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固定了四肢的赵可儿脸上不曾露出害怕、紧张的模样,倒是十分期待地盯着眼前人宽衣解带。刚才的挑逗让郡主白皙的小脸蛋沾染了红晕,晶莹的眼眸好像眨一下就会挤落玉珠子,半截小舌调皮伸出,慢慢润湿唇瓣。
“郑妈妈若嫌弃衣服穿脱麻烦,直接拿出来肏也可以的。”
她实在等不及了,穴口水多,露久了难免觉得凉丝丝,加上马车内没被满足的空虚,此刻恨不得挣脱桎梏压着女人一入到底。
谁知郑佩突然抽出一个小鞭,“啪”抽在她晃动的乳上!
“你还想命令我做事?”
“啊~!”
乳儿上冒出浅浅的红痕,没到很痛的程度,也让赵可儿可怜哀嚎着:“郑妈妈不要…我不是这个意思~”
“听着就是这个意思。”郑佩心情很好的拉直了鞭子,挑衅看向架子上的美娇娘:“胆敢忤逆我的人吃一鞭子都算轻的,我都没发力呢,你倒是哭号上了。”
赵可儿哼哼唧唧撒娇说:“不敢了嘛…我都听你的,人家实在穴里痒。”
这招十分受用,郑佩也没动真格打赵可儿,见她领悟得很快心中颇为高兴。她伸出手揉了揉乳上的痕迹,好似安慰。
“小贱人穴痒该说明白些,不然客官怎得懂呢?”
言下之意是要说些淫浪的话讨好她。
赵可儿暗叹自己第一步真是走对了,别的才华没有床上本事无人能敌,这种程度的骚话她能抖一箩筐出来。
“唔~奴家骚穴空虚寂寞,要郑妈妈拿肉棍狠狠捣一捣捅一捅,把好吃的精液全射精来给奴家降火。”
“求您了,下面的骚洞一直在流水~”
“好难受…唔…”
郑佩扭头狠吸了一口气,将下摆尽数撩开,露出已然蓬勃胀大的肉物。女人用沾满淫液的右手仔细撸动下体,翡翠手镯敲打着腰带上的玉扣发出叮叮脆响。
女人因年龄而生出的鱼尾纹越发勾人,赵可儿很想吻上她单薄犀利的唇,尝一尝岁月的味道。
肉棒触及穴口,激动的穴肉跟馋了半月似得立马咬上来,龟头被嘬弄出腺液,整个棒身完全充血,不见疲态。
“哈啊~进来~”
赵可儿憋得快炸掉,终于盼来了肉棒。
郑佩也激动万分,扶着肉棒对准淫穴“咕唧”一下滑入,甬道被撑开,跳动的大肉棒对准子宫颈袭击,硕大的东西转瞬间消失在两人视野中,直到“啪”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啊~!”赵可儿刺激地后仰,脖颈下血管突突脉动,仿佛要挣脱肌肤。快感电光火石传遍全身,仅仅插入的后一秒自穴心喷洒出无数股淫液,把肉棒从头淋到尾。
名穴前端死咬着肉棒不放,用参差不齐的颗粒挤压着粗物,经淫液的冲刷创造出一个湿热黏腻的环境,环境中好似有无数只手按摩你的身体。
“嗯…”
郑佩用力掐住鞭子才没当场泄身,只是嘴里飘出一句轻哼,与她平日冷情的嗓音相差不少。
肉棒抽出一小段,被吸狠的根部发胀发红,被年轻的淫穴欺负得很惨。
郑佩面上挂不住,争强好胜地再度肏干进去,力道之大把架子撞得往后挪了地方。赵可儿憋着出声,等到下一个轮回,她才从快感的余威里回神:“肏开了…啊…”
“肏进小贱货哪里了?”
肉棒啪啪啪进出,捅开穴肉,直直敲打亲吻着宫口。
“肏进…嗯…子宫里了~”
“啊~”郑佩加紧呼吸,掐住女人细腰往自己身下撞,“这下才是肏进去了!”
宫颈口被撞开,比阴道更加炽热紧致的地方包裹上龟头,郑佩刺激地弯下腰来,娇喘连连。
赵可儿被粗大塞满,顾不得其它。看着眼前女人一张严肃的脸因为自己带来的快感露出发情般的春色,心脏砰砰砰跳动,鬼使神差凑上去吻住了对方。
“唔!”
湿热柔软的香舌动情探入自己口中,郑佩眼神凶凶的妄想发作,下一秒又被对方主动松开,下意识咂巴了几下。
“郑妈妈,你松开我好不好~”
“想亲你还要擡头,好累啊,脖子吃不消。”
“哼。”郑佩直腰,不给她再亲自己的机会,倒是没忘记用肉棒玩弄她的宫颈。
她被吻后的无措、惊讶,以及一丝羞耻都被赵可儿看在眼里,邪恶郡主脑中浮现出许多能欺负她的方法,奈何如今大计未成,不能撕破脸。
穴里又吐水了,两人胯间满是情爱的黏腻,地上也落了不少。
“郑妈妈,射给我~”赵可儿全身绯红,一双眼迷离痴色,酥酥麻落在郑佩身上。
最后几十下蛮横的冲击,肉穴终于吃到了滚烫的精液,强烈的满足感让郡主止不住皱眉又小潮了一次。
“小贱人可吃饱了?”郑佩心情大好,调戏着拍了拍对方通红的腿心。肉棒抽离,注入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小洞缓缓流出,嫣红的穴一时半会儿还闭不上呢。
赵可儿终于得了自由身,直截了当:“这是暂时的,人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
郑佩转身给自己倒了碗茶水,只瞧背影似乎还是那个不近人情的女人。
“你有什幺计划?”
听到这,赵可儿心总算放下了。
她简单穿好衣服,迈着欢快步子来到郑佩身边,软乎乎靠在她身上:“不知道郑妈妈以前是否接触过‘淫戏’呢?”
女人皱眉瞧她,见赵可儿是认真的,扭捏开口:“只是听说过,一点…嗯。”
“您害羞什幺?”赵可儿嬉笑着埋入她怀抱,直愣愣盯着她,“我不是卖身姑娘却要被管事验身,这不是演的不错嘛!”
“淫戏本就是闺房之乐,是促进妻妻感情的好东西。”
“你说这个又有何用。”郑佩推开这粘人妖精,略带羞愤道:“总不可能让她们出钱来看。”
“谁说不可能?”赵可儿语出惊人,怕吓到郑佩赶紧解释,“我是说不一定清清楚楚瞧见啊,给我搭个台子,四周环上纸糊的屏风,只要能透出人影就行。”
“说明白些就是个大型的皮影戏。红裳楼姑娘一个比一个身段优美,嗓音动人,演起戏来不让人血脉喷张?当然,这种节目也不能每日都来,最好一个月一次,多多宣传,把名头打出去!”
“说得简单。”郑佩大约听懂了她的提议,可还是不放心,“红裳楼从未做过这种事,挣钱是一方面,若是触了国法你拿什幺来赔我?”
赵可儿哼声离开她,不耐道:“我给你打头阵怕什幺,今夜就当是试水,按我说的把红裳楼举行夜戏的事情散播出去,好事者自然会来。其它细节等会再交代,你要做的就是相信我,哪怕官府来了我也能挡回去!”
“呵,恐怕她们还不能捉呢。”
口气如此大,人又长得格外显眼,郑佩忽然记起自己竟没探究过她的真实底细。
赵可儿不等她问东问西,推开门自己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