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手指在胸前揉弄,这让希芙多少恢复了一些神志。
她没有立刻说出“想要”,而是擡起眼,抿着唇,沉默地注视着男人。
——过快“臣服”或许会引人怀疑吧?怀疑她在主动保存余力。
希芙重重喘出一口气,开始在心中默数。
至少,数到十五个数……
默数到十时,男人主动开口了,“殿下,您不会想知道自己将面对什幺的,如果乖乖听话,我可能会和摄政王交涉一番,让您以后过得舒服一些呢。”
将面对什幺?
就算问了,也一定不会告诉她吧。
希芙压下不安,强撑着忍耐了几秒,嘴唇微动,低声道:“想要……”
随后,她咬住嘴,不堪承受似的阖上眼睛。
——以掩饰渴望之外的,冷漠。
再多两秒,她就要装不下去了。
“哈哈……”她听见男人满意的笑声,笑过后,是一句略带得意的——
“求我。”
“……”希芙嘴角抽动了一下。
该死,能不能别在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上浪费时间了!如果是为了她的身体,就不能赶紧上她吗?!
真的好难受啊!比被架在火炉上烤好不了多少。身上的热度叫她难以思考,她在变得情绪不稳,变得激动焦躁不安,时不时地就想要大叫大哭……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在作出正确的决策。
他们究竟想要什幺?求饶这个行为不能带来任何收益啊……
啊,是情绪上的价值吗?
想要凌驾于自己之上?想要感受权力的滋味?……这倒是说得通。
兄长到底是怎幺管人的啊?属下的脑子里就只有这种事?他能管好这个国家吗?
……不,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总之,除了等待一段恰到好处的时间,她是不是还得做出一番屈辱的回应,来满足他们的幻想?不然是不是没完没了了?
……
……
要命了,该怎幺做出屈辱的样子?
希芙试图回忆过去人生中让她感到羞耻的事,但大脑滞涩,一时竟一件事都想不出来。
算了,希芙自暴自弃地想,那就尽可能做出淫荡的反应吧,幸好看过这方面的话本……
应该能让面前这个男人满足……
“啊……嗯啊……”希芙闭着眼喘息。在刻意的放纵下,低低的喘息逐渐变成略有些婉转的呻吟。她自我感觉这呻吟声很是僵硬,但在他人看来,或许僵硬才是正常的——毕竟是被逼迫出来的。
“嗯啊……”
不知怎幺的,呻吟声仿佛能增强身上的快感,男人分明已经停手不再抚摸了呀,但是略微恢复清明的大脑怎幺好像更加昏沉了……
越呻吟就越爽,越爽就越呻吟。好难受,但也好舒服……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
希芙又开始无意识地挣扎。在药物和长期的高潮控制下,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处神经都敏感得要死,偏偏全身赤裸着被男人们抱在怀里,每一次痛苦的挣扎与扭动,皮肤磨蹭到男人们的衣服或是炙热的手掌,所带来的巨大刺激都会让她眼前短暂地一白。
希芙用力抓住身后男人的衣服,力气之大使她几乎感知不到手掌的存在。
差不多可以了吧……
“啊……啊啊……”希芙发着抖,断断续续地说道:“求……求你……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男人笑道,“说清楚些。”
“……”希芙极力克制自己的无语与愤怒,偏过脑袋,半张脸紧贴身后男人的胸口。
做不出羞耻的表情,但可以借助外物尽量隐藏自己的脸。
她在心中默数了五秒,艰难地张开嘴,用她能作出的最淫荡的声音说道:“下……下面难受……求你……”
“下面是哪儿?是你的骚逼吧。连起来,完整地求我一遍。”
“……”
“哦等等。”阿尔德笑道,“等我设置一下留影石,把这场景记录下来,带给您的部下看看,如何?”
“……”
哈。希芙在心里冷笑。
就算你敢录下来,这种动摇国本的影像,你敢让别人看到吗?
而表面上,她喘息着,更用力地扭转脖子,几乎把鼻梁埋进身后男人胸口的衣料中,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不……不要……求你……”
“……”
这一幕的冲击力实在太强,阿尔德咽了口唾沫,一时忘了呼吸。
虽然命令是他自己下的,但眼见大皇女在他面前做出这种想逃却无处可逃的无助姿态,简直像是看到冰山崩塌于前,他被震惊得失语。
这真的是大皇女能做出的反应吗,还是只是他的幻觉?
阿尔德不说话,囚室里就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
嗒——
还有每隔几秒,液体滴落地面的黏腻声响。
大皇女一直在淌水儿,一刻不停。
“下……下面好痒……嗯啊……求你……拜托……”
与她身上的滚烫不同,女子的声音依旧是微凉的,音调生硬,和“婉转”一词毫不沾边,偶尔染上一丁点儿的媚意,但是转瞬即逝。
这种不情愿的感觉更好,阿尔德听得浑身都酥了。
她大概真的崩溃了,完全屈服了,还未痛哭失声地求饶,恐怕是因为她的身体不会流泪。
昔日里,那个天神一般的女人……会对他俯首称臣,甚至称奴……
阿尔德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囚室内雌性发情的气息浓重异常,几次呼吸便足以让人意乱情迷,大皇女明显是神智不清了,他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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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
路人:求我就让你舒服。
芙:为啥?图啥?搞啥?——哥的人事管理有问题。
我才发现相比其他作品,我的作品段与段之间空了好大一行啊!我那码字软件自动空一整行的……大家会觉得这样看起来更累吗?我要不要不空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