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哪个地方爸爸没看过

阿德里安把行李放好,又去检查了一遍门锁。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卡米耶就坐在床沿上看他,两条腿叠在一起,灰蓝色裙摆下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你先去洗澡。”阿德里安说。

“好。”她应了一声,从自己的小包里翻出睡衣和一条白色的小毛巾,抱着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眼睛在灯光里湿湿亮亮的,“你别偷看。”

阿德里安正站在窗边解手表,闻言笑了一下:“你身上哪个地方爸爸没看过。”

卡米耶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轻哼了一声,把浴室门关上,过了一会儿水声响起来。

出来时卡米耶裹着一条纯白的旧浴巾,从胸口一直到小腿,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水珠从发梢滴下来,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滑下去,没入浴巾边缘。她的脸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嘴唇艳红,像两颗被温水浸过的樱桃。她赤着脚走到床边,用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头发,脸颊红扑扑的,像颗刚摘下来的苹果。

“水热了吗?”阿德里安问。

“热。”她小声说,“太热了。”

阿德里安“嗯”了一声,起身从她手里拿过毛巾替她擦头发。他的动作很轻,擦得也不快,卡米耶站在他面前仰起脸看他,他垂着眼睛,神情很静,像一个大人在照顾孩子,又像情人之间的默契。这两种感觉叠在一起,让她心跳得厉害。

阿德里安把她的头发擦到半干,手指从她额前掠过去,将她湿漉漉的刘海别到耳后。她的耳垂很小,白里透粉,像用细嫩的鱼肉雕成的小珠子。他俯下身在她的耳垂上亲了一下,像一片温热的花瓣落上去。

“你也去洗。”卡米耶小声说,脸颊更红了。

阿德里安拿了换洗衣服从她身边走过去,进浴室之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床边,正在用另一条小毛巾擦头发。浴巾下的身体像一株刚出水的白荷,带着热腾腾的湿气。他只看了一瞬,便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再响起来时,卡米耶坐在床沿上,低头擦着自己的头发。她能听见他在里面,莲蓬头的声音、水流打在他身上的闷响,听见水声穿过薄薄的木门,像一场温暖的雨。

她把腿微微并拢,像要夹紧欲望,心还是跳得快,脑子里像有许多小蝴蝶在扑扇。她低头看自己的脚趾,白白的,微微蜷着,像几个害羞的小贝壳。

她想起在庄园时,有天早上她推开他房间的门,他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只在腰间围一条浴巾。那种扑面而来的、属于成年男人的气息,让她一整天都心慌。现在她又听到了同样的水声,只是这次,他们之间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

她忽然想,等一会儿,她也要给他吹头发,像妻子那样。她见过庄园里玛侬给老管家的儿子吹过,也见过电影里的女人给男人吹头发,手指穿过他发间,像在风里捋过一片麦浪。她觉得自己也可以。她也要那样,把手指轻轻插进他带着水气的头发里,看他闭起眼睛,像只被哄得很舒服的大动物。

她起身走到窗边,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外面的小巷已经全黑了,只有远处广场上还亮着几盏灯,像掉进水里的星星。她想起白天的游行、鼓声、苹果酒,想起他替她剥栗子时专注的侧脸,想起试衣间里他从后面抱她的那一下。这些事挤在她胸口暖烘烘的,像一炉刚生起来的火。

水声停了。卡米耶转过身,看见阿德里安从浴室里出来,他上身裸露着,肩线宽阔平直,白皙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出一种很浅的象牙色。他腹上有薄薄的肌理,像被水冲刷过的石壁,线条干净而有力。

卡米耶看到爸爸锁骨的凹陷处还汪着一点水,像从皮肤里渗出来的月光,他的脸在浴室的热气里蒸得有些红,嘴唇比平时更润,整个人像一尊刚被水洗过的旧神像,这俊美近在咫尺,让人喉咙发紧,卡米耶不是第一次看爸爸笔挺衬衫下的身体,可每次看都觉得心口发烫。

“坐这儿。”她忽然说,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床沿。

阿德里安看了她一眼,走过去坐了下来。卡米耶跪坐在他身后,把毛巾从他手里抽出来。她的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精美的器物。她把毛巾覆在他头发上,一下一下地擦。他的头发很软,湿的时候颜色更深,有几缕贴在额前,像画上的墨线。

爸爸的头发不长,平时梳得整齐,此刻湿了,软软地贴下来,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很多,像大学校园里坐在窗边看书的男孩。

房间里很静,只有窗外偶尔经过的车辆声和他们彼此的呼吸。她的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按着,像在替他做一场温柔的按摩。

她擦到爸爸的头发已经半干才停下手,从行李袋里翻出吹风机,插上电,跪在他身后。

爸爸赤着上身背对着她,肩胛骨微微隆起,卡米耶膝盖压着柔软的床垫,身体微微前倾打开吹风机,热风呼呼地扫过她的手腕。她先用手心试了试风温,才撩起他的头发,用指腹顺着他的发根轻轻拨开。暖风穿过她的指缝,也穿过他的黑发,像无数柔软的丝线被吹开。

卡米耶的手指头很小,可力气刚刚好,从发顶一点一点梳下去,再绕到耳后,把他湿漉漉的头发吹得蓬松柔软。他闭起眼来,后颈渐渐放松,像真的被这又小又暖的手给安抚了。

卡米耶从侧面看着他,他的鼻梁生得尤其好,从额角下来一条很直的线,像是从希腊雕像上借来的。她的心口发胀,像被人灌进了一整杯温牛奶。

她手指从爸爸发间穿过,时不时碰到他的耳后和颈侧,她的指腹每次掠过,阿德里安后颈上的皮肤就会轻轻一紧,她假装没看见,又慢慢从头皮按到后颈,像在给他做按摩。

“舒服吗?”她小声问。

“嗯。”阿德里安半阖着眼,声音低得从胸腔里发出来。

“那以后我每天都帮你吹。”她说,风筒停了一下,她的唇贴在他耳后,轻轻碰了碰。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

卡米耶吹完最后一点湿发,关了吹风机把线绕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从后面抱住他,胸口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窝。她的身体像一床刚从太阳下收进来的蚕丝被,热乎乎的,贴着他不肯放。

“爸爸,你好香。”卡米耶说,鼻尖在他颈侧蹭了蹭。

阿德里安偏过头,和她的脸离得很近,她的呼吸就扑在他耳畔,带着一股属于少女唇齿间的甜味。阿德里安转过身把女儿拉到面前,她的浴巾已经松了些,半边乳露出来,白得像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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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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