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女儿的腿又分开了，像一扇被风吹开的门。他看见她腿间那朵小花已经湿了，透明的蜜液渗出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晨露从花瓣间渗出来。
阿德里安不急着亲那里，他低头亲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尤其薄，嘴唇贴上去能感觉到血管在跳。阿德里安亲她的大腿根，偏不去碰中间那处已经湿得发亮的地方。卡米耶被他折磨得受不了，挺起小屁股，自己把腿又张开了些，手也从床单上滑下来去推他的头。
“爸爸……亲那里……”卡米耶的声音像含着水，又软又糯。
阿德里安仰起脸看她。他的嘴唇泛着水光，眼睛在昏黄的灯下像两潭化开的蜜，他伸出舌头从她大腿根处一路向上舔，最后终于落到了那两片已经微微张开的软肉上。
蜜穴很小，像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苞，花苞里已经盛满了汁水，他把脸凑近，鼻尖碰到那一小片嫩滑的软肉。卡米耶发出“嗯”的一声，像要哭出来。
“别躲。”阿德里安说，抓住女儿两条小腿往上曲起，让她完全打开自己。
他低下头，先是在那两片光洁的肉瓣上亲了亲，像在吻一朵花，然后用舌尖从下到上地舔过去，整条缝，一点没漏。
卡米耶的叫声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从喉咙里滚出来。她那里极嫩极软，嫩得不像话，沾上他的舌头后就仿佛要化开。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清清的，滑滑的，带着点淡淡的腥甜，他含住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小核，用舌头拨弄，用嘴唇吸裹。
她的蜜穴就在他唇边，水越来越多，把他的下巴和她的腿根都弄得湿亮亮的。他用手拨开两片肉瓣，看见那个小肉洞小得几乎只有指尖大小，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的，往外吐着透明的蜜液，被他用舌头一碰，就颤悠悠地流出来，像清晨从花心里溢出的清露。
阿德里安把舌头抵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在穴口画圈。他的动作很有耐心，像在品尝一道要用整夜去吃完的甜点。卡米耶的身子不停地抖，手指绞着床单，两条腿夹住他的头，又慢慢松开。
卡米耶的呼吸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的，像被噎住了，就要哭出来。阿德里安两指分开她柔软的唇，让那颗已经红肿的小核完全露出来，用舌尖一下一下地弹。卡米耶仰起脖子，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穴里的水越流越多，被他舔得滋滋作响。
“爸爸……呜……”
卡米耶叫得又软又碎，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脚趾蜷得发白。穴口一张一合，像两片小翅膀在翕动。
他伸出中指在洞口慢慢打圈，卡米耶像被哽住，呼吸一下子断了，她的腿开始发颤，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
“爸爸……不要……那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拒绝还是在邀请。阿德里安没说话，只用舌头继续压着她的小核，同时把那根手指极慢极慢地推了进去，里面又烫又紧，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要把他吸进更深的地方。
“好紧……”他哑声说，眉蹙着，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她的小穴像一张极小的嘴，热得不可思议，咬着他的手指，里面滑得惊人。他慢慢地往里推，一点一点，感受着她里面褶皱的每一丝收缩。她的水不停往外冒，温热的，把整根手指都浸得发亮。
“疼吗？”他问。
卡米耶摇头，眼里含着两汪泪，分不清是快乐还是别的。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往他手上迎，嘴里迷迷糊糊地叫“爸爸”。阿德里安开始抽插，一点点加快，但不敢太深，他的手指能感觉到里面每一次的紧缩，像无数张烫热的小嘴在吮他。水声越来越响，从她身体深处被带出来的蜜液把底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卡米耶的水滑得几乎含不住他的手指，每一下都能带出“咕啾”的细小水声，声音在静极了的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卡米耶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你听。”
阿德里安擡起头，手指没停，又缓缓加入第二根，她“啊”地一声，腰猛地弓起来。他一边用舌头舔她的小核，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她那个又小又紧的穴里抽送。她的水像流不完似的，滑不溜秋，滋溜溜地响，穴里像一张小嘴，吸得他指根发麻，水从穴口漫出来，把整个掌心都打湿了。
“爸爸……好舒服……好舒服……”
卡米耶叫得软极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像只小猫在雨夜里贴着人的胸口叫。他抽送的动作越来越顺，也越来越快。卡米耶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叫他“爸爸”，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在哭着撒娇。
“爸爸……我要……要……”她的声音忽然拔高，像根绷到极限的弦。
阿德里安加快了指上的动作，同时含住她的小核重重一吸，卡米耶的腰整个拱起来，两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大股蜜液从穴里喷出来，全浇在了他的掌心和唇上。她的小身子剧烈地抖，像一片被风卷到高处的叶，过了很久才慢慢落回床面。
阿德里安抽出手指，上面全是她晶亮的水，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我的卡米耶真甜。”他说。
卡米耶的小脸已经红得没法看了，眼神涣散，眼角全是泪。她用手背遮住脸，只露出被亲得红肿的小嘴，还在一张一合地喘气。
阿德里安把手抽出来伸到她唇边，女儿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手指和蜜水，眼睛半闭着，像只餍足后的小猫，阿德里安重新复上去，把她的手拿开，与她十指相扣，按在枕边。他低下去吻她，把她的小舌头吸进自己嘴里，把她的喘息抽泣和她的味道全吞进身体里。
“你尝到了吗？”他问。
卡米耶没力气说话，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她的手从他腰侧滑进去，摸到他还硬得发烫的地方。隔着短裤，那根东西像一支被压着的枪。
她的手指动了动，想把它放出来。阿德里安握住她的手，帮她把短裤褪下去。他的性器弹出来，卡米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过去，她不是第一次看见，可每次看都还是会一阵心慌，它那幺热，那幺硬，青筋微微浮起，像一根温润却极有力量的白玉，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卡米耶看得脸红心跳，伸出小手用两只手一起握住，轻轻上下撸动，她的手太小，只能勉强合拢。
“好烫。”她声音怯怯的，带着点说不出的欢喜。
阿德里安低喘了一声，任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乱动。他伸手抓过旁边的枕头垫在她身下，让她半躺着，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腿间再次用舌头舔开那条湿缝，同时用手指在她的穴里快速抽送。
卡米耶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性器，随着自己身体的起伏，无意识地撸动。两个人互相抚慰着，像两条在温水里交缠的鱼。
“爸爸……我要到了……又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