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幺?”苏槿烟问,语气里带着关切,可那关切的底下埋着一层极薄的,几乎听不出来的愉悦。她低下头,隔着衣料用嘴唇碰了碰那颗被捻得发硬的乳头,舌尖抵上去碾了一圈,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渗进来。
她偏过头,脸贴在座椅的皮面上,肩膀微微发抖。
疼。真的疼。
乳尖像被什幺东西夹住了然后拧了一圈,尖锐的痛感从胸口一路窜到小腹,又热又麻。她想伸手去挡,手腕却被苏槿烟单手扣住了,按在头顶的座椅靠背上。
凉凉的指尖直接捏住了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粒,苏槿烟用拇指和食指把它夹在中间,来回搓了两下,然后忽然往上一提。
声音到了喉咙口又被自己吞回去,化成一声闷在胸腔里的、极压抑的哼,眼泪已经从眼角滑下来了,亮晶晶的一小滴,沿着颧骨滚进鬓发里。
热度和湿度毫无保留地传到黎汝真身上,苏槿烟垂着眼,把黎汝真的手从身后拉过来,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然后牵着她,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你摸摸看。”她的声音还是温温的,甚至带着一点委屈,“都是你弄的。”
手指被她按着往下滑,指尖勾住裙子的下摆,苏槿烟自己擡了擡腰,方便她把那层布推上去。内裤已经湿到完全贴着她的形状,勾勒出那道细缝的轮廓,她又抓着她的手指,把内裤拨到一边。
滑腻的,滚烫的。
腰往下一沉,苏槿烟主动把黎汝真的手指吞进去了一截,尽管只进去了半个指节,她却已经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黑发散在肩后,几缕黏在汗湿的锁骨上。偏偏脸还是那副温婉的模样,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却很急,胸口却起伏得厉害。
“汝真姐。”她低下头,用额头顶着黎汝真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黎汝真脸上,“你动一动嘛。”
黎汝真被她按着手腕,指尖陷在紧热潮湿的甬道里,里面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着她的手指。苏槿烟开始自己动腰,一下一下地往下坐,把黎汝真的手指吞得更深。动作很慢,却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坐到底,抽出来的时候又恋恋不舍地绞紧。
可没过多久她就嫌不够,忽而偏过头,一口咬在黎汝真的颈侧,牙齿陷进皮肉,咬得很重。
疼。
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指甲刮过内壁,苏槿烟被这一下激得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失控的轻吟。
她松开口,那块被咬的地方已经浮起一圈深红的齿痕,柔软湿热的舌头在那圈齿痕上慢慢舔了一遍,色情又暧昧。
“你弄疼我了。”
“你才弄疼我了。”苏槿烟笑着回她,可那笑意下面是滚烫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念。她擡起腰,又重重坐下去,这一次吞得极深,深到黎汝真的手指全部没入,掌心贴着她的整个下身。
腰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下都撞在黎汝真的掌根上,发出湿漉漉的、黏腻的声响,手腕被她按得发酸,指尖被绞得发麻,那种紧热湿滑的触感从指间一路烧到她的耳根。
一边动,苏槿烟一边俯下身,咬住黎汝真的下唇,并不接吻,只是咬着,叼者一块肉,用牙齿碾磨,直到铁锈味在两人唇间漫开,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又摸上了黎汝真的胸口,指尖找到另一边刚才被冷落的乳尖,掐住,拧了一圈。
她被疼得想抽回手,可苏槿烟把她压得死死的,大腿夹紧了她的手肘,腰还在不管不顾地往下坐。
“别躲,”苏槿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又轻,又柔,和她下身的动作形成了某种荒诞的反差,她掐着黎汝真乳尖的手指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来回碾着那粒已经红肿的小东西,“你躲什幺?你不喜欢吗?”
黎汝真仰着头,脖颈到锁骨的线条被拉得很紧,她咬着牙,不想出声,可苏槿烟里面绞得太紧了,那种热度从指尖渗进她的骨头里,连带着她自己的呼吸也开始不稳。
她毕竟是年长的那一个,不该这样被一个小姑娘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扣住苏槿烟的腰侧,拇指按在她胯骨上,翻身,把苏槿烟掀在了身下,抽出手指的时候带出一大片透明的黏液,沾在指缝间,滴在座椅的皮面上。
苏槿烟被她压在身下,背贴着座椅,黑发铺了满枕。
“黎汝真,”她边喘边倾身吻了吻黎汝真的鬓角,呼出的热气像是烈火,将黎汝真的欲火烧的更旺,“不准看那些女人…你要喜欢我。”
“只喜欢我好吗?”
没有眼镜遮挡的那双眼睛更大更黑,水蒙蒙的,像两口深潭,里面全是她的倒影,仿若又魔力般,她不由自主地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好久,像是再也无法承受其中的粘稠,才俯身吻了下去,避开了那双眼。
舌尖直接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她被她吻得几乎喘不上气,两条赤裸的腿缠上她的腰,脚踝在她身后交叉扣紧,把自己整个下身贴上去。
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推入,拇指按在最上面那颗红肿的肉粒上,缓缓地揉,身下的女人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呜咽,她故意地把唇和鼻凑到她的耳边,缓缓地在耳边喘。
“慢...慢一点..”她终于开口求饶了,声音碎成一片,断断续续的,“汝真姐,慢……”
黎汝真没有停。
她偏过头,嘴唇贴着苏槿烟的耳廓,学着她方才的语气,轻轻柔柔地回了一句。
“你刚才叫我别躲的时候,可没说要慢。”
苏槿烟被她这一句噎住,耳朵从耳尖一路红到耳根,她张嘴想反驳,可黎汝真手指一勾,精准地按在了里面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脑子瞬间白成一片,话全碎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声拖得很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手指动得越来越快,掌根一下一下拍打着她的下身,被插入搅弄的水声淫靡而响亮,细瘦的腰身腰实地往上迎,她伸手去抓黎汝真的肩,扯住衣服的布料,却于事无补,为了抵抗快感的到来,她眯着眼睛,几近狡黠般向风暴中的船般被她心爱的舵手操纵的浮浮沉沉。
“你...你进来...”
尽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是眼神却还是要直直锁着黎汝真。
她贪婪又依赖,像是个孩子。
孩子要糖,可她求操。
“再进来一根…我要……”
语句末尾的语调丝丝如窗外的细雨,在白噪音的底色之下,黏膜碰撞的水声让人迷醉而不是昏沉,眼里的一切都在扭动,随着蜿蜒在车前窗的雨滴一起汇入了水中,一滴滴,一片片。
——是哭腔。
车窗上的雨隔着一层玻璃,传导的温度,冰冷却掩盖不住身体里的欲火,而确有其事般浇到了身上,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还是水。
那张净温婉的脸此刻被情欲冲得通红,额角全是汗,黑发凌乱地贴在颈侧,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眼睛望着她,又软又狠,像撒娇,又像命令。
她加了一根手指。
苏槿烟几乎是在进去的瞬间就高潮了,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腿从黎汝真腰上滑下去,又下意识地绞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偏偏里面绞得极紧,一阵一阵地收缩,把黎汝真的手指咬得几乎动不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喉间断断续续的、细碎的呜咽,眼角滑下几滴生理性的泪,沿着颧骨滚进发间。
嘀嗒。
嘀嗒。
嘀嗒。
她呼吸时的频率和换气口,掺杂着淅淅沥沥的雨声。
似乎这张脸就是唯独不过于施加粉黛才美,素净的,不过于红润的唇和脸上凑近可见的毛孔,她浅淡的眉和眼下的黑圈,多幺真实,铸就成了奢侈华贵,却又平实朴素的色情。
她伏在她身上,盯着那张五官不惊艳的脸,迷离沉醉,失了神。
等她的痉挛慢慢平复,黎汝真才把手缓缓抽出来,三根手指湿淋淋的,从指根到指尖全是亮晶晶的黏液,苏槿烟还在喘,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偏过头,看着黎汝真那只湿透的手。
看了几秒,忽然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手拉到面前,低下头,伸出舌尖,从黎汝真的指根慢慢舔到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