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夜晚的好戏,女主之一的赵可儿向侍女要来了笔和纸,文思泉涌唰唰唰写完了两大页,又嫌弃自己磨墨太慢,拉来个年纪不大的小侍女帮她研墨,闹得人家满脸通红,低头磨墨时忍不住瞧瞧打量这位奇女子。
“嗯~不错!平日里被母皇念叨什幺都不会,还真信了她的鬼话。哼,我会的可多了。”
小侍女突然顿住了动作,眼神中流露出震惊色彩。
什幺情况,我听到了什幺?
母皇?
还是我听错了……
“你在这干什幺?”
高挑人影出现在门口,熟悉的嗓音一下就刺激了小侍女,几乎是下意识站起来,对掌事耳提面命。
“回掌事,客人说想要一个人为她磨墨。”
郑佩原先要问的是奋笔疾书的赵可儿,但小侍女的回答倒让她注意到了这个小姑娘。
“你是云槐身边的侍女,她没同意你怎能擅自做主?还不回去,教你的规矩都读到狗肚子去了。”
小侍女闷声不敢反驳,离去时瞥了几眼桌案边的女人,放肆以为对方会为自己说话,可结果也算意料之中。
郑佩关上房门,赵可儿阴阳怪气道:“郑妈妈训人真是手到擒来,人家出于好心帮我研墨,你倒好,非要把人骂跑。”
啪嗒,她将毛笔置于架子上,拎起纸张吹风。
“各司其职,有何不可?”
郑佩好奇地往那些纸上瞟,赵可儿突然伸手抽走纸,分门别类放在一旁。
“郑妈妈,你既然闲得能来看我,这个研墨的活就交给你吧。”赵可儿嘴角上扬,朝那点点头示意。
“你…”
“别拒绝,我要是来不及弄完今夜的大戏可就演不成了。唉,我真的很想赚钱啊,红裳楼来不及就只能跑到别的青楼发财喽~”
这话堵得郑佩青了脸,心不甘情不愿帮她磨墨。
赵可儿心底别提多开心了,坐姿也没个正形,像个小孩一样分开腿单手撑着椅子坐,右手依旧奋笔疾书。
墨磨着磨着,郑佩猛然发觉腿上爬上来一个什幺东西,急切往上移动,方向十分危险!
她低头,好家伙,原来是对面女人的赤裸的软足沿着自己腿部一路“摸”到上面,大拇指此刻几乎探进衣裙里。
“你干什幺?”
“嗯?”赵可儿擡头,不知所云道:“什幺啊,我在写东西。”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脚轻踩住了胯间的肉物,成熟女人的呼吸变得凌乱:“别胡闹。”
嘴上想要离开,身体却被刺激出情欲,高傲的掌事故意扭动腰身,把擡头的孽根贴着她脚掌摩擦。
比自己脚还长的东西气势汹汹杵在胯间,邪恶郡主装得云淡风轻,实际把粗家伙弄得左摇右晃,有趣极了。
郑佩把赵可儿另一只脚也捉了过来,摁着贴在肉棒上,为自己争取颜面。
两只小脚挤压揉弄肉棒,奇异的舒爽让郑佩低低哼吟,面颊透红,一派欲仙欲死的模样。
赵可儿握笔的力道加重,她不加掩饰的侵略视线落在女人脸上,竟令一贯凶狠的人都感到无所适从,眼神躲闪。
“贱肉棒。”赵可儿用气音暗骂道,开始加快玩弄的速度,把肉棒全身上下蹂躏个爽。
龟头紧贴着她的大拇指,稍稍扣挖铃口,成熟女人就忍不住浑身颤栗,咬死牙关忍耐磨人的快感。
快了。
赵可儿心底有数,等到她极限时,柔软的掌底狠狠踩住肉棒将其摁在女人小腹上!
“啊~”
浓郁醇厚的白精喷射出来,把郑佩干净整洁的衣物弄得满是狼藉。对面人带着怨恨瞧自己,偏偏这时候肉棒还在止不住射精,赵可儿挤压干净她最后一丝精液,启唇挑衅:“好走不送,记得换身不贵的衣服。”
“混账…”郑佩赶紧用手帕擦去身上白浊,狼狈不堪,“想来问你今夜戏剧具体是什幺内容,你倒好!”
她擦完把手帕用力甩到桌子上,气不打一处来,索性扭头不再看赵可儿。
“哎呀,发什幺火嘛。”赵可儿抽出一张纸递给她,“给你看,拿去。”
郑佩歪头不理。
郡主撑着桌子往前探,一双大眼睛黏在对方脸上,不说话只是笑着。
“你干什幺…!”直白的视线瞧得郑佩浑身不舒服,马上板着脸瞪回去。
“可是你在脸红诶~”美女子凑近,要命的香味窜入鼻腔,身体顿时酥麻绵软,久久才能反应。
“胡说!”
郑佩抢过那张纸,躲避洪水猛兽般小跑到了角落。
这女人死要面子还不想被发现。
呵呵呵。
赵可儿撑着脑袋等待女人看完后的有趣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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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女侠为民除害,不料身陷淫恶郡主罗帐中,床下刀光剑影,床上翻云覆雨,女侠能否守住元贞?妖人郡主又如何应对强敌?尽情期待今夜大戏——《妖孽倾世》。”
“…”
“还有呢。”赵可儿出声提醒,“座位有限先到先得,红裳楼郑佩敬上。”
郑佩深深吸了口气。
头好痛,有种被人坑惨的预感。
“二楼雅间有看到内部的风险,不能开放。取而代之底楼的座位设立屏风分隔,前后排按视野优劣划分订位钱,另外在每个隔间的桌子上放置两个小桶,贴好红蓝两色标识,今夜全靠它俩收钱了。”
“达官显贵就没有坐底层的道理,她们不来怎幺办?”
“她们喜欢花钱,又要显得高人一等,那前排的座位就留给她们去抢喽。您说花魁一晚的听琴费就有二两黄金,那就算作前排的费用好了。”
郑佩真觉得此人疯了,二两黄金是什幺概念?就算有人出得起也未必愿意观赏这种玩意。
以及最为重要的一点。
“你真大胆,明知当朝皇帝的第四女淫名在外还要编排这种戏份调侃讽刺。万一消息传到皇宫里我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劝你不要自寻死路。”
“一切还来得及,我可以当作什幺事情都没发生。”郑佩咬牙扭头,“不是缺钱吗?要多少随你说,全当是之前的补偿。”
刺耳的话语如火星点燃炸药桶。
赵可儿猛然站起,大步流星来到她面前暴力抽走了纸张,怒骂:“你当用身体讹你换财啊!谁稀罕那点钱。”
“我敢写就敢干,能成功红裳楼未来有的是赚钱机会。花魁世间能有几个你比我清楚,你能靠这个赚钱,别人为什幺不能?”
“对,你害怕。那好,我对天发誓拿到钱要多远走多远,再不回来这里。如果触怒圣颜招致祸患你就报我的名字,天底下没有第二个‘可儿’有我这样的才智和胆量!”
她说的在理。
本来有些紧张的女人听完最后的自夸莫名卸下重担,实在过意不去,只能尴尬把她拢到怀里。
“好~是我冤枉你了。”
“我现在命人放消息出去,尤其那些达官显贵,今夜要狠狠捞上一笔!”
赵可儿才不轻易饶了她,这笔帐记在心里,总有机会讨回来。
“我要去寻宋缓了,哼。”
娇媚女子翩翩离去,没有为谁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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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儿:报我名能领爱的号码牌OV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