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酒气伴随着灼热的温度笼罩了她,他的唇碾过她的时候带着极重的力道,像要把她那句没说完的话从她齿间生生截断。
“唔……”
沈念茯的掌心贴着他胸口那朵烙梅拼命推搡,他的心脏跳撞着她的掌纹,又急又重。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双手粗暴地扣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将她往怀里按,动作凶狠得像要把她揉进骨髓里。
那道吻强势得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没。
他卸下所有温柔的伪装,直接用粗热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舌头狠戾地卷进去,卷走她每一寸呼吸,卷走她每一丝甜液。
他发狠地吮吻、啃咬着,沈念茯的唇被他咬得发肿,她试图转过头,却被傅晋更粗暴的动作压制。
“唔……混……蛋……”
她的声音勉勉强强从两人交缠的口中溢出。
傅晋深伸手扣住她的后脑,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卷得又深又急,每一次都撞击着她的舌根。
他的妒火在心中燃烧,烧得他咬住了她的下唇,齿尖啃咬着那片嫩唇,直到鲜血渗出,混着他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下来。
她唇上溢出的鲜血一口一口被他吞入喉中,她吃痛的流下眼泪,他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吻得越发凶狠,舌头卷得沈念茯的呼吸越来越乱,身子也越来越软。
他一把撕扯开沈念茯的衣襟,暴露出她白嫩丰满的乳房,大手粗暴地揉捏上她柔软的乳肉,掐出一道一道的红痕。
指尖捻着她粉嫩的乳尖用力挤压、拧掐,碾得她乳尖充血红肿甚至微微渗出带血的乳液。
“唔……疼……”
他感受到指尖点点的湿润,狠狠揉弄片刻后,伸手撕扯开她下身的衣物,大掌往她腿心里探去,果不其然已是一片潮涌泛滥。
她瞪大了美目,浑身一颤,一口咬上了他的舌头,浓郁的血腥味在两人口舌间蔓延开来。
有她的,也有他的。
“哼嗯……”
傅晋深闷哼一声,仍不为所动,始终反复吞咽着两人口中交织的血液和津液。
他的大手抚上她红嫩湿润的花苞,玩弄几番后,两指撑开她的花瓣,找准她微肿的穴口强硬地探入进去。
“呜呜……”
沈念茯哭着摇头,无力反抗的她只能颤抖着指尖攥住他那只肆虐的大掌,带着他复上自己日渐隆起的小腹。
傅晋深的掌心里贴上那处微隆的弧度时,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层薄薄皮肤底下的东西软软地、极轻地动一下。
力道轻得像一枚初抽的幼芽在土层下翻了个身,怯生生地、小心翼翼地顶了一下他的掌心。
傅晋深的呼吸停滞了一息。
他睁开眼,理智恢复了一线,终于缓缓松开了她的唇。
他低头凝视她雪白隆起的小腹,呼吸粗重,一股一股炽热浓烈的酒气喷洒在她身上。
他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呼吸从粗重一寸一寸压回了绵长、平稳。
然后他松开她,缓缓起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月亮门处时,他顿了一下,侧过头,冰冷地扔下一句:“你写给他那六个字的事,我不再追究。”
沈念茯攥着被角没有擡头。
“可你不能再见他。”
他的声音又低了一度,“沈念茯,你不能让他看见你现在的样子。”
门扇阖上了,没有落锁。
沈念茯坐在床榻上,掌心还残留着他心口的温度,滚烫的余温从皮肤底下渗进去一直漫到骨缝。
她将掌心贴回自己小腹上,那沉甸甸的东西在她掌心底下安安静静地坠着。
那东西方才踢了他一下。
踢的是他的掌心。
她抹掉眼泪,合上中衣,将自己缩进被褥深处,在黑暗里无声的念了一声程洵的名字。
那盏灯又亮了一瞬。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偏西。
飞檐暗角处墨影无声地合上了本子,他新添的那一行写着:“初十。沈小姐给程氏回信‘我安好。你保重’,信件被截。王入阁片刻后出,出阁后面色沉暗,未再饮酒。沈小姐熄灯后卧榻辗转至丑时方静,入眠前按腹一次。”
墨影合上本子。
他看了一眼书房的灯还亮着,傅晋深坐在案前没有批公文。
他面前摊着沈念茯那张写着六个字的纸条,那团被他揉皱又被她展平的纸被他压在镇纸下面。
他垂着眼看着“你保重”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他将纸条翻了过去,在背面提笔写了一行字。
墨影没有看清那行字写了什幺——他只看见傅晋深写完之后将那纸条折好放进了暗格最深处,和一封署名“苏慕雪”的信、一页写着“安否”的泛黄纸条、一只叠得齐整的油纸包放在同一层。
墨影收回目光。
他想了想,自己在心底记了一笔——王爷今夜翻过纸条写了字。
写的是什幺,大约只有王爷自己知道,那是一句他不会给任何人看的话。
他把它锁在了暗格里,和所有他舍不得烧的旧纸放在了一起。
廊下有夜风掠过,将檐角那线月光吹得晃了一晃。
墨影将身形往阴影里更深地隐了一寸,抱臂阖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