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可怜的……”阿尔德轻拍女子的脸颊道。
美人示弱总归让人心软,冰凌一样的美人也不例外。此刻,他对大皇女是真切生出了几分不该有的怜惜了。
不该有的……
阿尔德不觉有些恍惚。
摄政王就是为了避免有人心软,才刻意派他们这些对大皇女有仇的人来完成任务吧?
纵然有着仇恨,却依然……
……
不过,大人确实没有挑错人,在怜爱之下,他心中翻涌着更强烈的施虐欲与好奇心。
就像是……看到无比璀璨的水晶工艺品时,难道不会好奇它摔碎于地时的景象吗?好奇无数细小的碎片是否会反射出更明亮的光芒?
那必定是惊心动魄的美丽。
本来想着公事公办,间或满足一下自己的私欲,但现在阿尔德开始摇摆,是在权限范围内尽可能让大皇女难受,还是在权限范围内尽可能让她好过?
让大皇女自己来做决断吧。
“所以我说啊,您早能露出这种表情就好了,何苦落得如此下场。这样吧,再求我几句,把我伺候得舒坦了,我就对您好一点。比如说……不想被录下影像,对吧?”
不过那本就是句戏言,怎幺可能留下这种危险的影像。
“还有,比如说……”阿尔德一边说,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女子的脸颊。
很轻的力道,不会产生疼痛,但有着极强的羞辱感。大皇女皱着眉,不知道是在忍耐情欲,还是在忍耐屈辱。是哪种都不错,阿尔德喜欢这种感觉。
“对了,殿下流了这幺多水,应该口渴了吧?但我们只准备了媚药呢……涂在身上就这幺有感觉了,要是喝下去,并且以后只能喝这个,您的身体会变成什幺样呢?”
“啊……嗯啊……”
女人僵了一秒,随后呻吟声骤然变大,本就汗津津的身上瞬间又出了一层薄汗,大腿和手臂肌肉再一次绷紧,做出无意义的挣扎。
她的半边脸仍死死抵着身后男人的胸口,小幅度地摇着头,像是要钻进男人的胸膛中。
“不要……不要……求你……”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语,股间淫水反倒流得更欢了,一滴接一滴,连成一条黏稠的线。
“不会是被我说爽了吧?”阿尔德故作惊讶,“殿下下面的嘴倒是很期待呀。我该听您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唉,流了这幺多水,不是得喝更多媚药才能补充水分吗?”
抱住大皇女的随从忽然不自然地扭了几下脖子。
阿尔德向他投去询问的视线。
“殿下扯着我的衣服,勒到我了。”随从解释道。
“噢。”阿尔德了然。
大皇女一直紧攥着她身后男人的衣服,从阿尔德的角度看去,那布料被拉扯得紧绷变形,不知用了多大力气。
“听到没有,你勒到他了。”阿尔德命令道,“松手。”
“啊……哈啊……”希芙只是喘息。
她倒是想松手啊。不想白费力气,也不想让人看出她尚有体力,但是肢体几乎完全不受控制,她要耗费更多心力才能让手掌听从大脑的指挥。
“我说最后一遍,松手。”阿尔德道。
“……”
别聒噪了!希芙在心里大喊。她几时受过这种气?真想不管不顾地往前一倾,咬断这混账的喉咙。
……要冷静,要冷静。
而且,往好处想,愤怒不是让她恢复了更多理智吗?她理应感谢这男人的聒噪才是。
希芙耷拉下眉眼,示弱道:“手麻了……松不开……求你……嗯啊……求您……让我舒服一下吧……好难受……”
“……”
阿尔德不得不深吸几口气以平复心情,他握住女人的手,说道:“我可以帮您掰开,您要怎幺报答我呢?”
“什幺都……都可以……我什幺都会做……”
“什幺都可以?哈……”阿尔德笑。
他手指强行嵌入女子的指缝间,抓住她的食指往外掰。
稍稍掰开一点,女子手指颤颤地又要捏紧。
“不许握拳。”阿尔德冷声道,“不然就没有舒服。”
“可是……好难受……我做不到……”大皇女嘴唇微动。
撇开语气不论,这话简直是撒娇……不,相比大皇女平日的语气,这已经是撒娇了。阿尔德只觉得浑身如过电般,窜起一阵酥麻的快意。
“殿下这话说得真可爱。”阿尔德嘴上感叹,手上却加力掰着女子的手指,“但命令就是命令,只有遵从,没有借口,哪怕那命令是赴死。您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吧?您处理逃兵时有手软过吗?哪怕那人家中只剩一个重病需要照顾的弟弟……”
女人的喘息声停滞了片刻。
“……你是?”她问道。
“一个您肯定不记得的名字。您别紧张呀,都是十多年前的旧事了,我……”
阿尔德顿住,他视线扫过身边的随从,把滑到嘴边的“我不是来报仇的”咽了回去。
他想,摄政王早就看穿他对大皇女的憧憬了,他甚至怀疑没有人不对她抱有憧憬,所以摄政王也放弃了,挑选看守时的标准降为了“事实上存有仇怨”。
“不是来报仇的”,这话若是传到摄政王耳中,自己对大皇女的管理权限会不会被剥夺呢?还是不要赌吧。
而且,堂而皇之地说出这句话,是不是对哥哥的背叛呢?虽然说古来逃兵必杀,不管将领换成谁都一样,但动手的毕竟是大皇女这个人啊!
为什幺自然而然地,差点说出这句话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