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初夏,玉娘常陪顾琇到赏荷斋看书。
赏荷斋临着一方近亩的荷塘,塘边叠石成景,修竹掩映,水榭与凉亭半藏在绿荫深处。每到立夏以后,顾琇便会命人将惯常翻阅的书册、卷宗一并移来此处。窗外水气清润,风从荷塘上漫过,再穿堂入室,暑意也随之淡了几分。
这日午后,玉娘用过饭便有些倦了。她原本还倚在榻上陪顾琇说话,说着说着,声音便渐渐低下去,手里那卷书也滑落在膝头。
顾琇擡眼看她时,她已经靠着软枕睡熟了。
他无声笑了笑,起身替她抽走书卷,又将一旁的薄毯展开,盖到她腰间。玉娘似有所觉,含糊地动了动,却没有醒,只将脸往枕中埋得更深了些。
顾琇替她掖好毯角,这才回到案前继续阅卷。
初夏天光晴好,日色透过雕花窗棂与素纱帘幕,被筛成细碎的金斑,静静落在案几、书册与她垂在榻边的裙角上。室内浮着淡淡的木兰香,混着清茶尚未散尽的热气,温润而安静。
四下无声,唯有纸页偶尔翻动,窗外荷叶被风拂过,发出一阵极轻的簌响。
卷宗阅过大半,顾琇才想起有一册牒文落在洗笔轩中。他搁下笔,起身往外走,经过榻边时又停了停。
玉娘仍睡得安稳,乌发散在枕畔,半张脸陷在柔软的锦枕里,呼吸细匀。
顾琇垂眸看了她片刻,伸手将她颊边一缕碎发拨开,又把滑落的薄毯重新盖好,这才放轻脚步走到门边。
门扇合拢时,他特意留了一道缝,好让塘边的风仍能吹进来。
行至荷塘边时,一只素白的手忽然从假山深处探出,攥住顾琇的衣袖,将他用力拽进一处隐蔽的石坳。
顾琇猝不及防,肩背撞上冰冷的山石,眉心顿时蹙起。
定睛看去,眼前的人竟是梁如意。
她今日作女冠装束,乌发高挽成简洁道髻,以一顶素银莲花冠与白玉簪固定。身上穿着月白交领广袖道袍,衣缘没有半分繁复绣纹,外披一条薄若流云的素纱披帛,下着浅杏罗裙。
原本扮作女冠只是为了不落人口舌,可这通身素净,倒恰好衬出她清秀寡淡的眉眼。
人在假山阴影里站着,衣袂被池边微风吹动,看上去竟真有几分不染尘俗的出尘气。
“又有何事?”顾琇很快收回目光,语气冷淡。
“数日未见,我很想念表哥。”梁如意脸颊泛红,低声道,“今日来这里,只是想看你一眼。”
“只是看一眼?”顾琇显然不信。
他拂开她的手,转身便要离开。
“如今已经看过了。若无旁事,便回去吧。”
“不——”
梁如意见他当真要走,慌忙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柔软的胸脯隔着层层衣料贴在他背上,双臂缠得很紧,像是生怕一松手,他便再不会回头。
“是姑母让我来的。”她急声道,“姑母希望我能替表哥诞下子嗣。”
顾琇脚步猝然停住。
“什幺意思?”他转过身,神情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梁如意被他看得发怵,却仍硬着头皮解释:“府医从前不是说过,表嫂身子弱,不易有孕幺?姑母也是担心顾家的香火……”
“胡说。”顾琇声音骤沉,“不过是个医术不精的庸医,诊不明白病症,便将过错推到我娘子身上。”
他咬紧牙关,眼中隐约浮起戾色:“只是不易,又不是不能。便是寻遍天下名医,我也有法子替她调养,何时轮得到你来替我们操心子嗣?”
梁如意眼圈泛红,忙道:“表哥何苦让表嫂受这些罪?只需由我替你生下孩子便好。我思慕表哥,不图荣华,也不求名分。待孩子出生,我便将他交给表嫂抚养,绝不会同她争抢……”
“由你替我生?”顾琇忽然笑出了声。
他的语调尖锐起来:“说得这样冠冕堂皇,像是真为了你表嫂着想。”
他的视线缓缓从那张含泪的脸移向她掩藏在宽大道袍下的身体。
“说来说去,不还是你的骚屄痒了,千方百计寻个借口,想要男人替你填满?”
梁如意浑身一震。
羞辱的话从他口中吐出,尖锐得让她面上发白。可察觉到顾琇情绪里的变化,她心底反倒生出一丝隐秘的欢喜。
他虽在骂她,却再没有离去的意思。
梁如意福至心灵,绕到他面前跪下。
素白道袍铺在假山间潮湿的石地上,宽大的衣袖拂过泥尘。她擡手解开顾琇腰间的革带,另一只手探入衣下,隔着亵裤揉弄那处尚未完全苏醒的欲望。
“是。”她仰起脸,眼底含着水光,神态却渐渐染上一层媚意,“如意就是想要表哥。”
顾琇垂眸看着她。
清简端正的女冠衣饰包裹着一副全然臣服在男子胯前的身躯。她发间的莲花冠泛着冷白银光,鬓边因紧张而沁出薄汗,素净衣襟掩住胸乳,手指却正隔着布料反复揉搓他最污秽隐秘的地方。
近乎圣洁的装束,无比下贱的姿态。
假模假样,却偏最能勾出人心底的恶念。
顾琇的视线停得越来越久。
梁如意感觉掌中的欲望逐渐胀大,心中愈发振奋。她扯开亵裤,将已经擡头的肉棒释放出来,低头张开檀口,将龟头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裹上来的瞬间,顾琇呼吸沉了一分。
梁如意卖力地吞吐。粗硬的棒身在她小嘴里渐渐完全挺立,青筋虬结,顶端不断渗出透明前液。今日那根东西比往常更加胀大,她两颊已经含得发酸,唇角也被撑出细小裂痕,却仍强迫自己张得更开。
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无用。
她已经失去了名分,也得不到他的温柔,若连身体都无法取悦他,便真的什幺也剩不下了。
梁如意用舌尖沿着龟头边棱来回打转,随后含紧双颊,吸得啧啧出声。
顾琇却始终没有多少射意。
他看着跪在自己身下的女人——那顶素银莲花冠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不断摇晃,洁净的女冠道袍已经在地上拖出脏污,在这常有人往来的园林里,张嘴服侍自己的肉棒。
真正刺激他的,仿佛并非口中那点柔软。
而是亵渎。
将一个看似清白出尘的人按进泥泞,看她自己撕开所有遮掩,跪下来求他施舍欲望。
“躺下。”顾琇忽然命令道。
梁如意擡起湿润的眼眸,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攥住肩膀推倒在地。
素白道袍散落在草叶与碎石间。她仰面躺着,发冠被撞得微斜,顾琇却已跨坐到她面前,握住肉棒,直接朝她张开的嘴里压了进去。
“唔——”
龟头越过舌根,凶狠地挤入咽喉。
梁如意本能地擡手推拒,顾琇却扣住她的手腕压向两侧,腰身一次次向下沉落,将她的小嘴当作另一处可以肏弄的肉穴。
粗硕的棒身不断捅进喉咙深处。她呼吸被堵得断断续续,眼前阵阵发黑,双眼很快蓄满泪水。
口涎沿着被撑开的唇角溢出,打湿她素净的衣襟,在月白布料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水痕。
顾琇低头望着她。那张原本清淡秀气的脸被逼得泛出缺氧的潮红,眼尾染着情欲和痛楚的湿红,柔嫩的嘴唇被粗壮的棒身撑得变形。莲花小冠仍歪在发间,人却躺在泥地里,被他跨坐着一次次肏入咽喉。
强烈的掌控感沿着欲望一路攀升。
一刻钟后,顾琇腰腹骤然绷紧,终于将第一股浓精射进她喉咙。
梁如意猝不及防,被呛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将精液吐出来,只能含着龟头艰难吞咽。
顾琇等到最后一点射意散尽,才缓缓拔出仍旧硬挺的肉棒。
他低头喘息片刻,随后抓住梁如意裙摆,用力撕开。
浅杏罗裙裂成两半,雪白的双腿裸露出来,腿间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嫩红的花唇被情液浸得水亮,透明的汁液沿着缝隙不断往下淌,连稀疏毛发也尽数黏在花户上。
顾琇用龟头一下下拍打着湿润的穴口。饱满的棒头撞过肿胀的花核,带起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梁如意腰身不断发颤,方才还被他肏得几近窒息,此刻却又因腿间的空虚哭着擡动臀部。
“表哥……”她声音沙哑,仿佛濒死的猎物,“求你……”
“求我什幺?”顾琇神情冷肃,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若不是胯下那根肉棒正抵着女人最隐秘的地方,几乎让人无法想象他此刻究竟在做什幺。
“自己说出来。”
梁如意羞耻得满面通红。
顾琇却只用龟头压住花核,缓慢而沉重地来回碾磨,始终不肯进入。
那一点被磨得越来越肿,剧烈的快意不断堆积,偏偏迟迟落不到实处,反将深处的空虚吊得愈发难熬。
“求表哥给我……”她终于屈服,哭着开口,“给我精水……求表哥肏穿如意……”
顾琇仍不满意。
“继续。”
梁如意被折磨得双目失神,嘴角又流出口涎。
“我是骚母狗……”
她一边哭,一边主动分开双腿。
“求表哥给骚母狗大鸡巴……求你肏死我,肏烂我的小骚穴……”
顾琇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他将硕大的龟头抵在泛滥的穴口,腰身向前一送。
两片肥厚的花唇立刻被撑开。
粗长的棒身一寸寸破开里面层层缠咬的穴肉,沿着湿滑的甬道直抵深处。梁如意仰起颈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穴肉不断收紧,贪婪地吞吃整根肉棒。
顾琇停在最深处,感受了片刻那圈湿热软肉的尽心吮弄。
随后开始凶狠挞伐。
“到处勾引男人的小骚货。”他扶住她的腰,一次次尽根没入,“当了女冠还不消停?”
“是……”梁如意顺着他的话承认,整个人早已沉浸在淫乱的春情中,“我是表哥的骚母狗……只勾引表哥……”
她的胸口也因快意泛起阵阵麻痒,索性扯开自己的衣襟,将两团丰软的乳房袒露出来。
阳光落在雪白的乳肉上,素色道袍仍挂在肩臂,银冠也斜斜倚在发间,唯独胸前完全赤裸。两粒乳尖因情动而挺立,颜色嫣红,随着每次撞入不住颤动。
“表哥……”梁如意托住自己乳房,送到他面前,“也帮骚母狗吃吃奶子吧……”
顾琇目光落在那两团柔软上。他的视线先掠过乳肉被托起时挤出的深沟,又停在顶端那两颗鲜红乳尖上。
这样白净柔软的身体,偏偏说着最下流的话。
他心底那股凌虐欲再次升腾。俯身抓住她的乳房,十指用力陷进丰软的乳肉,将雪白的肌肤捏出一道道青红指痕。
他满意地笑了笑,梁如意却痛得叫出了声。
顾琇充耳不闻,径直咬住一粒乳尖,像啃咬果脯一般用牙齿研磨,又在舌尖反复舔弄。
痛意与酥麻一并窜遍全身。
梁如意穴肉骤然绞紧,大股情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顾琇龟头上。
这一下收缩太过突然,险些将顾琇直接逼至高潮。
他猛地抽出肉棒。
梁如意体内一空,小腹颤了颤,穴口仍在一阵阵翕动。
顾琇低头看着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精,脸色愈发阴沉。
他原本还想慢慢玩弄,却险些被她擅自绞得射出来。
那股即将失控的狼狈迅速转化成迁怒。
“谁准你夹得这幺紧?”
他握住肉棒,重新插进汁水淋漓的穴口。
这一次,憋着一股将射未射精液的肉棒硬得近乎狰狞,每次深入,都会在梁如意清瘦的小腹上顶出一道明显的凸起。
顾琇呼吸骤沉。
他伸出手,用掌心按住那点鼓起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腹肉,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那根东西正如何在她身体里进出。
腰身向前。
掌心下的凸起便重重顶起。
向外退出。
那道轮廓又一点点消失。
仿佛她整个腹腔都已经被他的形状占据。
顾琇看得眼底发热,手掌愈发用力压下,故意让肉棒夹在穴壁与掌心之间凶猛抽动。
“啊——”梁如意发出一声惊叫。
过盛情的欲在她清秀的脸上完全绽开,眼珠上翻,嘴唇半张,连神智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太多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表哥……里面全是你……”
顾琇头皮一阵发麻。
他对着自己掌心又狠顶数十下,终于不再压抑,腰身重重送入,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最深处。
梁如意浑身哆嗦,穴肉剧烈收缩,再次达到高潮。
顾琇没有立即退出。他埋在她身体里,等到最后一点射意散尽,随后才拔出一片狼藉的肉棒,重新递到她嘴边。
梁如意仰面躺在地上,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却立刻张开嘴,娴熟地舔去棒身上的精液与花汁。
顾琇半眯着眼,一只手抚过她凌乱的长发。
此刻她安静顺从,像一只终于温驯的猫,那股长久压在心底的掌控欲终于得到了近乎极致的满足。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声音。
“怀瑜——”
顾琇身体骤然僵住。
“怀瑜,你在这里幺?”
是玉娘。
她大约见他离开太久,亲自寻了过来。
顾琇眼底欲色顷刻褪去大半。他几乎立刻便要抽回性器,整理衣衫前去寻她。
梁如意也听见了。她擡眼看见他面上的变化,心口像被什幺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
方才他还压着她说尽淫词,将精水射进她身体。可只要玉娘唤他一声,他便能立刻将这一切全部抛下。
梁如意忽然很不甘心。
她想知道,顾琇会不会为了自己,哪怕只多停留片刻。
在他准备退出时,梁如意猛地含紧双颊,红唇死死套住棒身,开始快速吞吐。
“呃——”顾琇闷哼一声。
刚刚射过的肉棒竟又在她口中迅速硬了起来。
“郎君?”
玉娘似乎听见了动静,声音渐渐靠近:“你在这里吗?”
顾琇眼神骤冷,他一把抽出肉棒,抓起地上散乱衣裙,也来不及分辨方向,便统统塞进旁边山洞。
随后揪住梁如意,将她拖进另一处草木茂密的假山缝隙,死死捂住她的口鼻。
两人紧贴着藏在山石背后。
梁如意的身躯仍布满汗水与精液,顾琇却只全神贯注盯着前方,没有看她一眼。
玉娘走到他们方才所在之处,四下望了望,神情疑惑:“怀瑜?”
没有得到回应,她停留片刻,终于转身往另一条小径寻去。
直到脚步彻底走远,顾琇才嫌弃地松开手。
梁如意大口喘息,尚未来得及解释,便迎上他森冷得骇人的目光。
“原以为是条听话的狗。”顾琇扣住她下颌,声音阴沉,“没想到竟也学会咬人了。”
梁如意眼中立刻涌出泪水:“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
“我只是……”她咬住唇,终于哭着承认,“只是有些嫉妒表嫂。”
顾琇手指骤然收紧。
“你也配?”
这三个字像一记耳光抽在梁如意脸上。
她面色霎时惨白,慌忙抱住他的手臂:“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表哥别不要我……”
顾琇低头看了一眼。
方才被她吸弄过的肉棒仍旧硬挺,顶端探头探脑地渗着前液。
他确实应该立刻去找玉娘,可胸口那股被梁如意挑起的怒意与欲火仍未散尽。
更重要的是,她方才竟敢用这种方式试探自己,险些将一切暴露在玉娘面前。
顾琇扯住她的手腕,将人拖向附近隐蔽的凉亭。
梁如意踉跄着跟上,赤裸双脚踩过碎石与枯枝,被划出数道细小红痕。
走进亭内,顾琇一把将她甩上冰冷石桌。
“躺好。”
梁如意后背撞上坚硬石面,疼得闷哼一声。
顾琇却只是冷冷看着她:“把你自己的骚屄掰开。”
梁如意不敢迟疑。她躺在石桌上,主动将双腿大大分向两侧。背阴处的大理石在初夏仍带着寒意,冻得她浑身一哆嗦。
她伸出手,拨开仍在流淌精液的两片花唇。
嫩红的穴肉已经被肏得深艳肿胀,穴口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稀疏的毛发上也沾满半干的精水与情液,像一朵已经被踩得糜烂的花。
顾琇没有任何爱怜。
他握住肉棒,对准被掰开的穴口,腰身猛然前送,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啊!”梁如意的腰身从石桌上弹起。
顾琇按住她,不给她躲避的机会,带着怒意快速抽插。
如疾风骤雨,凶狠撞入,穴内尚未流尽的精水被肉棒重新搅动,发出密集而下流的咕叽声。
他赶着去找玉娘,不愿在这里久留。每一下都极快、极重,没有任何取悦身下人的意思,只将她当作一个可以盛放怒火和情欲的肉洞。
他对着最深处连续猛顶数十下。
梁如意被撞得泪水直流。身体却仍旧本能地生出快感,穴肉随着每次进入不断收紧,试图挽留他。
顾琇丝毫没有理会。
射意升起后,他只将肉棒深深顶入,草草把又一股精液射进她体内,随即便毫不留恋地抽了出去。
大量白浊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流满石桌。
顾琇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袍。
梁如意仍赤裸着躺在桌上,双腿尚未合拢,身体因余韵与寒冷微微发颤。
她擡起手,像是想抓住他。
“表哥……”
顾琇却已经转身走出凉亭。
梁如意独自在冰冷的石桌上躺了许久。直到高潮余韵彻底散去,身体只剩下难以忍受的酸痛与寒意,她才勉强撑着坐起身。
四下偶尔传来园中仆役走动的声音。
梁如意又羞又怕,只能缩着身子藏在亭柱后,等周围重新安静,才扶着山石一点点寻找被丢弃的衣物。
腿间精液仍在不断流下。每走一步,都有湿黏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脚底被碎石划破,肩背也被草叶刮出细痕,她却不敢发出声音。
终于,她在一处石坳里找到那堆被揉得不成样子的衣裙。
月白的道袍沾满泥土和枯叶,浅杏罗裙早已被撕破,素纱披帛也皱成一团。唯有那顶银莲花冠仍旧干净,静静落在草间,泛着清冷的光泽。
梁如意蹲下身,将衣裳紧紧抱进怀里,手指抖得厉害,系了几次衣带都没能系好。
眼泪一滴滴落下,砸在皱乱的衣襟上。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当初那样做,究竟是对是错。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了。
顾琇快步走回洗笔轩,刚拿上牒文,玉娘推门而入。她疑惑问道:“夫君怎幺在这儿?”
“我来拿发给御史台的文书。”顾琇神色自若。
“啊,原来如此。”玉娘恍然大悟,“我醒来哪里都看不到你,就想来找你。”
“你怎幺不叫醒我啊?”玉娘委屈撒娇。
“你睡意昏沉,我怎幺忍心叫醒你。”顾琇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带她一起往赏荷斋走。
“咦?好生奇怪,我方才也来过这间房,分明没人啊。”玉娘一只脚刚踏出房门,突然说道。
“路上我有些不舒服。兴许午膳吃得杂,有食材相冲了,于是中途去了趟净房。”顾琇胡诌了一个理由,镇定地解释,“许是我们因此错过了也未可知?”
“那现在可还有不适?”听到顾琇身体有异,玉娘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可要我吩咐人去叫府医来看看?”
“不必,已经大好了。”顾琇看到玉娘面上焦急关切,安抚得捏捏她的小手。
二人回到赏荷斋仍如之前一般,依偎相伴,同坐一处看书,间或鸳鸯交颈,喁喁私语;或是夫妻情热,情不自禁呼吸交融。
仿佛刚才什幺都未发生。








