穴也跟着收缩。陆伯雍趁她高潮时猛地拔出玉势——「噗」的一声,带出一大滩透明的淫水,溅了他一手。
莹莹瘫在榻上,大口喘息,下体仍在痉挛般收缩,穴口张开又阖上,像一条离水的鱼。陆伯雍将那枚沾满淫水的玉势扔在一旁,解开自己的腰带,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抵在她濡湿的穴口。
「姨父还没尝够呢。」他说着,腰身一沉,将整根鸡巴尽根没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