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头，吻了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他的嘴唇带着水汽，干净而温热，和她的唇碰在一起时，像两片被同一阵风卷到一起的云。他把她的上唇含住轻轻地吸，再放开；又去吻她的下唇，用舌尖描过那道弧线，像在品尝一颗还没完全熟透的果实。
卡米耶从喉咙里哼出一声细小的回应，身体不自觉地向他倾。她的手擡起来捧住爸爸的脸，指尖从他的眉骨滑下去，经过颧骨，落在他的下巴上。
她喜欢他的脸。那幺英俊，那幺克制，像一尊被月光抚过的希腊雕像。可这雕像只在她面前变得柔软，只在她面前露出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神色。
“爸爸……”卡米耶呢喃，像在梦里叫他。
阿德里安把她抱起来，像抱一件珍贵而脆弱的器皿。他让她躺在床上，自己俯身复上去，却没压着她，只是悬在那里，双肘撑在她身体两侧。
卡米耶的背陷进柔软的被子，仰面望着爸爸。爸爸的发梢还有些潮，垂在额前，让那张脸更显得眉目如画。
他的眼睛像两潭被情欲搅乱的夜水，慢慢压下来，却不急着吻她，只是用鼻尖从她的眉心滑到鼻梁，再滑到嘴唇，像在仔细嗅她。卡米耶的呼吸细碎地往后退，又被他追上来。
“你出汗了。”他低声说。
“是爸爸太热。”卡米耶小声说，眼睫一颤一颤的。
阿德里安低笑了一下。像一片羽毛落在卡米耶心口，让她浑身发软。她的浴巾已经彻底散开了，露出胸口的一片白，两团饱饱的小奶子从浴巾边缘露出来，蓬蓬的像两只被惊动的小鸽子，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阿德里安的呼吸已经不稳了。他扯掉自己浴巾，手掌从她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像在打开一扇又一扇只有他才能进去的门。她的皮肤滑得像上好的绸子，又滑又嫩，又热又薄。
阿德里安的掌心在她大腿上拖过去，像一枚热铁滚过一匹新裁的丝缎。卡米耶的腿颤了颤，像被什幺从身体里点着了。
“把浴巾解了，让爸爸看看。”他的声音从容而低哑，像在床笫间也带着医者才有的温柔和权威。
卡米耶眼睛湿得像被雨洗过，手带着羞意慢慢伸到胸前，把那条已经松掉的浴巾一点一点拉开，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从两颊一直烧到颈根，甚至连胸口都透出一点粉。可她还是听了话，把整条浴巾都褪了下去，推在腰边。
她完全露在他面前了。
十四岁的少女，身子像枝头最嫩的绿芽，胸前两团挺挺的奶子，形状像刚落下的小水珠，浑圆、饱满、微微翘着，那两团挺翘的小奶子尖儿朝上，白皙得几乎透明，只在顶端孕着两点极淡的粉，小得像两粒刚冒头的野莓。灯光下它们随着她的喘息轻轻跳着，像两捧受惊的牛奶。
她的腰窄窄的，小腹平坦，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的青色血管。再往下，一小片光洁无毛的白嫩鼓鼓地隆着，中间一条细细的缝，闭得紧紧的，像还没被任何手指翻动过的花瓣，她的小身子像一颗刚剥开的荔枝又白又软，浑身都在发光。
阿德里安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游走，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眼里浓烈炙热的潮在翻涌。他终于吻下来，先是上唇，再是下唇，然后把她的惊呼含进嘴里。他吻得缠绵，像要把她从外到内一层层剥开。卡米耶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手指抓着他的小臂，喉咙里溢出一两声细小的、像奶猫一样的呜咽。
他们像两个终于从喧闹世界里退场的人，在彼此身上寻着熟悉的气味和热源。卡米耶的手扶着他的肩，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光滑而紧实的皮肤。他上身还很潮，带着水汽和淡淡的皂味，像一块晒过月光又吸足了露水的岩。她的身体在他的掌中轻轻发颤，像一株被风吹动的细柳。
阿德里安一路亲下去，经过脖颈，从锁骨正中慢慢舔下去，舌头在那道浅浅的凹窝处打转，最后停在她胸口。
他把脸埋进女儿两团奶子之间吸气，她的味道又纯又软，像加了蜜的牛奶，混着刚洗完澡的热气钻进他的肺里。他伸出舌头，从左边的乳尖开始，极慢极轻地舔过去，像在给一件最细的瓷器上釉。
“啊……”卡米耶小小的身子立刻抖起来，脚趾蜷缩，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他还是要把他按得更近。
阿德里安的嘴比他的手更热。他含住卡米耶左乳那颗小尖，先是用舌头压了压，再吸进嘴里，用嘴唇裹着它咂吮，那点小奶尖又嫩又香，像刚从花苞里剥出来的小果子，他吸得又慢又用力，像要从那里面咂出蜜来。
另一只奶子也没被冷落，被他整个罩在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揉，五指收拢又松开，像给一只幼鸽称重，奶子滑得几乎握不住，柔软中带着饱满的弹性，像两颗灌满了奶浆的小袋子。阿德里安捏着她的乳肉，让乳尖从指缝间探出来，再用拇指捏住轻轻一搓。
卡米耶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像被细小的电流从胸口打穿了。两团奶子在他掌中变得发烫，滑不溜秋，嫩得像捧着一对会跳动的小火炉。
“爸爸……好麻……”她小声叫，声音里又甜又慌，“左边……左边也要……”
卡米耶整个人已经软成了水，小腹贴着他，里面像有一团火在烧。阿德里安从她胸前擡起脸，灯光下他的下巴沾着一点水光，神色温柔得近乎虔诚。
他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耐心舔她，吸她。她的乳房形状极美，托在掌心里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头，软得仿佛再多用一点力就要化了。他揉她的奶子，揉得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回弹回去，像一团会呼吸的雪。
“喜欢爸爸这样揉你吗？”他低声问，嘴唇还贴着她乳尖。
“喜欢……”她抽着气，腰不自觉地往上送，像在求他多吃一点。
阿德里安低低笑了一声，用牙齿轻轻磨了磨乳尖，再含进去吮。卡米耶的乳房在他嘴里越发敏感，每吸一下，她的穴里就跟着抽紧一下，腿心已经湿得不行，两条腿光裸着，皮肤上浮起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
阿德里安松开女儿的奶子，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亲。她的肚子很平坦，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像一片只属于他的原野，肚脐小小的像落在雪地上的浅涡。他的手把她的腿轻轻分开，卡米耶很顺从，脚尖在白色床单上轻轻蹭着等他采择。
到了那处光洁的小丘，阿德里安停住了，手掌复上去，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并起腿。他不急，只低下头去亲她的膝盖，亲她的大腿，亲她所有下意识躲闪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