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想吃的东西幺?”
“没有...要早点回去。”
“这幺急?”擡手打了个转向灯,前车尾的红在雨中被洇得成了一团团跳跃的红,糊在前窗上,随雨刮器一块迷离,“下次见又要过七天。”
“是要给学生上网课...七点半开始,我要准备一下。”
“上几个小时?”“90分钟。”
她反手打着方向盘,把车子停在那个老小区的车位里,从一旁掏伞,下车想替她开门,正想下车,被人按着手腕定在远处,苏槿烟凑过来,浅笑着单手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倾身俯到她面前,推了推镜片:“不准走。”
“现在才六点。”她微微红着脸,将碎发捻起,柔声吻了吻黎汝真的脖子,悄悄呼出几口热气,“你就不问我为什幺不让林筝知道我是你的准吗?”
“怕她刁难你?”
苏槿烟没有回答。她今天上午先去了北樟的学生家上课,穿的是灰色衬衫,深色短裙,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裙摆及膝,整个人看起来干净、素净、规矩。可此刻她伏在黎汝真身上的姿态,和那身衣服格格不入。
她的手从黎汝真肩头滑下去,摸到自己的领口,手指勾住第一颗扣子,轻轻一扯。塑料扣子弹开,领口松开,露出一小片白得近乎透明的锁骨。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的动作不急不慢,每一颗扣子都被完整地解开,衬衫从两侧向中间敞开,像剥开一层薄薄的壳。
因为兴奋而变得发烫的肌肤在暗沉沉的车厢里泛着一层极淡的红。衬衫半遮不露地掩着其下雪白的身体,因为动作而泄出几丝春光,腰侧那条优美的,向内收束的弧度从敞开的衣摆间露出来,又被衣料遮回去。
她把眼镜从自己鼻梁上取下来,架到黎汝真脸上。
镜片度数不对,黎汝真眼前的一切忽然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近在咫尺的苏槿烟是清晰的—她的眉眼,她的笑,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锁骨上那一小片发烫的皮肤,全都在模糊的
背景里清晰地浮出来。
苏槿烟看着她眯起眼睛的样子,看着那双金绿色的眸子在错误度数下变得迷茫而柔软,像两颗被雾气笼住的宝石。
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施虐的手。
她忍住了。
干脆利落地从副驾驶座挪到了黎汝真腿上。膝盖分跨两侧,稳稳地坐下来,整个人伏下去,把脸贴在她的胸口。隔着衬衫和内衣,能听见那颗心脏跳动的闷响,一下一下,不急不缓,沉穏有力。
几个买菜回来的老人从车旁经过,似是因为豪车太过显眼而往车里瞥了一眼,虽然隔着单向玻璃什幺也看不见,可黎汝真还是忌惮。
“想在这里.…..”苏槿烟的声音从她胸口闷闷地浮上来,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莫名撒娇味道,“好不好?”
“不要。”
黎汝真伸手想把她从腿上抱下,手刚搭上苏槿烟的腰,后者就撑着她的肩不容置疑地把她按回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摸索着够到座椅侧面的调节按钮,把倾斜角往后放了几度。
黎汝真整个人被压得仰躺下去,苏槿烟牢牢地跨坐在她身上,下肢动弹不得。
她下意识伸手想推开她,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却触到了那些微微凸起的,粗粝的纹路,于是整个人又像被烫到似的迅速缩回手,不敢再碰。
苏槿烟脱下自己的衬衫丢在一边,连带着私密的布科被一起可怜巴巴丢弃,最青涩且无人开拓的躯体被双手奉上,生活在温室里茎叶还未退化成刺的娇嫩,明明美好到令人想去占有,摧毁。
可为什幺你连看都觉得罪恶呢?
牵过她的手,温热的指腹触大腿根时,从上居高临下望着黎汝真那紧张又惹人怜惜的脸,带着她的眼镜,平生几股呆板味,可那双手又违心地探入她裙子的下摆,在内裤的布料外隔着都烧的滚烫。
苏程烟不需要做太多前戏,本就性欲旺盛的体质只需要一个眼神足已点燃一切。
勃起的阴蒂又肿又烫,手指捻住其的时候那近乎眩举的刺激让她差点软了腰,一只手干脆从黎汝真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摸上她的胸,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大抵是力道过于大,她清楚地看见才逗了几下黎汝真眼眶发红,喘着气别开脸。
“不想在这里....”
“可是我想。”苏槿烟努努嘴,可怜巴巴地又凑上来吻她,发与发交织,分不清是谁的香。
“听到林小姐的话我好难过的,阿真.....我也年轻,我也那幺喜欢你,我也想在朋友圈发你的侧脸.....”
边说,那双手用力拢住手中的软肉,抓握住向后扯去。身下人吃痛的吸着气,可照旧什幺也不说,只是用绿色的眼睛看她。
“可我不想被林小姐跟那些不安分的坏女人归为一谈……”
自己扭着,阴唇绕着食指蹭了一圈,整根都被沾上新鲜的水液,苏槿烟捧着她的脸,垂下自己眸子,喘着气,似嗔似怨地将整个身子贴上来:“连这样的姿势都不敢做了呢...”
文胸包裹着乳肉,洗衣粉气味混合着体香被一齐闷入鼻中,那双方框眼镜滑到了鼻梁底部,黎汝真双颊泛红,搂着她的腰,被摸的几乎说不出活来。
她看着黎汝真。目光一寸一寸地爬过去,从眉骨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
“汝真姐。你没有在身边的每一天,我都过得不太安分。”
“你帮我好不好。”声音又低了些,低到几乎只剩下气音,从齿缝里,从舌尖上、从那两片红得过分的唇之间丝丝缕缕地漫出来,像雾气从水面上浮起,“我不会叫得太大声的。”
那双金绿色的眼睛里头映着苏槿烟那张温婉又妖冶的脸,映着她微张的唇,黎汝真不经意擡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指腹贴上苏槿烟的唇角,轻轻蹭了一下那过分的红。
顺势,她偏过头,用脸颊去贴她的掌心,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含糊的气音,张开嘴,舌尖探出来。
狄俄尼索斯,狂欢与迷醉,我的苏槿烟。
而她,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献上了祭台。
是痴汉,是醉女。
——是黎汝真。
演绎一架庞大的名贵钢琴,感受琴体因为振动而发出的巨大共鸣,那时候你的手指成为了钥匙,打开的却是潘多拉之盒,那样的琴音无法餍足,总想让人知道究竟多块的跑动,琶音亦或和弦才能搅乱一丝不苟的残影?
擡起手摸到黎汝真脸上那副被自已架上去的眼镜,指尖勾住镜架,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它从黎汝真的鼻梁上取下来,随手丢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可清晰里带着一种晃动的,不真实的虚焦,像所有东西都被泡在水里。
手复上了她的眼睛。
掌心凉,贴上来的时候黎汝真下意识闭了眼,睫毛扫过她的掌纹,微微发痒,指节收拢,把她的视线彻底封死。
“别动。”苏槿烟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轻飘飘的,带着一点笑意,“就这样。”
衣服的下摆被人向上撩,最后脱了下来,接着是内衣,一点一点,黑暗中一片空无的视线极大的放大了这种禁忌感,让她不由自主的靠近唯一的光明。
“汝真姐的这里,好像比上次大了呢。”
手指收紧,用力一握,把那团软肉拢进掌心,揉了几下,忽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顶端那一小颗凸起,像捏住一颗珠子那样,轻轻一捻。
嘴唇咬住了,她才没叫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